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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易容 想咬他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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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易容 想咬他的臉蛋

回到自己的靈山後, 方時越心裏空落落的,怎麽也睡不著。

方時越想到明天來對接妖界和蓬萊島的人可能會是項明決後,心裏多少帶些期待, 可他想到自己如今的怪異之處, 又開始慌張起來。

帶著恐慌和期待的奇怪心理, 方時越希望明天可以來得慢一些。

可不管方時越再怎麽害怕, 還是天明了。

方時越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在易容術下變換了個模樣的臉, 總算是有勇氣走出水瀾閣去與那人碰面了。

“仙長裏邊請。”

方時越來到蓬萊島最好的酒樓時,酒樓的小廝恭敬地將方時越帶向蔣朝周特地預定的包廂。

“多謝。”

待那小廝走後, 方時越深吸了一口氣, 推開了包廂的雕花木門。

他走進包廂時,包廂裏坐著的男人也收回了自己看向窗外的視線, 將目光看向了走入包廂的方時越。

男人看著方時越走進包廂,他的視線不舍得從方時越的身上移開, 直到方時越坐到他的對面時, 男人才收回他的目光。

方時越從推開門時便察覺到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註視著, 那個看著他的男人給他一種熟悉感, 男人的那雙眼睛甚至讓他恍惚了一瞬,有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看到了項明決。

但眼前的人不僅與項明決不同, 連配劍都不是破妄, 方時越心裏暗自嘲笑自己道:你當真是瘋了。

來人不是項明決, 方時越松了一口氣,但他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又有些失落。

方時越刻意地忽視了自己的怪異之處,笑著對眼前的男人道:“仙長,我是水瀾閣前來對接的弟子,您喚我時越便是。不知仙長如何稱呼?”

那男人神色冷淡, 一副不好接觸的模樣,他輕啟薄唇道:“張思方。”

方時越見眼前的男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心裏嘆了口氣,暗自感嘆這次的工作不好對接,但他還是笑著道:“我看您年長於我,我喚你張兄可好?”

“隨你。”那人吐出兩個字。

方時越見這人如此高冷,不禁暗吸了一口涼氣,越發確定來人不是項明決。

項明決如今已經娶親,估計正陪著自己的道侶呢,又怎麽會親自來蓬萊島布置傳送陣。方時越苦笑著。他道:“仙長遠道而來,可定下了住處?”

“暫未。”

方時越知道人家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不會因為對方的冷淡而生氣。

況且他的師伯在他來這之前也沒忘提點他,讓他好好招待人家,方時越從蔣朝周的話裏,隱隱感知出了項明決創立的兩極門,如今在上界的地位不容小覷,連蔣朝周都想與其交好。

他邀請對方到水瀾閣居住也沒有問題。

“那張兄不如在我們水瀾閣住下。”方時越道。

“可以。”

方時越與張思方談完詳細的動工事宜後,便帶著男人回到了水瀾閣。

“張兄,這便是我們水瀾閣,這處靈氣充沛,張兄可在此處廂房歇下。”方時越道。

張思方在房裏看了幾眼,便走了出來,“我不住這。”

方時越挑了挑眉,這可是水瀾閣最好的客房,自帶一個獨立小院和溫泉,眼前這人居然還不滿意。

但他心裏再怎麽不悅,也不會在面上展露,方時越一臉為難地道:“張兄,這已是我們水瀾閣最好的客房。”

言下之意,不滿意也忍著哦。

張思方關上廂房的門,與方時越站在院子裏。男人指著遠處的一座山道:“我們禦劍過來時,我留意到了那座山的靈力充沛,我要住那。”

方時越隨著男人指著的方向看去,男人指著的分明是自己的靈山。

方時越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事精,他不願與他住在一個山頭。方時越心裏雖然憋屈,但他還是記得蔣朝周的話,只好道:“張兄與我當真是有緣,恰巧我也住在那。張兄願意光臨寒舍,我自然歡迎。”

方時越說話時刻意強調了有緣兩個字。

男人淡淡地瞥了一眼方時越,“哦。”

方時越心裏安慰自己道:算了算了,忍一忍,幾天後他也就離開這了。

方時越將男人帶到了自己的住處,對男人道:“張兄,我這裏的條件不及剛才的客房,張兄可不要嫌棄。”

方時越推開客房的門道。

“嗯。”男人應道。

方時越嘴角扯出一抹笑,一副您願意我也不說什麽的模樣,利落地離開了這。

到了中午陽氣最重的時候,方時越和男人去到了蓬萊島一處平坦開闊的地方。

男人手裏捏著靈力,不過片刻,便完成了三分之一的法陣。

可是男人法陣還沒畫完便停手了,方時越也學過陣法之術,能看出這法陣是個半成品,疑惑地道:“張兄,這法陣還未完成,為何不繼續了?”

“沒靈力了。”男人十分坦誠地道。

“什麽時候才能繼續畫啊?”方時越被蔣朝周派來對接工作,自然對法陣的事十分上心。

“不知道。這要看我的靈力什麽時候恢覆。”男人道。

方時越看到男人那張算不上醜,但絕對不算美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自然不會勉強男人繼續。

不是人人都是項明決,這男人能畫完三分之一的法陣,天賦已經超乎旁人。而且,方時越能看出這男人已經畫完的法陣線條極其流暢,不比項明決差。

方時越拉起男人的手,想要給男人傳送靈力,緩解男人體內的不適時,卻被男人甩開了手。

“別碰我。”

方時越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十分抱歉地道:“對不起啊張兄,我不知道你不喜歡與旁人接觸,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可男人的神色依然極其不好,他雙手抱在胸前,“你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嗎?”

方時越一臉疑惑地看著男人,“對啊。”這樣怎麽了?

男人聽到了他的話,臉色看著更臭了。

方時越覺得莫名其妙,自己給他輸送靈力,他還嫌棄,真是奇怪得很。再說了,他們都是男子,又無需講究什麽男女之間的禮儀,碰個手又有什麽碰不得的。

男人甩下了方時越,獨自一人走了。

方時越嘆了口氣,十分無奈地跟了上去。

晚間,方時越從蔣朝周那裏回來,方時越不忘與師伯說著這男人的怪異。可蔣朝周卻道那些有能力的人,總是脾氣怪的,讓方時越忍耐幾日。

方時越雖然心裏委屈,但已接下的任務他自然會認真完成,他應著好,離開蔣朝周的住處時,他的師伯還給他塞了一袋滿滿的靈石當作安慰,方時越立刻覺得吃的苦是值得的。

方時越回到自己的靈山時,又看到了張思方,男人正在花樹下站著。

方時越想起自己手裏的靈石,頓時覺得張思方的臉看著也可愛起來。方時越揚起笑臉,“張兄怎麽在這?”

“無聊,出來看看。”

“此處景致的確怡人,張兄可要我帶你逛逛。”方時越客氣地道。

他說這話只是客氣,畢竟張思方看著對他也沒甚好感,方時越覺得張思方自然是會拒絕自己的提議的。誰知男人不按照常理出牌,張口道:“可以。”

男人見方時越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挑眉道:“怎麽,不願意?”

方時越拍了拍自己的臉,“張兄誤會了,我自然樂意,我禦劍回來時臉被風吹僵了,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哦。”

項明決易容術高超,他此時十分專註地看著方時越。

方時越只當人家討厭自己,嘲笑著自己,自然不會將眼前這外貌普通的人與項明決連接在一起。

項明決看著方時越的臉,心裏道:笨。禦劍時連靈力都懶得用,被風吹僵了臉,活該。

項明決記起方時越還在妖界時,只要能搭乘自己的劍,他就絕對不會禦劍飛行。自己每次都怕風吹著方時越,總會體貼的用靈力保護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方時越。

可項明決沒想到青年在離開自己後竟然如此懶惰,連靈力都不願多用。他暗暗地皺起眉,決定日後等方時越回到妖界了,一定要好好說說他。

方時越帶著張思方逛了一圈,最後回到了自己的靈山。

全程,男人一句話都不舍得多說,能說一個字,就不會用兩個字應他,展現了真正的惜字如金。

方時越不懂,男人既然不喜歡他,也不想回應他,為什麽要同意和他一出來閑逛呢?

方時越想不明白,方時越也懶得去想明白。

到了夜間,方時越拿著自己的浴袍,興致高昂地往溫泉走去。

最近溫泉是他在這的新寵。

夜間方時越容易胡思亂想,來這溫泉裏泡舒服了,身子舒軟成一灘泥一般了,他自然也就沒有功夫多想了。

他剛踏入溫泉外的小森林,便察覺到了外人的氣息。

月色之下,一個身材精壯的男人正在溫泉裏坐著。男人察覺到了方時越的到來後,站起身,“出去。”

方時越看著男人一臉自然地將自己趕走,心裏越發不爽,這是他的地盤,他的溫泉。

他都沒把這家夥趕走,眼前的這家夥居然來驅趕他了。

當真是不知道誰是主,誰是客了?方時越如是想著。

不過,方時越發起脾氣來,也極其窩囊,方時越顧及著眼前這人是兩極門的人,只好陰陽怪氣地斜著眼道:“張兄真會享受,我這溫泉藏在這麽深的地方,張兄都能找到。”

“嗯。”

方時越覺得男人是在挑釁自己,他索性也脫下外袍,走進了溫泉裏。

“張兄,你在那邊,我在這邊,咱們互不幹擾。”方時越強壓下怒氣道。

“嗯。”

對男人不鹹不淡的回答,方時越已經免疫了。

他坐在一處角落,用葫蘆瓢舀起一勺水從頭上往下倒,將頭發淋得濕漉漉的。

方時越見男人正閉著眼享受,索性脫下衣服,從外袍的兜裏拿出項明決讓人給他特地調制的茉莉花露,將花露抹在身上,打出泡泡。

茉莉花的花香味讓方時越心情舒暢,他也顧不得溫泉池子另一邊的男人了。

方時越背對著男人,站在氤氳的水霧中,不知道自己線條流暢又細窄的腰肢被另一人盡收眼底。

項明決雖然和方時越曾一起泡過溫泉,但他很少會如此細致地打量方時越的身軀。

項明決並不高興,他眉頭緊皺,現在他只想把方時越抓起來,狠狠咬著方時越的臉蛋,才能疏解自己心頭的怒氣。

在自己面前那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碰著他,怎麽到了別的男人面前,就一點戒備的心就沒有了。

茉莉花露在熱水中香味更濃郁了,方時越泡在水中,對另一頭的男人道:“張兄,你泡夠了嗎?”

方時越不滿道,那人都泡多久了,還不走。

“嗯。”

項明決率先走出了溫泉池子,上了岸。

男人一走方時越就放松了下來,迷迷糊糊地在溫泉池子裏閉上眼。

閉上眼前,方時越還奇怪著今天自己怎麽會這麽困倦。

他完全沒想過,他今日如此困倦會與同一池子裏的另一個男人有關。

項明決在方時越離開自己身邊後,總是容易暴躁,藥老便建議他燃燒寧心香,只是這香對項明決是安撫的作用,可對旁的人確是催眠的作用。

項明決離開不久又折返了回來。

他抱起池子裏的青年,替青年穿上外衣,將青年抱回了房中。

青年的頭發還濕漉漉的,項明決暗自嘆了口氣,方時越當初走得幹脆,可卻如此不會照顧自己,頭發濕了也不用靈力烘幹。

項明決替方時越烘幹了頭發後將青年的發絲撩至鼻尖。

他低下頭,捏了把方時越的臉,看見青年的睡容,心裏那點對方時越不告而別的火氣也消失幹凈了。

算了,自己這輩子是敗給他了。

項明決不舍地抽開了自己的手,離開了方時越的房間。

踏出房門時,項明決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青年,青年睡覺時極其不安分,薄被已經滑落至青年的腰線處,他只得折返回來,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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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項明決:不放心老婆,萬一老婆被別人勾走了怎麽辦?找到了人就趕緊易容,在老婆身邊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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