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詭異的風平浪靜 西南百貨大樓四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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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詭異的風平浪靜 西南百貨大樓四樓，這……
西南百貨大樓四樓, 這層原本作為頂樓沒多人願意爬上來，只能拿來賣出貨量很少的一些機械設備類或者當倉庫, 現在被有見識的領導隔成單間作為鋪面出租給私人運營。
少女拾級而上，新刷了水泥油的樓梯上還加了一條黃銅防滑條，樓梯間的墻面也重新用大白漿刷了刷。有些氣喘的走上四樓時，趙艷芳擡手看了眼手上的金黃色女款機械表，剛好比約定時間早了五分鐘呢。
整層四樓現在的人氣可比以前半年加起來都高多了。此處有三分之一寬的地方被一大老板承包下來重新裝了吊頂刮了少見的膩子墻面，開業了一個新型美發屋，即使收費不菲還是引來不少跟風的弄潮兒。
趙艷芳一走上前, 立馬有會看眼色的服務員把玻璃門拉開引她入內, 少女矜持點點頭，冷淡開口：“預約過了。”
服務員臉上表情秒變更熱情，立馬殷勤把少女帶到會員休息區。
會員區幾張軟皮沙發上圍坐幾名打扮入時妝容細致的婦女, 年齡有大有小。周蕾輕松自在沙發正中間, 一只手還懶懶放在沙發靠背上, 言語間不知道說了什麽逗得其他幾人都笑了起來。
聽到身後的動靜, 周蕾半回頭看了一眼, 雙目驚喜喊道：“寶貝，你來啦？快過來見過我朋友。”
沙發圈的幾人也跟著擡頭看過來, 趙艷芳一下就感覺到了幾種意義不明的視線在上下打量她，有好奇有探究更有深意，她纖細的手指小小抓緊了皮包跨帶，隨機松開手帶著一臉純真笑意走了過去。
“下午好, 幹媽。”
日落時分秋意加重，寒意從地上而起糾纏上身。
趙香梅無神盯著手裏的書籍，過了快五分鐘都沒翻動一頁，安靜的鋪面外開始有陸陸續續放學的小學生路過, 他們一路蹦蹦跳跳呼朋引伴，小孩子特有的生命力從他們身上迸發出來，整個世界都顯得生動幾分。
幾聲小學生笑聲驚醒了發呆中的新手媽媽，一小陣涼風吹進來讓她迅速反應過來去抱小床上的小寶寶，驚喜發現小寶寶自己早就醒了只是不吵也不鬧玩著自己的口水泡泡，看見媽媽來也也只是笑著撲騰一下手腳。
趙香梅心下一軟，那些煩惱憂愁似乎都不重要了，她笑著抱起可愛的女兒給她加了件小外套，自言自語和寶寶互動聊了起來，還帶著寶寶去看門外的風景。
有了女兒之後，趙香梅的心境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她看著路邊打著轉掉下來的樹葉，心裏懷念起自己的母親，也更能理解母親當年一些所作所為。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找趙艷芳好好聊聊，決不能讓自己妹妹走上彎路。
————
水泥廠物流部，員工走來走去忙著登記和匯報，鐵網框裏放著的來往函件滿的都快壓不下去，只有李強國縮在座位上塗塗畫畫，手上啥活都不沾內心還嘆口氣。
這幾個月都沒什麽額外收入讓他煩的慌，之前和高大景跑了幾個月轉手賣電器賺了不少一筆，把家裏的外債還完了也回到了原來的積蓄水平。
但是這人吧，見了世面人心就野了。
當他和兄弟扛著電器走在石子路上，買著碼頭邊禾草串著的饅頭填肚子時，那些開著他喊不出牌子的私家車一輛輛從他身邊氣焰囂張開過去，那些金店裏絡繹不絕砸錢的大老板，還有有錢人身邊那些比女演員還漂亮的年輕妹子，都讓年輕的他紅了眼就連跑一趟賺的幾百元也不香了。
誰知道還沒等他撫平內心的不甘，後面連跑腿這事都沒得做了，加上高大景岳母出的這事沒空管他，他現在都在家呆了半年沒有外快收入。
李強國私下也不是沒偷偷自己去找過倉武的陳老板，發現這丫死胖子心黑的要死，願意給高大景賒賬卻不願意給自己方便。
李強國不爽的用筆戳著手裏的紙，他哪點不如大景了？就因為人家有兩固定鋪面？自己不服氣私下跑了幾趟單，明明自己能說會道處理人情世故也比較順手，但最後只賺到飯錢這真的是命？
“李哥～我的李哥～”一個胖墩年輕人跑進辦公室來，人胖體膘直喘氣，胖子直達李強國前面二話不說給他錘起了背，“李哥，你之前搞來的煙還有沒有，分我兩根唄，我家裏今天晚上要來客人。”
李強國迅速換了臉色，笑著點點眼前人：“去去去，你這捶背的技術砸的我身疼。幾根煙而已，大家都說兄弟說什麽借不借。”說罷拉開辦公桌抽屜，掏出一盒全新未拆的煙盒直接給了小胖子，“給你多幾根，招待客人的時候可別太小氣。”
“謝謝李哥，以後有事你吩咐。”矮墩青年連忙把煙盒放在鼻子下深吸一口氣，陶醉的表情溢於言表，得意的把煙放回自己口袋後，矮墩青年又俯下身在李強國耳邊小聲說道：
“對了，我姑丈說想買個電冰箱，讓我跟你說一聲能不能幫他找找看有沒有價格合適的，上次你給我奶奶家帶的那臺電視機大家都說價格好。”
手指略一縮緊，李強國面色不變舉起了手裏的筆記本，擋住嘴巴和胖墩咬起了耳朵：“經理說要找，那我肯定幫你打聽。可我之前老請假出去跑都惹上了閑言碎語，我這不是怕領導難做嘛最近都少出去了。”
矮墩胖子一聽就急了，李強國自從大半年前突然“開竅”有了路子後，給他捎了不少好東西，要不自己都沒註意到有這個人。這要是人家不幹了，不說別的口袋裏這種好煙就難找了。
年輕人藏不住事，臉色立馬焦急起來拉著李強國念叨：“別啊，誰敢說你？我讓我姑丈削了他，你放心去幫我姑丈辦事，他說了今年年底你們部門優秀員工這個名額一定是你的。”
李國強鼻孔擴大一瞬，又恢覆原樣心有戚戚問道：“這不太好吧，領導班子大會真的能過評選嗎？”
矮墩青年意味深長拍著朋友肩膀，得意滿滿小 聲說：“縣官不如現管，不會有事的。”
也是，能當到廠長級別的哪裏用的上他這種小蝦米，多的是人上去捧臭腳，但誰不是從孝子孝孫當起的。
不管怎麽樣今天晚上都要找高大景商量一下怎麽辦了。
日子又風平浪靜了好一會，看似大家都消停了不少，各自“安生”過了幾個月日子。
趙香梅終於找到了一個晚上搬回廠裏宿舍住的好處，那就是高大景去跑貨不在家那幾天也不用擔心家裏安全，門外偶爾串出那些難聽的噪音忽略不計。也總有幾個善良的鄰居例如趙阿姨會帶著小孩子一起過來和高倩倩玩一晚上。
趙艷芳也開始滿意起來，店鋪隔壁粉店兩夫妻終於回來了。
原來在趙香梅生孩子那幾個月羅氏兩夫妻看見報紙上刊登的嶺東省陽城高職學校開設廚師班招生，兩人一不做二不休覺得還是手裏祖傳大勺最安全，拿出家底把羅小偉送去學習正規廚藝。
一家人兢兢戰戰一起出了趟遠門，路上各種波折就不說了，為了獨子安全兩夫妻還陪著小朋友住了半個學期，直到人高馬大的孩子能自理了才回來。
這一回來可不得了，羅氏夫妻兩人自覺也蹭到了半個學期“科學教程”，還打通全身任督二脈。原來的湯粉店也不能承載自己的壯志雄心了，要開一個羅氏飯堂才行，接著又把店鋪一陣大拆大改，兩夫妻也住在店裏開始“研究秘方”。
白天吵是吵了點，可晚上隔壁住著熟人有事敲敲墻就行，白天還經常送吃食過來照顧趙艷芳，生活中一下多了“保安”和“廚師”，事情詭異的發展方向讓趙艷芳暫時安靜起來，也不再和自己姐姐經常起矛盾。
“一家人”居然和平共處了幾個月。
李強國和高大景商量後還是選擇做起老生意，上一次被人嚴查一陣後又開始慢慢開放起來，大小家電市場實在太搶手了，只要你運回來就沒有賣不出去的道理。
笨重的紙箱壓在有家室男人的脊背上，他一直想過幾年等攢夠了本金當個像倉武陳老板那樣的批發商就好了，就不用再當這螞蟻一樣的搬運工。
日子安穩到了冬至，天寒地凍的路上有不少人耳朵和手指都紅腫像個小蘿蔔，窮苦人身上疊穿著不少其他季節的衣服，帶著的毛線手套指頭處都縫補了不少次。
趙香梅一大早就邀請趙艷芳跟她一起去高家吃節飯，被顯而易見的嫌棄和拒絕後只能叮囑妹妹一個人在鋪面裏註意安全，又不放心叮囑少女去隔壁訂個豐盛的盒飯，等準備好一切好早上11點就早早關門歇業。
卷發女子抱起穿著厚厚棉外套手臂都放不下來的高倩倩，兩母女迎著寒風出了門。
在自家店門口閑逛許久的羅大姐連忙和她打招呼。
“香梅啊，去你婆家過節呀。”
“是啊，羅大姐今天過節，祝你生意興隆。倩倩快和姨媽招招手說拜拜。”
趙香梅開始教女兒搖搖手臂，以為只是湊巧在門口遇到鄰居，並無註意到對方意猶未盡的神色。兩母女匆匆去公車站臺搭車，留下熱心的鄰居在家門口連連嘆氣。
羅大姐看著搖搖擺擺開車的公車感到頭疼，扭頭深深看了眼關了門的裁縫店，心想：算了吧，今天讓小趙好好過個節，她妹妹的事過幾天我再暗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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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百貨大樓四樓, 這層原本作為頂樓沒多人願意爬上來，只能拿來賣出貨量很少的一些機械設備類或者當倉庫, 現在被有見識的領導隔成單間作為鋪面出租給私人運營。
少女拾級而上，新刷了水泥油的樓梯上還加了一條黃銅防滑條，樓梯間的墻面也重新用大白漿刷了刷。有些氣喘的走上四樓時，趙艷芳擡手看了眼手上的金黃色女款機械表，剛好比約定時間早了五分鐘呢。
整層四樓現在的人氣可比以前半年加起來都高多了。此處有三分之一寬的地方被一大老板承包下來重新裝了吊頂刮了少見的膩子墻面，開業了一個新型美發屋，即使收費不菲還是引來不少跟風的弄潮兒。
趙艷芳一走上前, 立馬有會看眼色的服務員把玻璃門拉開引她入內, 少女矜持點點頭，冷淡開口：“預約過了。”
服務員臉上表情秒變更熱情，立馬殷勤把少女帶到會員休息區。
會員區幾張軟皮沙發上圍坐幾名打扮入時妝容細致的婦女, 年齡有大有小。周蕾輕松自在沙發正中間, 一只手還懶懶放在沙發靠背上, 言語間不知道說了什麽逗得其他幾人都笑了起來。
聽到身後的動靜, 周蕾半回頭看了一眼, 雙目驚喜喊道：“寶貝，你來啦？快過來見過我朋友。”
沙發圈的幾人也跟著擡頭看過來, 趙艷芳一下就感覺到了幾種意義不明的視線在上下打量她，有好奇有探究更有深意，她纖細的手指小小抓緊了皮包跨帶，隨機松開手帶著一臉純真笑意走了過去。
“下午好, 幹媽。”
日落時分秋意加重，寒意從地上而起糾纏上身。
趙香梅無神盯著手裏的書籍，過了快五分鐘都沒翻動一頁，安靜的鋪面外開始有陸陸續續放學的小學生路過, 他們一路蹦蹦跳跳呼朋引伴，小孩子特有的生命力從他們身上迸發出來，整個世界都顯得生動幾分。
幾聲小學生笑聲驚醒了發呆中的新手媽媽，一小陣涼風吹進來讓她迅速反應過來去抱小床上的小寶寶，驚喜發現小寶寶自己早就醒了只是不吵也不鬧玩著自己的口水泡泡，看見媽媽來也也只是笑著撲騰一下手腳。
趙香梅心下一軟，那些煩惱憂愁似乎都不重要了，她笑著抱起可愛的女兒給她加了件小外套，自言自語和寶寶互動聊了起來，還帶著寶寶去看門外的風景。
有了女兒之後，趙香梅的心境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她看著路邊打著轉掉下來的樹葉，心裏懷念起自己的母親，也更能理解母親當年一些所作所為。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找趙艷芳好好聊聊，決不能讓自己妹妹走上彎路。
————
水泥廠物流部，員工走來走去忙著登記和匯報，鐵網框裏放著的來往函件滿的都快壓不下去，只有李強國縮在座位上塗塗畫畫，手上啥活都不沾內心還嘆口氣。
這幾個月都沒什麽額外收入讓他煩的慌，之前和高大景跑了幾個月轉手賣電器賺了不少一筆，把家裏的外債還完了也回到了原來的積蓄水平。
但是這人吧，見了世面人心就野了。
當他和兄弟扛著電器走在石子路上，買著碼頭邊禾草串著的饅頭填肚子時，那些開著他喊不出牌子的私家車一輛輛從他身邊氣焰囂張開過去，那些金店裏絡繹不絕砸錢的大老板，還有有錢人身邊那些比女演員還漂亮的年輕妹子，都讓年輕的他紅了眼就連跑一趟賺的幾百元也不香了。
誰知道還沒等他撫平內心的不甘，後面連跑腿這事都沒得做了，加上高大景岳母出的這事沒空管他，他現在都在家呆了半年沒有外快收入。
李強國私下也不是沒偷偷自己去找過倉武的陳老板，發現這丫死胖子心黑的要死，願意給高大景賒賬卻不願意給自己方便。
李強國不爽的用筆戳著手裏的紙，他哪點不如大景了？就因為人家有兩固定鋪面？自己不服氣私下跑了幾趟單，明明自己能說會道處理人情世故也比較順手，但最後只賺到飯錢這真的是命？
“李哥～我的李哥～”一個胖墩年輕人跑進辦公室來，人胖體膘直喘氣，胖子直達李強國前面二話不說給他錘起了背，“李哥，你之前搞來的煙還有沒有，分我兩根唄，我家裏今天晚上要來客人。”
李強國迅速換了臉色，笑著點點眼前人：“去去去，你這捶背的技術砸的我身疼。幾根煙而已，大家都說兄弟說什麽借不借。”說罷拉開辦公桌抽屜，掏出一盒全新未拆的煙盒直接給了小胖子，“給你多幾根，招待客人的時候可別太小氣。”
“謝謝李哥，以後有事你吩咐。”矮墩青年連忙把煙盒放在鼻子下深吸一口氣，陶醉的表情溢於言表，得意的把煙放回自己口袋後，矮墩青年又俯下身在李強國耳邊小聲說道：
“對了，我姑丈說想買個電冰箱，讓我跟你說一聲能不能幫他找找看有沒有價格合適的，上次你給我奶奶家帶的那臺電視機大家都說價格好。”
手指略一縮緊，李強國面色不變舉起了手裏的筆記本，擋住嘴巴和胖墩咬起了耳朵：“經理說要找，那我肯定幫你打聽。可我之前老請假出去跑都惹上了閑言碎語，我這不是怕領導難做嘛最近都少出去了。”
矮墩胖子一聽就急了，李強國自從大半年前突然“開竅”有了路子後，給他捎了不少好東西，要不自己都沒註意到有這個人。這要是人家不幹了，不說別的口袋裏這種好煙就難找了。
年輕人藏不住事，臉色立馬焦急起來拉著李強國念叨：“別啊，誰敢說你？我讓我姑丈削了他，你放心去幫我姑丈辦事，他說了今年年底你們部門優秀員工這個名額一定是你的。”
李國強鼻孔擴大一瞬，又恢覆原樣心有戚戚問道：“這不太好吧，領導班子大會真的能過評選嗎？”
矮墩青年意味深長拍著朋友肩膀，得意滿滿小 聲說：“縣官不如現管，不會有事的。”
也是，能當到廠長級別的哪裏用的上他這種小蝦米，多的是人上去捧臭腳，但誰不是從孝子孝孫當起的。
不管怎麽樣今天晚上都要找高大景商量一下怎麽辦了。
日子又風平浪靜了好一會，看似大家都消停了不少，各自“安生”過了幾個月日子。
趙香梅終於找到了一個晚上搬回廠裏宿舍住的好處，那就是高大景去跑貨不在家那幾天也不用擔心家裏安全，門外偶爾串出那些難聽的噪音忽略不計。也總有幾個善良的鄰居例如趙阿姨會帶著小孩子一起過來和高倩倩玩一晚上。
趙艷芳也開始滿意起來，店鋪隔壁粉店兩夫妻終於回來了。
原來在趙香梅生孩子那幾個月羅氏兩夫妻看見報紙上刊登的嶺東省陽城高職學校開設廚師班招生，兩人一不做二不休覺得還是手裏祖傳大勺最安全，拿出家底把羅小偉送去學習正規廚藝。
一家人兢兢戰戰一起出了趟遠門，路上各種波折就不說了，為了獨子安全兩夫妻還陪著小朋友住了半個學期，直到人高馬大的孩子能自理了才回來。
這一回來可不得了，羅氏夫妻兩人自覺也蹭到了半個學期“科學教程”，還打通全身任督二脈。原來的湯粉店也不能承載自己的壯志雄心了，要開一個羅氏飯堂才行，接著又把店鋪一陣大拆大改，兩夫妻也住在店裏開始“研究秘方”。
白天吵是吵了點，可晚上隔壁住著熟人有事敲敲墻就行，白天還經常送吃食過來照顧趙艷芳，生活中一下多了“保安”和“廚師”，事情詭異的發展方向讓趙艷芳暫時安靜起來，也不再和自己姐姐經常起矛盾。
“一家人”居然和平共處了幾個月。
李強國和高大景商量後還是選擇做起老生意，上一次被人嚴查一陣後又開始慢慢開放起來，大小家電市場實在太搶手了，只要你運回來就沒有賣不出去的道理。
笨重的紙箱壓在有家室男人的脊背上，他一直想過幾年等攢夠了本金當個像倉武陳老板那樣的批發商就好了，就不用再當這螞蟻一樣的搬運工。
日子安穩到了冬至，天寒地凍的路上有不少人耳朵和手指都紅腫像個小蘿蔔，窮苦人身上疊穿著不少其他季節的衣服，帶著的毛線手套指頭處都縫補了不少次。
趙香梅一大早就邀請趙艷芳跟她一起去高家吃節飯，被顯而易見的嫌棄和拒絕後只能叮囑妹妹一個人在鋪面裏註意安全，又不放心叮囑少女去隔壁訂個豐盛的盒飯，等準備好一切好早上11點就早早關門歇業。
卷發女子抱起穿著厚厚棉外套手臂都放不下來的高倩倩，兩母女迎著寒風出了門。
在自家店門口閑逛許久的羅大姐連忙和她打招呼。
“香梅啊，去你婆家過節呀。”
“是啊，羅大姐今天過節，祝你生意興隆。倩倩快和姨媽招招手說拜拜。”
趙香梅開始教女兒搖搖手臂，以為只是湊巧在門口遇到鄰居，並無註意到對方意猶未盡的神色。兩母女匆匆去公車站臺搭車，留下熱心的鄰居在家門口連連嘆氣。
羅大姐看著搖搖擺擺開車的公車感到頭疼，扭頭深深看了眼關了門的裁縫店，心想：算了吧，今天讓小趙好好過個節，她妹妹的事過幾天我再暗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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