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這才是真正的職業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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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這才是真正的職業賽場！……
林落被褚敘帶到游戲後臺, 所有技術人員都在忙著排查問題，查到現在，仍舊什麽也查不出來。
褚敘將他帶到最裏間, 把權限最高的電腦交給他，“我像主辦方爭取了半個小時的排查時間，你現在可以調取裏面所有的數據，只要發現異常, 我立馬讓技術團隊修覆, 絕對不會再給江霖白機會。”
林落看著面前的電腦, 欲言又止。
他回頭看向褚敘, 有些不忍道：“這麽多人都排查不出來, 說明江霖白的數據沒有問題。”
褚敘不相信, “他一個打野, 不放眼位，這正常嗎？”
林落回他：“正常。”
他調出剛才的比賽數據，從專業的角度說明：“他只能看到我們的位置, 但沒有越過視野來控制我們, 每次團戰的時候, 他都會在爆發團戰前做好視野, 所有技能鎖定也全都在正常範圍，這說明他並沒有卡BUG，更像是重新開了一個顯示器來窺屏, 所以我們不可能找到他的錯處。”
褚敘不信自己，也不信那些技術人員, 但是他不能不信林落，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在確定不可能贏江霖白後，他抓住林落的手, “棄賽，跟我走，你贏不了他。”
林落趕緊抓住桌子，死活不肯離開。
他看著褚敘，目光就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坦然：“我想再試試。”
這一次褚敘沒有聽他的，用力將他拽起來。
林落全程被他拉著走，引起無數人側目。
他跟在後面不停地解釋：“就算他能看見，我們也有贏的機會，只要放棄所有戰術，用硬實力去拼團戰，就有贏的可能，我剛才跟段厭討論過了，上局還是輸出不夠，如果下局我能再拉高輸出，是可以贏的……褚敘，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自我？能不能聽我說完？”
褚敘將他帶到上次離開的房間裏，裏面沒有燈。
他關上房門，拿椅子靠在門口，直接坐下，杜絕了林落離開的可能性，“好，你說。”
光線從門縫裏透過來，打在褚敘的側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冷峻。
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褚敘作為上位者，給足了他操作的空間，但僅在他掌控的範圍內。
而超出掌控的這部分，則是不被允許的。
林落直直地盯著他，偏執地想要在這場談判中獲得上風：“我早就說過了，你給的第二種選擇我不願意，哪怕在這場比賽中輸掉，永遠死去，我也不會跟你留在這裏，整天不見天日，如果要這樣活著，我寧願去死。”
光線打在褚敘臉上，眸光無比暗淡。
他從來沒有想要贏過林落的意思，他只是，想給他更好的選擇，“林落，在你來這裏之前，我已經給高哲宇打過電話了，我把這裏所有的數據都告訴了他，他說你根本沒有贏的可能性，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你所描述的那種輸出。”
林落聽完心都涼了，“他真是這樣說？”
褚敘點頭，“你不信，你可以給他打電話。”
林落下意識拿出手機，發現手機上交了，看向褚敘。
褚敘沒有阻止，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林落接過，說了一聲：“謝謝。”
將要撥打電話的時候，他的手忽然停了下來，看向褚敘，解釋道：“我不是不信你，是想親自確認一下。”
褚敘就這樣看著他，自嘲地笑了笑，好像從來也沒有期盼過他會信任自己。
但是明知如此，仍舊想要更多。
他像是在看林落最後一眼，平常那麽冷淡的目光，在看向林落的時候，全是情緒在裏面波動著，“如果我說，我會陪著你，愛護你，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竭盡我所能地對你好，你願不願意放棄這場比賽，跟我留在這裏？”
林落毫不猶豫地撥通電話，放到耳邊，看著他的眼睛說：“我不願意。”
褚敘的睫毛顫了一下，在光線下笑得有些涼。
電話接通，傳來高哲宇的聲音，林落轉過身，“師父我有個事情要問你……”
褚敘沒有心情沒有聽他們說什麽，側頭看著外面的光線，人來人往，而自己就像一個偷窺者，監視著別人的一切。
其實林落說的是對的，這種生活確實不過也罷。
他本來是沒有期盼，也沒有牽掛的，只是從林落出現後，他竟然連這樣的生活都開始期待了。
電話結束，褚敘也收起情緒，看向他。
林落將電話還給他，眼神裏忽然又恢覆了最開始見面時的色彩，“褚敘，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這世上有三大最難的操作，一個是銳雯光速QA的升級版，前面還有兩個，至今沒有人能打出來？”
褚敘點點頭，他還記得。
林落的眼神異常明亮，解釋道：“排名第二的，是傑斯的炮閃。據說這招成功後，可以於千裏之外，殺人於無形，無視障礙物，可以直接打出穿體的傷害，就算是閃現也沒有辦法躲避，但是這招對設備的要求非常高，哪怕是最高精度的健軸都沒辦法成功。”
他按住褚敘的手，怕他沒有耐心繼續聽，“我現在要說的是，排名第一的，瑞茲的理論值。”
褚敘知道這個英雄，全名是流浪法師，被稱為法術機關槍，一旦發育成功，就能打出爆炸的傷害，“什麽是理論值。”
林落盡量解釋得通俗易懂：“瑞茲有一個全符文的爆發打法，發育成功後，可以在1秒的時間內，瞬間打高達3000的團戰傷害值，瞬秒對方三個脆皮，但是這套傷害僅存於理論中，不是因為設備，而是因為系統延遲。”
“在現實世界中，不管如何優化，主機處理、網絡反應時間，都是真實存在的，不可能完全沒有。”
“而這套連招的成功，則需要系統延遲無限接近於零。”
這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但這不是現實，而是小說世界。
褚敘瞬間就明白了林落的意思：“你想讓我把系統優化到沒有延遲？”
林落點頭，涉及到他的領域，眼神變得特別認真，“我剛才跟高哲宇討論過，姜得洙秒殺餘星辰的時間是1秒，我只有在1秒內，打出理論值傷害，將他們全部瞬秒，團戰才有贏的可能性，除此之外，都沒有可能，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他看著褚敘，看他沒反應，“怎麽了？”
褚敘提醒他：“手。”
林落低頭，發現自己太激動了，兩只手都握著褚敘的手。
他趕緊拿起來，“抱歉。”
褚敘卻順勢握住他的手，用力扣住，極淡地笑了一下，“看來你確實能通關這個游戲，是我多慮了。”
林落眼睛亮了一下，低頭去看他，“你同意了？”
褚敘不等他看到自己的臉，就站起身，整個人隱藏在陰影中，“消除延遲並不難，這個世界的設定就是，我可以隨意對技術人員下達指令，而他們也總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現在距離比賽開始還剩15分鐘，你回去後，跟他們討論一下戰術吧。”
他說著就移開了椅子，將身後的門打開。
但握住林落的手，始終不肯松開。
他站在黑影中，緩緩靠近，呼吸落在頭發間，看起來很想對他做些什麽。
但最終，也只是摸了摸他的臉，“比賽結束後，不要著急走，陪我吃個飯吧，你還欠我一頓呢。”
林落答應了，“好。”
正好他也有一些事想要問對方。
手指松開，掌心裏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
褚敘的身上有很好聞的木質香，特別冷淡，但是又很上癮，這在別的地方從來沒有聞到過。
從某些角度來說，林落還是蠻喜歡褚敘的，想到以後或許見不到了，還是會很遺憾。
他情不自禁地回頭，看到褚敘沒有出來，整個人站在陰影中，眼睛裏閃過什麽。
好像在極力融入，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融入，所以只能放棄，就這樣站在陰影裏目送著他離開。
林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竟然生出了想安慰對方的想法。
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回走，忽然沖過去，給了對方一個無比結實的擁抱，還是第一次，緊密到連呼吸都變得緊張，“你等我。”
回到休息室，林落迅速跟段厭交流了自己的想法。
段厭當時看林落的眼神就不對勁了，就像林落第一次打出升級版的光速QA那樣，眼睛都亮了一下，“你要打理論值？”
林落用力點頭，自信得要死：“我現在是20歲的林落，有無限的可能性。”
段厭忽然笑了起來，眼神比燈光都明亮。
當時林落跟褚敘走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對方不會再回來的準備。
結果林落不但回來了，還帶著他從未變過的少年意氣，像最初那樣：“段厭，我準備用瑞茲打理論值的傷害，你幫我。”
回到比賽現場，目前的比分是2:2，進入最終決勝局。
江霖白的離譜操操作，已經引起現場的強烈不滿，他們已經暗下決心，如果最後是江霖白獲勝，他們將會掀翻場館！
主辦方此時正在臺下瑟瑟發抖，由衷希望：“RT你可千萬要贏啊！”
比賽即將開始，雙方入座。
全世界都在緊張地觀看直播，並且真誠地為RT祈禱。
前面雙方選人都非常謹慎，而在這局，江霖白竟然拿出來了，在國內賽被林落秀到死的千玨！
看到這個英雄，林落眼神都變了，“他果然拿了千玨。”
對於打野這個位置來說，千玨需要靠野區疊印記，最難的地方就是預測對面打野的動向。
而他有了天眼後，就可以如入無人之境，再沒有人能阻擋。
千玨現身後，全網唾罵！
前兩局不放眼已經很明顯了，現在又選了千玨，說明江霖白裝都不裝了！
他就是公開表明，他有窺屏的能力！
[江霖白！你贏了我也不會承認你！]
[到底為什麽要毀了這個游戲？]
[我們電子競技完蛋了……]
[為什麽會這樣……]
[江霖白到底懂不懂啊，就是因為公平，比賽才有看頭，如果只是一味地作弊，就不會再有人看比賽了！]
[抵制江霖白！還我們公平！]
[掛壁滾出比賽！從臺上滾下來！]
[他要是敢贏，我就敢上去把獎杯給他摔了。]
[你就算贏了，你也是lose！]
眼看著劇情越來越崩，主系統都忍不住說：“完了完了，再這樣發展下去，你就算贏了游戲，劇情也崩完了……”
江霖白根本不在意，就算他真的會消失。
那麽在此之前，他也要把林落拉下來，讓他陪著自己送葬。
所有英雄都確定下來，姜得洙拿到了他最擅長的沙漠皇帝，他只需要一秒，就可以穿越地形，瞬秒餘星辰。
林落再厲害，他也不可能1打5。
就在全世界屏氣凝神的時候，林落也終於拿出了他的英雄。
流浪法師，瑞茲。
在看到這個英雄的時候，姜得洙眼中其實有些欣賞，“他竟然沒有放棄，仍舊想要嘗試。”
江霖白冷笑道：“那又如何？”
自己拿出了千玨，就代表沒有給林落任何機會了。
游戲進入，很快就能知道最終結果。
褚敘來到比賽現場，從側面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林落的側臉，無論何時，他都是這麽認真，沒有想過放棄。
旁邊站著高輯，他看了看林落，又看了看褚敘。
還沒說話，就被褚敘安排：“回你的位置，以你的身份跑後臺來，像什麽話。”
高輯沒有反駁，只說：“是。”
哪怕是最後一天，他也要牢牢站好自己的崗位。
比賽開始，畫面裏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蔣聞沒有來到現場，在比賽屏幕前，握緊雙手，真誠地為林落祈禱，“千萬要贏，一定要贏。”
旁邊的HG經理，還有一些負責人，全都沈默地看著比賽。
在比賽開始前，他們還是堅定維護江霖白，但是看到這裏，內心全部都產生了動搖。
如果江霖白真的作弊，還有維護的必要嗎？
不知道是誰，鼓起勇氣站起來，“我回去了，我覺得比賽沒有再看的必要了。”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陸續離開。
最後只剩下HG經理和蔣聞，經理看向蔣聞，“你是不是也要走？”
蔣聞趕緊表明衷心：“我誓死維護江霖白！”
經理嘆了口氣，起身沈重地拍著他的肩膀，“老實說，連我都不想維護他了，你還維護，你是不是對面派來的臥底？”
蔣聞笑得尷尬，“主要江霖白他實在是……”
經理點頭，“我知道。”
他看著畫面裏的江霖白，忽然在這一刻清醒了，“他已經不是我最開始認識的模樣了。”
當所有的信仰消失，維護主系統的力量也會跟著消失。
它撐著最後一口氣，告訴江霖白真相：“你的信仰之力是我的燃料，我現在所有的力量都會用來維持你的金手指，你務必要拿到冠軍，重新獲得信仰之力，否則，整個世界也會隨之坍塌，你和擎淵都會不覆存在……”
江霖白嘲笑道：“從你逼著我開天眼開始，就不可能再獲得信仰之力了，你根本就不懂電競，這場比賽到最後無論輸贏，這個世界都不會再存在，我竭盡全力地想贏，不是為了活，而是讓林落看看，我這樣的人也能把他拉下水來。”
主系統震驚道：“怎麽可能？不是說輸贏就是一切嗎？你只要拿了冠軍，肯定就會有人信仰你！”
江霖白笑得像個瘋子，“沒有公平的冠軍，你想讓誰來信服？”
主系統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無比悔恨，但也無力改變一切，耗盡最後的力量，陷入沈睡。
江霖白憑借天眼，全程順風順水，拿滿印記，看到他的印記加成，所有人的心都揪緊了。
林落神色認真，沒有理會紛擾，心思全在比賽上面。
他和姜得洙原本可以對著發育，但是江霖白印記拿得太多了，只是跳出來射了他兩箭，血量瞬間就下滑到半血，逼出他的閃現。
段厭根本無法跟開掛的江霖白搶節奏，只能這邊丟了節奏，立馬從其他地方搶回來，雙方相對安穩。
但是這樣下去，姜得洙的發育肯定比林落更好。
只要大龍刷新，對面逼著打一波團，勉強維持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程戮有些著急：“大龍要搶嗎？”
段厭還沒回答，林落就果斷：“放給他們。”
放完小龍放大龍，放完大龍又放小龍，雙方經濟差已經拉到5000，對面的千玨和沙皇都發育到了恐怖的地步。
解說都替RT擔心：“再放下去，就輸定了！”
[啊啊啊我好著急！我是急急國王！]
[為什麽一直放啊，不能搶嗎？]
[怎麽搶啊，段厭還沒過去，江霖白就標記他位置了……]
[前期打不了一點，後面靠團戰可能會翻盤。]
[千玨已經20層被動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層被動……]
[馬上就要疊到25層被動了，他碰林落一下，估計林落就得交閃……]
[到底怎麽才能贏啊，我不敢看了。]
[我靠，RT不會要接團吧？]
在所有資源全放，RT拼命搶奪其他資源的情況下，對面已經領先7000經濟。
這樣大的差距，正面團已經不可能再贏。
但是林落卻在回程買裝備後，果斷指揮：“逼中路團。”
程戮都震驚了，“什麽？這個時候逼團？”
江霖白有大招在身上，五個人都不一定能殺死他，而且姜得洙肯定會切後排，秒掉餘星辰，打起來根本沒有勝算……
餘星辰也說：“我輸出不了。”
周燼生看了眼雙方裝備，也有點怕了，“要不，再拖一下？”
林落堅持：“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段厭表明立場：“林落說得對，我們所有戰術都在對面眼皮子底下，正面團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事已至此，沒什麽好說的，只能選擇相信隊友。
雙方來到中路，都想逼團，想法不謀而合，團戰一觸即發！
對面的徐磊頂上來，程戮閃現打斷他的入場，兩邊的陣容都在瘋狂拉扯。
姜得洙看到時機，立馬拿餘星辰開刀。
而周燼生竟然沒有保護餘星辰，而是選擇把加成給到林落身上！
事情發展得太快了，姜得洙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身上出現光團，是林落的E技能，從他身上蔓延到身後，剛好蔓延到他身上的江霖白身上，順勢彈到跟他們處於同一條線的方傑身上，然後瞬間爆炸，無數光芒落地，血條瞬間消失，屏幕出現白光，炸開一場視覺盛宴。
連招通過設備，傳輸到游戲系統，再由處理器呈現最終結果，整個過程竟然暢通無阻！
只在瞬間，姜得洙秒掉餘星辰。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被林落炸死，還沒反應過來，林落為什麽會有這麽高的傷害。
身後的江霖白、方傑，吃到同款傷害，三人血條全部消失！
江霖白目眥盡裂：“什麽？！”
整個現場都轟動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臺上的解說也震驚到破嗓：“瑞茲瞬間秒殺了對方三人！千玨連大招都沒有開出來！！”
[我靠，我看到了什麽？]
[這是什麽鬼傷害，我完全沒看清楚……]
[你們發現沒有？餘星辰把自己的線給林落吃了。]
[難怪林落經濟這麽高，段厭好像也把資源給林落了？]
[嗚嗚嗚餘星辰知道自己打不出輸出，自己上前做誘餌，給林落創造機會。]
[我發現了！周燼生的加成也給林落了！]
[我的天，怎麽這麽好哭？太信任了吧……]
[江霖白竟然連大招都沒有開出來？]
[林落賭的就是對面開不出大，千玨開出大招，RT就輸定了……]
[對，賭的就是這個！林落賭贏了！]
[媽媽啊，林落真的好敢打……]
血條消失得太快了，會有一個顯示延遲。
而等到江霖白發現會被秒的時候，再開大招，連引導的時間都沒有給他，他已經連同其他兩人，瞬間暴擊！！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腦海中再次浮現剛才發生的事情。
餘星辰離他們特別近，所以姜得洙要率先秒掉他，而他秒掉餘星辰的時間是1秒，也就是說，林落只有這一秒的機會。
於是他就在這一秒內，閃現到了最佳位置，將他們三個脆皮全部連成一條線，頃刻間打出了爆炸傷害！
血條消失得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開大招，導致自己家的後排全部死亡！
江霖白終於醒悟過來，“是林落的陰謀！”
是林落故意讓餘星辰出現在那個位置！是林落讓周燼生給了他增傷的加成！
他從一開始，就是奔著極限傷害而來的！就是奔著這一秒來的！
看著黑白屏幕，江霖白知道全部完了。
餘星辰雖然死了，但是林落的輸出非常猛，打完瞬間傷害後，還有後續傷害能力。
周燼生保駕護航，段厭追擊，程戮推進，五個人配合得行雲流水，很快就推上門牙塔，團滅了他們！
就在這時，姜得洙和他們先後覆活。
但是林落已經等在旁邊了！
周燼生給他掛上加成，程戮以身團控！
林落直接如法炮制，只在瞬間，就將剛覆活的他們三人，再次送回泉水！
這麽好的局勢，竟然只在1秒的時間裏，就全盤覆滅……
[贏了！居然贏了！]
[我的老天爺，這是什麽奇跡再現……]
[把我看哭了，這都贏了，到底是有多強……]
[我感覺林落一直在等這波！]
[他的隊友也超信任他，誰懂？]
[這才是我該看的操作啊，江霖白是什麽鬼？]
[我甚至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職業賽場，職業選手就應該這樣百折不撓。]
[我先哭了，你們隨意……]
在紛擾的聲音中，比賽迎來了最後的尾聲。
江霖白癱軟在椅子上，終於看清楚了自己的真實地位，自嘲道：“原來頂尖的職業選手，是這樣的。”
無論自己開多少金手指，讓比賽變得多麽不公平。
他們還是可以只在1秒的時間裏，就找到關鍵點，讓整個比賽出現驚天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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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被褚敘帶到游戲後臺, 所有技術人員都在忙著排查問題，查到現在，仍舊什麽也查不出來。
褚敘將他帶到最裏間, 把權限最高的電腦交給他，“我像主辦方爭取了半個小時的排查時間，你現在可以調取裏面所有的數據，只要發現異常, 我立馬讓技術團隊修覆, 絕對不會再給江霖白機會。”
林落看著面前的電腦, 欲言又止。
他回頭看向褚敘, 有些不忍道：“這麽多人都排查不出來, 說明江霖白的數據沒有問題。”
褚敘不相信, “他一個打野, 不放眼位，這正常嗎？”
林落回他：“正常。”
他調出剛才的比賽數據，從專業的角度說明：“他只能看到我們的位置, 但沒有越過視野來控制我們, 每次團戰的時候, 他都會在爆發團戰前做好視野, 所有技能鎖定也全都在正常範圍，這說明他並沒有卡BUG，更像是重新開了一個顯示器來窺屏, 所以我們不可能找到他的錯處。”
褚敘不信自己，也不信那些技術人員, 但是他不能不信林落，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在確定不可能贏江霖白後，他抓住林落的手, “棄賽，跟我走，你贏不了他。”
林落趕緊抓住桌子，死活不肯離開。
他看著褚敘，目光就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坦然：“我想再試試。”
這一次褚敘沒有聽他的，用力將他拽起來。
林落全程被他拉著走，引起無數人側目。
他跟在後面不停地解釋：“就算他能看見，我們也有贏的機會，只要放棄所有戰術，用硬實力去拼團戰，就有贏的可能，我剛才跟段厭討論過了，上局還是輸出不夠，如果下局我能再拉高輸出，是可以贏的……褚敘，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自我？能不能聽我說完？”
褚敘將他帶到上次離開的房間裏，裏面沒有燈。
他關上房門，拿椅子靠在門口，直接坐下，杜絕了林落離開的可能性，“好，你說。”
光線從門縫裏透過來，打在褚敘的側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冷峻。
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褚敘作為上位者，給足了他操作的空間，但僅在他掌控的範圍內。
而超出掌控的這部分，則是不被允許的。
林落直直地盯著他，偏執地想要在這場談判中獲得上風：“我早就說過了，你給的第二種選擇我不願意，哪怕在這場比賽中輸掉，永遠死去，我也不會跟你留在這裏，整天不見天日，如果要這樣活著，我寧願去死。”
光線打在褚敘臉上，眸光無比暗淡。
他從來沒有想要贏過林落的意思，他只是，想給他更好的選擇，“林落，在你來這裏之前，我已經給高哲宇打過電話了，我把這裏所有的數據都告訴了他，他說你根本沒有贏的可能性，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你所描述的那種輸出。”
林落聽完心都涼了，“他真是這樣說？”
褚敘點頭，“你不信，你可以給他打電話。”
林落下意識拿出手機，發現手機上交了，看向褚敘。
褚敘沒有阻止，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林落接過，說了一聲：“謝謝。”
將要撥打電話的時候，他的手忽然停了下來，看向褚敘，解釋道：“我不是不信你，是想親自確認一下。”
褚敘就這樣看著他，自嘲地笑了笑，好像從來也沒有期盼過他會信任自己。
但是明知如此，仍舊想要更多。
他像是在看林落最後一眼，平常那麽冷淡的目光，在看向林落的時候，全是情緒在裏面波動著，“如果我說，我會陪著你，愛護你，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你，竭盡我所能地對你好，你願不願意放棄這場比賽，跟我留在這裏？”
林落毫不猶豫地撥通電話，放到耳邊，看著他的眼睛說：“我不願意。”
褚敘的睫毛顫了一下，在光線下笑得有些涼。
電話接通，傳來高哲宇的聲音，林落轉過身，“師父我有個事情要問你……”
褚敘沒有心情沒有聽他們說什麽，側頭看著外面的光線，人來人往，而自己就像一個偷窺者，監視著別人的一切。
其實林落說的是對的，這種生活確實不過也罷。
他本來是沒有期盼，也沒有牽掛的，只是從林落出現後，他竟然連這樣的生活都開始期待了。
電話結束，褚敘也收起情緒，看向他。
林落將電話還給他，眼神裏忽然又恢覆了最開始見面時的色彩，“褚敘，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這世上有三大最難的操作，一個是銳雯光速QA的升級版，前面還有兩個，至今沒有人能打出來？”
褚敘點點頭，他還記得。
林落的眼神異常明亮，解釋道：“排名第二的，是傑斯的炮閃。據說這招成功後，可以於千裏之外，殺人於無形，無視障礙物，可以直接打出穿體的傷害，就算是閃現也沒有辦法躲避，但是這招對設備的要求非常高，哪怕是最高精度的健軸都沒辦法成功。”
他按住褚敘的手，怕他沒有耐心繼續聽，“我現在要說的是，排名第一的，瑞茲的理論值。”
褚敘知道這個英雄，全名是流浪法師，被稱為法術機關槍，一旦發育成功，就能打出爆炸的傷害，“什麽是理論值。”
林落盡量解釋得通俗易懂：“瑞茲有一個全符文的爆發打法，發育成功後，可以在1秒的時間內，瞬間打高達3000的團戰傷害值，瞬秒對方三個脆皮，但是這套傷害僅存於理論中，不是因為設備，而是因為系統延遲。”
“在現實世界中，不管如何優化，主機處理、網絡反應時間，都是真實存在的，不可能完全沒有。”
“而這套連招的成功，則需要系統延遲無限接近於零。”
這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但這不是現實，而是小說世界。
褚敘瞬間就明白了林落的意思：“你想讓我把系統優化到沒有延遲？”
林落點頭，涉及到他的領域，眼神變得特別認真，“我剛才跟高哲宇討論過，姜得洙秒殺餘星辰的時間是1秒，我只有在1秒內，打出理論值傷害，將他們全部瞬秒，團戰才有贏的可能性，除此之外，都沒有可能，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他看著褚敘，看他沒反應，“怎麽了？”
褚敘提醒他：“手。”
林落低頭，發現自己太激動了，兩只手都握著褚敘的手。
他趕緊拿起來，“抱歉。”
褚敘卻順勢握住他的手，用力扣住，極淡地笑了一下，“看來你確實能通關這個游戲，是我多慮了。”
林落眼睛亮了一下，低頭去看他，“你同意了？”
褚敘不等他看到自己的臉，就站起身，整個人隱藏在陰影中，“消除延遲並不難，這個世界的設定就是，我可以隨意對技術人員下達指令，而他們也總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現在距離比賽開始還剩15分鐘，你回去後，跟他們討論一下戰術吧。”
他說著就移開了椅子，將身後的門打開。
但握住林落的手，始終不肯松開。
他站在黑影中，緩緩靠近，呼吸落在頭發間，看起來很想對他做些什麽。
但最終，也只是摸了摸他的臉，“比賽結束後，不要著急走，陪我吃個飯吧，你還欠我一頓呢。”
林落答應了，“好。”
正好他也有一些事想要問對方。
手指松開，掌心裏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
褚敘的身上有很好聞的木質香，特別冷淡，但是又很上癮，這在別的地方從來沒有聞到過。
從某些角度來說，林落還是蠻喜歡褚敘的，想到以後或許見不到了，還是會很遺憾。
他情不自禁地回頭，看到褚敘沒有出來，整個人站在陰影中，眼睛裏閃過什麽。
好像在極力融入，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融入，所以只能放棄，就這樣站在陰影裏目送著他離開。
林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竟然生出了想安慰對方的想法。
腳步不受控制地往回走，忽然沖過去，給了對方一個無比結實的擁抱，還是第一次，緊密到連呼吸都變得緊張，“你等我。”
回到休息室，林落迅速跟段厭交流了自己的想法。
段厭當時看林落的眼神就不對勁了，就像林落第一次打出升級版的光速QA那樣，眼睛都亮了一下，“你要打理論值？”
林落用力點頭，自信得要死：“我現在是20歲的林落，有無限的可能性。”
段厭忽然笑了起來，眼神比燈光都明亮。
當時林落跟褚敘走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對方不會再回來的準備。
結果林落不但回來了，還帶著他從未變過的少年意氣，像最初那樣：“段厭，我準備用瑞茲打理論值的傷害，你幫我。”
回到比賽現場，目前的比分是2:2，進入最終決勝局。
江霖白的離譜操操作，已經引起現場的強烈不滿，他們已經暗下決心，如果最後是江霖白獲勝，他們將會掀翻場館！
主辦方此時正在臺下瑟瑟發抖，由衷希望：“RT你可千萬要贏啊！”
比賽即將開始，雙方入座。
全世界都在緊張地觀看直播，並且真誠地為RT祈禱。
前面雙方選人都非常謹慎，而在這局，江霖白竟然拿出來了，在國內賽被林落秀到死的千玨！
看到這個英雄，林落眼神都變了，“他果然拿了千玨。”
對於打野這個位置來說，千玨需要靠野區疊印記，最難的地方就是預測對面打野的動向。
而他有了天眼後，就可以如入無人之境，再沒有人能阻擋。
千玨現身後，全網唾罵！
前兩局不放眼已經很明顯了，現在又選了千玨，說明江霖白裝都不裝了！
他就是公開表明，他有窺屏的能力！
[江霖白！你贏了我也不會承認你！]
[到底為什麽要毀了這個游戲？]
[我們電子競技完蛋了……]
[為什麽會這樣……]
[江霖白到底懂不懂啊，就是因為公平，比賽才有看頭，如果只是一味地作弊，就不會再有人看比賽了！]
[抵制江霖白！還我們公平！]
[掛壁滾出比賽！從臺上滾下來！]
[他要是敢贏，我就敢上去把獎杯給他摔了。]
[你就算贏了，你也是lose！]
眼看著劇情越來越崩，主系統都忍不住說：“完了完了，再這樣發展下去，你就算贏了游戲，劇情也崩完了……”
江霖白根本不在意，就算他真的會消失。
那麽在此之前，他也要把林落拉下來，讓他陪著自己送葬。
所有英雄都確定下來，姜得洙拿到了他最擅長的沙漠皇帝，他只需要一秒，就可以穿越地形，瞬秒餘星辰。
林落再厲害，他也不可能1打5。
就在全世界屏氣凝神的時候，林落也終於拿出了他的英雄。
流浪法師，瑞茲。
在看到這個英雄的時候，姜得洙眼中其實有些欣賞，“他竟然沒有放棄，仍舊想要嘗試。”
江霖白冷笑道：“那又如何？”
自己拿出了千玨，就代表沒有給林落任何機會了。
游戲進入，很快就能知道最終結果。
褚敘來到比賽現場，從側面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林落的側臉，無論何時，他都是這麽認真，沒有想過放棄。
旁邊站著高輯，他看了看林落，又看了看褚敘。
還沒說話，就被褚敘安排：“回你的位置，以你的身份跑後臺來，像什麽話。”
高輯沒有反駁，只說：“是。”
哪怕是最後一天，他也要牢牢站好自己的崗位。
比賽開始，畫面裏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蔣聞沒有來到現場，在比賽屏幕前，握緊雙手，真誠地為林落祈禱，“千萬要贏，一定要贏。”
旁邊的HG經理，還有一些負責人，全都沈默地看著比賽。
在比賽開始前，他們還是堅定維護江霖白，但是看到這裏，內心全部都產生了動搖。
如果江霖白真的作弊，還有維護的必要嗎？
不知道是誰，鼓起勇氣站起來，“我回去了，我覺得比賽沒有再看的必要了。”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陸續離開。
最後只剩下HG經理和蔣聞，經理看向蔣聞，“你是不是也要走？”
蔣聞趕緊表明衷心：“我誓死維護江霖白！”
經理嘆了口氣，起身沈重地拍著他的肩膀，“老實說，連我都不想維護他了，你還維護，你是不是對面派來的臥底？”
蔣聞笑得尷尬，“主要江霖白他實在是……”
經理點頭，“我知道。”
他看著畫面裏的江霖白，忽然在這一刻清醒了，“他已經不是我最開始認識的模樣了。”
當所有的信仰消失，維護主系統的力量也會跟著消失。
它撐著最後一口氣，告訴江霖白真相：“你的信仰之力是我的燃料，我現在所有的力量都會用來維持你的金手指，你務必要拿到冠軍，重新獲得信仰之力，否則，整個世界也會隨之坍塌，你和擎淵都會不覆存在……”
江霖白嘲笑道：“從你逼著我開天眼開始，就不可能再獲得信仰之力了，你根本就不懂電競，這場比賽到最後無論輸贏，這個世界都不會再存在，我竭盡全力地想贏，不是為了活，而是讓林落看看，我這樣的人也能把他拉下水來。”
主系統震驚道：“怎麽可能？不是說輸贏就是一切嗎？你只要拿了冠軍，肯定就會有人信仰你！”
江霖白笑得像個瘋子，“沒有公平的冠軍，你想讓誰來信服？”
主系統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無比悔恨，但也無力改變一切，耗盡最後的力量，陷入沈睡。
江霖白憑借天眼，全程順風順水，拿滿印記，看到他的印記加成，所有人的心都揪緊了。
林落神色認真，沒有理會紛擾，心思全在比賽上面。
他和姜得洙原本可以對著發育，但是江霖白印記拿得太多了，只是跳出來射了他兩箭，血量瞬間就下滑到半血，逼出他的閃現。
段厭根本無法跟開掛的江霖白搶節奏，只能這邊丟了節奏，立馬從其他地方搶回來，雙方相對安穩。
但是這樣下去，姜得洙的發育肯定比林落更好。
只要大龍刷新，對面逼著打一波團，勉強維持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程戮有些著急：“大龍要搶嗎？”
段厭還沒回答，林落就果斷：“放給他們。”
放完小龍放大龍，放完大龍又放小龍，雙方經濟差已經拉到5000，對面的千玨和沙皇都發育到了恐怖的地步。
解說都替RT擔心：“再放下去，就輸定了！”
[啊啊啊我好著急！我是急急國王！]
[為什麽一直放啊，不能搶嗎？]
[怎麽搶啊，段厭還沒過去，江霖白就標記他位置了……]
[前期打不了一點，後面靠團戰可能會翻盤。]
[千玨已經20層被動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層被動……]
[馬上就要疊到25層被動了，他碰林落一下，估計林落就得交閃……]
[到底怎麽才能贏啊，我不敢看了。]
[我靠，RT不會要接團吧？]
在所有資源全放，RT拼命搶奪其他資源的情況下，對面已經領先7000經濟。
這樣大的差距，正面團已經不可能再贏。
但是林落卻在回程買裝備後，果斷指揮：“逼中路團。”
程戮都震驚了，“什麽？這個時候逼團？”
江霖白有大招在身上，五個人都不一定能殺死他，而且姜得洙肯定會切後排，秒掉餘星辰，打起來根本沒有勝算……
餘星辰也說：“我輸出不了。”
周燼生看了眼雙方裝備，也有點怕了，“要不，再拖一下？”
林落堅持：“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段厭表明立場：“林落說得對，我們所有戰術都在對面眼皮子底下，正面團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事已至此，沒什麽好說的，只能選擇相信隊友。
雙方來到中路，都想逼團，想法不謀而合，團戰一觸即發！
對面的徐磊頂上來，程戮閃現打斷他的入場，兩邊的陣容都在瘋狂拉扯。
姜得洙看到時機，立馬拿餘星辰開刀。
而周燼生竟然沒有保護餘星辰，而是選擇把加成給到林落身上！
事情發展得太快了，姜得洙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身上出現光團，是林落的E技能，從他身上蔓延到身後，剛好蔓延到他身上的江霖白身上，順勢彈到跟他們處於同一條線的方傑身上，然後瞬間爆炸，無數光芒落地，血條瞬間消失，屏幕出現白光，炸開一場視覺盛宴。
連招通過設備，傳輸到游戲系統，再由處理器呈現最終結果，整個過程竟然暢通無阻！
只在瞬間，姜得洙秒掉餘星辰。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被林落炸死，還沒反應過來，林落為什麽會有這麽高的傷害。
身後的江霖白、方傑，吃到同款傷害，三人血條全部消失！
江霖白目眥盡裂：“什麽？！”
整個現場都轟動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臺上的解說也震驚到破嗓：“瑞茲瞬間秒殺了對方三人！千玨連大招都沒有開出來！！”
[我靠，我看到了什麽？]
[這是什麽鬼傷害，我完全沒看清楚……]
[你們發現沒有？餘星辰把自己的線給林落吃了。]
[難怪林落經濟這麽高，段厭好像也把資源給林落了？]
[嗚嗚嗚餘星辰知道自己打不出輸出，自己上前做誘餌，給林落創造機會。]
[我發現了！周燼生的加成也給林落了！]
[我的天，怎麽這麽好哭？太信任了吧……]
[江霖白竟然連大招都沒有開出來？]
[林落賭的就是對面開不出大，千玨開出大招，RT就輸定了……]
[對，賭的就是這個！林落賭贏了！]
[媽媽啊，林落真的好敢打……]
血條消失得太快了，會有一個顯示延遲。
而等到江霖白發現會被秒的時候，再開大招，連引導的時間都沒有給他，他已經連同其他兩人，瞬間暴擊！！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腦海中再次浮現剛才發生的事情。
餘星辰離他們特別近，所以姜得洙要率先秒掉他，而他秒掉餘星辰的時間是1秒，也就是說，林落只有這一秒的機會。
於是他就在這一秒內，閃現到了最佳位置，將他們三個脆皮全部連成一條線，頃刻間打出了爆炸傷害！
血條消失得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開大招，導致自己家的後排全部死亡！
江霖白終於醒悟過來，“是林落的陰謀！”
是林落故意讓餘星辰出現在那個位置！是林落讓周燼生給了他增傷的加成！
他從一開始，就是奔著極限傷害而來的！就是奔著這一秒來的！
看著黑白屏幕，江霖白知道全部完了。
餘星辰雖然死了，但是林落的輸出非常猛，打完瞬間傷害後，還有後續傷害能力。
周燼生保駕護航，段厭追擊，程戮推進，五個人配合得行雲流水，很快就推上門牙塔，團滅了他們！
就在這時，姜得洙和他們先後覆活。
但是林落已經等在旁邊了！
周燼生給他掛上加成，程戮以身團控！
林落直接如法炮制，只在瞬間，就將剛覆活的他們三人，再次送回泉水！
這麽好的局勢，竟然只在1秒的時間裏，就全盤覆滅……
[贏了！居然贏了！]
[我的老天爺，這是什麽奇跡再現……]
[把我看哭了，這都贏了，到底是有多強……]
[我感覺林落一直在等這波！]
[他的隊友也超信任他，誰懂？]
[這才是我該看的操作啊，江霖白是什麽鬼？]
[我甚至覺得，這才是真正的職業賽場，職業選手就應該這樣百折不撓。]
[我先哭了，你們隨意……]
在紛擾的聲音中，比賽迎來了最後的尾聲。
江霖白癱軟在椅子上，終於看清楚了自己的真實地位，自嘲道：“原來頂尖的職業選手，是這樣的。”
無論自己開多少金手指，讓比賽變得多麽不公平。
他們還是可以只在1秒的時間裏，就找到關鍵點，讓整個比賽出現驚天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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