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來自小姨子的鄙視 趙香梅收拾完餐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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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來自小姨子的鄙視 趙香梅收拾完餐桌後……
趙香梅收拾完餐桌後, 驚喜發現今天晚上沒有鄰居上門看電視，迫不及待去梳洗一番打算早早休息, 今天可算累死她了。當她擦著半幹的長發回到大廳時，意外看見有兩盒小東西放在茶幾上，好奇拿來一看是一支口紅和一瓶香水。
“你膚色偏深，這款偏橘紅色的口紅應該適合你。”
卷發姑娘回頭看著身後的妹妹，眼裏多了幾分柔情：“謝謝。”
少女從房間內走出，抱著暖水袋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向上瞄了一眼家人, 淡淡道：“我今天在你店門口遇到那個男人了, 姓高是吧。”
“嗯，我關店門的時候看見了你們兩個在說話。”
“分了吧，他太普通了, 和家裏的長工一樣, 不知道你看上了他什麽。”
趙香梅擦頭發的手一頓, 苦笑一下, “我不也曾是一個普通傭人嗎？和他剛好合適。”
“你！”趙艷芳雙目瞪大, 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回答，頓時恨鐵不成鋼, “媽媽不會同意的，她會給你找到更好的歸宿。你忘記我們來時的路了嗎？哪怕當年我們有一點點權勢就不是現在的下場。”
“好不好的，自己才知道，再說你最喜歡的胸針不也是因為送禮的人好, 你才舍不得別人碰。”趙香梅強行摸了摸妹妹的頭，趁對方啞口無言之際補充道：“這事你別管了，我會找機會和媽媽說的，你就當不知道好吧？”
少女瞪著眼前人, 覺得對方太不識好歹的同時有些莫名心虛，咬咬牙放話：“隨便你，既然你這麽貶低自己，別拖累我就行。”隨即扁著嘴巴起身氣沖沖回房間，把門摔的一聲響。
原地站著的人站立片刻，無言嘆息一聲，粗燥的手指觸碰著那兩盒散發工業調制香味的化妝品，格格不入。
“什麽下場？我覺得我現在過的蠻好的，比以前……好多了。”
房間內，少女氣憤躺在床上揪著玩偶的耳朵出氣，剛剛家人那句“我不也曾經是一個普通傭人嗎？”讓她瞬間惱羞成怒起來，大家表明上維持了兩年的和平差點被掀開了遮羞布。
她的確從沒真心把趙香梅當成是自己的姐姐和家人，內心深處始終對對方的出身和過往心有芥蒂，就像她一直稱呼對方名字也是在不斷提醒大家，那不可明說的過往從未消失過。
趙艷芳扭頭看著自己的實木衣櫃，翻身下床悄無聲息走上前，她緩緩擡起右手覆蓋上紅色的木門板，悉心保養的手指如嫩蔥般圓潤修長，嫩白的手掌輕輕摸著衣櫃門板像在小心觸碰一副世界名畫，“我會回去的，那些都是我們家的，那些下等人不配。”
————
“大景，吃飯了，回家也不知道幫忙就知道躲屋裏。”
“嫂子我吃過了，你們吃吧，我累了早點休息。”高大景敷衍家裏回答，回房間拉開自己的行軍床躺著。
盡量讓自己忽視外面的動靜，嫂子又陰陽怪氣說某人出差幾天也不知道帶點特產回，父母裝著沒聽見光顧著哄大孫子吃飯。
本以為自己躺下就能睡，沒想到腦子越來越清醒。他想起今天下午戀人和自己那可怕對話過程，簡直是差點萬劫不覆。
戀人輕咬著發圈扭頭向他看來，淺褐色的眸子裏盛滿一汪春水，蕩漾著把人拖下池底的誘惑，蠱惑他：“如果我家裏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怎麽辦？”
自己當時傻傻的，看著姑娘兩片薄唇上下一動都快聽不清問題內容，呆呆回答：“看是為什麽不同意，如果是說我沒房，那那真的沒辦法現在只能靠單位分房，嫌棄我窮我現在已經想辦法到處賺錢了，嫌棄我蠢這個我就盡量改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自己亂說了什麽，正結結巴巴想重新組織語言好好表現，就被趙香梅意味深長笑著打斷，督促他趕緊起來幹活。
好在他偷偷觀察，對象是真的沒生氣。
有了這心驚膽戰的教訓，後面遇到對象妹妹這事就顯得沒啥難度，高大景郁悶翻了個身子，行軍床發出難以承受的噪音抗議。
青年挖挖耳朵，回憶起今天下午見到了香梅的妹妹，一個未成年卻早熟到可怕的小孩子……
“你知道我是誰，那你應該打探過我們一家人。”小女孩語氣傲慢，絲毫不膽怯與成年人對峙，“你是不是想說你不介意我們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你想多了，這根本不是她的短板。你能幫她解決工作問題嗎？你能解決住房問題嗎？你不能，但我家裏給她介紹的人能，所以跟了你才是虧大了。”
高大景當場被對方的理直氣壯鎮住了，這個時代大家對於家庭名聲非常看重，他一開始和趙香梅接觸的時候也被人暗示過對方家裏有點“烏七八糟”，但他實在喜歡上這個姑娘，就大度表示不會介意。但從內心深處來說，他覺得是自己做出了犧牲。
“怎麽？被我說中了？”小女生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廳中的電視機突然傳來新聞聯播的高昂片頭音樂，在陷入思考半睡眠狀態的青年腦子敲了一錘子，激的他渾身一哆嗦，頭暈腦脹醒了過來。
他悲痛嘆了一口氣，無時不刻都想搬出去住，哪怕讓他睡單位倉庫也好啊，為什麽房子這種東西就不能開放私人出租或者買賣呢。
高大景正翻來覆去咒罵不斷，就聽見自己媽媽笨重如錘的腳本聲停在了門口，房門被大大咧咧直接推開，一個大嗓門女高音響起：“大景！快起來，強國來找你了。”
蒼穹布滿星辰，銀色月光流向大地波光粼粼，清冽的空氣中混了點硝煙的熏味，原是遠處小孩子圍著一些廉價煙花高興的轉圈圈。無憂無慮的幼童聲傳來，幾個小豆丁開始圍著圈圈又唱又跳。
“強國，這麽晚找我說發生了什麽事？”高大景急著披了件外套就趕了出來，腳後跟還踩在鞋後跟外。
隱藏在暗色中的人渾身一顫，慢慢轉過身，露出一臉五顏六色。
男青年嚇得往後一步，反應過來後神色莫名覆雜起來，小聲問道：“小唐打的？”
對面的人吸吸鼻子，悶聲道：“她這幾天可是對我又打又鬧的。大景你可總算回來了，我，我之前不是借了你幾百元嗎，你能不能想辦法先還給我。那錢原來說是要給小唐家買彩電的，她知道我借給你後發瘋了一樣。”
看著好友尷尬不已的狼狽樣，高大景拽著外套的手無力松開了一瞬，無形中像有一團濕棉花堵住了他的嗓子眼一樣，讓人吞不下吐不出。事情真的被趙香梅預料對了……
————
星移鬥轉，當雞叫了三輪，當太陽光線穿過窗臺上的浮華玻璃投影到玻璃茶幾上時，唐鐘芳一家就開始陸續起床。
趙香梅端開鍋頭，煤球燃燒帶來的硫化物味道讓她差點背過去，她屏息趕緊換好竈頭，立刻馬不停蹄給大家燒水洗漱以及做早餐。
不多時，四碗臥了雞蛋的面條就放好在餐桌上，桌子中間還放了兩疊切成丁的酸蘿蔔和酸白菜。
“咦～又是這種早餐。”少女眼下帶著一層青黑色，用筷子嫌棄著撩起一根面條，滿臉嫌棄至極。
桌邊另外兩個大人也是精神不濟哈欠連天，唐鐘芳苦不堪言求饒到：“香梅啊，你昨天帶回那兩只雞可以殺了嗎？今天早上四點多就在哪打鳴，鬧死人了。”
“媽媽，你真是不當家不知到財米油鹽貴，”卷發姑娘現在可以在家裏管著錢，說話都比原來大聲，“這雞不提前幾天買回來，大年三十那天價格要漲上天了。你們就忍忍，也就這四五天的事。”
在座三人還想反駁，又被趙香梅無情鎮壓，“再說了，這棟樓家家戶戶都買了幾只雞預備著過年，時代不一樣啦，現在可以自由買賣雞鴨魚肉，你們早點習慣吧。”
“哎，好吧，你那店準備開到什麽時候？你手上也沒什麽單了吧。”
“有啊，還剩你們美容院那四十條外袍，我打算這兩三天全整完。艷芳你要來嘛？我有很多裁剪的活你可以來幫忙，還有分類打包什麽的。”
趙艷芳目瞪口呆指著自己，下一秒裝著沒看見唐鐘芳給她使得眼色拼命搖頭，“不了，不了，我等下要補覺還要寫寒假作業吶。”
開什麽玩笑，自己怎麽做的來粗活，而且鋪面四處漏風還不如在家裏躲著。
趙香梅惋惜搖搖頭，又轉過身對兩個長輩說道：“廚房煤球快不夠用了，賣煤球的小哥今天下午會送一車來，你們兩位記得檢查一下質量怎麽樣。還有剛剛燒的洗臉水還剩半銻鍋，要過年了你們三抽空把門窗擦一擦。還有媽，我和隔壁沈阿姨訂了十幾個油炸糕點，她昨天說今天早上應該可以送來了，等下你問問她。”
隔壁沈阿姨號稱消息通，方圓十裏誰家有什麽新鮮事她都能說一嘴，誰和她聊天都要消耗大量時間。更何況昨天晚上倒垃圾遇上她的時候，趙香梅特意和她提到了唐鐘芳最近學到很多駐顏秘招。
美婦人還一副狀態外的樣子，發現一不小心自己一天就被安排的滿滿當當，連睡回籠覺的空隙都沒沒了。
幾人食不滋味的解決了早餐，趙香梅手腳麻利收拾一番，帶好棉帽子棉手套就出門工作了。棉布口罩很好的遮擋住她控制不住的嘴角，她推著自行車朝家門口瞥了一眼，心中嘆道：給你們這幾天安排點活，就不要來破壞我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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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梅收拾完餐桌後, 驚喜發現今天晚上沒有鄰居上門看電視，迫不及待去梳洗一番打算早早休息, 今天可算累死她了。當她擦著半幹的長發回到大廳時，意外看見有兩盒小東西放在茶幾上，好奇拿來一看是一支口紅和一瓶香水。
“你膚色偏深，這款偏橘紅色的口紅應該適合你。”
卷發姑娘回頭看著身後的妹妹，眼裏多了幾分柔情：“謝謝。”
少女從房間內走出，抱著暖水袋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向上瞄了一眼家人, 淡淡道：“我今天在你店門口遇到那個男人了, 姓高是吧。”
“嗯，我關店門的時候看見了你們兩個在說話。”
“分了吧，他太普通了, 和家裏的長工一樣, 不知道你看上了他什麽。”
趙香梅擦頭發的手一頓, 苦笑一下, “我不也曾是一個普通傭人嗎？和他剛好合適。”
“你！”趙艷芳雙目瞪大, 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回答，頓時恨鐵不成鋼, “媽媽不會同意的，她會給你找到更好的歸宿。你忘記我們來時的路了嗎？哪怕當年我們有一點點權勢就不是現在的下場。”
“好不好的，自己才知道，再說你最喜歡的胸針不也是因為送禮的人好, 你才舍不得別人碰。”趙香梅強行摸了摸妹妹的頭，趁對方啞口無言之際補充道：“這事你別管了，我會找機會和媽媽說的，你就當不知道好吧？”
少女瞪著眼前人, 覺得對方太不識好歹的同時有些莫名心虛，咬咬牙放話：“隨便你，既然你這麽貶低自己，別拖累我就行。”隨即扁著嘴巴起身氣沖沖回房間，把門摔的一聲響。
原地站著的人站立片刻，無言嘆息一聲，粗燥的手指觸碰著那兩盒散發工業調制香味的化妝品，格格不入。
“什麽下場？我覺得我現在過的蠻好的，比以前……好多了。”
房間內，少女氣憤躺在床上揪著玩偶的耳朵出氣，剛剛家人那句“我不也曾經是一個普通傭人嗎？”讓她瞬間惱羞成怒起來，大家表明上維持了兩年的和平差點被掀開了遮羞布。
她的確從沒真心把趙香梅當成是自己的姐姐和家人，內心深處始終對對方的出身和過往心有芥蒂，就像她一直稱呼對方名字也是在不斷提醒大家，那不可明說的過往從未消失過。
趙艷芳扭頭看著自己的實木衣櫃，翻身下床悄無聲息走上前，她緩緩擡起右手覆蓋上紅色的木門板，悉心保養的手指如嫩蔥般圓潤修長，嫩白的手掌輕輕摸著衣櫃門板像在小心觸碰一副世界名畫，“我會回去的，那些都是我們家的，那些下等人不配。”
————
“大景，吃飯了，回家也不知道幫忙就知道躲屋裏。”
“嫂子我吃過了，你們吃吧，我累了早點休息。”高大景敷衍家裏回答，回房間拉開自己的行軍床躺著。
盡量讓自己忽視外面的動靜，嫂子又陰陽怪氣說某人出差幾天也不知道帶點特產回，父母裝著沒聽見光顧著哄大孫子吃飯。
本以為自己躺下就能睡，沒想到腦子越來越清醒。他想起今天下午戀人和自己那可怕對話過程，簡直是差點萬劫不覆。
戀人輕咬著發圈扭頭向他看來，淺褐色的眸子裏盛滿一汪春水，蕩漾著把人拖下池底的誘惑，蠱惑他：“如果我家裏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怎麽辦？”
自己當時傻傻的，看著姑娘兩片薄唇上下一動都快聽不清問題內容，呆呆回答：“看是為什麽不同意，如果是說我沒房，那那真的沒辦法現在只能靠單位分房，嫌棄我窮我現在已經想辦法到處賺錢了，嫌棄我蠢這個我就盡量改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自己亂說了什麽，正結結巴巴想重新組織語言好好表現，就被趙香梅意味深長笑著打斷，督促他趕緊起來幹活。
好在他偷偷觀察，對象是真的沒生氣。
有了這心驚膽戰的教訓，後面遇到對象妹妹這事就顯得沒啥難度，高大景郁悶翻了個身子，行軍床發出難以承受的噪音抗議。
青年挖挖耳朵，回憶起今天下午見到了香梅的妹妹，一個未成年卻早熟到可怕的小孩子……
“你知道我是誰，那你應該打探過我們一家人。”小女孩語氣傲慢，絲毫不膽怯與成年人對峙，“你是不是想說你不介意我們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你想多了，這根本不是她的短板。你能幫她解決工作問題嗎？你能解決住房問題嗎？你不能，但我家裏給她介紹的人能，所以跟了你才是虧大了。”
高大景當場被對方的理直氣壯鎮住了，這個時代大家對於家庭名聲非常看重，他一開始和趙香梅接觸的時候也被人暗示過對方家裏有點“烏七八糟”，但他實在喜歡上這個姑娘，就大度表示不會介意。但從內心深處來說，他覺得是自己做出了犧牲。
“怎麽？被我說中了？”小女生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廳中的電視機突然傳來新聞聯播的高昂片頭音樂，在陷入思考半睡眠狀態的青年腦子敲了一錘子，激的他渾身一哆嗦，頭暈腦脹醒了過來。
他悲痛嘆了一口氣，無時不刻都想搬出去住，哪怕讓他睡單位倉庫也好啊，為什麽房子這種東西就不能開放私人出租或者買賣呢。
高大景正翻來覆去咒罵不斷，就聽見自己媽媽笨重如錘的腳本聲停在了門口，房門被大大咧咧直接推開，一個大嗓門女高音響起：“大景！快起來，強國來找你了。”
蒼穹布滿星辰，銀色月光流向大地波光粼粼，清冽的空氣中混了點硝煙的熏味，原是遠處小孩子圍著一些廉價煙花高興的轉圈圈。無憂無慮的幼童聲傳來，幾個小豆丁開始圍著圈圈又唱又跳。
“強國，這麽晚找我說發生了什麽事？”高大景急著披了件外套就趕了出來，腳後跟還踩在鞋後跟外。
隱藏在暗色中的人渾身一顫，慢慢轉過身，露出一臉五顏六色。
男青年嚇得往後一步，反應過來後神色莫名覆雜起來，小聲問道：“小唐打的？”
對面的人吸吸鼻子，悶聲道：“她這幾天可是對我又打又鬧的。大景你可總算回來了，我，我之前不是借了你幾百元嗎，你能不能想辦法先還給我。那錢原來說是要給小唐家買彩電的，她知道我借給你後發瘋了一樣。”
看著好友尷尬不已的狼狽樣，高大景拽著外套的手無力松開了一瞬，無形中像有一團濕棉花堵住了他的嗓子眼一樣，讓人吞不下吐不出。事情真的被趙香梅預料對了……
————
星移鬥轉，當雞叫了三輪，當太陽光線穿過窗臺上的浮華玻璃投影到玻璃茶幾上時，唐鐘芳一家就開始陸續起床。
趙香梅端開鍋頭，煤球燃燒帶來的硫化物味道讓她差點背過去，她屏息趕緊換好竈頭，立刻馬不停蹄給大家燒水洗漱以及做早餐。
不多時，四碗臥了雞蛋的面條就放好在餐桌上，桌子中間還放了兩疊切成丁的酸蘿蔔和酸白菜。
“咦～又是這種早餐。”少女眼下帶著一層青黑色，用筷子嫌棄著撩起一根面條，滿臉嫌棄至極。
桌邊另外兩個大人也是精神不濟哈欠連天，唐鐘芳苦不堪言求饒到：“香梅啊，你昨天帶回那兩只雞可以殺了嗎？今天早上四點多就在哪打鳴，鬧死人了。”
“媽媽，你真是不當家不知到財米油鹽貴，”卷發姑娘現在可以在家裏管著錢，說話都比原來大聲，“這雞不提前幾天買回來，大年三十那天價格要漲上天了。你們就忍忍，也就這四五天的事。”
在座三人還想反駁，又被趙香梅無情鎮壓，“再說了，這棟樓家家戶戶都買了幾只雞預備著過年，時代不一樣啦，現在可以自由買賣雞鴨魚肉，你們早點習慣吧。”
“哎，好吧，你那店準備開到什麽時候？你手上也沒什麽單了吧。”
“有啊，還剩你們美容院那四十條外袍，我打算這兩三天全整完。艷芳你要來嘛？我有很多裁剪的活你可以來幫忙，還有分類打包什麽的。”
趙艷芳目瞪口呆指著自己，下一秒裝著沒看見唐鐘芳給她使得眼色拼命搖頭，“不了，不了，我等下要補覺還要寫寒假作業吶。”
開什麽玩笑，自己怎麽做的來粗活，而且鋪面四處漏風還不如在家裏躲著。
趙香梅惋惜搖搖頭，又轉過身對兩個長輩說道：“廚房煤球快不夠用了，賣煤球的小哥今天下午會送一車來，你們兩位記得檢查一下質量怎麽樣。還有剛剛燒的洗臉水還剩半銻鍋，要過年了你們三抽空把門窗擦一擦。還有媽，我和隔壁沈阿姨訂了十幾個油炸糕點，她昨天說今天早上應該可以送來了，等下你問問她。”
隔壁沈阿姨號稱消息通，方圓十裏誰家有什麽新鮮事她都能說一嘴，誰和她聊天都要消耗大量時間。更何況昨天晚上倒垃圾遇上她的時候，趙香梅特意和她提到了唐鐘芳最近學到很多駐顏秘招。
美婦人還一副狀態外的樣子，發現一不小心自己一天就被安排的滿滿當當，連睡回籠覺的空隙都沒沒了。
幾人食不滋味的解決了早餐，趙香梅手腳麻利收拾一番，帶好棉帽子棉手套就出門工作了。棉布口罩很好的遮擋住她控制不住的嘴角，她推著自行車朝家門口瞥了一眼，心中嘆道：給你們這幾天安排點活，就不要來破壞我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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