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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記吃不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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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記吃不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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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青聞聲退出他的主頁。

謝隱舟:?

“等我把那些石頭換了,再把你掛上去……不然有一種屎盆子鑲金邊的感覺。”江燼青說。

謝隱舟被他這個形容逗笑,“哪有。”

江燼青挑了很久,最後兌換了一個判道獄火、一個背在背後很漂亮的圓盤背飾,以及和謝穎舟經常帶的那個白色長發。

搖身一變,就從小萌新變成了“氪金”玩家。

結義裏嫉妒的要發狂,一直在群裏艾特謝隱舟,每一個人都拿出了要造反的架勢要謝隱舟也上他們的號抽。

謝隱舟只能答應著下周一個一個上號。

白蘇子質問他為什麽現在不能上。

謝隱舟屬實無奈,說不在自己家裏沒有電腦。

這一句話立馬就點醒了剛消停沒多久的白蘇子:【?那你在誰家】

白蘇子:【你不會在劍驚秋的家吧】

幸運值:【啊】

謝隱舟閉著眼睛都知道他又要放什麽屁,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會拿出之前斷定自己是gay的氣勢懷疑他的性向。

果不然下一秒白蘇子就在群裏發了一個表情包,內容是懂都懂。

謝隱舟:“……”

江燼青處理好了他的三顆石頭、布置好了他的主頁之後才貼心地把謝隱舟放到自己的主頁上,這下看起來就不違和了。

雖然比起謝隱舟這個建模潮人來看他還不算是很上道,但最起碼差別沒那麽大了。

“好了,我把你掛上我主頁了。”江燼青說。

謝隱舟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的把手機往自己這邊側了一下,“我看看。”

江燼青只註意著自己的手機,把主頁切出來給他看:“禮尚往來了。”

謝隱舟滿意了。

結義群裏有人不明所以:【懂都懂是什麽意思?】

莓奶糕:【怎麽感覺三哥話裏有話啊】

糕手:【我存了二十個鑿子,大哥下周空了一定要幫我抽,許願兩頭祥瑞】

蟲脆就是個紅蛋:【懂都懂?】

蟲脆就是個紅蛋:【難不成大哥和見清秋有什麽秘密是三哥知道我們不知道的?】

我把把槍都給你:【我存了五十七個,下周應該有六十多個,我許願一頭祥瑞就夠了】

大大大哥別剎我:【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

大大大哥別剎我:【之前也沒聽大哥提過他這個現實中的朋友,前陣子突然就出現了】

大大大哥別剎我:【你倆還總是在一塊,不是在你家就是在他家】

大大大哥別剎我:【是我想多了,還是……】

我把把槍都給你和大大大哥別剎我是現實生活中的男女朋友,最近在忙著訂婚,之前組隊都沒在,他倆知道劍驚秋的渠道是看群裏有人在聊。

巧的是每次有空一看群就正好撞到他們在群裏聊劍驚秋,也就不怪大大大哥別剎我覺得有些貓膩。

當然罪魁禍首還得是白蘇子的那張表情包。

蟲脆就是個紅蛋:【還是九姐明白我】

謝隱舟看著屏幕上的聊天內容,好半晌都沒有回他們,直到群裏又開始瘋狂的艾特他,他才狀似才看到手機一般回覆:【瞎說八道】

蟲脆就是個紅蛋:【喲喲喲,瞎說八道~】

謝隱舟沒再在群裏發言,點開白蘇子的頭像,進行私聊問候:【帶完節奏就跑了?】

幸運值:【你最好祈禱下周的八荒不在我對面】

幾秒後。

白蘇子:【???】

白蘇子:【我靠什麽,我剛剛在刷牙】

白蘇子:【什麽啊!】

白蘇子:【我只是發了個表情包,我怎麽了!】

白蘇子:【斷奶!我要給你斷奶!!!】

江燼青弄好這些準備睡覺了,謝隱舟回到自己睡的那一邊,沒打算回白蘇子的信息,眼見著這崽子上一秒還在私信裏咆哮著要斷奶,下一秒就跑到結義群裏去覆制:【喲喲喲,瞎說八道~】

謝隱舟嗤笑,心裏默默罵了句傻叉,關掉手機,轉頭看江燼青已經乖乖地蓋好被子望著他了。

最近因為要和江燼青一起睡,謝隱舟的生物鐘都被他扭轉了,每天晚上只要看到江燼青開始收拾床鋪,他就知道江燼青是要睡覺了,他也會立馬收拾好自己現在手頭的事,準備一起睡覺。

江燼青每晚都會心照不宣的這樣蓋好被子躺著等他,不急也不催,最後由謝隱舟關燈,兩人一起進入夢鄉。

平淡的周末過去,周一謝隱舟就接到了老班的聖旨,宣他去辦公室面聖。

江燼青知道這多半是因為周五下午的那一場架傳到了班主任的耳朵裏,他想跟著去幫謝隱舟解釋,卻被謝隱舟攔在辦公室門外,沒能扭得過,最終還是在門口等著。

幾分鐘過去,謝隱舟很快就出來,一副沒事的樣子:“走吧。”

依稀記得上次這樣的場景還是老曲冤枉謝隱舟上課說話,被叫來談話,而站在門口等著的人是黎延。

“……怎麽了?是周五的那件事情嗎?”江燼青問。

謝隱舟深深地看他一眼,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嗯。”

江燼青覺得不妙:“……他是不是罵你了?你解釋了嗎?他信沒信啊?要不下節課下課我和段停薇一起去幫你解釋?”

謝隱舟無言片刻。

江燼青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是否是想把這件事情全都自己扛下來,沈住氣問:“除了批評,還有什麽懲罰嗎,檢討?罰掃?”

謝隱舟又看著他,還是不說話。

江燼青有些急了,板著臉道:“你說話。”

看著謝隱舟的臉上有了些神情的細微變化,江燼青繃直唇角,道:“……處分?”

謝隱舟啞然失笑,“我就嗯了一聲,你自言自語把所有壞的可能性全猜了。擔心我得很啊?”

江燼青恍然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以謝隱舟這個尿性,後面跟著的應該又是調戲和戲耍。

果然。

“騙你的,不是周五的那件事情,這不馬上要換季穿秋季校服了嗎,班主任讓我去高一那邊幫幫忙搬一下衣服。順便把你的拿回來。”

江燼青:“……”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記吃不記打。

怎麽好好一個人就偏偏長了一張滿口跑火車的嘴呢?

“……多久啊。”江燼青懶得跟他計較了。

謝隱舟說:“中午午休的時間。”

江燼青提議:“我跟你一起吧,可以給你減輕一點負擔。”

“不用,你好好休息,中午沒休息下午犯困。我不好好上課,你也不好好上課?”謝隱舟和他前後腳回到教室,上課鈴聲正好打響,“不過你午休完之後可以來高一四班找我,來試試你的衣服合適不,不合適的話就好立刻換。”

江燼青也不和他拉扯了,“好吧。”

落座,前桌的段停薇立馬轉身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沈重地問:“……怎麽樣?是不是周五的那件事。”

江燼青和謝隱舟都盯著她,沒有任何眼神交流,沒有任何私下約定,就這麽同時沈默了兩秒後異口同聲、不謀而合地輕輕點頭回應:“嗯。”

段停薇倒吸一口氣,慌張起來:“我聽說他們當時打的很慘,我還以為是杜撰,這件事情鬧得那麽大嗎……那怎麽辦?會吃處分嗎?要不這節課下課之後我就去辦公室幫你解釋,我們都是受害者,總不能因為受害者過於強大就要被吃處分吧。”

段停薇趁著老師沒來,嘰嘰喳喳地說了半天,在面前的這兩個男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謝隱舟沒反應還好說,反正向來都是一個冰塊臉。

江燼青沒反應,這就……

“等等,”段停薇察覺到不對勁,她直視著江燼青,柿子挑軟的捏,“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們去辦公室,班主任說的真的是周五的那件事情嗎。”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江燼青黑的有點慢,耐力也就沒有謝隱舟這塊墨那麽強,強行冷靜的神情出現了一絲裂縫,最終瓦解,忍不住笑:“……沒。逗你的。”

段停薇心死,長舒一口氣:“我靠嚇死我了……你倆怎麽都那麽……江燼青你已經被謝隱舟帶壞了。”

謝隱舟挑眉,“我壞?”

段停薇躲開視線不言,但滿臉寫的都是你自己心裏有數。

謝隱舟轉頭問江燼青:“你覺得呢?”

江燼青欲言又止。

謝隱舟忽然摸著周五受過傷的那只手嘟噥:“……感覺手腕還有點疼呢。”

江燼青:“……”

謝隱舟接著問:“怎麽不說話?你覺得呢?”

江燼青感覺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譴責的同時,又昧著良心說:“……不壞。”

段停薇聞聲,驀地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眼神打量著他倆,她深吸一口氣,撲在了江燼青的桌子上,鄭重其事道:“你被他蠱惑了啊!”

江燼青:“……”

謝隱舟也湊近他,“蠱惑?真的麽……所以你剛才說的不是真心話?”

段停薇只是單純的湊近他,帶著一點獨特的洗衣粉的香味,而謝隱舟的湊近帶著強了百倍的壓迫,身上的氣味是很熟悉的那股薄荷味牙膏,強硬的把段停薇的香味壓到沒了味兒。

江燼青感覺自己心底有一股微妙的情緒在翻湧,不難受,但也……很奇怪。

他淡淡回答道:“是真心話。”

一語畢,謝隱舟沖段停薇挑眉一笑,挑釁至極。

段停薇當即扶額,“——完了,沒救了。你已經受了妖精的蠱惑,分不出真假虛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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