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回禮駿馬 離北的雪原，同京都比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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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回禮駿馬 離北的雪原，同京都比起，可……
“本是元旦佳節, 怎麽覺得沒有了節日之感？”沈歌送完虎符倚在羅漢床上，深深嘆了口氣，今日, 手中虎符易了主不說，還聽聞了這位昭華郡主的慘烈事跡，對那貌美情敵還恨不起來了。
“我想給昭華郡主回件禮。”沈歌忽而坐起，“她既然送了我們份大禮，我們理當也該回個禮才是。
裴讞停住了筆，回身好奇問道：“要送什麽？”
“她既送我金釵，我便……”沈歌面露微笑，故作玄虛了幾秒：“送她一匹好馬！可好？”
裴讞輕笑，沈歌所想總能出乎他的意料。“好。”
晚飯剛過, 新竹就興致勃勃地跑了進來, 連禮數都忘了，“將軍！殿下！”
“何事？”沈歌看到新竹跑進來就精神緊繃，畢竟傳訊有好事的時候不多。
新竹緊忙笑著說道：“今夜街口, 有舞獅雜耍表演, 街面都傳瘋了，再晚些, 怕是擠都擠不進去了！”
“走！”沈歌這才興奮地起身, 也不管裴讞答不答應，拉著他就出了門。
才剛出門, 就聽見街頭一陣緊密如雨的鑼鼓鐃鈸聲來。
“來了！舞獅的來了！”人群中也不知是誰聲音嘹亮，喊了一句。
沈歌急忙拉著裴讞就往前跑, “趕緊！別趕不上了！”這等湊熱鬧的事可不能落下她！
到了那地，已經見了人潮擁擠，沈歌望向旁邊一賣炙肉的小攤, 掀起人家的凳子來，給那攤販扔了幾個銅板，“店家！借你凳子一用，待會兒就還！”
沈歌將那凳子擱在人群邊上，一個跨步就跨上了凳子，又一把將裴讞拽了上去，惹得裴讞只能顫顫巍巍的站在凳子上抓著沈歌的手腕無奈地搖了搖頭。
“殿下！”移山嚇得趕緊扶住裴讞，裴讞只是搖了搖頭，將移山扶著的手拍了下去，堅定言道：“無妨。”
好在從人群高處望去，倒還真能看見那人群之中的表演，只見十數個精壯漢子，身著青色勁裝，開道的開道，敲打的敲打，好不熱鬧。
不過多時，一陣如雷掌聲響起，這才見到那舞獅登場，那獅頭極大，彩繪斑斕，獅身由五彩緞子縫制，長毛抖動，還真有些生動。
“殿下！”喧鬧聲中，沈歌又大聲好奇問道：“你們皇宮裏能看見舞獅嗎？”
“能！”裴讞也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自然能，舞獅亦是宮內節慶日的必備節目。
而且宮內的舞獅是由禦林軍扮的，舞的獅子也是金色“太獅”，比起民間這等，威嚴有餘，然不得不承認，熱鬧不足，在宮裏，舞獅時四下裏都在觀看，無人會喝彩言語。
話語間，前方鼓點一變，那兩頭獅子隨著節奏搖頭擺尾，時而搔癢，時而嬉戲，憨態可掬，引得圍觀中的孩童笑聲不斷，沈歌也捧腹大笑起來。
忽而，鼓聲驟急，一旁夥計擺開一張方桌，又一張，直疊起三層之高來。
領頭的獅郎手持繡球，一個鷂子翻身躍上桌面，引那雄獅註意。雄獅低吼後退幾步，驀地發力，只見那龐大的獅身竟輕盈躍起，精準地落在第一層桌面上，四足穩立，獅頭高昂。
“好！”沈歌鼓掌歡呼，聲音之大讓裴讞不得不註意到了她那側臉，還是頭一次見她笑得如此開懷，眉眼間都透著一股生氣來，讓人看著都忍不住跟著笑出來。
而後，伴著一聲石破天驚的鑼響，巨大的獅頭猛地向上一揚，後足發力，整個身軀拔地而起，竟在空中完成一個漂亮的扭身。
“好啊！”沈歌激動之餘，差點自己也要翻個跟頭來，惹得那凳子直晃，裴讞一個沒站穩，險些就要摔倒，沈歌眼疾手快一把撈起。
“殿下！”裴讞那一踉蹌，可著實嚇了沈歌一跳，撈起了裴讞，兩人皆相對大笑起來。
待人潮散去，天色暗沈，兩人又同填海移山和新竹逛了一圈，才歸來。
“這下可有節日之感了？”裴讞看著拿著根剛買的炙羊肉串的坐在椅子上吃得正香，並且昏昏欲睡的沈歌。
“嗯，有，太有……了。”沈歌點了點頭，話沒說完，就趴到桌上睡著了，一夜未眠，她那點僅存的精力可算是揮霍沒了，眼皮沈重得厲害。
裴讞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沈歌抱到了床上，趴在那床邊喘了幾口粗氣，自嘲地笑笑，真覺得是自己該吃些人參鹿茸來補補。
沈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回頭，卻見裴讞睡得還正香，睫毛忽閃著，胸口不斷起伏，她不想打擾裴讞，躡手躡腳地起身。
悄悄打開衣櫃，看了看衣櫃裏兩套新置的女子裝束，她用手指撫摸了兩下，思索了片刻，還是選了旁邊的勁裝穿上。
諸葛瑾將北境地圖和軍隊詳細交了她，沈歌看著諸葛瑾那黑眼圈忍不住暗笑。
將那些仔細看了兩遍，確認沒什麽問題，沈歌才呈給了裴昭，順便提了嘴諸葛瑾之事，可裴昭只是言道，此人交給大理寺處理，未曾再言其他。
那言語中，當真是帝王無情，倒是她高攀肖想了，沈歌皺皺眉頭，也只能低頭悄然退去。
“郡主！”慕容雪剛飲過了茶，身邊的綠榕匆匆而來低聲在其身邊言語了幾句，“攝政王妃朝這邊來了，一身勁裝，還牽著兩匹馬來，氣勢洶洶，恐怕是來者不善。”
慕容雪只是嘴角冷笑了一聲，她送了那人什麽禮，她自然心知肚明，“走，迎客。”
待沈歌到時，只看到慕容雪站在那帳子口，一身白狐毛邊淡藍色的鬥篷，襯得那人臉色白皙，可神情卻是清冷的厲害。
“給王妃請安了。”慕容雪微微頷首，對沈歌說道，聲音裏也全是疏離。
許是今日裴讞不在吧，這女子便不想再裝了，沈歌腹中暗諷。然而看著那慕容雪略顯單薄的身形，想起她傳聞中那些零落的往事，便只是出了一聲無可無不可的輕嘆，她還是強擠出個笑來。
“妹妹不必多禮。”沈歌虛虛一扶，“我收了郡主的簪子，喜歡得緊，可我這北境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終於，思來想去，倒讓我終於想起一樁好的回禮來。”
慕容雪有些意外，可她自然不覺得沈歌那回禮是什麽好東西，冷眼看著沈歌，只淡聲道：“王妃厚愛，愧不敢當。”
沈歌也未曾在意，她只是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站在長歌身邊的那匹馬來。
“此馬名喚‘照夜’，最是溫順穩健，腳程極佳。日後妹妹在北境可以用它代步！”沈歌一臉期待地看向昭華郡主，“不知道這份回禮妹妹可還喜歡？”
沈歌所挑的那馬通體雪白，竟無一絲雜毛，夕陽之下，皮毛流淌著緞子般柔和亮澤的光來，體型勻稱矯健，四肢修長有力，蹄踝纖細，顯是極品良駒。
照夜馬首高傲地昂著，眼神清亮，額心一縷天生的螺旋銀毛，更添幾分神異。馬背上配著一副皮革嵌寶石的馬鞍，鞍上也備好了軟煙羅的墊子，足見誠意。
最重要的不是其他，而是這匹照夜同裴昭那匹禦馬本是同色，而且亦是同種，料想二人日後若是一同入戰場，就算不入戰場，日常出行游玩，也是相配得緊。
沈歌輕笑，看向了慕容雪，“妹妹單名一個雪字，和這馬也甚配，這等潔白如雪的品種在北境可不好尋！”
慕容雪擡手示意，讓身邊綠榕牽了馬。
“妹妹可會騎馬？”沈歌繼續問道，“若是不會，我可以教你，簡單得很！”
“我家郡主，文武雙全，自然是會騎馬的。”還未等慕容雪言語，她身邊走來牽馬的小丫鬟就先開了口。
“綠榕！”慕容雪薄怒之下，呵斥了一句，“下人無狀，讓將軍見笑了。”
“王妃厚意，煞費苦心。這匹馬……神駿非凡，我豈有不喜之理？”慕容雪輕撫了下馬身，沈歌察覺其神態似乎柔和了不少。
慕容雪垂下眼眸，她贈其偽制鳳簪，此人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若是知曉，竟還送她如此大禮，要讓她自慚形穢嗎？
“那你我要不要一同騎一會兒馬，離北的雪原，同京都比起，可是別有一番風情！”沈歌說著，就已經翻身上馬。
慕容雪冷眼看著，此人上馬，若她不上，豈不是有失顏面，這王妃娘娘看著大大咧咧，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實則怕也並非如此。
慕容雪抓起那馬韁繩來，上次騎馬，她已經記不起是何時了。
“郡主！”綠榕急忙幫忙扶住，低聲說道：“您的腿傷……”
“無妨。”慕容雪沒來由得被沈歌這一激，倒是生出些勝負之心來。
她腿上用力，忍著劇疼，翻身上馬，挺直了脊背，看向了沈歌，“您請先行，王妃。”
沈歌也不懂，為何她邀其散心，反而大有是在邀其賽馬的架勢。
“駕！”沈歌輕夾長歌馬腹，長歌會意，當下就奔騰而去。
“駕！”慕容雪亦是不甘示弱，雖然心裏怕得緊，依然昂首挺胸向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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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元旦佳節, 怎麽覺得沒有了節日之感？”沈歌送完虎符倚在羅漢床上，深深嘆了口氣，今日, 手中虎符易了主不說，還聽聞了這位昭華郡主的慘烈事跡，對那貌美情敵還恨不起來了。
“我想給昭華郡主回件禮。”沈歌忽而坐起，“她既然送了我們份大禮，我們理當也該回個禮才是。
裴讞停住了筆，回身好奇問道：“要送什麽？”
“她既送我金釵，我便……”沈歌面露微笑，故作玄虛了幾秒：“送她一匹好馬！可好？”
裴讞輕笑，沈歌所想總能出乎他的意料。“好。”
晚飯剛過, 新竹就興致勃勃地跑了進來, 連禮數都忘了，“將軍！殿下！”
“何事？”沈歌看到新竹跑進來就精神緊繃，畢竟傳訊有好事的時候不多。
新竹緊忙笑著說道：“今夜街口, 有舞獅雜耍表演, 街面都傳瘋了，再晚些, 怕是擠都擠不進去了！”
“走！”沈歌這才興奮地起身, 也不管裴讞答不答應，拉著他就出了門。
才剛出門, 就聽見街頭一陣緊密如雨的鑼鼓鐃鈸聲來。
“來了！舞獅的來了！”人群中也不知是誰聲音嘹亮，喊了一句。
沈歌急忙拉著裴讞就往前跑, “趕緊！別趕不上了！”這等湊熱鬧的事可不能落下她！
到了那地，已經見了人潮擁擠，沈歌望向旁邊一賣炙肉的小攤, 掀起人家的凳子來，給那攤販扔了幾個銅板，“店家！借你凳子一用，待會兒就還！”
沈歌將那凳子擱在人群邊上，一個跨步就跨上了凳子，又一把將裴讞拽了上去，惹得裴讞只能顫顫巍巍的站在凳子上抓著沈歌的手腕無奈地搖了搖頭。
“殿下！”移山嚇得趕緊扶住裴讞，裴讞只是搖了搖頭，將移山扶著的手拍了下去，堅定言道：“無妨。”
好在從人群高處望去，倒還真能看見那人群之中的表演，只見十數個精壯漢子，身著青色勁裝，開道的開道，敲打的敲打，好不熱鬧。
不過多時，一陣如雷掌聲響起，這才見到那舞獅登場，那獅頭極大，彩繪斑斕，獅身由五彩緞子縫制，長毛抖動，還真有些生動。
“殿下！”喧鬧聲中，沈歌又大聲好奇問道：“你們皇宮裏能看見舞獅嗎？”
“能！”裴讞也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自然能，舞獅亦是宮內節慶日的必備節目。
而且宮內的舞獅是由禦林軍扮的，舞的獅子也是金色“太獅”，比起民間這等，威嚴有餘，然不得不承認，熱鬧不足，在宮裏，舞獅時四下裏都在觀看，無人會喝彩言語。
話語間，前方鼓點一變，那兩頭獅子隨著節奏搖頭擺尾，時而搔癢，時而嬉戲，憨態可掬，引得圍觀中的孩童笑聲不斷，沈歌也捧腹大笑起來。
忽而，鼓聲驟急，一旁夥計擺開一張方桌，又一張，直疊起三層之高來。
領頭的獅郎手持繡球，一個鷂子翻身躍上桌面，引那雄獅註意。雄獅低吼後退幾步，驀地發力，只見那龐大的獅身竟輕盈躍起，精準地落在第一層桌面上，四足穩立，獅頭高昂。
“好！”沈歌鼓掌歡呼，聲音之大讓裴讞不得不註意到了她那側臉，還是頭一次見她笑得如此開懷，眉眼間都透著一股生氣來，讓人看著都忍不住跟著笑出來。
而後，伴著一聲石破天驚的鑼響，巨大的獅頭猛地向上一揚，後足發力，整個身軀拔地而起，竟在空中完成一個漂亮的扭身。
“好啊！”沈歌激動之餘，差點自己也要翻個跟頭來，惹得那凳子直晃，裴讞一個沒站穩，險些就要摔倒，沈歌眼疾手快一把撈起。
“殿下！”裴讞那一踉蹌，可著實嚇了沈歌一跳，撈起了裴讞，兩人皆相對大笑起來。
待人潮散去，天色暗沈，兩人又同填海移山和新竹逛了一圈，才歸來。
“這下可有節日之感了？”裴讞看著拿著根剛買的炙羊肉串的坐在椅子上吃得正香，並且昏昏欲睡的沈歌。
“嗯，有，太有……了。”沈歌點了點頭，話沒說完，就趴到桌上睡著了，一夜未眠，她那點僅存的精力可算是揮霍沒了，眼皮沈重得厲害。
裴讞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沈歌抱到了床上，趴在那床邊喘了幾口粗氣，自嘲地笑笑，真覺得是自己該吃些人參鹿茸來補補。
沈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回頭，卻見裴讞睡得還正香，睫毛忽閃著，胸口不斷起伏，她不想打擾裴讞，躡手躡腳地起身。
悄悄打開衣櫃，看了看衣櫃裏兩套新置的女子裝束，她用手指撫摸了兩下，思索了片刻，還是選了旁邊的勁裝穿上。
諸葛瑾將北境地圖和軍隊詳細交了她，沈歌看著諸葛瑾那黑眼圈忍不住暗笑。
將那些仔細看了兩遍，確認沒什麽問題，沈歌才呈給了裴昭，順便提了嘴諸葛瑾之事，可裴昭只是言道，此人交給大理寺處理，未曾再言其他。
那言語中，當真是帝王無情，倒是她高攀肖想了，沈歌皺皺眉頭，也只能低頭悄然退去。
“郡主！”慕容雪剛飲過了茶，身邊的綠榕匆匆而來低聲在其身邊言語了幾句，“攝政王妃朝這邊來了，一身勁裝，還牽著兩匹馬來，氣勢洶洶，恐怕是來者不善。”
慕容雪只是嘴角冷笑了一聲，她送了那人什麽禮，她自然心知肚明，“走，迎客。”
待沈歌到時，只看到慕容雪站在那帳子口，一身白狐毛邊淡藍色的鬥篷，襯得那人臉色白皙，可神情卻是清冷的厲害。
“給王妃請安了。”慕容雪微微頷首，對沈歌說道，聲音裏也全是疏離。
許是今日裴讞不在吧，這女子便不想再裝了，沈歌腹中暗諷。然而看著那慕容雪略顯單薄的身形，想起她傳聞中那些零落的往事，便只是出了一聲無可無不可的輕嘆，她還是強擠出個笑來。
“妹妹不必多禮。”沈歌虛虛一扶，“我收了郡主的簪子，喜歡得緊，可我這北境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終於，思來想去，倒讓我終於想起一樁好的回禮來。”
慕容雪有些意外，可她自然不覺得沈歌那回禮是什麽好東西，冷眼看著沈歌，只淡聲道：“王妃厚愛，愧不敢當。”
沈歌也未曾在意，她只是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站在長歌身邊的那匹馬來。
“此馬名喚‘照夜’，最是溫順穩健，腳程極佳。日後妹妹在北境可以用它代步！”沈歌一臉期待地看向昭華郡主，“不知道這份回禮妹妹可還喜歡？”
沈歌所挑的那馬通體雪白，竟無一絲雜毛，夕陽之下，皮毛流淌著緞子般柔和亮澤的光來，體型勻稱矯健，四肢修長有力，蹄踝纖細，顯是極品良駒。
照夜馬首高傲地昂著，眼神清亮，額心一縷天生的螺旋銀毛，更添幾分神異。馬背上配著一副皮革嵌寶石的馬鞍，鞍上也備好了軟煙羅的墊子，足見誠意。
最重要的不是其他，而是這匹照夜同裴昭那匹禦馬本是同色，而且亦是同種，料想二人日後若是一同入戰場，就算不入戰場，日常出行游玩，也是相配得緊。
沈歌輕笑，看向了慕容雪，“妹妹單名一個雪字，和這馬也甚配，這等潔白如雪的品種在北境可不好尋！”
慕容雪擡手示意，讓身邊綠榕牽了馬。
“妹妹可會騎馬？”沈歌繼續問道，“若是不會，我可以教你，簡單得很！”
“我家郡主，文武雙全，自然是會騎馬的。”還未等慕容雪言語，她身邊走來牽馬的小丫鬟就先開了口。
“綠榕！”慕容雪薄怒之下，呵斥了一句，“下人無狀，讓將軍見笑了。”
“王妃厚意，煞費苦心。這匹馬……神駿非凡，我豈有不喜之理？”慕容雪輕撫了下馬身，沈歌察覺其神態似乎柔和了不少。
慕容雪垂下眼眸，她贈其偽制鳳簪，此人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若是知曉，竟還送她如此大禮，要讓她自慚形穢嗎？
“那你我要不要一同騎一會兒馬，離北的雪原，同京都比起，可是別有一番風情！”沈歌說著，就已經翻身上馬。
慕容雪冷眼看著，此人上馬，若她不上，豈不是有失顏面，這王妃娘娘看著大大咧咧，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實則怕也並非如此。
慕容雪抓起那馬韁繩來，上次騎馬，她已經記不起是何時了。
“郡主！”綠榕急忙幫忙扶住，低聲說道：“您的腿傷……”
“無妨。”慕容雪沒來由得被沈歌這一激，倒是生出些勝負之心來。
她腿上用力，忍著劇疼，翻身上馬，挺直了脊背，看向了沈歌，“您請先行，王妃。”
沈歌也不懂，為何她邀其散心，反而大有是在邀其賽馬的架勢。
“駕！”沈歌輕夾長歌馬腹，長歌會意，當下就奔騰而去。
“駕！”慕容雪亦是不甘示弱，雖然心裏怕得緊，依然昂首挺胸向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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