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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醋意 生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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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醋意 生辰禮物

方時越從項明決的懷裏爬了出來。

“哥, 我先走了。”

方時越手忙腳亂地往大殿外走去。

看來明天,這個地毯得換一張才行,自己今天捏肩都捏出了專業水準, 結果呢, 被一張地毯壞了好事。

是誰將這地毯送來的, 是誰想要壞自己的好事。方時越換了一身衣裳, 只好安慰自己。項明決不是一個容易生氣的人。

方時越走後,項明決久久才走出湯池, 他回到主殿時,方時越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睡得正香。

項明決閉上了眼。在方時越的身邊睡下。

第二天清早, 項明決起身時,方時越也醒了。他揉了揉眼睛, 對項明決道:“哥,你的生辰快到了吧。”

“你想要什麽禮物啊。”

方時越一臉期待地看著項明決。

“只要是小時送的我都喜歡。”項明決道。

方時越覺得項明決說了個寂寞。

他深吸了一口氣, 又問道:“哥總有特別想要的東西吧?”

“的確是有一樣。”

方時越期待地看著項明決, 希望他再多透露些自己喜歡什麽, 可項明決的嘴就像是鐵做的一般, 任憑方時越怎麽問,項明決就是不願再多說。

方時越只覺得只要自己慢慢套話, 總能知道項明決喜歡什麽的, 便對項明決道:“哥, 你今天午時有沒有空?”

“有。”

方時越眼睛一亮,“那我午時帶些吃食看哥。哥,拜拜。”方時越站起來,目送著項明決走出宮殿。

方時越在項明決走後也沒有閑著,他翻找著儲物袋裏的典籍, 確定了蓬萊島有一塊上好的玄鐵,可用來做成劍鞘。不如,自己去找那塊玄鐵來吧。

找來玄鐵,再把玄鐵打造成劍鞘送給項明決,以後項明決每次用劍都會想到自己。

光送個劍鞘還不夠,他得送個親手做的東西,向項明決表明自己忠誠的心。

方時越思來想去,只想到劍穗。

劍穗制作的難度不大,還能掛在項明決的劍上。又是一個讓項明決看著就能想起自己的東西。至於項明決會不會用自己編的劍穗的這個問題,方時越覺得項明決是絕對會用的。

距離午時還有一個時辰。

方時越已經提著一個小籃子站在鏡子前了,他看著自己的衣著,心中十分滿意。

他穿的這身據項明決所說是雲彌紗制成的,十分昂貴。他穿著這身衣服走到其他人面前,目的就是讓大家看到自己是受項明決重視的小弟。

見時間差不多了,方時越才提著籃子走到了項明決處理公務的地方。

方時越穿著一身雪白的衣裳,像個漂亮的小公子似的。腰間還綴著象征著妖主的身份玉牌,守在殿外的小妖不敢阻攔,恭敬地向這位仙長問好後,便將人放了進去。

方時越走到主殿,便看見項明決撐著額頭,翻看著什麽。他輕輕地走到項明決的身旁,“哥,你處理政務辛苦了,用些茶點吧。”

項明決放下手中的賬本,走到矮桌前,“辛苦小時了。”

“哥才辛苦。”

見項明決喝著茶。

方時越道:“哥,你這麽忙,我幫你分擔些事情,你輕松些。”

“不勞煩小時,這些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如今項明決只有靠著處理政務麻痹著自己,他不想和方時越分開一秒,可與方時越相處的每一秒,他的獸性的本能都在告訴自己——在方時越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但項明決控制住了自己的內心的野欲。項明決不會破壞他和方時越之間的這份情誼,如今他也想明白了,自己以兄長的名義照看著方時越,方時越不排斥,反而對自己極為依賴,自己又何必打破這份美好的局面呢。

如果坦誠了自己的心意,方時越離開了自己,這是項明決無法接受的,因此項明決一向會忍耐,對於自己對方時越的情感他也會忍耐著。

方時越見項明決不像在說假話,點了點頭,應道:“哥真是辛苦了。”

“哥你現在有空閑,不如告訴我你生辰禮物想要什麽吧。”方時越問道。

項明決看了良久方時越的眉眼,最後道:“以後我再告訴小時好不好?”

見撬不開項明決的嘴,方時越放棄向項明決打探的行為了。

“哥,有什麽我能幫你的。”自己光坐著,也不是個事,況且自己今日來就是要來刷波大的存在感的,方時越對項明決道。

項明決思考了片刻,“小時替我研墨如何?”

“好。”方時越應道。他往項明決處理政務的桌案走去,只看到了一張椅子。

好在這張椅子大,容下方時越和項明決兩個人不是問題。

方時越擼起袖子,露出小臂,給項明決磨著墨。

方時越見硯臺裏還有著墨,手便偷了懶,他看似坐得端直,可實際上心早就飄遠了。

慢慢地,見項明決沒有看自己,方時越膽子更大了,他悄悄地將半邊身子的力氣靠在項明決的身上。

方時越覺得自己也在這呆了很久了,站起身道:“哥,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了。”方時越只覺得研墨這事屬實無聊。

“小時,我並不覺得你打擾了我,我很高興你在這陪著我。這墨水瞧著還夠,不如你去拿本典籍來看看,在這陪我也是極好的。”項明決早就註意到了方時越的心不在書房裏。不過他還是十分貪念與方時越獨處的時光。

方時越對於項明決時刻想讓自己學習的決心十分不理解。只好應道:“好。”他拿著一本典籍看著。終於,他還是坐不住了。

方時越在給項明決添茶時,假意將茶灑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驚呼道:“哥我也想陪你,但是我的衣服不小心臟汙了。我得先回去了。”

項明決哪能不懂方時越,他明明可以施個清潔術,但項明決還是不想拘著方時越。在這坐了兩個時辰再久方時越也坐不住了。

“換身衣服再走吧。”項明決指著身後的櫃子道。

方時越打開櫃子,發現居然有自己的衣服,他微微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得正常,項明決的儲物袋不都裝著自己的衣裳嗎?

方時越換上一件新的外袍,對項明決道:“那,哥我先走了。”

項明決揮了揮手。“去吧。”

方時越來項明決處理政務的地方晃了一圈,在項明決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又提著小籃子回去了。

只是方時越以為自己自己只是逗留了片刻,在外人眼中,卻是方時越在主殿裏呆了足足兩個時辰,出來時連衣服都換了。

離開主殿後,方時越回到房裏做著劍穗。他花了半日的時間,劍穗終於是編成了。

他看著手裏的醜東西,抽了抽嘴。不敢置信地看著手上應當被稱作是劍穗的東西,明明他按著教程來的,怎麽會如此醜。

不過方時越安慰著自己,好歹醜得別致不是嗎?這麽一看,還是挺可愛的。方時越昧著良心想著。

不過這也怪項明決,不準許自己去蓬萊島找玄鐵。如今找玄鐵是沒機會了,自己只能送一個劍穗。這個劍穗要認真做才行,方時越只好將手上的劍穗拆開。

嘆了口氣,重新編著。

只是自己只送一個劍穗,著實是小氣。方時越也不知道送些什麽東西給項明決,愁得都沒有胃口吃零嘴了。

經過方時越的努力,他的劍穗終於是成型了,雖然看著有些歪歪扭扭的,但能讓人一眼看出這是個劍穗,而不是什麽不知名的醜東西。

方時越編劍穗的事,自然是被照看他的仆役上報給了項明決。

只是方時越剛編完劍穗,就又閑不住了。妖族的地界很大,如今項明決又在妖界設下了許多傳送陣,不論方時越想去哪都是相當容易的。

他傳送到了妖界的北域,聽說北域的食物極其特別。

他找到了一家餐館,點了幾份靈食,便坐下等著店家上菜。

這時,一個小貓爬上了他的桌子,將方時越的儲物袋叼走了。

方時越被小貓引到一個巷子裏。他剛抓住小貓,就發現自己被一個青年堵在了這裏。

頭發毛躁的青年對方時越道:“打劫。”那只小貓見到了青年就跑到了青年的腳邊。

方時越這才明白,小貓妖和那青年是一夥的。

“就你還打劫。”方時越看著青年道。這個青年看著也就金丹期。遇上自己,誰打劫誰還不好說呢。

“把靈石交出來。”青年似乎被激怒了。

方時越不欲欺負小孩,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繞過他想離開巷子。

青年見方時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化作獅子的原形將方時越撲倒在地上。

方時越沒有動用靈力,便把這只毛發蓬松的獅子制服了。他道:“打劫。”

青年的眼睛瞬間瞪大,似乎不明白,自己怎麽突然之間成為了被打劫的那個人了。方時越的修為比他高,青年掙紮失敗,委委屈屈道:“我沒錢。”

小貓妖見勢不對,遛了。

此時巷子裏只有方時越和青年。

“哦,沒錢也沒關系。”方時越施展靈術,轉眼間那只威風凜凜的大獅子就變成了一只幼年體的小獅子,毛茸茸的,看著十分可愛。

“沒錢,就給我當七天的寵物,七天後我會解除你身上的法術,放了你。”方時越揉著獅子的小肉墊道。

青年一聽急了,他道:“我錯了,我帶你去取我的寶物,你快把我變回去。”姜佑覺得自己以後是要當妖王的。自己這個模樣要是被別的妖認出來了,還怎麽服眾啊?

“我可是上古妖獸玄冥獅的後代,我勸你識相點,放過小爺,否則,等我日後定會給你顏色瞧瞧。”那小獅子哼哼道。

方時越拎著小獅子的後頸皮,“是你該識相些。”

小獅子徹底老實了,也不撲騰了,他對方時越:“你到底答不答應?”

“行,帶路吧。”

跟著這小獅子來到他藏寶的地方,方時越捂著額頭:“你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嗎?還有,你怎麽什麽破爛都往洞裏放。”方時越看著一塊爛布,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你這麽窮,難怪要打劫。”方時越無助地看著石洞裏的破爛道。

小獅子顯然是不滿意了:“這哪裏是破爛了。”

“算了,你還是繼續當我寵物吧。”方時越抱起獅子就要離開山洞。

那獅子晃著腳。吵鬧著道:“你說話不算數!”

“我又沒要你的寶貝。”方時越嘴角微抽。

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姜佑還是被方時越拐走了。

小獅子嘴上抗拒,可是被方時越帶到項明決的行宮後,他識相地不說話了,也不吵著要走了,因為這裏的靈力比妖界任何地方的靈力都要充沛。

姜佑奇怪地看了一眼方時越,上下打量著方時越,最後奇怪地道:“你就是妖主的男寵!”

方時越揉了揉獅子的下巴,“從哪裏聽來的謠言。我是你們妖主的弟弟,聽懂了嗎?這裏項明決排第一,我排第二。我才不是什麽男寵,小獅子。”

姜佑顯然不信,他狐疑道:“你帶我回來,不會是想讓我當你男寵的吧?我可不要當第三者。”

“你的腦子裏是什麽?你怎麽會這麽想。你只配當個小獅子。”方時越不得不佩服妖族的這些妖腦洞之大。“而且,我沒有龍陽之癖,你再瞎說試試看。”

姜佑趴在地上,仍舊不信方時越的話。不過眼前的人這麽漂亮,要真想讓他當男寵,他也能接受。姜佑紅著臉,再過不久他也成年了。

要是眼前的人實在喜歡自己,自己就勉為其難地和他在一起。姜佑想著,又蹭了蹭方時越的腳腕。完全沒了獅子時那威風凜凜的模樣。

撿回了一只小獅子,方時越更不愛去找項明決了。去項明決那,不是背書就是看書,他沒事自然不會去。

方時越抱著拐回來的小獅子去妖界玩去了。

方時越抱回了一只獅子,項明決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方時越沒告訴項明決那是一只有了靈智且即將成年的獅子。項明決看著仆役寫在紙上的信息,忍著怒意將內容讀完,只是紙上姜佑的名字極其紮眼。

“今日清晨,仙長在姜佑的陪同下去北域抓到了條銀魚,說是要養魚。午間,仙長給姜佑買了件新衣。傍晚,仙長和姜佑去了萬花樓聽曲。晚間,仙長喝醉了,被姜佑帶回了行宮。”

項明決說不上心頭的感覺是惱意還是醋意。他此時氣惱一只玄冥獅居然占據了方時越的所有時間。

不過項明決並未將一只毛都被長齊的獅子放在眼裏,他完全忽略了姜佑不僅是只玄冥獅,更是上古妖獸的後裔,不是他口中毛都沒長齊的獅子。

項明決以為方時越的新鮮勁過去了,那只獅子自然會被方時越拋之於腦後。

可七日來,每日關於方時越的信函裏都有姜佑的字眼。

項明決意識到了不對。

他回到行宮時,方時越並未像往常一樣,說著“哥,你終於回來了”的話。項明決能瞧見方時越坐在殿中的毛毯上,他的手中還拿著不少做工精致的小衣服,顯然是要給獅子換上。

項明決見那獅子半分掙紮都沒有,乖乖地任方時越擺弄,心頭就來氣。什麽玄冥獅,連兇獸該有的氣勢都沒有了,倒是像只貓一樣。

項明決輕咳了聲。

方時越這才擡起頭,道:“哥,你終於回來了。”

若是在以前,方時越說完這句話便會替自己褪下外袍,和自己說一天幹了什麽。但項明決等了很久,卻發現方時越仿佛遺忘了自己一般,沈迷在換裝小游戲中。

項明決喝茶時故意又弄出了動靜,可方時越還是頭也不擡。方時越低下頭,看著那些精致的衣服,仿佛在想著怎麽搭配更可愛。

殿裏的小妖們見他們的妖主臉色陰沈,更是不敢出聲了。大殿裏只有方時越和小獅子流露出了歡快的情緒。一個玩換裝小游戲玩得不亦樂乎,一個迷失在方時越的一聲聲誇讚中。

“小時。今天看著格外高興。”項明決再次出聲道。

方時越這才放下小獅子。他居然冷落了項明決。方時越連忙幫項明決褪下外袍,“哥,多謝你前日讓衣店給我做了這麽多可愛的小衣服,姜佑穿上好可愛啊。”

其實項明決也不是非得方時越幫自己脫外袍,他不是沒手,只是這是一個可以與方時越拉進距離的好機會。除了褪下外袍,他們也不會再做什麽親昵的事了。

話說,還是方時越主動承擔的這個任務,才讓項明決養成了這個習慣,一但少了某一環節,項明決便會覺得極為不適應。

聽了方時越的話後,項明決有一種搬石頭砸腳的錯覺。他想起來了,前日,自己的確想讓方時越高興,請了人來滿足方時越的要求。

但項明決萬萬想不到,幾件小衣服就能讓方時越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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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姜佑諧音醬油,他只是個個打醬油的,小時不會對他產生什麽感情的。

如果時越還在現代,他是個會養棉花娃娃的人,也會給自己的娃娃買很多小衣服。[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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