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你要不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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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你要不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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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青始終想著他們還有可能，盡管他覺得這個想法是癡心妄想，但想法這個東西不是人為能控制的。
他擁有這個荒誕的期望。
同樣謝隱舟也擁有這個荒誕的期望，他當年走的時候就想過，等未來有能力了他們還可以在一起，但後來又覺得主動放手的自己其實並不配江燼青的一心赤誠。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離別時他在游戲上的那段留言。
兩個人都沈默了很久沒說話。
這頓飯吃的差不多了，哪怕還剩一點，也沒人再想動筷。
“……當年我媽到底跟你說了什麽。她有沒有告訴你她為什麽突然來雲城監視我們。”寧靜被江燼青打破。
謝隱舟也垂下眼簾，他盯著面前空的盤子，姿勢未變，語氣低沈：“我和她沒聊多少。主要是我們的事情板上釘釘，她拍了很多照片，我也沒法辯駁。她的態度非常強硬，行為有些偏激，想把這件事情鬧大，要求我和你分手，然後她要帶你離開。”
“我昨天跟你說過我的想法了。她用你的前途來威脅我，我同樣用你要挾她。我當時提醒她不要把這件事情鬧大，不然原配找了過來你和她就很難再翻身了。這樣做確實讓她冷靜下來了，有那麽一點用，但是並不能治根本，她鬧不大，之後還會有別的法子讓我們的生活生活都雞犬不寧。比如暫時放我一馬，然後把你帶走。還是那句話，非要走一個人，我寧願是我。在當時那個情況下，分手是必然的，而誰離開雲城可以做選擇。”
謝隱舟放下了手，雙手疊在桌面上，終於掀起眼皮看向了他，“……我相信如果我們的身份顛倒，你也會做這樣的選擇。我確實是為了你好才離開你，但我丟下你是事實，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江燼青喉結滾了滾，“我確實會做這樣的選擇……”
愛是心疼，也正因理智讓他感受到這一點，他的那份不甘和怨恨才在這時光長河裏一點點沈澱。
“所以你到走也不知道她怎麽突然就找上了你。”江燼青說。
謝隱舟搖頭，“……不知道。”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不過當時他退學有點忙，忙著在家裏亂團亂糟糟的汙水裏攪和，剛退學沒多久繼母就提出了讓他去留學進修的想法，後面他爸聽到他想創業，一家子又因為這個事情掰扯了很久，一直到塵埃落定，才終於空閑了那麽一會兒。
也是後知後覺這件事的隱情，但已經無從考證。
“是老師給我媽打電話。”江燼青說。
謝隱舟一楞，以為自己幻聽了，“什麽？”
他辦退學手續的時候一直在跟老班打交道，完全沒有從中聽到什麽不對勁的事情。
“教導主任，”江燼青說：“你還記得舒碩晨吧，那個找過我麻煩的人。那段拍到我們兩個身影的監控，他看過，他在辦公室裏隨口一說，說監控裏面的兩個身影看起來像我和你。這話可能就被教導主任聽進去了，然後教導主任給我媽打了電話。他應該是沒有找我們班主任了解過我家的情況，所以才直接找了我媽詢問我最近的情況。就是因為教導主任在電話裏意有所指的打聽我是否有和某一個男同學走的比較近，我媽聯想到了你，然後才來雲城的。”
謝隱舟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江燼青道：“教導主任只是猜測，我媽當時在電話裏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所以這件事情在老師那個層面是不知情的。至於舒碩晨提的那一嘴是我後來聽說的。”
謝隱舟微微皺眉：“他後面還有找你麻煩？”
江燼青搖搖頭，剛要說話又點了點頭，“……就你走了之後沒多久，他在學校裏傳謠，說他親眼看到了那段錄像，畫面裏的身形很像我和你，結合你突然不讀了，說很有可能監控裏面的那兩個人就是我們。”
謝隱舟當時退學的原因隨便編了一個說是家裏安排了出國留學。
老師對外宣稱的也是這個。
“這件事情還是有很多人信了，不過班主任一直都堅信我們兩個是清白的，非常生氣的上報了學校，給了舒碩晨處分。教導主任那陣子對我也頗顯愧疚，總是噓寒問暖……”
謝隱舟沈默了一會兒，問：“班主任一點都沒有懷疑我們？”
老班是一個機靈狡猾的人，教齡幾十年，抓過早戀的人也數不勝數，一個教導主任覺得不妥的監控視頻他竟然會毫無條件地相信他們。
江燼青想到什麽，笑了，“……本來是有點懷疑的。原本是教導主任和班主任都懷疑，在調查監控期間，班主任單獨叫了黎延談話，問了調取監控的那天下午黎延在幹什麽。這是黎延後來跟我說的。班主任只問了他那天在幹什麽，並沒有提監控的事情。黎延以為是他和歐菱談戀愛被懷疑上了，就扯謊說是和我們一起出的校門。估計那個時候班主任就是想試探黎延知不知情，黎延又正好陰差陽錯撒了謊，還再三強調自己沒有在學校裏逗留，生怕東窗事發了，滿心都是為自己的辯解，沒有一點對兄弟的包庇，班主任反倒就信了。”
謝隱舟：“……”
江燼青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高三畢業那會兒我跟他出櫃來著……他氣得大罵了我一整個上半夜。下半夜一直在罵你。”
謝隱舟怔怔地看著他的笑容，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悵惘。
那些謠言傳出來肯定不好聽，聽風就是雨的同學很多，他能夠想象在班主任發力之前江燼青每天都面對著什麽樣的流言蜚語。
“……今天這頓飯好吃嗎。”謝隱舟問。
江燼青點頭，“還不錯。我下次可以介紹給我室友。”
謝隱舟“嗯”道：“記我賬上就行。”
江燼青望著他，眨巴了下眼睛。
“記我賬上不對？吃完了走吧。”謝隱舟起身，幫他拿上了棉服，“把衣服穿好，別著涼了。”
江燼青捧著他的大衣，見他沒手，也沒把衣服遞給他，就輪換伸著胳膊讓他給自己套上了棉服。
謝隱舟認真地給他穿衣服，穿好了仔細一打量，“你長高了。”
江燼青點頭，“我和你一樣高了。”
謝隱舟喃喃，“你還真長高了。”
他們曾經開玩笑說過長身高的事，江江燼青說希望未來的日子裏還可以再竄一竄，竄到和謝隱舟一樣高。
兩年過去竟然真竄了一點。
“什麽叫‘還真長高了’啊？”江燼青用胳膊懟了他一下。
謝隱舟樂了，摸著他的手腕：“不過瘦了。瘦了很多。”
穿著棉服的時候看不大出來，在剛剛他因為太熱把棉服脫下來的時候謝隱舟就註意到了他好像消瘦了一點，現在摸上手骨，更是明顯。
“確實瘦了，室友也說看著要比我大一的時候更瘦些。”江燼青轉了轉自己的手腕。
謝隱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瞧他這副樣子可愛。他穿得胖胖的抱著自己的外套，可能是因為還在讀書的原因，臉上的那份青澀並沒有改變多少，“宿舍裏有沒有備著藥？沒有的話我們先去藥店買了感冒藥再回去吧。”
江燼青思索道：“好像喝完了……”
謝隱舟給他拿上挎包，“那去買藥。”
江燼青覺得有什麽不對，看他身上單薄，反應了過來，“把外套穿上。”
“你抱著吧。我不熱。”謝隱舟拎著他的挎包。
江燼青問：“……我感冒是因為誰？”
謝隱舟：“……”
謝隱舟乖乖穿衣服了。
兩人啟程去藥店，逛了一圈又去逛了超市，謝隱舟往購物車裏塞了很多江燼青曾經喜歡吃的東西。
每塞一個就會問問他現在還喜不喜歡吃，喜歡就扔進去，然後記下，不喜歡就放回去，也記下。
兩個人推著同一輛購物車，一開始手指還輕輕地搭著對方，後來江燼青因為穿著棉服在開著暖氣的超市裏逛的有點熱了，覺得謝隱舟的手指涼快，慢慢把整個手掌都覆蓋在了謝隱舟的手背上。
謝隱舟的步伐越來越慢，兩個人從零食區域逛到了生活區，謝隱舟忽然問：“你明天有早八嗎？”
江燼青聞聲扭頭，“沒有。我明天一整天都沒課，不過下午學生會有點事，明天出不來。後天上午有早八……下午……”
“你要不跟我回家。”謝隱舟打斷了他的話。
江燼青話頭一卡，“……啊？”
謝隱舟問得真誠：“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住。”
江燼青頭腦一熱，問：“今晚？”
謝隱舟說：“要是常住家裏也行啊，不用住宿了，有早八就我送你。考駕照了嗎？我庫裏有車自己開？”
江燼青被豪得一噎，小時候盡管過的也算是金枝玉葉錦衣玉食，但那會也只是體驗有錢，而不是掌控有錢的感覺，“……沒考呢，沒時間考。”
“那這個寒假考吧，我給你找機構報名。”謝隱舟說。
江燼青稀裏糊塗就被安排了，“……哦。”
“你好像跳過了一個問題。”謝隱舟止步，兩個人推著的車被他頓在了原地，江燼青也被迫停了下來。
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什麽話題，江燼青思忖後接上：“……算了吧，我感冒了，別又傳染給你。”
謝隱舟說：“你的感冒是我傳染給你的。”
江燼青：“……”
江燼青默默地把手從謝隱舟手背上挪開了。
謝隱舟挑眉。
江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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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青始終想著他們還有可能，盡管他覺得這個想法是癡心妄想，但想法這個東西不是人為能控制的。
他擁有這個荒誕的期望。
同樣謝隱舟也擁有這個荒誕的期望，他當年走的時候就想過，等未來有能力了他們還可以在一起，但後來又覺得主動放手的自己其實並不配江燼青的一心赤誠。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有離別時他在游戲上的那段留言。
兩個人都沈默了很久沒說話。
這頓飯吃的差不多了，哪怕還剩一點，也沒人再想動筷。
“……當年我媽到底跟你說了什麽。她有沒有告訴你她為什麽突然來雲城監視我們。”寧靜被江燼青打破。
謝隱舟也垂下眼簾，他盯著面前空的盤子，姿勢未變，語氣低沈：“我和她沒聊多少。主要是我們的事情板上釘釘，她拍了很多照片，我也沒法辯駁。她的態度非常強硬，行為有些偏激，想把這件事情鬧大，要求我和你分手，然後她要帶你離開。”
“我昨天跟你說過我的想法了。她用你的前途來威脅我，我同樣用你要挾她。我當時提醒她不要把這件事情鬧大，不然原配找了過來你和她就很難再翻身了。這樣做確實讓她冷靜下來了，有那麽一點用，但是並不能治根本，她鬧不大，之後還會有別的法子讓我們的生活生活都雞犬不寧。比如暫時放我一馬，然後把你帶走。還是那句話，非要走一個人，我寧願是我。在當時那個情況下，分手是必然的，而誰離開雲城可以做選擇。”
謝隱舟放下了手，雙手疊在桌面上，終於掀起眼皮看向了他，“……我相信如果我們的身份顛倒，你也會做這樣的選擇。我確實是為了你好才離開你，但我丟下你是事實，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
江燼青喉結滾了滾，“我確實會做這樣的選擇……”
愛是心疼，也正因理智讓他感受到這一點，他的那份不甘和怨恨才在這時光長河裏一點點沈澱。
“所以你到走也不知道她怎麽突然就找上了你。”江燼青說。
謝隱舟搖頭，“……不知道。”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不過當時他退學有點忙，忙著在家裏亂團亂糟糟的汙水裏攪和，剛退學沒多久繼母就提出了讓他去留學進修的想法，後面他爸聽到他想創業，一家子又因為這個事情掰扯了很久，一直到塵埃落定，才終於空閑了那麽一會兒。
也是後知後覺這件事的隱情，但已經無從考證。
“是老師給我媽打電話。”江燼青說。
謝隱舟一楞，以為自己幻聽了，“什麽？”
他辦退學手續的時候一直在跟老班打交道，完全沒有從中聽到什麽不對勁的事情。
“教導主任，”江燼青說：“你還記得舒碩晨吧，那個找過我麻煩的人。那段拍到我們兩個身影的監控，他看過，他在辦公室裏隨口一說，說監控裏面的兩個身影看起來像我和你。這話可能就被教導主任聽進去了，然後教導主任給我媽打了電話。他應該是沒有找我們班主任了解過我家的情況，所以才直接找了我媽詢問我最近的情況。就是因為教導主任在電話裏意有所指的打聽我是否有和某一個男同學走的比較近，我媽聯想到了你，然後才來雲城的。”
謝隱舟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江燼青道：“教導主任只是猜測，我媽當時在電話裏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所以這件事情在老師那個層面是不知情的。至於舒碩晨提的那一嘴是我後來聽說的。”
謝隱舟微微皺眉：“他後面還有找你麻煩？”
江燼青搖搖頭，剛要說話又點了點頭，“……就你走了之後沒多久，他在學校裏傳謠，說他親眼看到了那段錄像，畫面裏的身形很像我和你，結合你突然不讀了，說很有可能監控裏面的那兩個人就是我們。”
謝隱舟當時退學的原因隨便編了一個說是家裏安排了出國留學。
老師對外宣稱的也是這個。
“這件事情還是有很多人信了，不過班主任一直都堅信我們兩個是清白的，非常生氣的上報了學校，給了舒碩晨處分。教導主任那陣子對我也頗顯愧疚，總是噓寒問暖……”
謝隱舟沈默了一會兒，問：“班主任一點都沒有懷疑我們？”
老班是一個機靈狡猾的人，教齡幾十年，抓過早戀的人也數不勝數，一個教導主任覺得不妥的監控視頻他竟然會毫無條件地相信他們。
江燼青想到什麽，笑了，“……本來是有點懷疑的。原本是教導主任和班主任都懷疑，在調查監控期間，班主任單獨叫了黎延談話，問了調取監控的那天下午黎延在幹什麽。這是黎延後來跟我說的。班主任只問了他那天在幹什麽，並沒有提監控的事情。黎延以為是他和歐菱談戀愛被懷疑上了，就扯謊說是和我們一起出的校門。估計那個時候班主任就是想試探黎延知不知情，黎延又正好陰差陽錯撒了謊，還再三強調自己沒有在學校裏逗留，生怕東窗事發了，滿心都是為自己的辯解，沒有一點對兄弟的包庇，班主任反倒就信了。”
謝隱舟：“……”
江燼青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高三畢業那會兒我跟他出櫃來著……他氣得大罵了我一整個上半夜。下半夜一直在罵你。”
謝隱舟怔怔地看著他的笑容，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悵惘。
那些謠言傳出來肯定不好聽，聽風就是雨的同學很多，他能夠想象在班主任發力之前江燼青每天都面對著什麽樣的流言蜚語。
“……今天這頓飯好吃嗎。”謝隱舟問。
江燼青點頭，“還不錯。我下次可以介紹給我室友。”
謝隱舟“嗯”道：“記我賬上就行。”
江燼青望著他，眨巴了下眼睛。
“記我賬上不對？吃完了走吧。”謝隱舟起身，幫他拿上了棉服，“把衣服穿好，別著涼了。”
江燼青捧著他的大衣，見他沒手，也沒把衣服遞給他，就輪換伸著胳膊讓他給自己套上了棉服。
謝隱舟認真地給他穿衣服，穿好了仔細一打量，“你長高了。”
江燼青點頭，“我和你一樣高了。”
謝隱舟喃喃，“你還真長高了。”
他們曾經開玩笑說過長身高的事，江江燼青說希望未來的日子裏還可以再竄一竄，竄到和謝隱舟一樣高。
兩年過去竟然真竄了一點。
“什麽叫‘還真長高了’啊？”江燼青用胳膊懟了他一下。
謝隱舟樂了，摸著他的手腕：“不過瘦了。瘦了很多。”
穿著棉服的時候看不大出來，在剛剛他因為太熱把棉服脫下來的時候謝隱舟就註意到了他好像消瘦了一點，現在摸上手骨，更是明顯。
“確實瘦了，室友也說看著要比我大一的時候更瘦些。”江燼青轉了轉自己的手腕。
謝隱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瞧他這副樣子可愛。他穿得胖胖的抱著自己的外套，可能是因為還在讀書的原因，臉上的那份青澀並沒有改變多少，“宿舍裏有沒有備著藥？沒有的話我們先去藥店買了感冒藥再回去吧。”
江燼青思索道：“好像喝完了……”
謝隱舟給他拿上挎包，“那去買藥。”
江燼青覺得有什麽不對，看他身上單薄，反應了過來，“把外套穿上。”
“你抱著吧。我不熱。”謝隱舟拎著他的挎包。
江燼青問：“……我感冒是因為誰？”
謝隱舟：“……”
謝隱舟乖乖穿衣服了。
兩人啟程去藥店，逛了一圈又去逛了超市，謝隱舟往購物車裏塞了很多江燼青曾經喜歡吃的東西。
每塞一個就會問問他現在還喜不喜歡吃，喜歡就扔進去，然後記下，不喜歡就放回去，也記下。
兩個人推著同一輛購物車，一開始手指還輕輕地搭著對方，後來江燼青因為穿著棉服在開著暖氣的超市裏逛的有點熱了，覺得謝隱舟的手指涼快，慢慢把整個手掌都覆蓋在了謝隱舟的手背上。
謝隱舟的步伐越來越慢，兩個人從零食區域逛到了生活區，謝隱舟忽然問：“你明天有早八嗎？”
江燼青聞聲扭頭，“沒有。我明天一整天都沒課，不過下午學生會有點事，明天出不來。後天上午有早八……下午……”
“你要不跟我回家。”謝隱舟打斷了他的話。
江燼青話頭一卡，“……啊？”
謝隱舟問得真誠：“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住。”
江燼青頭腦一熱，問：“今晚？”
謝隱舟說：“要是常住家裏也行啊，不用住宿了，有早八就我送你。考駕照了嗎？我庫裏有車自己開？”
江燼青被豪得一噎，小時候盡管過的也算是金枝玉葉錦衣玉食，但那會也只是體驗有錢，而不是掌控有錢的感覺，“……沒考呢，沒時間考。”
“那這個寒假考吧，我給你找機構報名。”謝隱舟說。
江燼青稀裏糊塗就被安排了，“……哦。”
“你好像跳過了一個問題。”謝隱舟止步，兩個人推著的車被他頓在了原地，江燼青也被迫停了下來。
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什麽話題，江燼青思忖後接上：“……算了吧，我感冒了，別又傳染給你。”
謝隱舟說：“你的感冒是我傳染給你的。”
江燼青：“……”
江燼青默默地把手從謝隱舟手背上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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