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也沒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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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也沒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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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終於交作業了的事情傳到了老班耳裏，於是在下午上自習課突擊檢查的時候，他特地繞到了後排走到謝隱舟旁邊看他在幹什麽。
沒玩手機，但也沒認真學習，他坐在那裏拿著一張白紙不知道在折什麽，老班背著手，打量著他的折紙：“手還挺巧呢。”
如果不點他的名，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繼續做手裏的手工，顯然現在不能裝瞎，謝隱舟默默停下手裏的動作，說：“老師好。”
老班點頭：“我好。”
江燼青埋著頭在旁邊：“……”
好學生很少有這種被老師抓包的時候，雖然被抓包的不是他，但他也依舊替謝隱舟捏把汗。
老班習以為常，沒有沒收他的手工，隨口聊起：“聽說你今天交作業了？”
謝隱舟“昂”了一聲，有些狐疑道：“……您不會是因為這個想來誇我一下吧？”
老班意味不明地挑了一下眉毛，沒等他開口，謝隱舟搶在他前頭說：“這種可不值得誇獎。”
“那我非要誇你呢？”老班笑說。
“或許對別的不想學習的人來說有激勵作用，但對我來說沒有用，”謝隱舟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手裏折著的折紙手工藏到了一旁的書下，“……您不如誇誇江燼青，坐在我旁邊都能不受影響，專註力和學習天賦都是一頂一的好。”
老班嗤笑一聲：“我能不知道小江有多好？人家是從江城重點高中轉過來的，來我們三中都是屈居。”
“我來也不是誇你，帶你兩年了，我能不知道你什麽德性，把你誇上天了你也不知道學習。”老班一副我知道爛泥你扶不上墻的表情，觀望了一圈班上同學的自習狀態後，俯身壓低聲音，說：“我來是因為突然想到上次曲老師不是說你寫作業的是抄別人的嗎。我私下和曲老師聊了聊，哎呀，你也知道他這個人，犟，有時候是對成績不好的同學帶著一點點偏見，你是什麽樣的人，老師心裏肯定是最清楚的，你也就只是沒有把心思弄到學習上，不然進步肯定很快的，平時的家庭作業算什麽。”
“還有那次找你談話，曲老師說你上課講話的那件事情，我第二天就查了監控，也去跟曲老師說了這件事，曲老師看了監控之後承認你當時沒說話，是他冤枉了你。但曲老師吧，自尊心強，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他不會有表示，不過也算是取得了清白是吧。”
謝隱舟像個小孩似地哼了一聲。
老班笑了，伸手揉了揉謝隱舟的腦袋：“……你是個好孩子，學習不能代表一切，你其他方面都很好，你助人為樂，品德優良，對老師同學說話都很有禮貌，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有一些厭學情緒，但都無所謂了，我覺得我也沒必要在你身上實施什麽勸學的行動，你家裏條件也不錯，還有很多路可以走。你之後打不打算出國留學？”
謝隱舟沈吟，搖頭：“不會吧。”
老班問：“是你家裏人有這個想法，但你不想去還是……？”
謝隱舟也笑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沒跟我說過這些。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真想讓我出國學習……我也不是很樂意。”
老班點點頭：“如果家裏有這個想法有這個機會的話，可以出去試試的，你就算繼承家也不也得有點門面嘛。”
謝隱舟沒說話了。
“行了，不說了，人小江學習呢。你安靜的折你的紙吧。”老班背著手繞到江燼青桌子旁邊，仔細地看了一會兒他的試卷，最後頗為滿意的離開。
謝隱舟埋頭在自己位置上搗鼓著，搗鼓到快下課了才終於把手工做好，生等到下課了，江燼青把手裏的作業寫完了，他才給江燼青展示：“好不好看？”
謝隱舟手裏面的一束紙做的花，小小的，彩色的，非常精致，江燼青記得自己小學的時候那些女同學也喜歡做這種花，還流行什麽折星星，他很受歡迎，經常收到女孩送的玫瑰花和裝著星星的罐子。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些東西了。
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謝隱舟手裏的紙花，感覺謝隱舟折的花和印象中小學時女同學送給他的還不太一樣，謝隱舟的更漂亮，更栩栩如生。
“好看。”江燼青肯定道，隨後問：“你是要送人嗎？”
謝隱舟轉了一下花束，“不送。折來隨便玩，你想要的話送你。”
江燼青楞了一下，笑道：“那不用，我拿著也沒什麽用。我以為你是要送給哪個女孩兒呢。”
說來他好像還沒有聽過謝隱舟喜歡過誰。
現在這個年齡段，初心萌動，誰喜歡誰、誰暗戀誰、誰和誰談戀愛了，簡直是常事，學校都設有專門的學生會部門來抓這種早戀的小情侶。
謝隱舟錯愕地哼笑一聲，說：“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折出來送給哪個女孩兒的。”
江燼青說：“以前比較流行這種啊，什麽折星星折花，都折出來送給喜歡的人。”
謝隱舟回憶了一下屬於他自己的小時候，“……有嗎？”
“你肯定被追過吧？”江燼青覺得他在裝傻。
謝隱舟點頭說：“有啊。”
“那就沒有一個人給你送這種？”江燼青問。
謝隱舟老實說：“確實沒有人送，追我的人挺少的，而且女孩兒……大多臉皮都沒有男孩厚，比較含蓄，被拒絕過一次之後就不會再來了。”
江燼青有些費解：“追你的人很少？為什麽……不應該吧。”
坐在前頭聽完了全程的段停薇轉過身，說：“喜歡是喜歡，追求是追求，謝隱舟看起來不太好相處，聰明人都不會自己去碰釘子的。你和他看起來就不一樣，你就更好說話，脾氣軟軟的，給人一種非常友善的感覺，所以就算喜歡你們兩個人的人數都差不多，但追你的人就是要比追他的人更多。”
謝隱舟撥了一下紙花的花瓣，問江燼青：“……以前有很多人追你？”
江燼青否定道：“沒有。”
謝隱舟覺得他在騙自己，“我聽你剛才說星星紙花之類的語氣……好像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早已習慣的樣子。真沒有？”
“真沒有。小學就鬧著玩兒，什麽你喜歡我，我喜歡你的，跟過家家似的。你對別人一點都不友善，誰找你過家家啊。”江燼青嘆氣。
段停薇笑噴，被謝隱舟盯了一眼，她自然地伸手擋住嘴，錯開視線。
謝隱舟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你和別人談過戀愛？”
江燼青一噎：“沒有。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不是你說的，你比我更友善，別人要找你過家家嗎。你和別人玩過多少次過家家？”謝隱舟皺眉問。
江燼青無語地又嘆了口氣，“……我是說那個年紀的孩子不懂得什麽是愛，所以口頭上說著的我喜歡你，我想追你的那種話，非常虛假，跟過家家似的。不是說我和她們談戀愛跟過家家似的，我也沒談過。”
段停薇詫異，“你沒談過？”
江燼青茫然道：“啊，沒啊。”
段停薇“嘶”道：“……那他們的小道消息就傳錯了吧？”
江燼青眉頭一蹙，頓感不妙，“啊？”
段停薇說：“你不知道啊，他們都在說聽到什麽小道消息……說你轉學的原因是你在之前那個學校和一個女的談戀愛，然後被老師抓包了，請家長，要一個人退學，你退了。”
江燼青眼皮跳了一下，啞口無言，“……我覺得你們學校的百事通可以退位了。”
段停薇：“……”
段停薇苦笑：“……可能是他們隨便說著玩的吧，然後越傳越廣，大家都以為是真的。其實還有好幾個版本，但都是圍繞著你是因為談戀愛這件事才退學的。”
江燼青好奇，雙手肘著桌子問：“還有什麽版本？”
段停薇：“比如你和那個女的談戀愛，然後鬧分手，那個女的不想分手要跳樓，驚動了校方……”
江燼青：“……”
段停薇：“……再比如你和那個女的談戀愛，情到濃處在教學樓嗯……然後被抓了，情節嚴重，校方決定要你們其中一個人轉學……”
江燼青：“…………”
段停薇：“……又比如，說你和那個女的談戀愛，呃、談出來一個……生命。那個女的在學校裏差點流產被校方發現，帶去醫院，你們二人的戀情被曝光，情節嚴重，校方決定……”
“停停停停停停……”江燼青一臉荒謬，“都誰傳的啊。”
段停薇察覺這些傳言和應該事實完全不符，清了清嗓，“我也不知道啊，就莫名其妙的傳起來了，而且因為現在好幾個版本都是圍繞著談戀愛，我就以為你真的是談戀愛才轉學的。後面這幾個版本都挺離譜的，我是不相信，不過我說的那個談戀愛被抓包了的版本……主要重點高中管的比較嚴嘛，所以要勸退你們一個，我感覺更可信，我就信了那個。”
江燼青：“……”
謝隱舟嗤笑。
“你笑什麽。”江燼青嚴肅質問。
謝隱舟略一遲疑，似真似假地說：“要讓我知道是誰在造謠我把他嘴撕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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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玩手機，但也沒認真學習，他坐在那裏拿著一張白紙不知道在折什麽，老班背著手，打量著他的折紙：“手還挺巧呢。”
如果不點他的名，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繼續做手裏的手工，顯然現在不能裝瞎，謝隱舟默默停下手裏的動作，說：“老師好。”
老班點頭：“我好。”
江燼青埋著頭在旁邊：“……”
好學生很少有這種被老師抓包的時候，雖然被抓包的不是他，但他也依舊替謝隱舟捏把汗。
老班習以為常，沒有沒收他的手工，隨口聊起：“聽說你今天交作業了？”
謝隱舟“昂”了一聲，有些狐疑道：“……您不會是因為這個想來誇我一下吧？”
老班意味不明地挑了一下眉毛，沒等他開口，謝隱舟搶在他前頭說：“這種可不值得誇獎。”
“那我非要誇你呢？”老班笑說。
“或許對別的不想學習的人來說有激勵作用，但對我來說沒有用，”謝隱舟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手裏折著的折紙手工藏到了一旁的書下，“……您不如誇誇江燼青，坐在我旁邊都能不受影響，專註力和學習天賦都是一頂一的好。”
老班嗤笑一聲：“我能不知道小江有多好？人家是從江城重點高中轉過來的，來我們三中都是屈居。”
“我來也不是誇你，帶你兩年了，我能不知道你什麽德性，把你誇上天了你也不知道學習。”老班一副我知道爛泥你扶不上墻的表情，觀望了一圈班上同學的自習狀態後，俯身壓低聲音，說：“我來是因為突然想到上次曲老師不是說你寫作業的是抄別人的嗎。我私下和曲老師聊了聊，哎呀，你也知道他這個人，犟，有時候是對成績不好的同學帶著一點點偏見，你是什麽樣的人，老師心裏肯定是最清楚的，你也就只是沒有把心思弄到學習上，不然進步肯定很快的，平時的家庭作業算什麽。”
“還有那次找你談話，曲老師說你上課講話的那件事情，我第二天就查了監控，也去跟曲老師說了這件事，曲老師看了監控之後承認你當時沒說話，是他冤枉了你。但曲老師吧，自尊心強，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他不會有表示，不過也算是取得了清白是吧。”
謝隱舟像個小孩似地哼了一聲。
老班笑了，伸手揉了揉謝隱舟的腦袋：“……你是個好孩子，學習不能代表一切，你其他方面都很好，你助人為樂，品德優良，對老師同學說話都很有禮貌，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有一些厭學情緒，但都無所謂了，我覺得我也沒必要在你身上實施什麽勸學的行動，你家裏條件也不錯，還有很多路可以走。你之後打不打算出國留學？”
謝隱舟沈吟，搖頭：“不會吧。”
老班問：“是你家裏人有這個想法，但你不想去還是……？”
謝隱舟也笑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沒跟我說過這些。走一步看一步，如果真想讓我出國學習……我也不是很樂意。”
老班點點頭：“如果家裏有這個想法有這個機會的話，可以出去試試的，你就算繼承家也不也得有點門面嘛。”
謝隱舟沒說話了。
“行了，不說了，人小江學習呢。你安靜的折你的紙吧。”老班背著手繞到江燼青桌子旁邊，仔細地看了一會兒他的試卷，最後頗為滿意的離開。
謝隱舟埋頭在自己位置上搗鼓著，搗鼓到快下課了才終於把手工做好，生等到下課了，江燼青把手裏的作業寫完了，他才給江燼青展示：“好不好看？”
謝隱舟手裏面的一束紙做的花，小小的，彩色的，非常精致，江燼青記得自己小學的時候那些女同學也喜歡做這種花，還流行什麽折星星，他很受歡迎，經常收到女孩送的玫瑰花和裝著星星的罐子。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些東西了。
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謝隱舟手裏的紙花，感覺謝隱舟折的花和印象中小學時女同學送給他的還不太一樣，謝隱舟的更漂亮，更栩栩如生。
“好看。”江燼青肯定道，隨後問：“你是要送人嗎？”
謝隱舟轉了一下花束，“不送。折來隨便玩，你想要的話送你。”
江燼青楞了一下，笑道：“那不用，我拿著也沒什麽用。我以為你是要送給哪個女孩兒呢。”
說來他好像還沒有聽過謝隱舟喜歡過誰。
現在這個年齡段，初心萌動，誰喜歡誰、誰暗戀誰、誰和誰談戀愛了，簡直是常事，學校都設有專門的學生會部門來抓這種早戀的小情侶。
謝隱舟錯愕地哼笑一聲，說：“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是折出來送給哪個女孩兒的。”
江燼青說：“以前比較流行這種啊，什麽折星星折花，都折出來送給喜歡的人。”
謝隱舟回憶了一下屬於他自己的小時候，“……有嗎？”
“你肯定被追過吧？”江燼青覺得他在裝傻。
謝隱舟點頭說：“有啊。”
“那就沒有一個人給你送這種？”江燼青問。
謝隱舟老實說：“確實沒有人送，追我的人挺少的，而且女孩兒……大多臉皮都沒有男孩厚，比較含蓄，被拒絕過一次之後就不會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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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頭聽完了全程的段停薇轉過身，說：“喜歡是喜歡，追求是追求，謝隱舟看起來不太好相處，聰明人都不會自己去碰釘子的。你和他看起來就不一樣，你就更好說話，脾氣軟軟的，給人一種非常友善的感覺，所以就算喜歡你們兩個人的人數都差不多，但追你的人就是要比追他的人更多。”
謝隱舟撥了一下紙花的花瓣，問江燼青：“……以前有很多人追你？”
江燼青否定道：“沒有。”
謝隱舟覺得他在騙自己，“我聽你剛才說星星紙花之類的語氣……好像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早已習慣的樣子。真沒有？”
“真沒有。小學就鬧著玩兒，什麽你喜歡我，我喜歡你的，跟過家家似的。你對別人一點都不友善，誰找你過家家啊。”江燼青嘆氣。
段停薇笑噴，被謝隱舟盯了一眼，她自然地伸手擋住嘴，錯開視線。
謝隱舟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你和別人談過戀愛？”
江燼青一噎：“沒有。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不是你說的，你比我更友善，別人要找你過家家嗎。你和別人玩過多少次過家家？”謝隱舟皺眉問。
江燼青無語地又嘆了口氣，“……我是說那個年紀的孩子不懂得什麽是愛，所以口頭上說著的我喜歡你，我想追你的那種話，非常虛假，跟過家家似的。不是說我和她們談戀愛跟過家家似的，我也沒談過。”
段停薇詫異，“你沒談過？”
江燼青茫然道：“啊，沒啊。”
段停薇“嘶”道：“……那他們的小道消息就傳錯了吧？”
江燼青眉頭一蹙，頓感不妙，“啊？”
段停薇說：“你不知道啊，他們都在說聽到什麽小道消息……說你轉學的原因是你在之前那個學校和一個女的談戀愛，然後被老師抓包了，請家長，要一個人退學，你退了。”
江燼青眼皮跳了一下，啞口無言，“……我覺得你們學校的百事通可以退位了。”
段停薇：“……”
段停薇苦笑：“……可能是他們隨便說著玩的吧，然後越傳越廣，大家都以為是真的。其實還有好幾個版本，但都是圍繞著你是因為談戀愛這件事才退學的。”
江燼青好奇，雙手肘著桌子問：“還有什麽版本？”
段停薇：“比如你和那個女的談戀愛，然後鬧分手，那個女的不想分手要跳樓，驚動了校方……”
江燼青：“……”
段停薇：“……再比如你和那個女的談戀愛，情到濃處在教學樓嗯……然後被抓了，情節嚴重，校方決定要你們其中一個人轉學……”
江燼青：“…………”
段停薇：“……又比如，說你和那個女的談戀愛，呃、談出來一個……生命。那個女的在學校裏差點流產被校方發現，帶去醫院，你們二人的戀情被曝光，情節嚴重，校方決定……”
“停停停停停停……”江燼青一臉荒謬，“都誰傳的啊。”
段停薇察覺這些傳言和應該事實完全不符，清了清嗓，“我也不知道啊，就莫名其妙的傳起來了，而且因為現在好幾個版本都是圍繞著談戀愛，我就以為你真的是談戀愛才轉學的。後面這幾個版本都挺離譜的，我是不相信，不過我說的那個談戀愛被抓包了的版本……主要重點高中管的比較嚴嘛，所以要勸退你們一個，我感覺更可信，我就信了那個。”
江燼青：“……”
謝隱舟嗤笑。
“你笑什麽。”江燼青嚴肅質問。
謝隱舟略一遲疑，似真似假地說：“要讓我知道是誰在造謠我把他嘴撕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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