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真心換真心 正如趙老板意想中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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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真心換真心 正如趙老板意想中的那樣，……
正如趙老板意想中的那樣, 現場的年輕員工開始議論紛紛。
陳建那個懶散的小少爺給領導上了一課，這次公司帶隊去北京參展, 選的員工基本都是入職半年家境貧寒的孩子，這些孩子本就努力，去了首都見過大世面後更是按捺不住躁動的心，也想去那風口浪尖闖一闖。
領那一百不到的死工資，永遠都出不了頭。
員工先是開始紛紛支招：“我之前在展博會上和人聊天，其他大廠品牌除了定期暗訪各專櫃外，對於百貨大樓自己的售貨員也會私下給提成標準作為獎勵, 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
“我和給香港老板打工的女孩子聊過天, 她們在天河商場賣牛仔褲，一年都見不到老板一面。但老板會讓人去店鋪裏暗訪，不合格的只要被發現就立馬辭退。”
“不怕人員流動嗎？”
“她說提成半年結算一次, 自己跑了就沒了。”
冬子挪挪屁股, 偷偷打了個哈欠, 他最不喜歡開這種會。
眼看周圍人都沒註意到他, 冬子小心從口袋裏掏出包煙正準備來一根, 就感覺到有道不友好的目光看了過來，他顫巍巍擡頭就看見自家老大皮笑肉不笑看著他, 又看看他的大肚腩，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青壯年一哆嗦，拿著的煙抽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他看著手裏的紅塔山突然啊了一聲, 急中生智喊著：“你們看我的煙——”
會上的人一臉好奇看著他。
“你們看這些煙，上面各省都有不同的編碼，煙這玩意屬於只在各省內流通。雖然都是正品紅塔山，但是湖南的紅塔山和河北的紅塔山就不能離開本省市場串著賣, 一旦被抓都算串貨假貨。”
“這招剛好可以對付私人加盟商飛單。”梁總激動鼓起掌，真情實意，“冬子出去幾趟後長見識了啊，機靈。”
冬子笑著摸摸頭，順手又把煙放回口袋。
等著大家集思廣益討論完，能參考可用的管理手段和辦法也寫了好幾頁紙，公司遇到的麻煩問題也隨著解決不少。
趙老板當下開心說：“大家真聰明，我這人不喜歡摳搜，不大方的老板和公司都走不遠。這次公司組建以區域劃分的管理團隊，一人多用，開拓市場、管理、售後、催款這些可能都要獨自面對，我知道壓力很大但也會讓你們成長很快。市場瞬息萬變而到時候你們和公司只能靠著電話聯系，路途遙遠很多決策可能需要你們當場拿主意，但相應的公司也會給到你們一些靈活權限。”
“公司將會在華東和華中設置半固定辦事處，每個辦事處暫定3-4人。如果有意出去搏一把的，在這周三前寫份報告到人事處。年輕人現在是你們的時代。”
一滴水激起千層浪，宣布散會的聲音還沒落在地上，年輕人們就早跑了。
梁紅星羨慕看著這些年輕人跑了個沒影子，慢慢收拾起桌面的資料，她今天穿著一身寬松老舊的工裝和平底軟鞋，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還行。
趙香梅忍不住側身逗逗她：“怎麽你也想去啊，我還真有的舍不得。”
“我是想去啊，但我的腳已經穿不了高跟鞋會疼，我的頭遇到轉風就發脹，我的膝蓋蹲下就會哢哢響。”四十歲出頭的老員工說話比較自在，她聳聳肩，“雖然你一直鼓勵我，但我也不得不承認我醒的太晚了。”
等到其餘兩位老總也退場後，趙香梅拉過自己老員工的手讓她坐在旁邊椅子好好說話：“你家裏情況怎麽樣，要不要我幫忙？”
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內，讓墻上的錦旗上更加奪目，梁紅星看著那幾個字感覺這兩個月在北京的工作生活就像一場夢。
中年員工喃喃說起：“沒什麽事，說起來我在北京那一個半月忙的沒看想她們，結果孩子也根本不想我。”她自嘲笑笑，把桌面上的草稿紙攏起來，“中年婦女就是遭人嫌啊，一地雞毛還是過好自己吧。”
兩個人難得說了會話，還沒說盡興就聽到樓下一陣異響。
折而覆返的李春紅氣喘籲籲爬了上來，急得老花鏡都起了水霧，帶著滿頭大汗呼喊：“香梅，出大事啦，李雙霜把小孩扔 ，扔到公司門口。”
一樓早就水深火熱，二樓的趙老板早就貓爪撓心急的不行，又礙於情面和怕事態失控不能親自下樓去一探究竟，只能讓員工不停上來匯報進展。
大堂裏氣氛著實尷尬，消失了小半年的李雙霜重新出現在人前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
再次出現的她的頭發噴塗定型液，梳起的簡易盤發上插著根帶珍珠的木釵，臉上瞄著眉塗著滿當的口紅，身上大膽穿了件無袖白色翻領收腰連衣裙，脖子上更是帶了根小拇指粗的金項鏈。
但這次出現卻沒有了前幾次的撒潑，她只是很低調的坐在沙發上，把手裏的怯生生的孩子往前夫懷裏推。
李春紅站在二樓樓梯口和趙香梅咬著耳朵：“高家老人帶著孩子躲回鄉下，小劉每個月都給他們送錢買東西。但現在在老家也沒臉再呆，雙霜的哥哥被判了12年，村子裏鬧的可兇……”
“我在打工的地方嫁了個老板，他年紀大些但知道疼人，願意讓我接爸媽過去養老，就是這孩子……”李雙霜擦了把臉，把還一臉懵的孩子往前夫那塞，“我每個月也給你50元撫養費，你好好把他養大。”
三歲的孩子拉著自己有些陌生的媽媽，他年紀小還不記事可也感知到氣氛不對，死都不願放手。
劉友明摟著孩子也不方便說話，側身向著同事遞了個求助的眼神，很快就有兩位女同事上來哄著小朋友去玩玩具，總算把空間騰出來留給這對怨侶。
與前幾次打破頭的狗血場面相比，這次兩個人的見面實屬平和，劉友明看著前妻頭上那新娘樣式的盤發幾次開口卻說不出話。
男人最後點點頭：“你不用給錢，以後你自己要用錢的地方還多，還會有新的孩子要養。我一個人養孩子也不費事，你哥哥那邊需要我去照顧一下嗎？”
對面女子搖搖頭，又忍不住抽泣幾聲：“不用了，我想明白了他也是罪有應得，你不用去管他。以後他要是出來騷擾你就直接報警，這地方我以後也不會再回來幾次，孩子你多上點心。”
沙發上下堆著好幾袋孩子用的吃的玩的用品，粗粗看幾眼都是牌子貨。
“我不想去糾結我們誰對誰錯，不管我之前和你有過什麽矛盾，你不要遷怒孩子就好。”女子擡手看了眼腕上的新表，擦擦眼角站起身，她眼神覆雜看著前夫最後說了句，“男人還是要有事業，你要給孩子做個表率。”
周圍偷聽的一眾同仁皆是滿臉惋惜，年幼的孩子已經被哄睡在沙發上，並沒有讓他親眼見證媽媽遠去的背影。
鬧劇結束，趙香梅悶悶不樂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她坐在真皮按摩椅上看著天花板發呆。窗戶朝南，午後的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一條條，就像她割裂的心思。
事情的走向，多少摻點她的算計。事態沒走到不可回頭之前，她或多或少幹預過劉友明去找李雙霜“說個明白”。
一個知根知底靠著她才從泥潭裏脫困的年輕人，一個急需發展事業賺到錢的年輕人，一個正符合公司發展需要的年輕人。
她如果現在去和年輕人說，把你的孩子放在公司我找人照顧吧，你先出去打拼幾年等穩定了再把孩子接過去，那就是最符合各方利益要求。
可這種算計身邊人的感覺好心累。
墻上的時鐘往下走了兩個數字，辦公室大門被人禮貌敲了敲。
“請進。”
“香梅姐……”
桌子上的坭興陶茶壺飄出幾縷沁心花香，趙老板給對面的員工倒上一杯滾燙的茶水，她的指間被茶杯燙的發熱，內心的思緒更是沸騰起來，翻滾出各種主意。
“小劉你有什麽想法嗎？”
“香梅姐，我原來是想爭取公司外派，孩子給外公外婆帶著我也安心出去幹活，這下子讓我也猶豫起來。”
劉友明盯著茶水裏慢慢沈寂到杯底的茉莉花，情透的香味讓他平息些許，他有些為難看著自己領導，“我這樣會給公司帶來不便嗎？我還是從三樓宿舍搬出去吧。”
樓下傳來小孩子無助啼哭的聲音，很快又傳來女員工哄孩子的動靜，還有年輕男員工學猴子的怪叫。
這些動靜讓樓上的年輕父親更是不自在，屁股幾次離開座位又尷尬坐下。
“小劉啊，孩子最怕環境突然的變化還有親人不在身邊，我覺得你現在先不要想什麽工作的事就好好把孩子帶在身邊，等他適應了新環境你再想其他。”
趙香梅憶起往昔，平衡自己的感情和理智，還是做出了與原設想相反的選擇，“李家和我家前有恩後有怨，那也是大人之間的事，她的孩子我也不會不管不顧，你現在出去租房能租哪裏呢？是不是還要找個保姆照顧孩子？你啊，就住三樓吧我讓他們給你騰個地方，平時就讓大家幫幫你。”
劉友明有些詫異也有些無措，當下就想推辭一下又被趙香梅按下：“你先帶娃休整幾個月，我再給你安排新工作，你想外派以後有的是機會。欠我的情以後就好好幫公司打工吧。”
“不僅是你，以後員工的孩子要是也遇到沒人帶，由公司出面提供附近幼兒園入學機會。這下你們沒借口不好好上班。”
“謝謝姐！”
趙香梅看著開心下樓的舊友，心裏對自己說著：你是人，你不能什麽都冰涼涼算計。
南方五月的太陽已經夠毒辣，曬在手臂上像敷了層辣椒。翹首服裝公司開始每天請阿姨煮一鍋綠豆粥給員工解暑。還有人提議開設暑假兒童班，給家裏有孩子的員工也能安心上班。
“你別想那麽多，”高大景語重心長的拍拍周友明肩膀，給他傳授經驗，“在公司有個什麽事大家都能幫你一把，就安心先上班吧。不過我看你這樣久了也不是一回事，要不再找一個？聽說你在北京櫃臺的時候被好幾個大姐看上了哈哈哈哈。你看別人都說我吃軟飯，其實關上門過日子不用管外人說什麽，你看我過的不是很好？你姐還說以後給我開條男線讓我當老板，男人一定要有事業，你姐就是我的事業。”
劉友明有些嫌棄看著對面人：“姐夫，你不會想發展我變成你的同盟吧？然後和你一樣天天攢私房錢……”
高大景心裏一咯噔，看這口氣劉江海說好給他幾百元的媒人錢是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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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那一百不到的死工資，永遠都出不了頭。
員工先是開始紛紛支招：“我之前在展博會上和人聊天，其他大廠品牌除了定期暗訪各專櫃外，對於百貨大樓自己的售貨員也會私下給提成標準作為獎勵, 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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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人員流動嗎？”
“她說提成半年結算一次, 自己跑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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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周圍人都沒註意到他, 冬子小心從口袋裏掏出包煙正準備來一根, 就感覺到有道不友好的目光看了過來，他顫巍巍擡頭就看見自家老大皮笑肉不笑看著他, 又看看他的大肚腩，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青壯年一哆嗦，拿著的煙抽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他看著手裏的紅塔山突然啊了一聲, 急中生智喊著：“你們看我的煙——”
會上的人一臉好奇看著他。
“你們看這些煙，上面各省都有不同的編碼，煙這玩意屬於只在各省內流通。雖然都是正品紅塔山，但是湖南的紅塔山和河北的紅塔山就不能離開本省市場串著賣, 一旦被抓都算串貨假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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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板當下開心說：“大家真聰明，我這人不喜歡摳搜，不大方的老板和公司都走不遠。這次公司組建以區域劃分的管理團隊，一人多用，開拓市場、管理、售後、催款這些可能都要獨自面對，我知道壓力很大但也會讓你們成長很快。市場瞬息萬變而到時候你們和公司只能靠著電話聯系，路途遙遠很多決策可能需要你們當場拿主意，但相應的公司也會給到你們一些靈活權限。”
“公司將會在華東和華中設置半固定辦事處，每個辦事處暫定3-4人。如果有意出去搏一把的，在這周三前寫份報告到人事處。年輕人現在是你們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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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紅星羨慕看著這些年輕人跑了個沒影子，慢慢收拾起桌面的資料，她今天穿著一身寬松老舊的工裝和平底軟鞋，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還行。
趙香梅忍不住側身逗逗她：“怎麽你也想去啊，我還真有的舍不得。”
“我是想去啊，但我的腳已經穿不了高跟鞋會疼，我的頭遇到轉風就發脹，我的膝蓋蹲下就會哢哢響。”四十歲出頭的老員工說話比較自在，她聳聳肩，“雖然你一直鼓勵我，但我也不得不承認我醒的太晚了。”
等到其餘兩位老總也退場後，趙香梅拉過自己老員工的手讓她坐在旁邊椅子好好說話：“你家裏情況怎麽樣，要不要我幫忙？”
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內，讓墻上的錦旗上更加奪目，梁紅星看著那幾個字感覺這兩個月在北京的工作生活就像一場夢。
中年員工喃喃說起：“沒什麽事，說起來我在北京那一個半月忙的沒看想她們，結果孩子也根本不想我。”她自嘲笑笑，把桌面上的草稿紙攏起來，“中年婦女就是遭人嫌啊，一地雞毛還是過好自己吧。”
兩個人難得說了會話，還沒說盡興就聽到樓下一陣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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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紅站在二樓樓梯口和趙香梅咬著耳朵：“高家老人帶著孩子躲回鄉下，小劉每個月都給他們送錢買東西。但現在在老家也沒臉再呆，雙霜的哥哥被判了12年，村子裏鬧的可兇……”
“我在打工的地方嫁了個老板，他年紀大些但知道疼人，願意讓我接爸媽過去養老，就是這孩子……”李雙霜擦了把臉，把還一臉懵的孩子往前夫那塞，“我每個月也給你50元撫養費，你好好把他養大。”
三歲的孩子拉著自己有些陌生的媽媽，他年紀小還不記事可也感知到氣氛不對，死都不願放手。
劉友明摟著孩子也不方便說話，側身向著同事遞了個求助的眼神，很快就有兩位女同事上來哄著小朋友去玩玩具，總算把空間騰出來留給這對怨侶。
與前幾次打破頭的狗血場面相比，這次兩個人的見面實屬平和，劉友明看著前妻頭上那新娘樣式的盤發幾次開口卻說不出話。
男人最後點點頭：“你不用給錢，以後你自己要用錢的地方還多，還會有新的孩子要養。我一個人養孩子也不費事，你哥哥那邊需要我去照顧一下嗎？”
對面女子搖搖頭，又忍不住抽泣幾聲：“不用了，我想明白了他也是罪有應得，你不用去管他。以後他要是出來騷擾你就直接報警，這地方我以後也不會再回來幾次，孩子你多上點心。”
沙發上下堆著好幾袋孩子用的吃的玩的用品，粗粗看幾眼都是牌子貨。
“我不想去糾結我們誰對誰錯，不管我之前和你有過什麽矛盾，你不要遷怒孩子就好。”女子擡手看了眼腕上的新表，擦擦眼角站起身，她眼神覆雜看著前夫最後說了句，“男人還是要有事業，你要給孩子做個表率。”
周圍偷聽的一眾同仁皆是滿臉惋惜，年幼的孩子已經被哄睡在沙發上，並沒有讓他親眼見證媽媽遠去的背影。
鬧劇結束，趙香梅悶悶不樂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她坐在真皮按摩椅上看著天花板發呆。窗戶朝南，午後的陽光被百葉窗切割成一條條，就像她割裂的心思。
事情的走向，多少摻點她的算計。事態沒走到不可回頭之前，她或多或少幹預過劉友明去找李雙霜“說個明白”。
一個知根知底靠著她才從泥潭裏脫困的年輕人，一個急需發展事業賺到錢的年輕人，一個正符合公司發展需要的年輕人。
她如果現在去和年輕人說，把你的孩子放在公司我找人照顧吧，你先出去打拼幾年等穩定了再把孩子接過去，那就是最符合各方利益要求。
可這種算計身邊人的感覺好心累。
墻上的時鐘往下走了兩個數字，辦公室大門被人禮貌敲了敲。
“請進。”
“香梅姐……”
桌子上的坭興陶茶壺飄出幾縷沁心花香，趙老板給對面的員工倒上一杯滾燙的茶水，她的指間被茶杯燙的發熱，內心的思緒更是沸騰起來，翻滾出各種主意。
“小劉你有什麽想法嗎？”
“香梅姐，我原來是想爭取公司外派，孩子給外公外婆帶著我也安心出去幹活，這下子讓我也猶豫起來。”
劉友明盯著茶水裏慢慢沈寂到杯底的茉莉花，情透的香味讓他平息些許，他有些為難看著自己領導，“我這樣會給公司帶來不便嗎？我還是從三樓宿舍搬出去吧。”
樓下傳來小孩子無助啼哭的聲音，很快又傳來女員工哄孩子的動靜，還有年輕男員工學猴子的怪叫。
這些動靜讓樓上的年輕父親更是不自在，屁股幾次離開座位又尷尬坐下。
“小劉啊，孩子最怕環境突然的變化還有親人不在身邊，我覺得你現在先不要想什麽工作的事就好好把孩子帶在身邊，等他適應了新環境你再想其他。”
趙香梅憶起往昔，平衡自己的感情和理智，還是做出了與原設想相反的選擇，“李家和我家前有恩後有怨，那也是大人之間的事，她的孩子我也不會不管不顧，你現在出去租房能租哪裏呢？是不是還要找個保姆照顧孩子？你啊，就住三樓吧我讓他們給你騰個地方，平時就讓大家幫幫你。”
劉友明有些詫異也有些無措，當下就想推辭一下又被趙香梅按下：“你先帶娃休整幾個月，我再給你安排新工作，你想外派以後有的是機會。欠我的情以後就好好幫公司打工吧。”
“不僅是你，以後員工的孩子要是也遇到沒人帶，由公司出面提供附近幼兒園入學機會。這下你們沒借口不好好上班。”
“謝謝姐！”
趙香梅看著開心下樓的舊友，心裏對自己說著：你是人，你不能什麽都冰涼涼算計。
南方五月的太陽已經夠毒辣，曬在手臂上像敷了層辣椒。翹首服裝公司開始每天請阿姨煮一鍋綠豆粥給員工解暑。還有人提議開設暑假兒童班，給家裏有孩子的員工也能安心上班。
“你別想那麽多，”高大景語重心長的拍拍周友明肩膀，給他傳授經驗，“在公司有個什麽事大家都能幫你一把，就安心先上班吧。不過我看你這樣久了也不是一回事，要不再找一個？聽說你在北京櫃臺的時候被好幾個大姐看上了哈哈哈哈。你看別人都說我吃軟飯，其實關上門過日子不用管外人說什麽，你看我過的不是很好？你姐還說以後給我開條男線讓我當老板，男人一定要有事業，你姐就是我的事業。”
劉友明有些嫌棄看著對面人：“姐夫，你不會想發展我變成你的同盟吧？然後和你一樣天天攢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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