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他的腳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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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他的腳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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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青問：“非要在你家過夜？”
電梯到了一樓，兩人走進電梯。
謝隱舟單手插兜，掏出磁吸卡貼了一下樓層按鈕下磁吸的位置，按下三十三的頂樓樓層，“我昨天在你家過夜，今天你來我家過夜，禮尚往來啊。”
江燼青看著電梯側壁上他的倒影，賣著關子說：“我考慮考慮。”
電梯抵達頂層，電梯入戶，謝隱舟在門口的鞋櫃給他拿了一雙全新的拖鞋，涼拖，江燼青換上的時候腦子裏還在想昨天他拿給謝隱舟穿的那雙毛絨拖鞋。
確實是有點比不上了。
但再怎麽說也是嶄新的。
他脫下運動鞋，脫下襪子，穿上了那雙涼拖鞋。
謝隱舟開門，讓江燼青先進去，他跟在後面關門。
江燼青捏著書包帶子左右觀望著這個房子，可能是謝隱舟一個人住的原因，這個房子看起來有些冷清，沒有什麽生活氣息，只有陽臺那邊的櫥櫃裏放著的各種盲盒、樂高等收藏品，讓人看起來有那麽一點有人生活的感覺。
謝隱舟開了空調，走進客廳，脫下書包放在沙發上，“隨便坐。”
“這裏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住？”江燼青覺得這未免有些太孤獨了。
他之前在江城和媽媽住的那個房子，跟這個差不多，兩個人住都感覺有些許空曠，由於房子面積大，家裏自行打掃衛生很累，每周還會請阿姨來打掃衛生。
“嗯。幼兒園之後就一直都住在這個家裏，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外面太熱，謝隱舟打算休息一會兒再去廚房做飯。
黎延正好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是一張圖片。
圖片中大胖小胖在，歐橋歐菱也在，大胖嘴裏正叼著煙，小胖俯在臺球桌上打球，歐菱坐在旁邊的休息區上吃小蛋糕，遠遠沖著鏡頭比耶，歐橋在幫妹妹擰她的那個粉色水杯，側著身只給了鏡頭一個斜視的眼神。
而圖片中占了最大面積的就是黎延的那張臉，臉頰上是一坨白色的奶油。
謝隱舟不問都知道他在放什麽屁，就是想炫耀一下歐菱的奶油在他臉上。
江燼青把書包脫下，放在了另一個沙發上，有些拘謹地落座：“……那你一個人打掃衛生？”
謝隱舟擡眼，回答：“每兩個星期會有阿姨過來打掃衛生。平時哪裏臟了就自己收拾一下。”
L：待會兒吃飯你來不來啊？
雲篆：不來。
他打開微信的相機，擡起手機隨便拍了個江燼青的半身，發過去：有人做客，來不了。
L：？？
L：你把他帶回家了？
雖然謝隱舟沒有拍到江燼青的臉，但謝隱舟的社交圈太小了，黎延用膝蓋想都想得出來照片裏的這個人是誰。
這話說的怪，謝隱舟還沒想好怎麽回覆，黎延的信息又來：他的腳好白。
謝隱舟：“？”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江燼青那穿著拖鞋規規矩矩擺在地板上的那雙腳。
確實白，有點瘦，腳背能看到一點骨骼的凸起，但是腳趾和腳底有肉，甲床長得也很標致，指甲修整的整整齊齊圓潤飽滿。
教科書級別的腳。
等等。
所以呢？
謝隱舟的眉頭皺得更甚，立馬就把發給黎延的那張照片給撤回了：你是不是有點戀足癖。
L：？
L：我沒！
L：他的腳真的很白，我就那麽隨口一說。
L：腳長得好看也很難得好吧。
雲篆：喜歡好看的萬物對吧？
L：耶斯！
雲篆：我的手好看嗎？
L：那用說啊，你的手被特寫放在過我們學校的宣傳書裏誒。
雲篆：那巴掌你喜不喜歡？
L：……？
L：不喜歡。
L：嚴肅.JPG
L：不過為什麽想給我一巴掌？
L：因為你覺得我是一個變態戀足癖嗎。
L：我真不是！
L：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
L：不要誤會我，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謝隱舟沒回他了，只想著顏狗無藥可救。
由於他的手機一直在響，江燼青註意到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個還算重要的事情，說：“我手機還在我家裏。”
好學生不像謝隱舟這樣要把手機帶去學校，隨身不離。
但好學生也是需要手機的。
今天他把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做完之後，還是要刷刷視頻玩玩游戲的，這是必不可少的一個消遣環節。
謝隱舟輕輕“嘶”了一聲，他什麽都算好了，偏偏把這個東西給忘了，“……我去幫你拿還是？”
江燼青道：“不用，我去拿就行。待會吃完飯我就回去吧。”
謝隱舟不要，“別啊。要不你現在回去拿，我去做飯？”
江燼青越想越不對勁，謝隱舟明顯就是在挽留自己，希望他盡量能在這裏睡一晚。
如果單純用禮尚往來來解釋，有些勉強了。
他像是帶著另外一種目的。
但這種目的江燼青不知道是什麽。
有可能是一個網癮少年不想錯過這個可以和朋友一起玩游戲的時光。
也有可能沒有那麽單純。
總不能……眼前這個人是個人販子，要趁著他睡著了把他給賣掉，又或者是趁著他睡著了割他腰子？
雖然他覺得他和謝隱舟還不算很熟，一切皆有可能，但這種情況又好像有點太抽象了。
江燼青心情覆雜，在心裏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拉倒。
可能就是平時一個人住太孤獨了吧。
用這個理由來解釋倒是挺合理。
“……那我現在去拿，你做飯？”江燼青斟酌著緩緩起身，帶著想確定的想法，裝模作樣想去拿自己的書包。
果然，謝隱舟道：“不用拿書包啊，你不回來吃飯了？”
江燼青徹底證實，謝隱舟這小子就是在盤算著什麽。
長夜漫漫，他倒要看看謝隱舟非要他留下來的原因是什麽。
“哦……”他裝作自己才反應過來，“對哦，那我走了。”
“你有什麽忌口嗎？”謝隱舟起身送他。
江燼青打開門，坐在門口換鞋，一邊穿鞋襪系鞋帶，一邊說：“不吃香菜，不吃芹菜，不吃蒜苔……”
謝隱舟扶著門框，微不可查地挑起一邊的眉毛。
江燼青雖然沒擡頭看不到謝隱舟的表情，但也自覺感到現在正自爆著自己挑食的毛病。
江燼青：“呃……你看著做吧，我也說不清楚我有哪些不喜歡吃。你按照你的喜好來，我能吃的就吃，不喜歡吃的就不吃。”
謝隱舟笑了聲，“行。那你路上慢點，拿到手機了給我發條信息。”
江燼青莫名有一種被長輩叮囑的錯覺，“又不是走多遠，兩個小區不挨著嗎……”
“挨著也要過馬路啊，你過馬路的時候要註意車，不要闖紅燈，不要跑。”謝隱舟說這話時語重心長。
江燼青穿好了鞋，難以言喻地擡起頭：“我幾歲了？”
謝隱舟：“？”
謝隱舟：“十八啊。”
江燼青忍不住笑了：“對，我十八了，不是八歲，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過馬路不闖紅燈不要跑。我還知道下雨要回家，餓了要吃飯呢。你誇誇我？”
謝隱舟扯著嘴角笑，說：“那你好棒啊。”
“是的。”江燼青起身去按電梯。
目送江燼青坐電梯離開後，謝隱舟敞著門回廚房開始做飯。
江燼青去也快回也快，回來時謝隱舟給他開了電梯權限，他上樓進門時手裏還提著一袋水果：“我看小區外面荔枝賣的挺新鮮，買了一點。”
謝隱舟聞聲從廚房探出腦袋：“那麽破費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荔枝。”
江燼青把荔枝放在茶幾上：“我不知道，因為我喜歡吃荔枝。”
謝隱舟嘖了一聲：“薄情寡義。”
飯做的倒是還挺快，江燼青回來十幾分鐘後就吃到了現成的飯菜。
謝隱舟一邊擺盤一邊說：“家裏有什麽材料就用的什麽材料，將就一下。”
看著一桌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江燼青忍不住咽唾沫，“這叫將就一下？”
他尤其看上了那一鍋滑肉湯，滑肉配著小白菜，看起來又鮮又嫩。
舀好飯開吃，江燼青一句話都不說，埋頭就是幹。
他搬來雲城之後就自己做飯，吃的很差，在還沒有進入三中校園時的那一周，他炒過無數遍青椒炒肉絲，有過火大了菜糊鍋，也有過不知道什麽原因感覺味道怪怪的。
最嚴重的一次，他把自己吃得拉肚子拉了一天，還好第二天止住了，不然可能要去一趟醫院。
經歷了一周的磨練，他的青椒炒肉絲才勉強算得上標準，目前葷菜都只會這一道，青菜倒是隨便炒，就是容易炒糊，糊到看不清是哪種菜。
此刻他覺得他認識謝隱舟算是他轉來雲城最大的福氣。
謝隱舟慢悠悠地扒著飯，看他吃相挺香，問：“好吃嗎？”
江燼青鼓著腮幫子點頭，眼大肚皮小地覺得自己吃完這一碗可以再添一碗。
他習慣細嚼慢咽，嘴裏東西多了就要嚼很久，咀嚼時無意端詳著這屋子的裝修，視線掃過一個放在玻璃櫃裏的核桃奶紙箱。
拆了封的。
他想起謝隱舟說不喜歡喝核桃奶，吞咽掉嘴裏的飯菜後隨口問：“你不喜歡核桃奶，為什麽會買核桃奶？”
謝隱舟扒飯的手放緩了些，轉頭看了眼那被他放在玻璃櫃裏的奶箱，莞爾：“……我不喜歡，肯定不是我買的了。”
江燼青咬著筷子，問：“……那是有人送的？那個人不知道你的喜好，精準踩雷啊。”
謝隱舟垂眸夾菜，溫聲說：“我爸送的。”
江燼青頓了一下。
聯想起謝隱舟說他很小的時候家長就不管他了，那麽核桃奶應該也是他父親不清楚兒子的喜惡，這才無意踩雷的。
“……沒事，畢竟沒有帶在身邊養你，所以不是很清楚你的喜惡，你可以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跟他說你不喜歡喝這個。”江燼青很少安慰人，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算不算是安慰。
謝隱舟抿唇不語，須臾才開口，是蒼白無力的三個字：“他知道。”
江燼青的筷子滯在碗邊，他見謝隱舟擡眸勾唇，望著自己有些無奈道：“只是沒放心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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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青問：“非要在你家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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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舟單手插兜，掏出磁吸卡貼了一下樓層按鈕下磁吸的位置，按下三十三的頂樓樓層，“我昨天在你家過夜，今天你來我家過夜，禮尚往來啊。”
江燼青看著電梯側壁上他的倒影，賣著關子說：“我考慮考慮。”
電梯抵達頂層，電梯入戶，謝隱舟在門口的鞋櫃給他拿了一雙全新的拖鞋，涼拖，江燼青換上的時候腦子裏還在想昨天他拿給謝隱舟穿的那雙毛絨拖鞋。
確實是有點比不上了。
但再怎麽說也是嶄新的。
他脫下運動鞋，脫下襪子，穿上了那雙涼拖鞋。
謝隱舟開門，讓江燼青先進去，他跟在後面關門。
江燼青捏著書包帶子左右觀望著這個房子，可能是謝隱舟一個人住的原因，這個房子看起來有些冷清，沒有什麽生活氣息，只有陽臺那邊的櫥櫃裏放著的各種盲盒、樂高等收藏品，讓人看起來有那麽一點有人生活的感覺。
謝隱舟開了空調，走進客廳，脫下書包放在沙發上，“隨便坐。”
“這裏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住？”江燼青覺得這未免有些太孤獨了。
他之前在江城和媽媽住的那個房子，跟這個差不多，兩個人住都感覺有些許空曠，由於房子面積大，家裏自行打掃衛生很累，每周還會請阿姨來打掃衛生。
“嗯。幼兒園之後就一直都住在這個家裏，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外面太熱，謝隱舟打算休息一會兒再去廚房做飯。
黎延正好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是一張圖片。
圖片中大胖小胖在，歐橋歐菱也在，大胖嘴裏正叼著煙，小胖俯在臺球桌上打球，歐菱坐在旁邊的休息區上吃小蛋糕，遠遠沖著鏡頭比耶，歐橋在幫妹妹擰她的那個粉色水杯，側著身只給了鏡頭一個斜視的眼神。
而圖片中占了最大面積的就是黎延的那張臉，臉頰上是一坨白色的奶油。
謝隱舟不問都知道他在放什麽屁，就是想炫耀一下歐菱的奶油在他臉上。
江燼青把書包脫下，放在了另一個沙發上，有些拘謹地落座：“……那你一個人打掃衛生？”
謝隱舟擡眼，回答：“每兩個星期會有阿姨過來打掃衛生。平時哪裏臟了就自己收拾一下。”
L：待會兒吃飯你來不來啊？
雲篆：不來。
他打開微信的相機，擡起手機隨便拍了個江燼青的半身，發過去：有人做客，來不了。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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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謝隱舟沒有拍到江燼青的臉，但謝隱舟的社交圈太小了，黎延用膝蓋想都想得出來照片裏的這個人是誰。
這話說的怪，謝隱舟還沒想好怎麽回覆，黎延的信息又來：他的腳好白。
謝隱舟：“？”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江燼青那穿著拖鞋規規矩矩擺在地板上的那雙腳。
確實白，有點瘦，腳背能看到一點骨骼的凸起，但是腳趾和腳底有肉，甲床長得也很標致，指甲修整的整整齊齊圓潤飽滿。
教科書級別的腳。
等等。
所以呢？
謝隱舟的眉頭皺得更甚，立馬就把發給黎延的那張照片給撤回了：你是不是有點戀足癖。
L：？
L：我沒！
L：他的腳真的很白，我就那麽隨口一說。
L：腳長得好看也很難得好吧。
雲篆：喜歡好看的萬物對吧？
L：耶斯！
雲篆：我的手好看嗎？
L：那用說啊，你的手被特寫放在過我們學校的宣傳書裏誒。
雲篆：那巴掌你喜不喜歡？
L：……？
L：不喜歡。
L：嚴肅.JPG
L：不過為什麽想給我一巴掌？
L：因為你覺得我是一個變態戀足癖嗎。
L：我真不是！
L：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
L：不要誤會我，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謝隱舟沒回他了，只想著顏狗無藥可救。
由於他的手機一直在響，江燼青註意到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個還算重要的事情，說：“我手機還在我家裏。”
好學生不像謝隱舟這樣要把手機帶去學校，隨身不離。
但好學生也是需要手機的。
今天他把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做完之後，還是要刷刷視頻玩玩游戲的，這是必不可少的一個消遣環節。
謝隱舟輕輕“嘶”了一聲，他什麽都算好了，偏偏把這個東西給忘了，“……我去幫你拿還是？”
江燼青道：“不用，我去拿就行。待會吃完飯我就回去吧。”
謝隱舟不要，“別啊。要不你現在回去拿，我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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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覺得他和謝隱舟還不算很熟，一切皆有可能，但這種情況又好像有點太抽象了。
江燼青心情覆雜，在心裏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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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個理由來解釋倒是挺合理。
“……那我現在去拿，你做飯？”江燼青斟酌著緩緩起身，帶著想確定的想法，裝模作樣想去拿自己的書包。
果然，謝隱舟道：“不用拿書包啊，你不回來吃飯了？”
江燼青徹底證實，謝隱舟這小子就是在盤算著什麽。
長夜漫漫，他倒要看看謝隱舟非要他留下來的原因是什麽。
“哦……”他裝作自己才反應過來，“對哦，那我走了。”
“你有什麽忌口嗎？”謝隱舟起身送他。
江燼青打開門，坐在門口換鞋，一邊穿鞋襪系鞋帶，一邊說：“不吃香菜，不吃芹菜，不吃蒜苔……”
謝隱舟扶著門框，微不可查地挑起一邊的眉毛。
江燼青雖然沒擡頭看不到謝隱舟的表情，但也自覺感到現在正自爆著自己挑食的毛病。
江燼青：“呃……你看著做吧，我也說不清楚我有哪些不喜歡吃。你按照你的喜好來，我能吃的就吃，不喜歡吃的就不吃。”
謝隱舟笑了聲，“行。那你路上慢點，拿到手機了給我發條信息。”
江燼青莫名有一種被長輩叮囑的錯覺，“又不是走多遠，兩個小區不挨著嗎……”
“挨著也要過馬路啊，你過馬路的時候要註意車，不要闖紅燈，不要跑。”謝隱舟說這話時語重心長。
江燼青穿好了鞋，難以言喻地擡起頭：“我幾歲了？”
謝隱舟：“？”
謝隱舟：“十八啊。”
江燼青忍不住笑了：“對，我十八了，不是八歲，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過馬路不闖紅燈不要跑。我還知道下雨要回家，餓了要吃飯呢。你誇誇我？”
謝隱舟扯著嘴角笑，說：“那你好棒啊。”
“是的。”江燼青起身去按電梯。
目送江燼青坐電梯離開後，謝隱舟敞著門回廚房開始做飯。
江燼青去也快回也快，回來時謝隱舟給他開了電梯權限，他上樓進門時手裏還提著一袋水果：“我看小區外面荔枝賣的挺新鮮，買了一點。”
謝隱舟聞聲從廚房探出腦袋：“那麽破費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荔枝。”
江燼青把荔枝放在茶幾上：“我不知道，因為我喜歡吃荔枝。”
謝隱舟嘖了一聲：“薄情寡義。”
飯做的倒是還挺快，江燼青回來十幾分鐘後就吃到了現成的飯菜。
謝隱舟一邊擺盤一邊說：“家裏有什麽材料就用的什麽材料，將就一下。”
看著一桌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江燼青忍不住咽唾沫，“這叫將就一下？”
他尤其看上了那一鍋滑肉湯，滑肉配著小白菜，看起來又鮮又嫩。
舀好飯開吃，江燼青一句話都不說，埋頭就是幹。
他搬來雲城之後就自己做飯，吃的很差，在還沒有進入三中校園時的那一周，他炒過無數遍青椒炒肉絲，有過火大了菜糊鍋，也有過不知道什麽原因感覺味道怪怪的。
最嚴重的一次，他把自己吃得拉肚子拉了一天，還好第二天止住了，不然可能要去一趟醫院。
經歷了一周的磨練，他的青椒炒肉絲才勉強算得上標準，目前葷菜都只會這一道，青菜倒是隨便炒，就是容易炒糊，糊到看不清是哪種菜。
此刻他覺得他認識謝隱舟算是他轉來雲城最大的福氣。
謝隱舟慢悠悠地扒著飯，看他吃相挺香，問：“好吃嗎？”
江燼青鼓著腮幫子點頭，眼大肚皮小地覺得自己吃完這一碗可以再添一碗。
他習慣細嚼慢咽，嘴裏東西多了就要嚼很久，咀嚼時無意端詳著這屋子的裝修，視線掃過一個放在玻璃櫃裏的核桃奶紙箱。
拆了封的。
他想起謝隱舟說不喜歡喝核桃奶，吞咽掉嘴裏的飯菜後隨口問：“你不喜歡核桃奶，為什麽會買核桃奶？”
謝隱舟扒飯的手放緩了些，轉頭看了眼那被他放在玻璃櫃裏的奶箱，莞爾：“……我不喜歡，肯定不是我買的了。”
江燼青咬著筷子，問：“……那是有人送的？那個人不知道你的喜好，精準踩雷啊。”
謝隱舟垂眸夾菜，溫聲說：“我爸送的。”
江燼青頓了一下。
聯想起謝隱舟說他很小的時候家長就不管他了，那麽核桃奶應該也是他父親不清楚兒子的喜惡，這才無意踩雷的。
“……沒事，畢竟沒有帶在身邊養你，所以不是很清楚你的喜惡，你可以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跟他說你不喜歡喝這個。”江燼青很少安慰人，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算不算是安慰。
謝隱舟抿唇不語，須臾才開口，是蒼白無力的三個字：“他知道。”
江燼青的筷子滯在碗邊，他見謝隱舟擡眸勾唇，望著自己有些無奈道：“只是沒放心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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