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見鐘情 七米長的裁床邊，站著兩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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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見鐘情 七米長的裁床邊，站著兩個一……
七米長的裁床邊，站著兩個一高一矮帶口罩的女性，年長的女性滿臉嚴肅的瞇起眼睛，就著飽和的光線用著一把小鋼尺量著手上半成品布料，隨後滿意的點點頭，她眼中含笑對身邊高個卷發年輕女孩說道：
“還不錯，半年來進步很大。但是那個貼明袋的布底角還不是完美的同一個斜度，再練習多點時間就可以不差正式工了。”
趙香梅的小心臟緩慢一放，靦腆的點頭笑起來，現在的她不像半年前那麽畏手畏腳，與人交往以及接受表揚的時候都開始落落大方起來。車間幾次考核下來她都得到不錯的成績，她也不再只負責做些簡單的發圈枕巾之類，開始參與成衣制作，一切也都朝著美好的方向前進。
時間靠近中秋佳節，各個科室部門的員工熱火朝天在紡織廠禮堂門口排長隊等著領取福利，李春紅這種職位肯定不用她親自去等著，當她去廠裏開完部門周會回來，就看到自己辦公桌上的節禮：四筒四個一組用紅紙包起來的月餅、半斤糖加半斤餅幹。拎在手裏沈沈的讓人心安。
李主任低頭籌算了一下中秋節走親訪友的數量和送禮方式，一擡頭就看見部門只剩趙香梅一人還在整理衛生，她忙招呼到，“春梅你還不去排隊，現在隊伍肯定老長了，那些布頭你先別管了去晚了東西都是別人挑剩的次品。”
卷發少女不熟練的左右觀察一番，心虛回答：
“誒~，主任我想著我是學徒，廠裏記得我們願意給我們發兩筒月餅就很好了，我晚點再去吧。”
趙香梅心裏沒敢說她就是為了等李春紅才在這裏磨磨蹭蹭，眼看現在四下無人，她趕緊走到自己的工位，從自己的斜跨布包裏掏出一條用報紙包住的長條走到李春紅身邊喚道，“咳咳，李主任。”
李春紅擡頭一看此景，心裏就猜到個大概，她有些惡作劇的逗了逗眼前的年輕人：“怎麽了，呦~這是什麽？”
趙香梅略感尷尬，不太熟練的說著：“我跟廠裏師傅學了大半年手藝了，李主任您對我教導用心我都記在心裏，這這這，希望以後有機會能長期和大家共事。現在中秋將至，我家得到一條煙但家人都不好這口，主任你家人多想必你用得上，我就厚顏借花獻佛了，祝您全家中秋快樂。”結果說完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了。
李春紅對著眼前人眨眨眼，接過來長條物輕輕打開報紙一角一看，是一條全新飛馬煙。謔~這一條東西弄來也不算容易，李春紅低著頭想了想自己的確需要這條煙，比起煙送禮之人更讓她吃驚，趙香梅這孩子她心裏是有譜的，這大方的出手和弄煙的渠道應該不是孩子自己的主意……心一沈她一下想到了某些傳聞。
李春紅當即猶豫了起來，過了小半分鐘，她擡起頭認真的對著趙香梅說，“香梅啊，謝謝你。不客氣的說，現在主任的確需要這條煙，你那麽優秀我們看在眼裏，我能爭取的也都會為你爭取。但是主任想和你另外說兩件事——”
“第一件呢，人情客往這些都是社會必備技能，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會。大大方方的哈，如果以後廠裏讓你去銷售你這麽緊張可不行。第二呢，我年紀大了說話不中聽你也不要介意，有時候上梁不正下梁要正，希望你以後一路坦蕩，大大方方的開心生活，也祝你全家中秋快樂了。”
————
“送出去了？”李雙霜推著自行車和趙香梅咬著耳朵，走在下班出廠的路上別人都是歡聲笑語，就她兩愁眉苦臉。
“嗯，主任提點了我的話讓我有些在意……”
李雙霜皺著鼻子費力的推著車，發的中秋節福利就夾在她自行車後座上搖搖晃晃，“李主任就是希望你在開朗一些唄，周末我們去公園練習一下交誼舞吧，我帶你多認識幾個人擴大交際圈。”
趙香梅嚇得回神，伸手幫工友穩住後座上的節禮，她只告訴朋友主任說的前半段話，後半句上梁不正一直埋在心底，饒是如此她還是第N次被李雙霜嚇到，“啊？哈哈，不太好吧太尷尬了。”
“哪裏尷尬~少女，我們的青春歲月不多了，多看看其他廠的小青年才是我們該做的正事！”
兩人走出紡織廠大門，在大馬路邊李雙霜把車停好就語速超快的發表自己的偉大言論，“我們作為新時代女性，不要學舊社會那些規矩，工人有力量婦女能頂半邊天，要勇於捍衛自己的想法和人生。”
趙香梅無奈想問對方是不是晚上又看了什麽言情書，半路眼角瞄了一眼遠處景色，打斷了李雙霜的長篇大論：“呃，雙雙你哥哥來了。”
李強國騎著一輛快散架的自行車滿頭大汗趕過來，前面籃子被塞了幾盒不知名糕點，後面車後座還搭著個人，他氣喘籲籲停車抖了下濕透的上衣喘著氣：“老妹快把你的自行車給我拉東西，香梅也在啊，你吃餅幹嗎？”
趙香梅雙眼含笑禮貌搖頭，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半舊的工裝隨意梳了個低馬尾，蓬松的自然卷頭發給臉部四周增加了很多小卷發像只小獅子，而夕陽的光線下琥珀色的瞳孔變的更透明清透宛若上好的茶水，她露出小尖牙擺擺手，“不了，謝謝您。雙雙那我先回家了哦？”
這時從李強國自行車後座下來一個人，個子算高但人很黑黢，面無表情的和李雙霜打了聲招呼，然後一動不動盯著趙香梅看了好一會。
趙香梅正在和李雙霜兄妹說著開心話，一下就註意到這個陌生人，也是因為對方的視線太強烈了，她不得已主動詢問起來：“這位同志，是李大哥的朋友嗎？”
高大景一聽到這話，還沒等李強國出口介紹他，整個人唰的一聲站到了最前面，朝著趙香梅伸出手：“你好，我是電機廠員工高大景，李強國的高中同學，剛剛轉業不久。”
趙香梅嚇了一跳，身體先下意識的向後仰了仰，下一秒尷尬擡頭看著對方眼睛也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李雙霜同事，我叫趙香梅。額，那個你們聊我先回家了。”
高大景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趙香梅走遠，剛剛握過的手掌燃燒著看不起的火焰沿著手臂燒到了心臟，殊不知此刻女孩子正在心裏想著這個人怎麽奇奇怪怪的。
兩兄妹沈默的無言以對看著眼前這一幕。
“別看了，人都不見了”
————
星期天的人民公園人山人海，這個時代大家一周只休息一天，所以假期人流一下就擠爆了整個公園，老人下象棋聊天，小孩在草坪玩游戲，一家人秋游的也不少，最主要的是到處都是來相親約會的年輕男女。
九曲橋邊的食品攤子借著廊亭的位置用彩條布圍了好大一片區域作為游客休息喝茶的地方，靠近河邊能看景色最好的一張6人桌邊坐著3個女孩和2個男孩。
只可惜……
“啊啊啊啊，媽媽這不好玩我要過去買汽水喝，我要拉屎！”
“諸位，讓我們再來一首《賽馬》吧，老李就由你的二胡來起音。”
“好你個背信棄義的負心漢，你上次明明不是這麽說的，我要找你們領導！”
一片噪雜的噪音中，高大景借著手上的書籍遮住了臉小聲問旁邊的兄弟，“你不是說來公園相親最合適嗎？”
李強國用氣音小聲回答：“我怎麽知道這周末這麽多人，我和對象約會的時候都是上班的時候偷偷跑出來的。”
“咳咳。”坐在男生對面最中間的李雙霜活動著自己的肩頸，好讓自己不在這麽嘈雜的環境裏睡過去，她感覺到眼皮越來越重，不由得悲傷看了一眼前面的茶杯，心想難道這茶裏下了藥？坐在她左邊，正對李強國位置的是她的準大嫂唐招娣，此時突然渾身一哆嗦——醒了。
唐招娣姑娘睜開迷茫的雙眼，強忍住打哈欠的沖動在座位上動了動，把手上的書籍放到了茶桌面上，桌面上零散著放著基本上，上面封面印著《青年詩集精選100首》、《泰戈爾詩集》、《中國哲學史》……
李雙霜借著喝茶的功夫狠狠瞪了對面兩個男生一眼，搞什麽嘛帶的都是什麽詩集和哲學，幾個高中畢業的裝什麽有學問，都還不如帶幾本武俠小說。
接受到對面恨鐵不成鋼眼刀的高大景尷尬的不行，一直十指交叉掰弄著關節活動，雙腿忙著來回交叉，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八成新襯衫，結果顯得本人更黑了。
黝黑男子一看對面三個女孩睡了兩個，就知道李強國之前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證的話都是假的，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大家只能硬著頭皮在這當文青。想到這，他借著端茶的動作小心翼翼看了自己前面女孩一眼，卷發少女今天還是日常打扮沒什麽不同，她的臉上沒有絲毫困意右手手肘頂著椅子扶手撐著自己的臉，此刻正一臉微笑的側身看著河面上的飛鳥掠過的雄姿，高大景心裏不由慶幸最起碼女孩看上去沒有什麽不耐煩心情也不錯。
趙香梅一邊側身傾聽不遠處一群老大爺的二胡比賽，一邊看著湖面上的美麗風景，心裏想著的是：這幾本書說的是什麽呀，自己認字不多也看不懂呀。
靜默幾秒，被幾人譴責眼神弄得渾身撓刺的李強國再次挺身而出：“啊哈哈哈，如此好的晴天在這欣賞詩歌是有點浪費了，我們去劃船吧。”
譴責的視線立馬變成讚賞，李雙霜和唐招娣兩個姑娘立馬開心萬分點頭，迅速站起拿起皮包和書籍就想走人。可惜聽到這話的趙香梅臉色大變，幾乎掛不住血色，她弱弱的舉起來手不好意思說到：“不好意思，我最怕坐船了……”
十分鐘後，趙香梅、李雙霜和高大景三人各捧著一個冰淇淋站在岸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李強國、唐招娣這一對小情侶在湖中間吭哧吭哧的劃船。
公園約會不就是喝水、劃船、聊天、吃冰淇淋，這何嘗不算是參與了全部流程。
“哎呀，雙雙，你大哥怎麽和唐姐吵起來了？”
“吵吧吵吧，正常的很，哪天不吵。”
李雙霜大口大口吃著好吃的，開心的指揮起高大景一下去給她們買冰淇淋一下去買汽水，這可都是她應得的報酬。
“雙雙，”趙香梅趁李雙霜指著河裏大笑的時候和她悄悄說，“你讓高大哥買這麽多東西是不是太破費了，我們又吃不完。”
“破費個屁，”李雙霜邪惡的露出牙齒，“這叫充分檢驗對方經濟實力，我今天要大吃一頓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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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半年來進步很大。但是那個貼明袋的布底角還不是完美的同一個斜度，再練習多點時間就可以不差正式工了。”
趙香梅的小心臟緩慢一放，靦腆的點頭笑起來，現在的她不像半年前那麽畏手畏腳，與人交往以及接受表揚的時候都開始落落大方起來。車間幾次考核下來她都得到不錯的成績，她也不再只負責做些簡單的發圈枕巾之類，開始參與成衣制作，一切也都朝著美好的方向前進。
時間靠近中秋佳節，各個科室部門的員工熱火朝天在紡織廠禮堂門口排長隊等著領取福利，李春紅這種職位肯定不用她親自去等著，當她去廠裏開完部門周會回來，就看到自己辦公桌上的節禮：四筒四個一組用紅紙包起來的月餅、半斤糖加半斤餅幹。拎在手裏沈沈的讓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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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主任我想著我是學徒，廠裏記得我們願意給我們發兩筒月餅就很好了，我晚點再去吧。”
趙香梅心裏沒敢說她就是為了等李春紅才在這裏磨磨蹭蹭，眼看現在四下無人，她趕緊走到自己的工位，從自己的斜跨布包裏掏出一條用報紙包住的長條走到李春紅身邊喚道，“咳咳，李主任。”
李春紅擡頭一看此景，心裏就猜到個大概，她有些惡作劇的逗了逗眼前的年輕人：“怎麽了，呦~這是什麽？”
趙香梅略感尷尬，不太熟練的說著：“我跟廠裏師傅學了大半年手藝了，李主任您對我教導用心我都記在心裏，這這這，希望以後有機會能長期和大家共事。現在中秋將至，我家得到一條煙但家人都不好這口，主任你家人多想必你用得上，我就厚顏借花獻佛了，祝您全家中秋快樂。”結果說完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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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紅當即猶豫了起來，過了小半分鐘，她擡起頭認真的對著趙香梅說，“香梅啊，謝謝你。不客氣的說，現在主任的確需要這條煙，你那麽優秀我們看在眼裏，我能爭取的也都會為你爭取。但是主任想和你另外說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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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梅嚇得回神，伸手幫工友穩住後座上的節禮，她只告訴朋友主任說的前半段話，後半句上梁不正一直埋在心底，饒是如此她還是第N次被李雙霜嚇到，“啊？哈哈，不太好吧太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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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梅無奈想問對方是不是晚上又看了什麽言情書，半路眼角瞄了一眼遠處景色，打斷了李雙霜的長篇大論：“呃，雙雙你哥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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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梅正在和李雙霜兄妹說著開心話，一下就註意到這個陌生人，也是因為對方的視線太強烈了，她不得已主動詢問起來：“這位同志，是李大哥的朋友嗎？”
高大景一聽到這話，還沒等李強國出口介紹他，整個人唰的一聲站到了最前面，朝著趙香梅伸出手：“你好，我是電機廠員工高大景，李強國的高中同學，剛剛轉業不久。”
趙香梅嚇了一跳，身體先下意識的向後仰了仰，下一秒尷尬擡頭看著對方眼睛也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李雙霜同事，我叫趙香梅。額，那個你們聊我先回家了。”
高大景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趙香梅走遠，剛剛握過的手掌燃燒著看不起的火焰沿著手臂燒到了心臟，殊不知此刻女孩子正在心裏想著這個人怎麽奇奇怪怪的。
兩兄妹沈默的無言以對看著眼前這一幕。
“別看了，人都不見了”
————
星期天的人民公園人山人海，這個時代大家一周只休息一天，所以假期人流一下就擠爆了整個公園，老人下象棋聊天，小孩在草坪玩游戲，一家人秋游的也不少，最主要的是到處都是來相親約會的年輕男女。
九曲橋邊的食品攤子借著廊亭的位置用彩條布圍了好大一片區域作為游客休息喝茶的地方，靠近河邊能看景色最好的一張6人桌邊坐著3個女孩和2個男孩。
只可惜……
“啊啊啊啊，媽媽這不好玩我要過去買汽水喝，我要拉屎！”
“諸位，讓我們再來一首《賽馬》吧，老李就由你的二胡來起音。”
“好你個背信棄義的負心漢，你上次明明不是這麽說的，我要找你們領導！”
一片噪雜的噪音中，高大景借著手上的書籍遮住了臉小聲問旁邊的兄弟，“你不是說來公園相親最合適嗎？”
李強國用氣音小聲回答：“我怎麽知道這周末這麽多人，我和對象約會的時候都是上班的時候偷偷跑出來的。”
“咳咳。”坐在男生對面最中間的李雙霜活動著自己的肩頸，好讓自己不在這麽嘈雜的環境裏睡過去，她感覺到眼皮越來越重，不由得悲傷看了一眼前面的茶杯，心想難道這茶裏下了藥？坐在她左邊，正對李強國位置的是她的準大嫂唐招娣，此時突然渾身一哆嗦——醒了。
唐招娣姑娘睜開迷茫的雙眼，強忍住打哈欠的沖動在座位上動了動，把手上的書籍放到了茶桌面上，桌面上零散著放著基本上，上面封面印著《青年詩集精選100首》、《泰戈爾詩集》、《中國哲學史》……
李雙霜借著喝茶的功夫狠狠瞪了對面兩個男生一眼，搞什麽嘛帶的都是什麽詩集和哲學，幾個高中畢業的裝什麽有學問，都還不如帶幾本武俠小說。
接受到對面恨鐵不成鋼眼刀的高大景尷尬的不行，一直十指交叉掰弄著關節活動，雙腿忙著來回交叉，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八成新襯衫，結果顯得本人更黑了。
黝黑男子一看對面三個女孩睡了兩個，就知道李強國之前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證的話都是假的，現在後悔也沒用了大家只能硬著頭皮在這當文青。想到這，他借著端茶的動作小心翼翼看了自己前面女孩一眼，卷發少女今天還是日常打扮沒什麽不同，她的臉上沒有絲毫困意右手手肘頂著椅子扶手撐著自己的臉，此刻正一臉微笑的側身看著河面上的飛鳥掠過的雄姿，高大景心裏不由慶幸最起碼女孩看上去沒有什麽不耐煩心情也不錯。
趙香梅一邊側身傾聽不遠處一群老大爺的二胡比賽，一邊看著湖面上的美麗風景，心裏想著的是：這幾本書說的是什麽呀，自己認字不多也看不懂呀。
靜默幾秒，被幾人譴責眼神弄得渾身撓刺的李強國再次挺身而出：“啊哈哈哈，如此好的晴天在這欣賞詩歌是有點浪費了，我們去劃船吧。”
譴責的視線立馬變成讚賞，李雙霜和唐招娣兩個姑娘立馬開心萬分點頭，迅速站起拿起皮包和書籍就想走人。可惜聽到這話的趙香梅臉色大變，幾乎掛不住血色，她弱弱的舉起來手不好意思說到：“不好意思，我最怕坐船了……”
十分鐘後，趙香梅、李雙霜和高大景三人各捧著一個冰淇淋站在岸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李強國、唐招娣這一對小情侶在湖中間吭哧吭哧的劃船。
公園約會不就是喝水、劃船、聊天、吃冰淇淋，這何嘗不算是參與了全部流程。
“哎呀，雙雙，你大哥怎麽和唐姐吵起來了？”
“吵吧吵吧，正常的很，哪天不吵。”
李雙霜大口大口吃著好吃的，開心的指揮起高大景一下去給她們買冰淇淋一下去買汽水，這可都是她應得的報酬。
“雙雙，”趙香梅趁李雙霜指著河裏大笑的時候和她悄悄說，“你讓高大哥買這麽多東西是不是太破費了，我們又吃不完。”
“破費個屁，”李雙霜邪惡的露出牙齒，“這叫充分檢驗對方經濟實力，我今天要大吃一頓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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