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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打上烙印 方時越保護項明決。項明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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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打上烙印 方時越保護項明決。項明決建……

有些妖獸已經發出嘶吼聲, 向洞口走來。

方時越用著任逍遙教他的最基本的功法上虛劍法守著洞門。

只要自己還沒倒下,這些妖獸就別想靠近項明決一步。

方時越利落地擊殺了一頭人虎獸,舉起劍對準其他虎視眈眈的妖獸, 一時竟無一頭妖獸敢靠近。

他們僵持了片刻, 有妖獸終於是耐不住了, 他們成群地向方時越撲來。

“逍遙劍法, 上虛。”

太虛劍和獸群的碰撞產生巨大的靈力波動,一時樹林裏的飛鳥都被驚嚇而起。

只是方時越一個人還是難敵眾妖獸, 眾多的妖獸消耗了他並不充沛的靈力。

方時越咬了咬牙,再不想辦法, 他今天就得死在這了。

男孩看了一眼身後的項明決, 項明決還在昏迷中。方時越只能祈禱項明決吃的那株靈草能有些用處,讓項明決快些醒來。

方時越勉強擋住了第一波獸群的群攻, 可是這些妖獸眾多,他還要擋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吼——”

這群妖獸受到攻擊, 憤怒極了, 但是它們一時又拿這個人類沒辦法。

方時越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 他剛剛又擊退了這群妖獸的攻擊, 現在他感覺體內的靈力已經枯竭,一滴都不剩了。

男孩扶著石壁慢慢爬了起來, 右手抹了把從嘴角溢出來的鮮血。

方時越吐出一口嘴裏的血, 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好疼, 而且不僅是腦袋疼,是身上哪都疼。

如果項明決還清醒,一定會阻止方時越繼續使用靈力。

方時越現在的狀況就是靈力使用過度導致的,方時越現在需要靜坐調息,而不是拿著劍繼續斬殺妖獸。

方時越強撐著身體, 繼續擺出攻擊的姿勢。

不好,眼睛視物越來越模糊了。方時越使勁搖了搖頭。

清醒一點,現在不是犯困的時候。方時越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痛感讓他勉強看清了妖獸的動向。

妖獸早已察覺到方時越身上地靈氣越來越稀薄了,他們這次再次群攻而上。

“逍遙,逍遙——劍法,星潛。”

不行,靈力沒了,劍招無法使出來了。方時越直接被靈力波動沖撞到地上。

他身上在和妖獸一次又一次的對打中早已有了不少傷痕,如今妖獸的這一招將方時越傷得更重了。方時越痛苦地捂著腹部,痛苦地低吟著。

方時越的左手要去夠那把離他不遠的太虛劍,“要站起來啊。站起來,拿,拿起劍。”他的聲音帶著強忍著的哭腔,聲線還有些顫抖。

但是他的靈力耗盡,早已體力不支,他不甘地閉上了眼。

只是方時越不知道的是項明決的手指動了。

方時越閉眼前不甘地想:還是要死啊。

耳旁妖獸的嘶吼聲越來越弱,真是不甘啊,方時越想握緊自己的太虛劍,但是他還沒拿到自己的劍就陷入了昏迷。

方時越倒在了項明決的身邊,他們靠得極其進。

要是有人看到這場面,高低得說一句:“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項明決的意識早已慢慢恢覆。

他服用了生骨花後便能聽到周圍的聲音。

他自然知道那個男孩和一群妖獸血戰了很久。

男孩的哭聲讓項明決十分焦急,但是他就是無法睜開眼。

他們現在的處境極其危險。

項明決想到了什麽,心裏嘆了口氣。

算了,現在是性命危機關頭,顧不得那麽多了。

項明決的手現在已經有了意識,他握住了男孩那只冰涼的手。

那群妖獸見方時越倒下,迫不及待地沖進洞裏,它們以為自己得手了,可是他們走到方時越身邊時才知道沒那麽容易。

山洞裏的這兩個人的身上居然升起了一道藍金色的屏障。

無論怎麽攻擊,這個屏障就是毫發無傷。

怎麽會這樣?妖獸憤怒地嘶吼著。

項明決升起的這道屏障是由他的本命劍意形成的,能抵擋一次金丹後期修士的攻擊。

一個好消息是這個屏障擋住這些妖獸還是足夠的。

只是不太好的消息是方時越徹底和自己捆綁在一起了。

他的本命屏障本來只能保護他一人,想護住方時越顯然是不可能的。除非方時越是他的道侶,身上有他的靈識,那麽他的本命屏障在危機關頭才會一同護住方時越。

剛剛情況危機,他顧不得那麽多,只好將自己的識海強制覆蓋住方時越的識海。

這個行為在上界只有雙修道侶才能做,顯然他越界了,方時越的靈魂識海已經打上了他的烙印。

那些妖獸見無法攻破屏障,只好不甘地離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項明決感覺自己的四肢也已經恢覆知覺了,他睜開眼,側頭看向身旁的男孩。

他不知道男孩居然會為自己拼命到這個地步。

若沒有眼前的這個男孩,有本命屏障的保護他也並不會喪命,但男孩的所作所為還是讓項明決動容。

三歲時他便被師傅帶回宗門,他是大師兄,是吾劍派宗門首徒,他從小就被教育要保護宗門,保護宗門的弟子。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冒著性命危險也要保護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會有人為自己流淚。

他眼神有些覆雜。

項明決替方時越診脈後,輕輕地放下了男孩的手腕。

男孩靈力耗盡,估計要耗費大半時間才能恢覆了。

項明決猶豫了片刻,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他的血液流入了男孩微張的嘴裏。

男孩那蒼白的唇被項明決的血染得通紅。

燭龍之血,食之可提升修為。

項明決見男孩的臉色不再蒼白,止住了血。

他在洞口布下一層禁制,隨後盤腿坐在地上,開始調息。

不知過了多久,項明決慢慢睜開了雙眼。

他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顆固靈丹,放進了方時越的口中。

項明決看了一眼方時越,見他還沒醒,慢慢回憶著那日被追殺的情節。

那日對自己下死手的是燕山一派的宗主,顯然江宗主與南宮景回是有交情的,而且他們關系匪淺。

項明決懷疑蒼牙山和桃花縣的那些動靜是這群人搞出來的了。

不過從今日起,自己在外人面前不能在用這張臉示人了。

項明決拿起上界輿圖,仔細看著。

現在要緊的是提升自己的修為。

上界有不少提升修為的靈草秘寶。項明決看著身邊的男孩,自己也要幫他提升修為才行。

項明決隱匿著自己和方時越的氣息,帶著方時越離開了這裏。

項明決帶著方時越來到了那個秘境裏。

他將男孩放進了靈泉裏,這裏的靈泉能夠滋養方時越破損的丹田。

泡在靈泉裏太舒服了,方時越早已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他懶懶地睜開眼,“這是哪?”

他看著周圍熟悉的場地,他想起來了,這是那個秘境。

自己難道沒死?

方時越不可置信地從溫泉裏站了起來。

嘩啦的水聲響起。

“項明決?”方時越喊道。

是誰把自己帶來這的?項明決人呢?

他走出溫泉山洞。

發現山洞外的風景與上次的風景不同。

這裏什麽時候建了一座木屋?上次來的時候明明沒有木屋的。

他走得極快,險些摔倒。

“小心。”項明決在男孩走出山洞時就已經察覺到男孩了的動靜了。

沒想到男孩動作這麽莽撞,差點平地摔倒。

“少俠!”方時越驚喜地道,“你還活著。”

“嗯,自然還活著,不然是誰帶你到這的。”項明決不緊不慢地道。

“嘿嘿。”方時越摸了摸頭,道:“少俠,你現在恢覆了嗎?身體感覺怎麽樣。”

“我的身體已經無礙,倒是你,你的身體可有不適的地方。”項明決說完握住方時越的手腕,又開始診脈了。

“我沒感覺哪裏不舒服。”

“嗯,這幾日我日日替你診脈,如今你的靈力的確平穩了不少。”項明決沒說的是,自己每天都會給昏迷的方時越餵自己的血。

方時越有些不習慣這樣的項明決,怎麽感覺項明決怪怪的,他感覺項明決和之前不一樣了。

現在項明決對他也太親昵了。

方時越看著不遠處的木屋,又看到地上擺放著不少木板,道:“少俠,這裏的木屋是你建的嗎?”

項明決點了點頭,“日後我們要在這裏修煉,所以我建了間房子。”

方時越驚訝於項明決會建房子,更驚訝於項明決的那句“我們要在這裏修煉。”

方時越疑惑,遲疑了片刻,道:“我們?”

“正是,你修煉並不刻苦,我在你這個歲數時早已經結丹了,日後我會監督你修習仙術。”項明決沒有半分遲疑地回答著。

方時越憋了口氣,才道:“多謝少俠。”怎麽感覺自己吃虧了。

那個木屋已經搭好了,方時越走進去後發現這裏只有一張床,“少俠,我睡哪?”

“這裏便是你的寢室。”

方時越看著這木屋,並無不滿,又好奇道:“那少俠睡哪?”

“我暫時先去洞窟裏睡。”

項明決說的那個洞窟方時越知道,他對那張硬邦邦的石床沒什麽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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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各位六一快樂[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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