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暫不能開啟的新地圖 證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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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暫不能開啟的新地圖 證劵……
證劵公司的客戶經理周受文正盯著屏幕上的數字, 桌面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周經理，前臺有位李太太沒有預約, 說與您之前聯系過，你看是否方便帶上去？”
李？周經理瞄了眼桌面上日歷，猛然跳起身，急忙在電話筒裏交代：“快請去貴賓室！用最好的下午茶招待，我馬上到。”
這位經理立馬對著鏡子整理著裝和發型，匆匆對著助理交代：“下午那幾個要見我的普通客戶你們自己接待就行，其餘的阿貓阿狗別來煩我。”
三分鐘後, 貴賓室的實木門被輕輕推開, 周經理點頭哈腰快步向前，老遠就深處雙手滿臉燦爛笑容：“李夫人，大駕光臨, 我來晚了真的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沙發上妝容精致, 氣質嫻靜眼尾上挑的年輕女子淺淺一笑, 敷衍伸出手指和對方握手：“叨擾了, 你知道我時間緊，長話短說吧。”
“是是是, ”周經理諂媚端上一杯親手倒的龍井茶，打開自己帶來的厚厚一沓精裝報告，邊偷窺對方臉色邊請示：“您是想先聽李議員名下的資產投資近期收益，還是您負責代管的來自安越投資者賬戶的投資收益。”
周經理屏住氣看著眼前這位脖子細到仿佛一用力就能扭斷的女子, 她表面上管理著夫家財產做著賢內助和好兒媳，私下卻憑借著不為人知的來自其他國家的關系網，為那些不方面露面又擁有財富的“隱形人”開設秘密賬戶，進行大額跨境又路徑覆雜的資金轉移。
這讓這位真名叫趙艷芳的女子成為他最重要的秘密客戶, 也是最不敢聲張出去的商業機密，甚至有時會讓周經理做起噩夢，仿佛踩著高空一條鋼絲繩。
“……以上就是您代管的特別客戶本季度盈利情況，這都是靠李夫人英明決策，才能跑過大盤5個點。”
趙艷芳對茶輕吹口氣，對著別人的奉承無比受用，她毫無不掩飾眼底的囂張和得意回了句：“過獎了，你也算幹的不錯。接下來還有幾筆老朋友的資金急需處理，該怎麽做不用我告訴你吧。”
“當然當然。請您絕對放心，我一定辦的妥妥當當。”
周經理前傾身子，脊背彎的極低如同日本人鞠躬，對著他的客人恭順至極。
可趙艷芳卻有了新的煩惱，她搭上李松明這幾年安越那邊能插手的項目大大小小她都參與，現在李家更上一層樓與安越更高層來往密切，她那些“親戚”只能吃點殘羹剩飯上不了桌面，導致她的進項開始有收緊趨勢。
能有什麽辦法破局呢？生了孩子後她徹底明白，她要打造自己的資產而不是替李家管家做嫁衣。
貴賓室裏的電視機一直低聲開啟，實時轉播各大國際新聞，趙艷芳聽著關於李松明家財務盈利報告走著神，直到新聞中有兩個詞閃過她略顯混沌的思緒。
年輕女子一擡手打斷了周經理喋喋不休，周經理的嘴巴立即消音，臉上諂媚的笑容還沒散去，男人就這麽帶著難以形容的神色看著眼前的大客戶，順著大客戶的眼神他扭動肥粗的脖子，看到了電視上新聞正在播放的消息。
“……1989年12月12日至14日，中國工作組與關貿總協定在日內瓦重啟談判……”
“周經理，”年輕的女聲線沈穩落下，“你們這方便給我打個跨國電話嗎？”
清脆的鈴聲傳過雨幕和海洋季風，來到了遙遠的南宣某處獨棟住宅。
拿著車鑰匙穿著雙羽牌薄款羽絨服的年輕男人一楞，轉身還是接起電話，輕佻的聲線比年少時收斂不少：“餵，哪位？”
“是你？呦，稀客，難道又被抓了？”下一秒男人輕佻的口音暴露無遺，他也不再拘謹站在電話機前，而是把轎車鑰匙重新放回兜裏，“有事快說，我還要送建求去機場，他要移民加拿大了……這話說的，現在不走搞不好就走不了。你想問什麽？”
“……你問這個幹什麽，你的身份……”長久沈默下來，李威收起自己的玩笑話，鏡片後的眼神鋒利無比，“……過後詳談，我會和建求轉達你的打算。不過有一說一，中國人民估計不會歡迎你回來。”
“呵，我為什麽要你們喜歡。”
——
嶺西省警察學校，冬日的槐樹差不多光禿禿，一陣風下來就是枯葉滿地飄，倒也方便路燈把大地照的明晃晃。校門口“忠誠、嚴謹、團結、風險”幾個大字邊緣凝練著金色的光芒，和警服上的徽章一般明亮。
餘小琴伸手拉了下單薄的警服冬裝上衣，藏藍色褲子上的褶皺被她彎腰撫平，她正準備走到學校對面的面館解決今天的晚餐，還沒過馬路就聽見後面室友熟悉的呼喚。
“小琴，等等我，”室友笑著從後面趕來挽住她的手，小姑娘靈動活潑，“誒，你怎麽這樣對隔壁班那個男生啊，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問你借筆記本的，瞎子都看得出他喜歡你。”
“長得又好看，聽說父母都是幹部，成績又不錯，你真的理都不理啊？”
看著室友數著手指頭說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事，餘小琴臉上的笑意淡了淡，她平靜看著大馬路上人來人往的車道，聲音清晰又冷靜：“我知道那位同學很好，但我沒時間也沒心思。我的目標，就是這明年夏天的實習分配裏，拿下經濟偵查系成績第一名，然後成功分配到市局經偵科對口崗位。”
她一字一句，極為認真，少女的眼眸閃閃發亮。
大馬路上，一輛豪華轎車緩慢行駛，車前座上兩位年輕男子正親近說著話，“嘿，你會不會開車，怎麽開到警察學校這邊來？”
李威翻個白眼，眼前遇到學生下課馬路上人變多，他也只能放慢行駛速度：“大少爺你就忍忍吧，今天晚上你就飛加拿大啦，以後想坐我的車都難。”
坐在副駕駛座位的男人一身煙酒混著香水味，聞言不屑笑起來：“放屁等過幾年穩定了，我換個身份回來就是華僑，再拉上趙艷芳那邊的關系，整個嶺南我想怎麽撈就怎麽撈。”
“你先穩定再說吧，好好幹，我給你當內應。從警察學校門口開過去拐彎就到了吧。”
“對，路邊這站著兩個警花長得還不錯，可惜我最討厭警察。”
李威聽到同伴這麽說也好奇看一眼，三人視線中空中交匯一瞬立即斷開，豪華轎車向前開去帶出的尾流蕩起一片慢悠悠的落葉，又把它徹底卷碎在車輪底。
餘小琴冷漠收回視線，對著滿臉少女情懷的室友，用一種執拗的口吻：“為了實現我的夢想，再達成我的志向之前我不會考慮這些男女之情。”
日落月升，北極星驟然綻放光芒。
“謔哈，真燙。”高大景用兩塊抹布端起砂鍋快步從廚房邁著小碎步沖向大廳，滾燙著的雞湯放在餐桌上獲得家裏人一致嫌棄。
趙香梅放下手裏的鏡子，她剛剛正沈迷檢查自己新長出來十厘米不到的卷發，臉上都是抗拒：“又是雞湯，天啊，這酷刑也該結束了吧。”
丈夫卻完全拒絕家裏人的抱怨，掀開砂鍋蓋得意介紹：“我就知道你吃膩了，所以今天加了一條梁總特意送來的水魚，水魚燉雞～！大補。”
小屁孩高倩倩趴在沙發上捂著耳朵哭喊道：“我不要吃雞，我要吃其他的，吃了幾個月要吐。”
“那怎麽辦？又吃點阿膠和人參？別吐啊。”
吵吵鬧鬧中，一家人吃上飯已經到了晚上七點，電視裏中央電視臺新聞照常播放。
“……十二日到十四日，關貿總協定中國工作組在日內瓦重啟談判，本次工作組會議的核心議題是重新開始審議我國的外貿制度……”
電視機裏新聞主持人念著枯燥且難以理解的消息，電視機外的人卻直起了腰板。
男人奇怪看著老婆面容變嚴肅，好奇開口：“怎麽不吃了？這新聞說的啥？一個字也聽不懂。”
卷發女子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認真捕捉電視新聞裏每一個字，直到這條生澀難懂的新聞念完很久後她才緩緩開口：“談判重新開始了啊……”
“那是什麽？關貿總……協定？”
趙香梅用勺子打了一碗湯，聚攏的眉間始終沒散開：“你也可以叫它，世界貿易組織會。”
“世界貿易組織會？它有什麽用。”
“是現在推行的引進來，走出去政策最終的目標。”
熱騰騰的雞湯散發著熱氣，是寒冬裏最適合用來暖人心的年菜，工人們下班後吃點熱菜喝點小酒不知道多快活。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電視機前面的店主正捧著自己冒著熱氣的大碗。
“老板，要一瓶天府可樂。”
“誒，好的你稍等。”
雜貨店的老板彎下腰在貨架下方拿出一瓶可樂遞過去，笑嘻嘻問：“不要點其他飲料？可口可樂或者百事？”
年輕小夥子擺擺手：“不要，我就喜歡喝這個，在中國天府可樂才是第一銷量好，誰來也沒用。”
“對，我們賣四瓶出去有三瓶都是天府可樂，老外那兩個牌子難賣的很。你還要買其他什麽嗎？”
“蓮花味精給我來一袋吧，還有中華牙膏。”
——
一名高鼻深目的年輕男人出現在南宣街頭閑逛，時不時對著感興趣的人和物拍照，引得街上的老百姓好奇看著他，不少人還帶著孩子上去求合影。
老外來到朝陽百貨大樓，對著裏面的女裝店鋪好奇瀏覽，這讓翹首女裝的店員有些不知道怎麽接待，好在對方還會說些蹩腳中文，花了一個下午也勉強賣出件基礎襯衣給這位游客。
“噢，你們的產品包裝很棒。”
外國男青年摸著服裝的包裝細節大聲讚美，讓店員好一陣得意。店員再三客氣把人送出大門，全然忘了對方在店裏浪費自己一下午時間。
等到男子下樓走到馬路邊，早有輛吉普車大咧咧違規停在路邊等著他，車裏還有一個高鼻深目的女人。正是這個原因導致交警前來看了一眼又無法溝通只能作罷。
女子胸前掛著的工作牌顯示出一家叫波士x的咨詢公司。
年輕男人拉開車門坐到後排，他直接把手裏的服裝袋子扔到臟兮兮的座位下方，滿臉不屑的抱怨：“我們跑了十幾個中國各省省會，調查結果可以出了吧。”
女子聳聳肩撇撇嘴：“你覺得資料夠用了就行，這個三線城市你覺得怎麽樣。”
男人傲慢冷笑：“整個國家落後、愚昧，所謂的本土品牌在宣傳和營銷上簡直讓幼兒園的孩子笑掉大牙。我看他們正需要偉大的西方文明來拯救。”
“就像拯救日本韓國那樣。”
“對，要不了多久她們所有商鋪的招牌都會改成英文，他們的人民迫不及待對我們西方文化產生追崇，這些本土品牌不管做到多大份額，給我們正式進軍後統統都會消失。”
女子得意開懷大笑：“讓他們見識一下文明世界的1990年。”
汽車內得意的笑聲傳不出去，那些存在幾十年的國有老品牌和還沒站穩腳跟的私營企業還不知道未來等待他們的是怎樣高度系統化、成熟化的外來競爭。
歡迎來到1990年，開啟地圖——百國來朝，絕境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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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後面的劇情你們應該也猜得到，那就讓它留白吧。
既然你們都看到這章了，那是不是可以看看我的下一本新書呢，《貓尾巴釣到狼崽子》現在已經在囤稿，日常毛茸茸溫馨文，短篇十二月會連載的哦～新書有個五角星是否可以幫點亮一下下呢[紅心][紅心][紅心][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可能會寫幾個番外吧[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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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趙艷芳卻有了新的煩惱，她搭上李松明這幾年安越那邊能插手的項目大大小小她都參與，現在李家更上一層樓與安越更高層來往密切，她那些“親戚”只能吃點殘羹剩飯上不了桌面，導致她的進項開始有收緊趨勢。
能有什麽辦法破局呢？生了孩子後她徹底明白，她要打造自己的資產而不是替李家管家做嫁衣。
貴賓室裏的電視機一直低聲開啟，實時轉播各大國際新聞，趙艷芳聽著關於李松明家財務盈利報告走著神，直到新聞中有兩個詞閃過她略顯混沌的思緒。
年輕女子一擡手打斷了周經理喋喋不休，周經理的嘴巴立即消音，臉上諂媚的笑容還沒散去，男人就這麽帶著難以形容的神色看著眼前的大客戶，順著大客戶的眼神他扭動肥粗的脖子，看到了電視上新聞正在播放的消息。
“……1989年12月12日至14日，中國工作組與關貿總協定在日內瓦重啟談判……”
“周經理，”年輕的女聲線沈穩落下，“你們這方便給我打個跨國電話嗎？”
清脆的鈴聲傳過雨幕和海洋季風，來到了遙遠的南宣某處獨棟住宅。
拿著車鑰匙穿著雙羽牌薄款羽絨服的年輕男人一楞，轉身還是接起電話，輕佻的聲線比年少時收斂不少：“餵，哪位？”
“是你？呦，稀客，難道又被抓了？”下一秒男人輕佻的口音暴露無遺，他也不再拘謹站在電話機前，而是把轎車鑰匙重新放回兜裏，“有事快說，我還要送建求去機場，他要移民加拿大了……這話說的，現在不走搞不好就走不了。你想問什麽？”
“……你問這個幹什麽，你的身份……”長久沈默下來，李威收起自己的玩笑話，鏡片後的眼神鋒利無比，“……過後詳談，我會和建求轉達你的打算。不過有一說一，中國人民估計不會歡迎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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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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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琴伸手拉了下單薄的警服冬裝上衣，藏藍色褲子上的褶皺被她彎腰撫平，她正準備走到學校對面的面館解決今天的晚餐，還沒過馬路就聽見後面室友熟悉的呼喚。
“小琴，等等我，”室友笑著從後面趕來挽住她的手，小姑娘靈動活潑，“誒，你怎麽這樣對隔壁班那個男生啊，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問你借筆記本的，瞎子都看得出他喜歡你。”
“長得又好看，聽說父母都是幹部，成績又不錯，你真的理都不理啊？”
看著室友數著手指頭說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事，餘小琴臉上的笑意淡了淡，她平靜看著大馬路上人來人往的車道，聲音清晰又冷靜：“我知道那位同學很好，但我沒時間也沒心思。我的目標，就是這明年夏天的實習分配裏，拿下經濟偵查系成績第一名，然後成功分配到市局經偵科對口崗位。”
她一字一句，極為認真，少女的眼眸閃閃發亮。
大馬路上，一輛豪華轎車緩慢行駛，車前座上兩位年輕男子正親近說著話，“嘿，你會不會開車，怎麽開到警察學校這邊來？”
李威翻個白眼，眼前遇到學生下課馬路上人變多，他也只能放慢行駛速度：“大少爺你就忍忍吧，今天晚上你就飛加拿大啦，以後想坐我的車都難。”
坐在副駕駛座位的男人一身煙酒混著香水味，聞言不屑笑起來：“放屁等過幾年穩定了，我換個身份回來就是華僑，再拉上趙艷芳那邊的關系，整個嶺南我想怎麽撈就怎麽撈。”
“你先穩定再說吧，好好幹，我給你當內應。從警察學校門口開過去拐彎就到了吧。”
“對，路邊這站著兩個警花長得還不錯，可惜我最討厭警察。”
李威聽到同伴這麽說也好奇看一眼，三人視線中空中交匯一瞬立即斷開，豪華轎車向前開去帶出的尾流蕩起一片慢悠悠的落葉，又把它徹底卷碎在車輪底。
餘小琴冷漠收回視線，對著滿臉少女情懷的室友，用一種執拗的口吻：“為了實現我的夢想，再達成我的志向之前我不會考慮這些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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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哈，真燙。”高大景用兩塊抹布端起砂鍋快步從廚房邁著小碎步沖向大廳，滾燙著的雞湯放在餐桌上獲得家裏人一致嫌棄。
趙香梅放下手裏的鏡子，她剛剛正沈迷檢查自己新長出來十厘米不到的卷發，臉上都是抗拒：“又是雞湯，天啊，這酷刑也該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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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日到十四日，關貿總協定中國工作組在日內瓦重啟談判，本次工作組會議的核心議題是重新開始審議我國的外貿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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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奇怪看著老婆面容變嚴肅，好奇開口：“怎麽不吃了？這新聞說的啥？一個字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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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現在推行的引進來，走出去政策最終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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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好的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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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小夥子擺擺手：“不要，我就喜歡喝這個，在中國天府可樂才是第一銷量好，誰來也沒用。”
“對，我們賣四瓶出去有三瓶都是天府可樂，老外那兩個牌子難賣的很。你還要買其他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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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高鼻深目的年輕男人出現在南宣街頭閑逛，時不時對著感興趣的人和物拍照，引得街上的老百姓好奇看著他，不少人還帶著孩子上去求合影。
老外來到朝陽百貨大樓，對著裏面的女裝店鋪好奇瀏覽，這讓翹首女裝的店員有些不知道怎麽接待，好在對方還會說些蹩腳中文，花了一個下午也勉強賣出件基礎襯衣給這位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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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男青年摸著服裝的包裝細節大聲讚美，讓店員好一陣得意。店員再三客氣把人送出大門，全然忘了對方在店裏浪費自己一下午時間。
等到男子下樓走到馬路邊，早有輛吉普車大咧咧違規停在路邊等著他，車裏還有一個高鼻深目的女人。正是這個原因導致交警前來看了一眼又無法溝通只能作罷。
女子胸前掛著的工作牌顯示出一家叫波士x的咨詢公司。
年輕男人拉開車門坐到後排，他直接把手裏的服裝袋子扔到臟兮兮的座位下方，滿臉不屑的抱怨：“我們跑了十幾個中國各省省會，調查結果可以出了吧。”
女子聳聳肩撇撇嘴：“你覺得資料夠用了就行，這個三線城市你覺得怎麽樣。”
男人傲慢冷笑：“整個國家落後、愚昧，所謂的本土品牌在宣傳和營銷上簡直讓幼兒園的孩子笑掉大牙。我看他們正需要偉大的西方文明來拯救。”
“就像拯救日本韓國那樣。”
“對，要不了多久她們所有商鋪的招牌都會改成英文，他們的人民迫不及待對我們西方文化產生追崇，這些本土品牌不管做到多大份額，給我們正式進軍後統統都會消失。”
女子得意開懷大笑：“讓他們見識一下文明世界的1990年。”
汽車內得意的笑聲傳不出去，那些存在幾十年的國有老品牌和還沒站穩腳跟的私營企業還不知道未來等待他們的是怎樣高度系統化、成熟化的外來競爭。
歡迎來到1990年，開啟地圖——百國來朝，絕境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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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後面的劇情你們應該也猜得到，那就讓它留白吧。
既然你們都看到這章了，那是不是可以看看我的下一本新書呢，《貓尾巴釣到狼崽子》現在已經在囤稿，日常毛茸茸溫馨文，短篇十二月會連載的哦～新書有個五角星是否可以幫點亮一下下呢[紅心][紅心][紅心][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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