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目標清晰 電機廠周一早上，食堂到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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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目標清晰 電機廠周一早上，食堂到了八……
電機廠周一早上, 食堂到了八點還有很多人磨磨蹭蹭在餐桌上聊天吃早餐。管理食堂的老同志進進出出好幾次催促都沒什麽效果，氣的他把頭上帽子一摔大罵現在的年輕人工作態度有問題。
質檢科辦公室, 快到9點了人才陸陸續續來齊。
莫科長早上吃的太鹹，8點40分進到辦公室後嗓子怎麽都覺得齁得慌，他站起身雙眼向上翻大聲清嗓，一種讓人惡心的聲音從他油膩的嗓門裏發出響徹整個辦公室了。
好幾分鐘後終於舒坦的莫科長拿著自己的茶杯搖頭晃腦走到窗前，伸手一提保溫瓶，嘿！居然輕飄飄是空的。
科長大人怒氣沖天，坐在椅子上對著每個進來的員工大聲評判道：
“你們還有沒有組織和紀律了？我8點鐘就來辦公室上班等著你們, 結果你們都快9點才來！你們眼裏還有沒有工作了？各自工位上一塌糊塗不整潔, 地是臟的也沒人掃，水壺沒水不知道去上。”
質檢科的員工周一就被罵個狗血淋頭，幾個人沒辦法捏著鼻子就開始搞衛生和去打水。
耍了一通威風的莫科長可能到了更年期, 自由發揮後有點上了癮, 看著前面幾個手下沈默回應他的批評反而不得勁。他怒氣沖沖掃視前面幾人, 發現最想罵的人今天居然沒來。
“高大景去哪了？”
“高大哥今天請年假了, 不來上班。”
還有沒有王法了！莫科長一片禿的腦袋上又氣斷了兩根毛, 這個高大景從去年開始每個月都要請假消失個兩天，雖然都是自己的年假但誰會休那麽多！
廠裏業績越來越差都怪這些員工不上心, 別以為他不知道現在大夥都在外面偷偷摸摸想辦法賺錢，不想當工人了是吧，看我不整死你。
裁縫店突然閉了店，李伯母站在門口有些局促不安的走動, 為人老實了一輩子的她還沒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店裏趙香梅正小聲調試著電視機，對來看貨的一對夫妻介紹電視機品牌和使用情況。
“這些都是有正規手續的，您們看合格證保修單以及說明書，還贈送了一個簡單的室內天線。覺得不夠用的話你們去廣播局再購買一個室外天線信號也行。”
這對夫妻穿著比較樸素, 此時雖然心動萬分，兩人商量片刻後還是問道：“能問一下你們哪來的貨呀，百貨大樓這個型號要買差不多一千二呢，你們只要一千？不會是偷來的吧？”
“你們放心，我的貨都是正規渠道來的，就算警察來查我都有廠家給的購買憑證。”趙香梅眼神誠懇，誠意滿滿對著客人解釋，“我這個店鋪就開在這，有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眼前夫妻明顯心動了，又強制克制住自己，只說要回去想想。趙香梅並沒有纏著人推銷，反而讓他們回去慢慢討論不著急，禮貌開門送走兩人。
李伯母尷尬對著客人笑笑，又回到重新開門的店裏幹活。
“香梅，這對夫妻不買嗎？”
“他們要回去想想，伯母不要急，電視機拿回來還不到兩天呢，一千元也不是小數目。”
李伯母靦腆笑笑，她不是心急怕錢回不來嘛。這東西收在家裏又會被鄰居發現，只能放到裁縫店裏收著，急的她晚上都想睡店裏怕東西被偷了。
心裏老想著這事，一個下午老人家幹活就出錯兩次，李伯母羨慕看著在門口閱讀胎教書的趙香梅，心想著這娃真的沈得住氣。
今天是工作日的下午，鮮少有客人進店買東西，趙香梅自得其樂坐在門口的躺椅上看著書，竹片編制成的椅子搖搖晃晃，空氣中帶著點秋日的暖洋洋，讓她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裏一樣舒適。
一旁的小板凳上放著幾本書和一個柑橘，趙香梅懶洋洋翻看著手中的書籍。自從她從掃盲班畢業以後，事情太多太雜，她其實並沒有時間和精力沈下心去學習和閱讀。反而懷孕後自己有了大把時間，讓她開始撿起學習這件事。
高大景到處給她借來各種書籍，有詩集、小說、哲學和藝術，甚至連恐怖小說都有。想起以前在家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她在剝花生殼，看到自己妹妹靠在沙發上沈迷於一本小說，她就在想文學的世界真的有這麽迷人嗎？現在她終於感受到了文學和學識的魅力，文學世界真的是很有趣啊。
細柔像金沙的陽光慢慢伸出觸角爬上竹椅，而後一步步往屋內奔去，人世間塵埃在空中隨波逐流散留下時光痕跡。
五點後，空氣漸涼。李伯母細心拿起一件厚外套給下腹還未明顯隆起的準媽媽披上，兩個人輕聲慢語聊起了關於孕期種種老傳統。
橙黃色的柑橘褪下了柔軟的外皮，橘絡白色的絲網被小心拿掉，飽滿的果肉在兩人之間相互傳遞。
一陣歡快的單車鈴聲在街頭響起，興奮的準爸爸騎著自行車在幹燥秋風中沖刺而來，奔赴他心心念念期待的秋日豐收果實。
趙香梅雙目盛著被陽光烘過的溫柔，滿心歡喜看著來接自己回家的丈夫，當她隨後看見街角出現的那對眼熟夫妻身影時，她也忍不住感嘆今天真的是個好日子。
“李伯母，那對夫妻看來已經拿定主意了哦。”
------------------
到了要穿兩件長袖的季節，學生們最期待的校運會也開幕了。
各種流動攤位帶著各種不幹不凈來源不明的小吃包圍起學校四周，收下學生們那瘋狂分泌的口水以及少得可憐的零用錢。
趙艷芳一路走來遇上不少同學和她打招呼，還有很多男同學特意上來想跟她分享手上的零食。
少女完美的笑容差點要碎一地，這種流動攤位惡心的零食制作過程光是看到就足夠讓人心生厭惡，怎麽好意思拿來討好女生？她冷漠瞥了一眼嘴饞參與其中的女同學，深覺她們不值錢。
葉芳芳同學拿出報紙包好鹽水煮花生，開心捧在自己好朋友眼前。“艷芳，這是我自己帶的煮花生，給你嘗一嘗。”
“哇～好棒，謝謝。”趙艷芳眼中帶驚喜，雙手在空中輕輕鼓掌，很是給好友面子。只是在做這一系列動作時，不著痕跡上下看了眼好友。
如今大家都是大姑娘了，幾年前紮著兩根小辮子的小女孩們都慢慢褪去青澀，開始在發型和衣服細節上花上小心思，人也變成越來越亮眼，都值得讚一句女大十八變。
高中裏越來越多女孩子開始展露風頭，也有不少人積累出一門拿得出手的才藝。
“呀，芳芳你這件衣服是新買的嘛？這個淡紫色好像拖累你的容貌了呢？把我們芳芳襯得有些暗沈。”
趙艷芳小小聲拉著朋友的手撒嬌道，看著對方身上這件新衣服苦惱歪歪頭。
膽小不愛表現的葉同學立馬臉上漲紅，手腳慌得都不知道往哪放，她尷尬的吞吞吐吐說：“是，是嗎？這是，這是我媽給我新做的，不好看對吧，我是，我也覺得一般。”
丟死個人了，她媽媽還一直誇她穿這色好看，她之前也有幾分相信，可艷芳一直可是最有審美和眼光的姑娘，她說不好看那一定不好看，這衣服以後再也不穿啦。
周圍幾個姑娘也開始猶豫起來，趙同學來之前她們一直都誇這件衣服好看，是不是她們都沒什麽眼光啊？下次自己還是不要亂發表意見了吧。
“哎呀，不是這樣的嘛，我們芳芳這麽可愛穿啥都漂亮，是衣服的錯，而且我也不一定說的對呀。”漂亮少女面上帶上後悔，像是害怕自己把氣氛弄砸一樣也誠惶誠恐起來，周圍人連忙安慰她不是她的問題。
煤渣鋪設的操場上塵土飛揚，一張嘴就吃滿口灰，也妨礙不住這些年輕人肆意妄為揮灑青春，在冷風中蹦蹦跳跳，吶喊助威。
趙艷芳矜持用手帕蓋著自己鼻子，咬緊牙關沒有加入其中，直到一個人的出現才讓她生動起來。
男子100米短跑比賽即將開始，一名陽光俊秀的少年穿著運動長袖上衣和短褲往班級這邊小跑過來，少年身形漸漸抽條挺拔，175的身高板板正正，高挺的鼻梁和時常溫柔含笑的眼睛讓不少路過的女孩子忍不住偷偷打量起來。
“艷芳，艷芳，我要去比賽了，幫我拿一下外套吧。”男孩臉上帶著跑動帶出的發熱紅暈，動作絲滑又熟練的把外套遞給了少女。
趙艷芳粉撲撲的小臉帶上一絲嬌俏，她嬌嗔道：“那你加油哦。”手裏那件還帶著體溫的外套讓她覺得略微有些刺手，又舍得不放下，心慌意亂抱在自己胸口小小蹭蹭。
衣服上帶著好聞的清潔劑味道，這不是市面上普通的肥皂味，上次私下聊天的時候何巖說過他的衣服都是家裏請的阿姨用手洗的所以特別幹凈。
想到這裏，少女的手收的更緊了，絕對不能讓人把衣服從自己這裏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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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檢科辦公室, 快到9點了人才陸陸續續來齊。
莫科長早上吃的太鹹，8點40分進到辦公室後嗓子怎麽都覺得齁得慌，他站起身雙眼向上翻大聲清嗓，一種讓人惡心的聲音從他油膩的嗓門裏發出響徹整個辦公室了。
好幾分鐘後終於舒坦的莫科長拿著自己的茶杯搖頭晃腦走到窗前，伸手一提保溫瓶，嘿！居然輕飄飄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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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有沒有組織和紀律了？我8點鐘就來辦公室上班等著你們, 結果你們都快9點才來！你們眼裏還有沒有工作了？各自工位上一塌糊塗不整潔, 地是臟的也沒人掃，水壺沒水不知道去上。”
質檢科的員工周一就被罵個狗血淋頭，幾個人沒辦法捏著鼻子就開始搞衛生和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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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景去哪了？”
“高大哥今天請年假了, 不來上班。”
還有沒有王法了！莫科長一片禿的腦袋上又氣斷了兩根毛, 這個高大景從去年開始每個月都要請假消失個兩天，雖然都是自己的年假但誰會休那麽多！
廠裏業績越來越差都怪這些員工不上心, 別以為他不知道現在大夥都在外面偷偷摸摸想辦法賺錢，不想當工人了是吧，看我不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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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有正規手續的，您們看合格證保修單以及說明書，還贈送了一個簡單的室內天線。覺得不夠用的話你們去廣播局再購買一個室外天線信號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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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夫妻明顯心動了，又強制克制住自己，只說要回去想想。趙香梅並沒有纏著人推銷，反而讓他們回去慢慢討論不著急，禮貌開門送走兩人。
李伯母尷尬對著客人笑笑，又回到重新開門的店裏幹活。
“香梅，這對夫妻不買嗎？”
“他們要回去想想，伯母不要急，電視機拿回來還不到兩天呢，一千元也不是小數目。”
李伯母靦腆笑笑，她不是心急怕錢回不來嘛。這東西收在家裏又會被鄰居發現，只能放到裁縫店裏收著，急的她晚上都想睡店裏怕東西被偷了。
心裏老想著這事，一個下午老人家幹活就出錯兩次，李伯母羨慕看著在門口閱讀胎教書的趙香梅，心想著這娃真的沈得住氣。
今天是工作日的下午，鮮少有客人進店買東西，趙香梅自得其樂坐在門口的躺椅上看著書，竹片編制成的椅子搖搖晃晃，空氣中帶著點秋日的暖洋洋，讓她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裏一樣舒適。
一旁的小板凳上放著幾本書和一個柑橘，趙香梅懶洋洋翻看著手中的書籍。自從她從掃盲班畢業以後，事情太多太雜，她其實並沒有時間和精力沈下心去學習和閱讀。反而懷孕後自己有了大把時間，讓她開始撿起學習這件事。
高大景到處給她借來各種書籍，有詩集、小說、哲學和藝術，甚至連恐怖小說都有。想起以前在家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她在剝花生殼，看到自己妹妹靠在沙發上沈迷於一本小說，她就在想文學的世界真的有這麽迷人嗎？現在她終於感受到了文學和學識的魅力，文學世界真的是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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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後，空氣漸涼。李伯母細心拿起一件厚外套給下腹還未明顯隆起的準媽媽披上，兩個人輕聲慢語聊起了關於孕期種種老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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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流動攤位帶著各種不幹不凈來源不明的小吃包圍起學校四周，收下學生們那瘋狂分泌的口水以及少得可憐的零用錢。
趙艷芳一路走來遇上不少同學和她打招呼，還有很多男同學特意上來想跟她分享手上的零食。
少女完美的笑容差點要碎一地，這種流動攤位惡心的零食制作過程光是看到就足夠讓人心生厭惡，怎麽好意思拿來討好女生？她冷漠瞥了一眼嘴饞參與其中的女同學，深覺她們不值錢。
葉芳芳同學拿出報紙包好鹽水煮花生，開心捧在自己好朋友眼前。“艷芳，這是我自己帶的煮花生，給你嘗一嘗。”
“哇～好棒，謝謝。”趙艷芳眼中帶驚喜，雙手在空中輕輕鼓掌，很是給好友面子。只是在做這一系列動作時，不著痕跡上下看了眼好友。
如今大家都是大姑娘了，幾年前紮著兩根小辮子的小女孩們都慢慢褪去青澀，開始在發型和衣服細節上花上小心思，人也變成越來越亮眼，都值得讚一句女大十八變。
高中裏越來越多女孩子開始展露風頭，也有不少人積累出一門拿得出手的才藝。
“呀，芳芳你這件衣服是新買的嘛？這個淡紫色好像拖累你的容貌了呢？把我們芳芳襯得有些暗沈。”
趙艷芳小小聲拉著朋友的手撒嬌道，看著對方身上這件新衣服苦惱歪歪頭。
膽小不愛表現的葉同學立馬臉上漲紅，手腳慌得都不知道往哪放，她尷尬的吞吞吐吐說：“是，是嗎？這是，這是我媽給我新做的，不好看對吧，我是，我也覺得一般。”
丟死個人了，她媽媽還一直誇她穿這色好看，她之前也有幾分相信，可艷芳一直可是最有審美和眼光的姑娘，她說不好看那一定不好看，這衣服以後再也不穿啦。
周圍幾個姑娘也開始猶豫起來，趙同學來之前她們一直都誇這件衣服好看，是不是她們都沒什麽眼光啊？下次自己還是不要亂發表意見了吧。
“哎呀，不是這樣的嘛，我們芳芳這麽可愛穿啥都漂亮，是衣服的錯，而且我也不一定說的對呀。”漂亮少女面上帶上後悔，像是害怕自己把氣氛弄砸一樣也誠惶誠恐起來，周圍人連忙安慰她不是她的問題。
煤渣鋪設的操場上塵土飛揚，一張嘴就吃滿口灰，也妨礙不住這些年輕人肆意妄為揮灑青春，在冷風中蹦蹦跳跳，吶喊助威。
趙艷芳矜持用手帕蓋著自己鼻子，咬緊牙關沒有加入其中，直到一個人的出現才讓她生動起來。
男子100米短跑比賽即將開始，一名陽光俊秀的少年穿著運動長袖上衣和短褲往班級這邊小跑過來，少年身形漸漸抽條挺拔，175的身高板板正正，高挺的鼻梁和時常溫柔含笑的眼睛讓不少路過的女孩子忍不住偷偷打量起來。
“艷芳，艷芳，我要去比賽了，幫我拿一下外套吧。”男孩臉上帶著跑動帶出的發熱紅暈，動作絲滑又熟練的把外套遞給了少女。
趙艷芳粉撲撲的小臉帶上一絲嬌俏，她嬌嗔道：“那你加油哦。”手裏那件還帶著體溫的外套讓她覺得略微有些刺手，又舍得不放下，心慌意亂抱在自己胸口小小蹭蹭。
衣服上帶著好聞的清潔劑味道，這不是市面上普通的肥皂味，上次私下聊天的時候何巖說過他的衣服都是家裏請的阿姨用手洗的所以特別幹凈。
想到這裏，少女的手收的更緊了，絕對不能讓人把衣服從自己這裏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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