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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項明決死了? 道侶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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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項明決死了? 道侶大典

“不如哥哥先與我完成神山祭拜之禮, 得到寒潭凝露後哥哥再離開雪域豈不是更好?”雪蒼蘭貼心道。

雪蒼蘭沒有告訴方時越的事是完成了神山的祭拜之禮後,方時越便再也無法脫離雪域了。可以一直陪著他了。

方時越高興道,“真的可以嗎?”雪蒼蘭居然願意和自己假裝道侶。

“當然可以。”

“那領主覺得多少靈石才行?”方時越有些忐忑地問道。不知道項明決的錢袋子夠不夠厚。

雪蒼蘭對著方時越道, “哥哥, 你我親密, 我又怎麽要你的靈石。”

方時越感動地看著雪蒼蘭, 他和項明決出雪域後一定要給雪蒼蘭靈石,好兄弟說不要, 自己可不能不給。

“哥哥,你在這等好消息吧。我這幾日也不回雪宮了, 我去雪域禁地裏找找兄長。”

方時越點點頭, “多謝領主,領主也請多加小心。”

“嗯, 哥哥我走了。”

雪蒼蘭走出雪宮後看著雪宮的方向,認為方時越的兄長絕對不能活著。方時越的兄長活著, 方時越就會離開雪域, 而他不要方時越走。所以方時越的兄長必須死。

方時越看著雪蒼蘭離開雪宮,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項明決的消息, 他對著天嘆了口氣。

雪蒼蘭走後,雪宮裏那些木偶人又出來活動了, 他們得到了雪蒼蘭的指示是來給方時越制作祭拜神山時要穿的婚服的。

方時越站在原地, 張開手, 不明白雪蒼蘭為什麽還要讓木偶人專門替自己做一件婚服,他們不是走個過場就行了嗎?

雪蒼蘭已經走了兩日了,方時越在雪宮周邊散步時經常能見到路人恭敬地給他行禮,“領主夫人好。”那些人對自己的領主夫人是個男人的事情接受良好。

方時越無奈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們不要多禮。

真希望早點找到項明決啊!

方時越和往日一樣頗為無聊地坐在雪宮裏研究著雪域的地圖, 他手上的地圖是雪蒼蘭給他的,比尋常的雪域地圖更為細致。

怎麽這個區域有些像那日密室裏看過的圖案,一個冰花的圖案。方時越覺得這裏面定然有些秘密,他湊得更近了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察覺到門開了,方時越才不舍地從地圖裏抽身擡起頭看向來人。

看見雪蒼蘭回來了,方時越激動地起身,走到雪蒼蘭的身邊,“領主你來了,是找到我的哥哥了嗎?”

方時越沒有察覺的是雪蒼蘭的表情看著不太好。

雪蒼蘭看著受了傷,方時月連忙走到雪蒼蘭的身邊扶著他,對他道:“領主,你還好嗎?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雪蒼蘭拍了拍時越扶著自己的手,示意自己還行,對方時越道,“哥哥,現在我已經沒事,只是在禁地時我受到了妖獸的攻擊,那妖獸是禁地裏的高級妖獸,不是我能抵擋的。這才受了傷。”

聽著雪蒼蘭這麽說,方時越有著一種不太好的感覺,畢竟雪蒼蘭在雪域裏找不到項明決,才說他要去禁地裏找項明決的。連雪蒼蘭這樣厲害的人都受了傷,那項明決呢?項明決怎麽樣了?

方時越白著一張臉,對雪蒼蘭道:“領主可在禁地裏看到了我的兄長。”

雪蒼蘭點了點頭。方時越繼續問道,“既然領主看到了我的兄長,為何不將他帶出禁地,可是我兄長出了什麽事,不方便帶他出來?”

見方時越如此著急,雪蒼蘭安慰著方時越,對他道:“我走進禁地裏時與禁地裏的妖獸搏鬥著,並且發現你的兄長已經死了妖獸的洞穴裏,他作為外人闖入禁地,受到了詛咒,我無法將他帶出來。”

方時越聽到這句話,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血色,他呆楞的站在原地,似乎不相信雪蒼蘭說的話。

項明決可是龍傲天男主,可是這本小說的男主角,他怎麽會死?方時越覺得雪蒼蘭在騙自己,但他想雪蒼蘭,為什麽要騙他呢?

所以項明決是真的死了,死在了雪域嗎?死在雪域的禁地裏嗎?

他還是無法接受現實,方時越緊緊地抓著雪蒼蘭,對著雪蒼蘭道:“領主可以帶我一起進禁地裏嗎?我想看一看我的哥哥。”

雪蒼蘭說的本來就是假話,怎麽敢帶方時越進去。只好對著方時越道:“哥哥,這可不行。禁地極其危險,我無法保障你的安全。再說你現在還沒有獲得神山的認可,進入禁地會受到詛咒。”

方時越低下頭,控制著自己的眼淚不要落下來。

“那我得到了神山的認可,你可以帶我一起去禁地了嗎?”

“當然。哥哥。”雪蒼蘭回答道。

這幾日他已經讓雪域裏的人尋找雪域的外人,只要看見外人便將其殺了,方時越的兄長又怎麽可能活下來。再說了他在雪域裏也找了數日,連禁地他都去了。既然找不到人,那就意味著方時越的兄長已經死了。

至於祭拜完成後帶方時越去尋方時越兄長的屍首,他更不怕了。畢竟禁地裏的確有妖獸,死去的人被妖獸吞吃了又有什麽奇怪的。

方時越替雪蒼蘭上藥時檢查過了雪蒼蘭手上的傷痕的確是妖獸所傷的。他的心涼了半截。

替雪蒼蘭擦完藥,方時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漂亮的小臉完全沒了血色,他像失了魂一樣,躺在床上。

自己要不還是回那個與項明決住過的秘境算了。也不必去尋找了項明決的屍首了,免得看了傷心,方時越如是想著。

再說他也有雪域的地圖,直到如何出雪域,既然項明決死了他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方時越推開房門,便要離開這裏。

他走出雪宮,已經快走到雪域出口時突然又停下了。出口就在眼前,他可以走。但是,方時越又回頭看著遠處的雪山,他就這麽走了,項明決呢?

自己好歹要找到項明決的屍首吧?將項明決帶回溫暖的秘境,而不是將項明決留在這寒冷的雪域裏。

方時越揉了揉自己酸澀的眼睛,踏上了回雪宮的路。

只是他回雪宮的路還沒有走幾步就遇到了雪蒼蘭。方時越驚訝地擡起頭,“領主,你怎麽在這?”

雪蒼蘭的笑比哭還難看,他迅速走到方時越的身旁,拉住方時越的手腕,“哥哥怎麽來這麽遠的地方散心。”

雪蒼蘭看到方時越走到雪域出口時心跳的節奏已經完全失去了秩序,沒有人知道他看見方時越走到出口時他有多麽慌亂。雪蒼蘭緊緊地握著方時越的手腕不舍得放手。他差點就失去了方時越。

他是雪域之主,如果方時越走出了雪域,他是無法出去的,那麽他回徹底失去方時越。

方時越看雪蒼蘭緊張的模樣,自己不是留了一封高別信在房間嗎?莫非雪蒼蘭沒看到自己留的信。

雪蒼蘭當然看到了方時越留下的信,他看到“有緣再會”四個字時已經想撕了那封信,但他又怕方時越真的走了,他連念想的東西都沒有,小心翼翼地將信收到袖子中。

方時越對雪蒼蘭道,“我們回雪宮吧。”

雪蒼蘭求之不得,對方時越道,“好。”

回到雪宮後,雪蒼蘭留下了更多的木偶人“照看”著方時越,示意木偶人留意著方時越的一舉一動可不能再讓方時越悄悄地離開了。

方時越回到臥房後,怎麽也找不到自己留下的信。不過方時越也沒有放在心上,他認為是木偶人清掃房間時拿走了那封信。

不過方時越覺得一切都怪怪的。這些木偶人之前都是離自己遠遠地,只有自己需要他們服務時他們才會出現,可今天雪宮裏的木偶人比往常多了不少,而且這些木偶人都盯著自己,方時越還是覺得有些嚇人。

方時越暫居在他人的屋檐下,又有木偶人照看著,做事都束手束腳的,放不開。

他趴在桌案上,無聊地打量著桌上那盆據說是雪蒼蘭的情花。方時越無聊地用指尖輕點著花瓣,嘆息著,兩日後就是雪蒼蘭定的道侶大典的時間了。

他的手邊還擺放著精心制作的男士華服,那是兩日後自己在祭拜大典上要穿的儀服。

自己只要流露出不想與雪蒼蘭結為道侶的想法,雪蒼蘭的笑容便極其難看。

方時越無意間說著雪宮裏的那池魚若是紅色的鯉魚就好了,誰知過了一日池子裏的魚就從鰱魚變成了一池子紅鯉魚。方時越起初還是挺高興的,還生出了些興致去逗逗那些魚。

可是奇怪的是,他剛說完睡袍要是藍色的就好了。他櫃子裏的睡袍便都是藍色的了。他明明也沒在雪蒼蘭的面前說,雪蒼蘭是如何知道自己想要藍色的睡袍的?

直到他看見那些人偶突然想明白為什麽了?可能是這些木偶人將自己的事情透露給了雪蒼蘭。

方時越一時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想著自己不久就離開雪域了,也就忍受著了。只是那日後他做什麽都想避著那些人偶。

“領主,我能先看看寒潭凝露嗎?”方時越劍柄雪蒼蘭走進了屋子,問道。

雪蒼蘭猶豫了片刻,還是妥協道,“哥哥,跟我來吧。”

雪蒼蘭施法帶著方時越進入了神山的內部,拿出一個綠色的小瓷瓶,將小瓷瓶遞給了方時越。“哥哥,這裏面一共有三滴寒潭凝露。”

“這便是寒潭凝露?”方時越嗅了嗅,這寒潭凝露沒有什麽香味,看著就是普通的露水。

“正是。”

方時越看完後,雪蒼蘭便收回了寒潭凝露,“哥哥,這要大典後才能交給你。”

方時越看著雪蒼蘭將寒潭凝露放回了原處。

方時越走出神山內部時,對雪蒼蘭道,“我們完成大典之禮後,領主可不要忘了帶我去禁地。”

“哥哥,我怎會忘記。哥哥好好休息去吧,明日便是大典之日後。”

“好。”方時越躺在床上,心裏有些煩躁。

道侶大典很快就到了。

雪蒼蘭對著方時越伸出了一只手,帶著方時越往軟轎上走。方時越坐上轎子後,雪蒼蘭癡癡地看著方時越,“哥哥,你今日好生漂亮。”

“哈哈。”方時越尷尬地笑了笑,“領主,今日也是極為英俊的。”

祭拜神山的篝火燃起,方時越和雪蒼蘭跪在軟墊上,對著遠處的神山叩首。

雪蒼蘭的臉上的笑容今天尤其多,惹得方時越也多看了兩眼,今天雪蒼蘭怎麽這麽高興。

高臺下跪拜著不少雪域百姓。祭司拿著一碗紅色的狼血在方時越的額間塗抹著一道紅痕。

儀式只剩下最後一項了,方時越只要和雪蒼蘭將一滴血註入雪蒼蘭的情花裏,他們就算完成了道侶的契約。

雪蒼蘭已經割開了自己食指的血,血液滴落在了花瓣上,他期待地看著方時越,方時越正要割開自己的手腕時,一陣強風吹來,吹走了他手裏握著的匕首。

方時越察覺到熟悉的靈力波動,顧不得去劍,他激動地站了起來,往身後看去,“哥!”

方時越激動地瞪大了眼。想要立刻走到項明決的身邊,雪蒼蘭卻拉住了方時越的手,“哥哥,現在是大典。”

方時越這才意識到自己高興得過了頭,連忙收回了要走向項明決的腳。

雪蒼蘭焦急的表情終於恢覆了正常,他假裝鎮靜道,“哥哥,我們先完成大典再與兄長敘敘舊也不遲。”

“好。”方時越接過了雪蒼蘭遞給自己的匕首。

“小時,過來。”項明決開口了。

方時越聽項明決這麽說,毫不猶豫地往項明決身邊走去。

“哥,你沒事太好了。雪域之主跟我說你已經死了。”方時越說完委屈起來。他還記得那日自己眼睛都哭腫了。

等大典結束了自己一定要去問問雪蒼蘭為什麽他要說項明決死了。害自己白哭了一場。

“是哥不對。”項明決溫柔地拍了拍方時越的後背。

雪蒼蘭看著方時越離開了自己的身邊,忍者怒意,溫柔道,“哥哥,我們先完成大典,你快回來。”

項明決見方時越要回去,拉住了方時越的手,“你若何他完成了大典,以後你便是雪域的人,無論如何都出不去雪域。”

“什麽!”方時越驚訝道。項明決從來不說假話,和雪蒼蘭的話相比方時越肯定是更信任項明決。

雪蒼蘭見方時越已經知道了真相,眼睛死死盯著項明決。為什麽要出來壞自己的好事,明明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方時越便能永遠陪著自己了。

雪蒼蘭的眼裏浮現出了殺意。

在方時越還沒反應過來時雪蒼蘭便對項明決使用了殺招,項明決怕方時越受傷,推開方時越,並給方時越施加了一個保護罩。方時越被隔絕在戰局之外,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打起來。

雪蒼蘭小小年紀便是雪域之主,怎麽可能沒有拿手殺招。他受到神山的庇佑,這裏是雪域,在雪域裏他便是王。

雪蒼蘭喚出自己的劍,擊向項明決的命脈。

項明決扭身躲過,還是被這把詭異的劍的劍氣砍斷了一縷頭發。項明決也毫不猶豫地拿出破妄。面對敵人的殺招,項明決也不可能手下留情。

他們的劍氣相撞,倆人都被劍氣逼得後退。雪蒼蘭立刻明白了眼前的人不是個善茬,他喚出自己的木偶人前來幫忙。

雪蒼蘭將靈力註入木偶人體內,瞬間木偶人體型變大起來,這還沒結束,雪蒼蘭相繼讓自己的木偶人上場,一對多,將項明決包圍在中間,項明決四處受敵。

這些木偶人人的手裏都拿著一把冰劍,閃著寒光,看著被木偶人包圍著項明決,方時越著急得不行。

方時越周圍地雪域百姓還以為方時越是在擔心他們的領主,安慰著方時越,道:“領主夫人別急,咱們領主的傀儡殺招厲害著呢。被冰劍擊中的人都會中冰寒之毒,不久便會殞命。”

方時越更著急了,一臉擔心地看著項明決。他想闖進倆人的結界裏和項明決一起作戰,可是怎麽都進不去結界,只好在結界外幹等著。

雪蒼蘭使出寒冰陣,瞬間冰凍了項明決前面的地面。只要被冰觸及到就會變成冰塊,項明決躲避著地上的寒冰,立馬催動符咒瞬移到了雪蒼蘭的身後,向雪蒼蘭砍去。

雪蒼蘭用堅硬的寒冰擋住了項明決的致命一擊,他後退了半步,眼裏的殺心更重了。

“給我死,”雪蒼蘭怒吼道。所有的傀儡人得到了主人的命令,死死地追擊著項明決。

項明決砍著這些傀儡人,可是剛被他砍下的木偶人的胳膊居然在一息間覆原了。這木偶人難道是不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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