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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隱居七 像一只大方袒露自己肚子,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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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隱居七 像一只大方袒露自己肚子,任人……

想要好好睡一覺的欲望達到了頂峰。

方時越爬下自己的木床, 去找項明決了。

“哥。”

項明決的木門被男孩輕輕推開了。

“怎麽了。”項明決擡起頭,男孩揉著眼睛走向自己。

“哥,我的床好硬啊, 硌得我睡不好覺。”方時越依靠著項明決的肩膀, 希望項明決幫自己想一個解決辦法。

項明決撩起方時越的衣袖, 上面有著一些細小的紅痕。

項明決拿出一罐軟膏, 細細地將藥膏塗抹在方時越發紅的手臂上。

“許是你淬煉成功,這段時間皮膚敏感了些, 過些日子就好了。”項明決不緊不慢地給方時越塗著藥。

“那怎麽辦?過些日子是要過多久?”方時越已經十分疲憊了,只想抱著胖狐貍睡上一覺。

項明決沈思了片刻。突然想起來什麽, 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塊布料, 對方時越道:“這塊布料十分柔軟,你拿它墊在床上興許會好受一些。”

這塊布料比那青雲布還要金貴, 別人可能都想不到這塊在黑市百萬靈石都買不到的布料居然有人舍得用來鋪床。

鋪上後,方時越仿佛陷入了棉花裏。太軟了, 布料有又絲綢般的質感, 躺上去涼絲絲的。

方時越舒服的蹭了蹭床單, 滿足地閉上了眼。

方時越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項明決也終於可以繼續催方時越看書了。

“你最近長高了不少。”項明決放下手中的書卷,打量著男孩。

“是嗎?我也覺得我最近長個了。”方時越站起身, “哥, 你也起來。讓我比劃比劃。”

“上次, 我到這個位置了。”方時越的手在項明決的胸口比劃著。“現在,我到這了。”

方時越說完,將手橫放在項明決的鎖骨處。

“哥,我真的長高了!說不定之後還能比你高。”方時越欣喜道。

“嗯,那自然是很好的。吃飯吧, 吃完飯繼續背書。”項明決笑著道。

果然,聽到要背書後,方時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他皺起一張臉,慢慢地扒拉著碗裏的米飯。

“哥,你現在是元嬰期了嗎?”方時越問道。

“嗯。”

“好羨慕你啊!我怎麽才能像你一樣。”

“修煉到元嬰期啊!”方時越撐著下巴,一臉羨慕地看著對面的人。

項明決摸了摸方時越的頭,“過些時日我帶你去找那三樣靈寶。放心,不久你也能開始修煉了。”

項明決安撫著道。

男人不該被摸腦袋,但如果對方是項明決,方時越還是可以忍一忍的。

“好。”方時越說完,他的胖狐貍又爬上桌了,白白拱著方時越的手,方時越不得不摸著白白的腦袋,“好了,好了,知道你餓了。”

方時越拿出靈草餵著這只嘴挑得不行的狐貍。

“哥,白白是不是要吃窮咱家了。”方時越餵完靈草,忐忑地問著項明決。

項明決也摸了摸白白的腦袋,白白晃了晃腦袋,甩開項明決的手,“還好。不用擔心,我還養得起你們。”

“辛苦哥了。”方時越站起身,走到項明決的身後,十分熟練地替項明決捏著肩。

“不辛苦。”項明決說完,從儲物袋裏拿出一盒靈獸的獸丹,對方時越道:“這頓時間讓它改改口味吧。”

方時越接過那一盒靈獸的獸丹。他粗略數了數,至少有二十顆。

“哥,白白都吃了這麽多靈草了,怎麽它的修為還停在築基期啊。”方時越有些焦急道,胖狐貍都吃了不少值錢的東西了,修為卻沒有一點提升。

“可能它也進入了瓶頸期?”項明決笑道,“時越,修為一事不急。”

“嗯。”方時越委屈地點了點了頭。

白白剛吃完靈草就嗅到了什麽,它跑到方時越的身邊,嗅著方時越手中那盒靈獸的獸丹。

方時越知道白白是又嘴饞了。

他熟練地給白白投餵著,“吃吧。”

“咕嚕。”狐貍也極其熟練地張開嘴,心安理得地接受主人的投餵。

它吃完後滿足的咂巴著嘴,似乎在回味。

“一天一顆,貪多它不消化。”項明決提醒著方時越。

“好。”

方時越將其餘的靈獸獸丹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裏。

方時越的儲物袋是項明決不久前給他的。剛得到一個空間儲物袋,方時越高興了半天。

但方時越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他的空間儲物袋不小,但是他口袋空空,儲物袋裏也什麽都沒有。

項明決給他的空間儲物袋很漂亮,但漂亮的儲物袋裏卻空蕩蕩的,一毛錢都沒有。

現在,儲物袋裏終於有東西放了,但方時越知道,這些東西很快就會被自己的劍靈吃到肚子裏。

白白吃完了靈獸獸丹很快就跑到後山,追著養在後山的雞跑了。

白白吃了獸丹看不上這些雞,抓到了雞也不吃,只是用爪子翻滾著雞的身體,看著雞驚恐的模樣。

書房裏,項明決正輔導著方時越學習陣法。

項明決坐在方時越身後。將方時越擁在懷裏,項明決握著方時越的右手,在紙上畫著一個陣法的圖案。

距離太近了。方時越一時有些不適應。他悄悄往前坐了坐,拉開了和項明決的距離。

但項明決每說一句話,方時越便感覺項明決嘴裏的熱氣和溫熱的鼻息縈繞在自己的耳邊。

怎麽感覺自己有點緊張,方時越搖了搖腦袋,專心地看著項明決畫圖的手。

“可學會了。”項明決道,他松開了握著方時越的手。

“沒有。”方時越誠實搖著頭,“這個圖案好覆雜,而且一筆畫成我覺得不可能。”

“沒有什麽不可能時越,只要你想。”項明決再次握住方時越的手。“跟著我。不要分神。”

一筆畫成圖案後,項明決問道:“這次可知怎麽下筆了。”

“我試試吧。”方時越不太確信自己學會了。

“好。”項明決把筆遞給了方時越。

“如今你的修為微薄,借助法陣輔助戰鬥,是個很好的辦法。這些法陣都是我自己總結而來,每一個你都要學會。”

項明決在紙上畫出一個法陣,“你先學畫傳送陣。你的任務就是三天內畫出一個有效的傳送陣。”

“三天!”

“嗯,三天。”項明決點了點頭,聽著十分信任方時越。

項明決笑道:“你聰慧,三天於你而言並非難事。”

方時越也不好再討價還價,難道自己要說,“我是笨蛋,畫不成。”方時越故作自信道,沈著道,“嗯,沒什麽難度。”

方時越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中了項明決的計,他的回答正中項明下懷。

項明決看著端坐在桌前不斷畫圖的男孩,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三日一到,方時越信誓旦旦地看著項明決,“哥,考吧。”

項明決看著自信的男孩,嘴角挑起一抹笑,“不是畫在紙上。”

"什麽?那我畫在哪裏?"方時強撐起笑容,故作堅強和沈著道。項明決這個人最愛做的事情就是中途改主意,方時越深受其苦。

項明決放下手中的茶,將茶盞擱在桌上,“隨我來。”

項明決把方時越帶到了後院裏的一塊沙地上。

“今日你的考卷便是在這沙地上畫出一個有效的傳送陣,你的筆。”項明決隨意地從樹上拽下了一根枝條,遞給已經傻眼了的方時越。

“哥。筆就是這!”方時越拿起項明決給自己的樹枝,挑起眉毛,“這一定是不普通的樹枝。對吧?”方時越拿起樹枝在項明決的眼前晃了晃。

“這樹枝與其他的樹枝並沒有什麽不同。”項明決將眼前的樹枝推開。

方時越想不明白,為什麽項明決要讓自己用一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樹枝來畫圖。

似乎是看出了方時越心裏有些怨氣,項明決道,“你可知,修道,何為最重要的?”

“靜心?”方時越想起自己在吾劍派時被抽起來過,回答的似乎也是個問題。

“不全是。修道,講究的是天人合一,與自然外物越發和諧,於你道行就越發有益處。不要總想著借助靈寶,必要時要學會運用身邊任何一草一木,可懂了。”

方時越覺得自己大概懂了。

項明決見男孩懵懂的眼神,心裏了然方時越沒有懂。

項明決在方時越的註視下伸出右手,不過一個呼吸間,一陣風席卷而過,卷走了樹上的樹葉。

而這些樹葉在沙地上有規律的成列著,那顯然是一個傳送陣。

白光一閃,項明決瞬間移動到了百步之外。

項明決回來後,對方時越道,“這就是我說的天人合一。”

“必要之時,你連這根樹枝都沒有必要用。可會了。”

“運用你的靈力,在腦海裏回想著傳送陣的圖形,控制每一篇樹葉去到你想它去的地方,傳送陣便畫成了。”

項明決收回自己的靈力,對方時越道。

方時越震驚地張開嘴,不是,他連用樹枝畫陣都還不會,項明決就讓自己用靈力畫陣了。

“我再試試吧。”方時越皺著眉頭,咬著下唇。

"好,我就在不遠處,若需要我便喚我。"

項明決走了,方時越苦惱地蹲在地上,用那個還有著樹葉的枝條在沙地上畫著圖。

方時越不熟練地用這枝條畫著圖形,但用這枝條一筆而成,對於方時越來說還是太難了。

太陽越發大了,方時越盤腿坐在樹蔭下,想著要怎麽樣才能成功呢?

“為什麽明明一筆畫出了法陣的圖形,法陣還是沒能生效?”

方時越在腦子裏回想著自己的動作,突然靈光一閃,他睜開眼睛。他的呼吸突然急促,對還是錯,試試不就知道了。

方時越閉上眼,腦海裏的圖形越發清晰,他的右手自然揮動,樹枝上發出一陣白光。

他再次睜開眼時,那法陣上已經閃爍著光芒。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方時越激動地走到法陣裏,他想去項明決的身後。

他憑空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自己想去的地方。

方時越輕輕地捂住了項明決的眼睛,“嘿嘿,我成功了。”

項明決嘆了口氣,把男孩的手拿了下來,“調皮。”

方時越在那練習一早上了,早就口渴了,他端起桌上的茶送進了嘴裏。

項明決沒什麽表情的臉終於有了變化。方時越喝的是他的茶。項明決不知道要不要提醒。

方時越見項明決表情不對,“怎麽了,哥。”

“你用的是我的茶盞,下次要喝茶去拿自己的茶盞來。”項明決道。

“為什麽!”方時越覺得有些委屈。他穿書前和自己的哥哥共用一個杯子也沒見他哥大呼小叫啊,對方喝自己的飲料他也不嫌棄啊。

“沒有。”項明決道。

“那我為什麽不能拿你的杯子。”方時越拿穩手中的杯子,“我的杯子也可以給你用啊。”

“我的哥哥也和我共用過一個杯子為什麽你就不行。”

方時越在意的是項明決的態度,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非要用項明決的杯子。

“你用吧。”項明決認輸,他捏了捏眉心,妥協道。

“我不用了。”方式越把杯子放在桌上。

項明決覺得更難搞了,“用。”他對項明決道。

“我不用。”方時越把杯子推得更遠了。

方時越是有些傷心的,穿書以來,項明決是和他最親近的人。他還以為自己和項明決已經很親近了,可是他今天才知道原來項明決對自己還是這麽疏離。

他只是有些難受,心裏不舒服。

他就像一只大方袒露自己肚子,任人撫摸的貓,可是有一天,有人踹開了他。這讓方時越有些不知所措。

項明決想摸摸方時越的頭,被方時越躲開了。

“對不起。我只是有些不習慣,我以前一直是一個人,這是我第一次和別人共享一個東西。可以原諒我嗎?”

項明決一時也不知怎麽做。方時越很活潑,他突然闖入自己的世界,恨霸道,項明決一時不知道拿方時越怎麽辦。

方時越轉了個身,面對著項明決,“好,我也有錯的。”

項明決摸了摸方時越的腦袋,像在順毛似的。

“不準摸我的頭了。我長不高就怪你。”

方時越決定了,現在項明決也不能摸自己腦袋了。

項明決訕訕收回了自己的手,可是他看人界的兄長就是這麽安撫不聽話的幼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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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芳芳其實以為自己和項明決是親近的好朋友了,但……,他有點傷心的。

項明決真的很難難打動呢,但我們芳芳慢慢會走到他心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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