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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決賽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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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決賽前夕。

林落根本來不及反應, 整個人就被壓在椅子上,面前的東西都被掃落在地,碎得稀裏嘩啦。

褚敘按住他的肩膀, “別動,按我說的做。”

均勻的呼吸落在耳後,似有似無,不斷擾亂心智。

握緊的手抖得厲害, 根本就控制不住。

林落憋著氣, 沈默了半個小時後, 實在忍不住了, 擡起頭:“我到底為什麽要畫這種東西?給我一個理由。”

褚敘的聲音從身後慢悠悠傳來, 還是那麽理直氣壯:“你這也不願意, 那也不願意, 讓你畫個烏龜哄我怎麽了?”

他說著低下身子,看著畫了幾十遍還是醜醜的烏龜,有些嫌棄地開口:“嘖, 看你游戲打這麽好, 怎麽連個烏龜都畫不來。”

剛才林落就被迫趴在桌子上, 被褚敘逼著畫烏龜, 還必須畫兩只,其中一只還得對著另一只笑。

林落從來沒畫過這種東西,已經拼盡全力, 畫出自己最好的水平了。

結果褚敘在旁邊不停地挑刺:“太胖,太醜, 手怎麽不一樣大?為什麽笑得這麽難看?跟另一只烏龜待在一起很委屈嗎?”

有些人看著人模人樣的,私底下盡幹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林落真的想把紙團砸到對方臉上,直到畫到最後這張, 琢磨要怎麽畫才能讓對方滿意的時候。

他突然意識到,褚敘非要自己畫兩只烏龜的目的,可能只是希望有個人能長長久久地陪著他,就像這兩只烏龜一樣。

手下的筆變得自然,畫出了最好的笑臉。

褚敘表面很嫌棄的樣子,但是盯著上面的烏龜看了很久,終於開口:“好了,放過你了。”

他收好烏龜,看林落不情不願又不得不依著自己,心情突然變得很好,“這張笑臉烏龜,就當你哄我了,哪天我心情不好就拿出來看看,興許決賽那天看到這張烏龜,心情很好,就放過你們了……”

林落才不信這種東西,繼續罵他:“騙子。”

褚敘笑了笑,站在林落面前,神色難得溫和,“回去後,把這裏的一切都當成夢。”

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在燈光下,漂亮得好像在發光。

林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企圖看出他的目的,但是對方掩飾得太好了,什麽都看不出來。

褚敘說完就轉身離開,看起來是真的準備放過他了。

他就這樣放自己走了?讓自己正常去比賽?

心裏忽然不安,林落下意識抓住對方,再次確認:“你確定你會在決賽放過我們?你離開這個世界,你連自由都沒有。”

褚敘背對著他,不在意道:“說不定醫療發達,能醒過來了呢?況且我在這裏也待夠了,沒人喜歡這種自由。”

林落挑不出他的漏洞,“可是……”

褚敘回過頭,打斷他的話:“林落,你磨磨蹭蹭地不肯走,是不是喜歡我,想留下來陪我?”

嚇得林落趕緊松開手,“我走我走。”

褚敘站在偌大的會客廳裏,沒有情緒地目送他離開,過了許久,什麽都看不到了,又從口袋裏拿出畫紙,冷淡地打開。

明明心情這麽不好,看到小烏龜對著另一只烏龜笑的的時候,還是會情不自禁地笑一下,就好像林落真的在哄他一樣。

高輯回到會客廳,看到一地的廢紙,二話不說就蹲下身去撿。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強行畫出來的笑臉。

高輯突然覺得自己的老板好可憐,他拿著廢紙起身,“老板,我去把這些丟了。”

褚敘卻說:“有什麽好丟的,都留著吧。”

他低頭將小烏龜折好,折得很認真,“林落是個很好的人,我沒有後悔過我的決定,你也不用替我感到後悔。”

高輯忍住情緒,“是,老板。”

回到訓練室,林落把事情告訴了段厭和周燼生。

當然,畫烏龜的那段被他隱瞞了,主要是這段看起來太奇怪了。

兩個大男人為什麽要執著於畫烏龜……

聽到林落的說法,周燼生猜測:“我覺得他應該是十拿九穩,覺得自己能醒過來。”

林落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周燼生點點頭,“你想啊,像他們這種太子爺,從小到大受人尊敬,看過那麽多的風景,去過那麽多的地方,骨子裏肯定是高傲的,肯定不願意躺在病床上,那對他們來說比死還折磨,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醒過來,否則他不會回去。”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褚敘為什麽不肯明說?

還說什麽,回去後就不要聯系了,也不要做朋友那種話,難不成是不願意承認這段經歷?

林落皺著眉,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腦子裏閃過,他沒有抓住。

很快周燼生又有了另一個猜測:“還有一種可能,如果他是幕後黑手的話,他很有可能不止創造了這一個世界,這個世界被你破解了,他就去其他世界,總之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總比回到現實世界當植物人好吧……”

他說到這裏,立馬又自己給自己推翻:“不對不對,他如果就是主系統的話,那他為什麽要建造防護所?應該是其他原因……”

林落感覺越說越離譜了,止住話題:“總之,先對付決賽吧。褚敘想不想我死,我不知道,但是主系統肯定想讓我死。”

段厭一直沒說話,聽到這裏才擡起了頭。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瞬間清楚了當下應該做什麽。

距離決賽開始,還剩3天。

段厭聯系了國內的戰隊,幫忙做陪練,戰隊欣然應允,正好用這個借口,拒絕江霖白的訓練賽邀請。

江霖白沒辦法,只能去找國外的戰隊。

但是因為簽約姜得洙,得罪了LCK賽區,那邊根本沒人鳥他們,其他賽區的戰隊也大多避而不見。

沒有擎淵的坐鎮,戰隊步履維艱。

距離決賽開始,還剩2天。

江霖白在路人局打出了驚人的操作,100%暴擊,被拱上熱搜,再次被譽為“電競黑馬”。

高哲宇當天就打來電話:“江霖白的數據不對勁,不可能有100%暴擊的存在,你不是在官方有人嗎?找人把數據查查。”

自從林落幫忙內測後,整個游戲的數據已經無限接近平衡了,沒想到江霖白還能吃到數值BUG的紅利。

林落盯著手機,不知道打過去該怎麽說。

說是盟友吧,又鬧掰了。

說是敵人吧,褚敘又沒對他做什麽。

他還沒打,褚敘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嚇得林落點了接聽:“餵?”

褚敘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今天看了你畫的烏龜,心情還不錯,就抽空修覆了一下數據,江霖白不會再卡出那麽離譜的暴擊了。”

林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褚敘偷聽了他的電話內容,擅作主張,還跑來邀功。

他不願意跟對方和解,揪住問題就開始放大:“你是變態嗎?能不能不要再監視我了?我每天洗澡、脫衣服,你也看嗎?”

那邊絲毫不覺得有問題,理直氣壯:“你上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

林落就罵:“上次是因為我相信你,現在你在我眼裏就是個死騙子……”

那邊呵了一聲,不高興了,“這麽想我死?那你忍著吧,反正就這兩天了,以後想給我看,我也看不到。”

說完後,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雙方同時陷入沈默,林落有些猶豫地開口:“我回去後,你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褚敘冷淡地回他:“能有什麽事?我回去後接受最好的治療,繼承萬億身家,你能在電視上看到我,都是你的榮幸,你還是想想你跟段厭回去後,能幹什麽吧,繼續打你們那個破游戲,等兩年手速下降,自己就老實了……”

他說完,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氣得林落眼睛都瞪大了,“我靠,說話這麽惡毒的嗎?”

距離決賽開始,還剩1天。

段厭反覆測試,確定江霖白不可能再打出100%暴擊,松了口氣,“希望這一次,會是一場公平的對決。”

林落手裏有所有的內測數據,這次更新的版本,將會是最接近公平的版本。

他會讓江霖白看清楚,真正的職業賽場是什麽樣的。

結束最後的訓練,到了回去休息的時間。

或許是太接近最後的結果了,每個人都不太願意結束,程戮還在加強訓練,周燼生陪著餘星辰反覆訓練,確保明天能萬無一失。

訓練室的旁邊,林落早就結束訓練,靠在欄桿上休息。

他翻著手裏的手機,莫名有些煩躁,多次打開跟褚敘的聊天框,已經有幾天沒有聯系了。

還從來沒有人讓他這麽煩過,為什麽要管褚敘的死活?

他想死就讓他去死啊……

對面的段厭註意到林落,結束討論,關掉電腦來到他身邊,“心情不好嗎?”

林落收起手機,不想讓人知道。

段厭站在他旁邊,跟他一起看向還在訓練的隊友,“程戮的戰鬥力非常好,周燼生也足夠謹慎,餘星辰的天賦也很高,你跟我也配合這麽多年了,所有戰術都心領神會,明天的比賽,對面不太可能贏我們的。”

林落點點頭,“我知道。”

段厭太熟悉林落的狀態了,欲言又止:“所以你其實,是在擔心另一個人嗎?”

林落頓了一下,段厭都沒說是誰,他就下意識反駁:“我擔心他幹什麽,他這種人,活得比我們所有人都好。”

可是誰也不知道褚敘的結局會是什麽,他也不肯說,這種未知的感覺,其實會讓人覺得很恐懼。

好像回到了每次被人領養,沒多久又送回孤兒院的場景。

所有人都在背著他,商量著什麽,好像在為他好,但是又從來不願意讓他參與。

總是被動地接受,然後在知道結果的時候,楞怔地接受著一切。

林落不喜歡這種被人安排的感覺。

他喜歡所有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裏,哪怕再難,也要自己做決定,成年後也確實事事如此。

只有褚敘,是他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了,卻想控制的人。

這幾天下來,他突然明白了自己想幹什麽,他竟然想控制褚敘的結局。

林落的雙手用力交錯在一起,不肯承認,只是一味地反駁:“他肯定給自己留了後手,不告訴我,就是想讓我愧疚。”

段厭側頭看著他,在夜色下,神色忽然有些暗淡,“林落,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執著一個人。”

林落終於擡頭,“為什麽?”

段厭笑得很勉強,“認識你這麽多年,好像從來沒有誰能讓你這麽在意,你看蔣聞,每天關心你,給你做飯,可是如果他有一天離開了,你也不會覺得很難過。還有你發小,應該是跟你認識最久的人吧?也是慢慢就淡了,好像有沒有他,生活都是那樣,不會影響你什麽。就算是我,哪天消失在你的世界裏,你也不會很在意吧?”

他說這些的時候,其實不適合笑。

因為笑得真的很勉強,好像難過得快哭出來了。

林落意識到不對,張了張嘴,本來想解釋。

段厭忽然俯身抱住他,用力埋在他肩膀上,“我不介意,我只要你好好活著,當朋友,當隊友,當陌生人,我都可以。”

林落被他搞得不知道怎麽回應了,只能安慰地拍他肩膀,“搞什麽啊,這麽煽情,咱兩不是死對頭嗎……”

段厭松開手,終於又恢覆平常,“你要當死對頭,也行,總之,沒有那個人也沒關系的,對嗎?”

林落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發現自己笑不出來了。

他看著眼前的訓練室和隊友,這才是他熟悉的環境,是他原本就該過的生活。

如果把這裏當成一場夢,其實就很好接受了。

夢裏的所有都不存在,褚敘也不存在,就像他說了,回去了,互相也不要再聯系了。

反正自己什麽也不會失去。

林落笑著,點頭道:“對,沒有關系。”

他起身,拍著段厭的肩膀,好像又變成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林落,“別在這暢想了,先把明天贏下來再說吧。”

來到決賽當天,人山人海。

原本被江霖白他們鬧得要退票的人,現在因為RT進決賽,又慢慢平靜了下來,改為了看熱鬧。

[我現在就一個想法,我希望江霖白輸。]

[笑死,我跟我朋友也是這種想法。]

[誰知道他又要鬧出什麽幺蛾子啊,這段時間游戲更新得這麽頻繁,全是為了堵他發現的漏洞。]

[我覺得江霖白不應該叫男巫,應該叫漏洞之子。]

[江霖白怎麽了?之前不是挺好嗎?怎麽突然開始全網黑了。]

[你去看看網上列出來的,江霖白十大邪門事件,你就知道為什麽了。]

[現在不止十大了,快二十大了。]

[太奇怪了,為什麽之前沒人發現?]

[我之前就跟被下了蠱一樣,瘋狂幫江霖白說話。]

[我懷疑江霖白真的是男巫……]

全世界的覺醒度達到100%後,江霖白那些邪門的事全都藏不住了,越扒越有。

現在所有人就只有一個執念,那就是看到RT贏江霖白。

在大家眼裏,江霖白就是那個破壞比賽公平、享受特權的皇太子,所有的規則和漏洞都是為他而存在。

連違規帶上觀眾臺的橫幅,都赫然醒目地寫著:江霖白滾出電子競技!

保安收得不夠及時,被上臺亮相的江霖白正好看到。

他氣得手抖,坐下連耳機都戴不穩。

忽然有人在耳邊罵他:“蠢貨。”

江霖白瞬間擡頭,“誰?”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裁判也在身後提醒他:“請參賽選手佩戴好耳機,聽從比賽指令。”

江霖白以為自己聽錯了,戴上耳機,再次聽到那聲:“蠢貨,還不知道是誰在幫你?”

他敬疑不定地看向周圍,並不是他的隊友。

他壓低聲音詢問:“你是誰?”

那個聲音好像在他腦子裏,可以直接跟他交流:“我不信你沒有感覺到我的存在,如果不是我,你能走到這個地步?還是你覺得,你現在所有的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來的?你承認吧,你就是規則撿漏者,林落說的沒有錯,你就是靠不公平才走到這一步,沒有我在背後幫你,你什麽都不是……”

江霖白難堪地咬著唇,“你想幹什麽?”

“你這個蠢貨,把事情弄得一團糟,我再不出來,就要跟你一起陪葬了。”

“你聽好了,這場比賽你必須拿到冠軍,否則你跟我都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幫你配置的隊友都很厲害,尤其是姜得洙,林落不是他的對手,你只要按照我的要求,打開天眼,在野區壓制住段厭的節奏,我們才有贏的可能性,能聽懂嗎?”

眼前突然浮現出從未見過的畫面,像是某種系統。

突然彈出提示:是否接受[天眼]金手指?

江霖白有些震驚,“這不是作弊嗎?”

那個聲音諷刺道:“你哪場比賽沒有作弊?所謂的金手指,全是我給你開的後門,你不會真以為這世上有人能100%擊中對手吧?就算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選手,也不可能做到,你靠的是我給你的數值漏洞,現在所有漏洞都被修覆,你不能再撿漏了,我這次是違規給你開天眼,失敗了咱們都得死,你只要接受它,就能在比賽中暢通無阻地使用……”

江霖白不敢相信,拼命搖頭,“我怎麽會作弊,我不會作弊的……”

如果他承認了,就等於認同了林落那天的說法。

自己就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成了男巫。

所以不能承認,不能承認……

江霖白握緊鼠標,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

那個聲音再次罵他:“蠢貨!我讓你把天眼打開!你在抗拒什麽?”

江霖白已經到達崩潰邊緣,忍無可忍,大聲喊道:“我可以靠我自己擊敗他!為什麽你們都不相信我?”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裁判提醒:“請參賽選手不要大聲喧嘩,比賽即將開始,註意聽從指令。”

在江霖白拒絕後,耳邊的聲音和界面都被強制關閉,仿佛根本不存在。

江霖白拼命安慰自己:“都是幻覺,我根本就沒有作弊,我有天賦,我可以靠自己打敗林落。”

他努力控制情緒,進入首局比賽。

教練只和姜得洙商量戰術,從來不詢問他的意見,最後敲定結果:“小白,你不是段厭的對手,這局拿豬妹,主要搶中下節奏,實在搶不到就搶下路的,打中野聯動,你們不是林落的對手……”

江霖白咬唇,想要反駁。

教練已經越過他,囑咐下路去了。

雙方陣容敲定,全員中後期,只要扛住前期節奏,等後期姜得洙發育完成,就有很大的可能贏。

教練離場前,都還在交代江霖白:“註意下路節奏,千萬不要丟小龍。”

游戲進入,決鬥正式開始。

江霖白像平常那樣刷野,峽谷風平浪靜,什麽都沒有發生。

雖然失去系統後,很多感應都不靈敏了,但是目前來看,節奏還在自己的掌握中。

等他來到下半野區,發現野區竟然全部消失了,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怎麽會這樣?!”

早在兩分鐘前,段厭就卡視野來到他家下半野區,又卡著江霖白刷野的時間,正好將他家野區刷個幹幹凈凈。

原本江霖白在這個位置,是放了眼的。

但是他沒有意識到對面的周燼生已經趕到草叢,他就這樣當著周燼生的面,放了眼,還放在了可以卡視角的地方。

周燼生的眼睛當即就亮了,做好標記,兩人就跟著段厭進去偷野。

偷完BUFF,他跟餘星辰回下路對線。

段厭繼續偷野怪,對面完全沒有發現,還以為段厭在下半野區,給下路發了危險的信號,結果段厭全程都在他們野區……

[啊?江霖白這個眼位放這麽歪?]

[這真的是一個職業選手的眼位嗎……]

[江霖白完了,段厭三BUFF開局,不可能給他機會贏了。]

[在他家偷成這樣,楞是沒發現。]

[感覺江霖白在夢游……]

[江霖白的意識好爛,跟他的操作完全不成正比。]

[感覺他每次的進攻都好想當然……]

[他操作這麽好,為什麽不去打其他路啊?打野這個位置太吃意識了。]

[誰知道呢?可能去了線上,就拿不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英雄了吧。]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拿奇怪的英雄了。]

[哪有什麽沒發現的奇招啊,這麽多職業選手、教練、數據分析師,都是吃素的?就等著被他發現?]

[自從他的凱南被暴打後,就再也不敢拿這些了……]

[哈哈哈哈打野凱南,要笑死誰啊……]

[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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