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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拜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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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拜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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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致過了兩天才發現江燼青的主頁上掛了一個大佬做師父,而且還進了一個結義,結義裏全是老玩家。

他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江燼青正在教室裏坐著上課,他只能從寢室那邊投來轟炸信息:【我靠,你關系網怎麽那麽豐富了?!都進結義了,還綁了一個氪金大佬做師父】

江燼青看了一眼震動的手機,回:【結義是之前的結義】

小羊:【師父是在世界上隨便撿到的】

花致:【?隨便撿到??為什麽這種便宜不讓我撿到】

小羊:【沒辦法,可能是上天憐憫我吧,老芽回歸什麽都不懂】

花致:【你這個師父是單純掛關系還是能幫你做點什麽的?】

小羊:【就幫我調調號,然後我有不懂的地方問問他唄】

花致:【我測,那我花錢找代練算什麽】

小羊:【算你錢多】

花致沒有再回覆他,聊天終止在這一刻。

這堂課是一節大課,三個班一起上,下課鈴聲敲響後大家便自行散去。

江燼青和陳狄走在一塊兒,他們今天上午的課程已經完畢,前者要去學生會處理一下老師交給他的工作,後者要回寢室,兩人有一段路是同路。

陳狄正在想剛才老師布置的那個課餘作業,一邊思考一邊尋求江燼青的意見,兩個人聊到不亦樂乎間江燼青的手機又瘋狂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花致:【我聽阿梅說你那個師傅是這個區很有名的一個人誒】

花致:【你怎麽認識的啊,快教教我】

花致:【我承認我現在的社交魅力比你弱了那麽一點點】

花致:【我願意拜你為師,請你教授我結識這種有名人物的技巧】

花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江燼青:“……”

陳狄問:“他幹嘛呢?”

江燼青打著字說:“發癲呢。”

小羊:【沒技巧】

花致:【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

花致:【人阿梅說這個人可難相處了,是一個眾所周知非常高冷大少爺】

花致:【總不能見到你的那一刻,他的冰山就融化了吧】

小羊:【你以為拍偶像劇呢】

江燼青笑了。

小羊:【我真沒騙你,沒技巧】

小羊:【很可能是天時地利人和。他孤獨的游戲生涯中突然想找一個徒弟,緣分讓我鬼使神差的問了他要不要徒弟,然後我們就稀裏糊塗的結拜上了】

花致:【?】

過了幾秒。

花致:【我們不是好兄弟了】

小羊:【我真沒騙你啊】

花致:【行,那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花致:【你聽我細細道來】

花致:【阿梅說那個人一直都不是很好相處,除必要接觸,他一般不會加別人的好友】

花致:【但他偏偏加了你】

花致:【難不成是對你有所圖謀?】

江燼青沒招了,他隔著屏幕都能看到花致那賤兮兮的模樣:【圖什麽,決定綁師徒的時候我倆只有游戲上的好友,聊都沒聊幾句】

花致:【那就是一見鐘情】

小羊:【對我的文字一見鐘情嗎】

花致:【我不管,反正就是對你有所圖謀】

花致:【饞你身子,圖你外貌,圖你年輕,圖你好騙】

那確實很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小羊:【那就圖吧】

花致:【???】

花致:【泥!是!給?!】

江燼青楞了一下。

小羊:【正因為是直男才能那麽直接的說出這種話吧】

花致:【我不會】

江燼青有一瞬間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裝翻車了。

緊接著花致的下一條信息投過來,打消了他的疑慮:【我會立馬斷絕和這個師父的聯系,讓他沒有辦法近我的身!】

江燼青笑得想罵人。

小羊:【你算盤珠子蹦我臉上了】

陳狄在旁邊和自己女朋友微信聊天,兩個人走到分岔路口後就分頭行動了。

花致:【你不信算了】

花致:【你們是不是該回來了?我沒洗發水了,你路過商店嗎,給我帶一瓶】

小羊:【我要回辦公室一趟,你聯系陳狄吧,買不到的話直接用我的】

花致:【不行,我為了讓我身上保持獨特的香氣,已經用了那一款洗發水很久了】

花致:【阿梅說她就是喜歡我身上這股香味】

花致:【我要爭取在這周六去爬山之前用這個香味把自己腌入味兒】

江燼青想到什麽:【我下周六也要出門一趟,你如果在外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聯系陳狄和奚向明吧】

花致:【啊,兼職啊?又找到哪兒了】

這也不怪大家一聽到他要出去就聯想到他要去兼職,畢竟他這兩年在學校出門辦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出去兼職。

江燼青莫名前所未有地輕松:【不是】

小羊:【我的結義們說想線下見個面,就在海城】

花致發來一個痛哭流涕的表情包:【……這就是小芽和老芽的區別嗎】

花致:【小芽無人問津,老芽眾星捧月】

小羊:【快到辦公室了,空了再回你】

後面便是花致的自言自語時間。

【我關系網現在還空著呢】

【我要把情緣的關系留給阿梅】

【但是我現在還沒追到,這個預定的位置依舊是空著的】

【我好羨慕你的關系網啊,人好多】

【雖然我在現實生活中吧也算是一個小交際草,但在游戲上我總覺得有點融入不了他們】

【這樣吧,你做我的摯友怎麽樣】

【或者我拜你為師怎麽樣,這樣風壑就能是我的師祖】

【又或者我倆一起同住怎麽樣】

……

等江燼青忙完了看手機的時候,花致已經自言自語了二三十條消息。

他挑著個別的話回了,並糾正了他的一些想法。

比如他說想一起綁同住。

綁同住的前提條件是親密度要上一萬,這個親密度就很難刷了,每周還有親密度上限。

花致便退而求其次說想綁摯友,隨即大把大把的把紙鶴花了出去,成功和江燼青走到了摯友的那一步。

他的關系網是多了一點點綴了。

江燼青的關系網卻已經是花團錦簇了。

就差情緣和同住了。

花致極其不服,說今天他就要在虹橋釘死,找不到結義就不下線。

這個做法倒是讓江燼青偷了些清閑,耳邊沒那麽聒噪了。

今天依舊是忙完學習和學生會上的事後才有空閑做做自己的事,空閑下來時已經深夜,江燼青吃了一頓飽飯,看了一會兒綜藝,洗漱後爬上床打開游戲。

久違的來了一把十二。

十二的低段位就是迷魂陣,大部分對局都是匹配人機,一打就容易上頭,一上頭就容易停不下來。

江燼青在十二裏一泡就從黃金段泡到了宗師四,等終於打累了,一看時間都快十二點了。

他從十二裏退出,清了一下游戲主界面的紅點,而後收到了白蘇子的入隊邀請,隊伍裏有五個人,除開他只有三個人是結義裏的人,剩下一個是很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風壑。

看來是這位斬春風大當家白蘇子發力了。

以超強的社交能力聯系到了這位高冷的少爺。

江燼青還是問了:【師父怎麽也在這】

白蘇子:【你過來嗎,我們在抽石頭這裏】

白蘇子:【抽石頭的時候正好傳送到一個柱子上,如此緣分,我肯定要為他算算命才行】

江燼青懂了,應該就是以這個借口組上隊的。

正常人面對自己關系網的關系……應該是挺包容。

白蘇子正是借著這一段關系才鼓起勇氣搭訕了風壑,搭訕後忐忑得不行,一直在圍著戀痛的建模轉圈說被罵了怎麽辦、被開壺了怎麽辦。

不過他所想的那些暴風雨都沒有來臨,風壑淡淡的回覆了他的話,像是一陣微風吹過,雖然有些涼但也帶著絲絲溫度。

江燼青接了糕手的結義召請,直接傳送到了他們所在的地方。

白蘇子開麥:“我剛剛看你好像在打十二,都沒好邀請你。”

春遲:【對,現在打上宗師了】

一直沒說話的風壑冒了一句:【厲害】

白蘇子:?

……有人能管管這個帶著試劍天下全國第一國標的人對一個剛打上宗師段位的人說厲害的場面嗎。

春遲:【好多人機,等打上傳說了可能就有點難打了,現在還奶的住】

風壑:【我調的號你放心,剩下的是手法和意識,慢慢來】

白蘇子清清嗓:“……害,這就是拜了一個好師父的好處啊。”

戀痛:【風壑還抽嗎】

風壑:【抽】

於是戀痛又給他算命蔔卦。

下一秒,只見風壑渾身金光一閃,系統提示風壑出了兩個祥瑞一顆石頭。

全隊歡呼。

白蘇子:“——臥槽,這是五十連吧?”

糕手也沒忍住爆了粗口,說:“——這是人能抽出來的嗎,五十連兩個祥瑞一顆石頭?”

風壑:【在你們來之前已經出過一次五十連一頭祥瑞,兩顆石頭了】

白蘇子問:“是要做新十五萬?”

風壑:【不是,確實要做,但打算直接買石頭做,抽只是閑著無聊打發時間】

白蘇子:“……”

糕手:“……”

戀痛:【。】

江燼青:【哈哈哈哈】

白蘇子轉移話題:“我們面基的地點我已經定下了,等下線之後我把地址發到群裏啊。”

話音剛落,三清山事務所不懂事地從大世界傳音飄過:少俠:“風壑”贈予了少俠:“春遲”天賞:“太初棲川”。

白蘇子的聲音在麥裏明顯抖了一下,“……這,對嗎。”

而江燼青這邊,是在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銀鈴鐺墜下來的時候下意識地去點了那個鈴鐺。

因為這一幕已經反反覆覆在他的夢裏出現了兩年多,在看到這個的時候他確實恍惚了,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就點了那個鈴鐺。

到鈴鐺彈出來之後讓他選擇收下或拒絕的兩個選項時他才清醒。

毋容置疑這不能收。

可就在他要點下拒絕前半秒,風壑的信息彈了出來,仿佛早有預料他的動作:【收下,拜師禮】

江燼青也不知道他那兩三秒到底在想什麽,多是悵然呆滯,最後竟然真神謀魔道地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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