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第37章 規則為上層所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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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37章 規則為上層所制定。

林落鋪好床, 來到外面。

聽到高輯在跟褚敘說話,好像是說商場上的事。

等他們說完,林落走過去, “你是不是還有事?要不你去忙吧,等明天我見完人了,自己打車回去。”

褚敘回頭看到他,淡淡笑道:“沒什麽事, 床鋪好了?”

林落點點頭, 總覺得有點麻煩對方, “你要是有什麽需要, 也可以叫我, 不過上分除外, 主要是我實在是帶不動……”

褚敘認真思考起來, “如果我換個段位低點的號,會不會好點?”

“會好很多,鉆一確實帶著太難了。”

“那下次換個翡翠的號吧, 翡翠4, 有信心嗎?”

“那我能嘎嘎亂殺啊……你現在要嗎?”

“不要。”褚敘對上分沒興趣, 不過想到林落欠他一個人情, “回去陪我吃個飯吧,最近胃口不好,你陪著會好一點。”

他說完, 看了下林落,發現林落的表情比陪他上分還一言難盡。

褚敘被逗笑了, “不用去我基地,就正常餐廳,你想吃什麽都可以點, 我請你,給你一個吃窮我的機會。”

那這樣的話,林落就不客氣了:“行。”

山上只有齋飯,林落隨便吃了點。

得知江霖白還沒有走,忍不住說:“臉皮怎麽這麽厚啊?”

晚上沒有娛樂活動,褚敘就邀請林落來自己房間下圍棋,結果林落的心思全程都在隔壁,根本不在棋盤上。

發現輪到他了,就敷衍地隨便下一顆。

褚敘看著面前一塌糊塗的棋盤,沒說話,等下到最後:“你贏了,收拾吧。”

林落沒想到這都能贏,低頭一看,對方的白棋都擺成烏龜的形狀了,自己居然現在才發現……

他擡頭看著褚敘,褚敘也正看著他。

“你是在罵我嗎?”

“怎麽會,我們可是盟友,你會罵盟友嗎?”

“……”

褚敘收回視線,纖長的手指將白棋一顆顆撿起來,慢條斯理,神色冷淡,“這麽在意江霖白,你幹脆住隔壁去算了。”

林落滿腦子問號,心想自己不在意江霖白,還能在意誰?

剛要反駁,忽然房間門被敲響了。

傳來江霖白糾結又柔弱的聲音:“褚先生,請問你們帶退燒藥了嗎?我好像有點發燒了,寺廟裏沒有藥……”

林落的手頓住,看向褚敘,想知道他會怎麽處理。

正常人都應該在這個時候伸出援助之手,但褚敘畢竟不是正常人,他淡定地撿著棋子,回他:“那就燒著吧。”

外面的人被咽了一下,傳來不甘心的聲音:“褚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幫著林落破壞規則就是不對的!每個人都有公平競爭的機會,不能因為我無權無勢,就剝奪我的機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想要一個公平的環境!希望您理解!”

林落聽到江霖白說公平,惡心得要反胃了。

對面的褚敘倒是沒什麽感覺,不過他的想法跟江霖白不太相同:“我為什麽要理解你?你有什麽值得我理解的嗎?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規則是由上層人制定給底層人遵守的,上層想要公平,才會有公平,而你想要公平,就只能想想了。”

林落聽完,狂給褚敘豎大拇指。

果然惡人就是要由惡人來磨啊,以前覺得褚敘太裝,現在巴不得他再裝一點。

外面的江霖白聽到這裏,難堪到咬唇,仍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只見他緊握雙拳,面容清冷,倔強不屈,眼裏全是對強權的不認同:“您或許覺得,您擁有一切,可以掌握所有,但是我告訴你,人心是不能被掌握的,您做得不公平,我就是要說,哪怕對付我,我也要說,我不認同你的做法!”

褚敘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裏的棋子放到棋奩中。

然後神色冷淡地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把門外的人送走,不要再讓我聽到他的聲音。”

很快江霖白的聲音就從義憤填膺,變成了苦苦哀求:“褚先生,我不走!你們不能這樣,這件事對我真的很重要……”

門外黑衣人全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淡定回他:“江先生,你不能這樣,睡眠對我們老板很重要的……”

等到外面沒聲了,褚敘擡眼看向林落,“能好好下了嗎?”

林落這才收回視線,看了褚敘好一會兒,像是發現了什麽,下第一顆棋子的時候順便問:“你是不是失眠了?”

正常10點入睡的人,現在十點半了,還在拉著他下棋。

褚敘“嗯”了一聲,不是特別想解釋,只說了句:“認床。”

林落感覺他不僅認床,還認被子、環境,說不定還認生物鐘,因為他看起來真的是個很挑剔的人……

面前的棋局很覆雜,不過林落是那種喜歡絕地翻盤的人,每次快要死的時候,就會爆發出超絕的反擊力。

以前跟高哲宇下棋的時候,對方就點評過他:“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碰到自負的,你還有翻盤的可能,遇到那種不給機會的,你就只能輸得哭……”

林落堅持:“對手不可能毫無破綻。”

直到現在,連輸三局後。

林落都震驚了,“不是,你這也太狠了,一點破綻都不留的嗎?”

褚敘將棋子放進棋奩裏,心情很好地看著他,“抱歉,不是針對你,確實沒有給過人任何機會……”

林落:……

半夜在這找氣受啊……

知道贏不了,也就不糾結了。

林落擡手把棋子扔到棋奩裏,拿起外套起身,“我困了,回去了。”

褚敘本來還想再下一局,棋子都捏在手上了,看到林落離開,下意識問他:“很無聊嗎?”

林落沒說無聊,也沒說不無聊。

只是背對他擺了擺手,然後就穿上外套開門離開了。

褚敘坐了很久,看了下手裏的棋子。

突然覺得江霖白有句話還說得挺對的,人心確實是這世上最不可掌握的東西。

第二天,褚敘醒來才知道。

林落已經上山了。

褚敘站在觀景臺,拿望遠鏡望了一下,發現林落手腳還挺麻利的,居然半個小時就快到了。

他放下望遠鏡,安排黑衣人:“找幾個人進山,別讓他遇到危險。”

林落來過一次,第二次就熟練多了。

他來到木屋前,掃地的小和尚頭都沒擡一下,就說:“高前輩不見任何人,請回吧。”

林落往屋裏看了眼,看到窗戶裏有個人影,猜測是高哲宇,忍不住吐槽了句:“連網都沒有,你們前輩在這山裏呆得住嗎?”

小和尚憋得面色通紅,辯解道:“高前輩不需要這些。”

林落才不相信,一個能在電競領域達到這種成就的人,能願意蝸居在這種鬼地方嗎?

他直接越過小和尚,推開木屋的門,徑直來到房間裏,才發現所謂的人影其實是木頭人……

林落“靠”了一聲,他早就該猜到。

轉頭看向面色漲紅的小和尚,“告訴我,高哲宇在哪?不然我就把你們玩的把戲全都抖出去。”

半個小時後,褚敘得知:“他們下山了?”

林落跟著小和尚,來到山下居民樓,還沒上樓就聽到高哲宇的聲音:“這幫畜生啊,這樣抓我良心不會痛嗎?”

推開房門,看到裏面坐著穿著短袖短褲拖鞋的男人,正戴著耳機大罵,起身吃薯條的時候,看到有人嚇得手一哆嗦:“你誰啊?”

看到這熟悉的裝扮,林落終於承認了。

這就是他的師父高哲宇……

這貨慣愛裝逼,平日裏西裝油頭,在主席位上彬彬有禮,時不時發表一些高深莫測的言論。

但實際上,高哲宇在私底下就是個死宅男。

拖到32歲都不肯結婚,天天和家裏人吵架,搬到外面去住,只要不出門就不會收拾自己,沒事拿小號在網上虐菜,虐不過就給他打電話:“林落啊,你來給我評評理,我這波到底有沒有問題,怎麽九個人都在罵我啊……”

每當這個時候,林落都很想罵他。

怎麽會有人在低端局裏玩戰術意識啊?隊友看得懂嗎?對手會上套嗎?

那時候總忙,很多時候都是敷衍回答。

再到後來,高哲宇就不怎麽給他打電話了,即便打了,也是囑咐他去其他賽區別吃壞了胃,很少再說起自己的事。

現在回想了一下,已經很久沒有去看過他了。

林落站在高哲宇面前,心情覆雜地看著他,明明有很多話,卻不知道從哪說起。

不知道為什麽,高哲宇明明是第一次見到林落,但就是莫名其妙地認慫,把事情一股腦地全部說了出去。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高哲宇剛開始確實是隱士高人來著,後來看了幾場比賽,看得熱血沸騰,網癮犯了,又無法疏解。

直到某天突然想通了,不再做世外高人,選擇了融入世俗,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幹脆住在山下。

難怪江霖白跪成那樣他都不見,原來壓根就不在山上……

高哲宇坐在位置上,哎聲嘆氣,老氣橫秋的,終於有點長輩的樣子了,“我也不想啊,但確實感覺隱世很不符合邏輯啊,我這樣一個善良的網癮少年,又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打打游戲,又沒有傷天害理,我為什麽要隱世啊?”

估計作者也是被高哲宇平時的樣子給騙了,才會覺得他是隱士高人,實際上完全OOC了……

林落無奈扶額,就算自己不插手,這劇情也得崩啊。

兩人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聊了下想法。

高哲宇淡定表示:“我可以收你為徒,只要你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林落則是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先上個鉆1,再跟我這個國服第一說話吧。”

高哲宇陷入沈思,然後恍然大悟:“你是Justsoso?不對,你應該還是小白菜,難怪你們三個人的操作如此相似,其實也很好猜,只要把你們三人的數據圖和行為路徑拉出來對比,就會發現高度重合……”

林落趕緊捂住他的嘴,“我可以當你的徒弟,只要你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旁邊的小和尚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兩人加上微信,以後就是師徒關系了。

林落看著手機,忍不住吐槽:“我到底為什麽要拜你為師啊?完全沒有好處啊。”

高哲宇回他:“你可以拿去氣江霖白。”

林落擡頭,無語地看著他,“少看點宮鬥劇。”

解決完問題,雙方各自回家。

送林落下來的小和尚還挺有禮貌的,朝他鞠了下躬,“施主看起來是個跟佛有緣的人,手上的紅繩代表好運,也意味著一線生機,能保你平安、萬事順遂,我和施主的緣分就到這了,有緣下次還會再見。”

林落下意識回禮,看了看手上的紅繩。

他記得當時油罐車爆炸的時候,他好像就是用這只手拿的書,難不成紅繩真的有保命的說法?

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褚敘打來的:“往左走10米,我在路邊等你。”

片刻後,林落坐到後座,“走吧。”

褚敘沒有擡頭,在手機上回覆著什麽,隨口問他:“你見到他了,跟現實中的像嗎?”

林落點頭,“還蠻像的,就跟本人來了一樣。”

褚敘忽然停下手上的東西,看向林落,“說不定已經是他本人了,這兩天決賽視頻在網上大面積傳播,覺醒度粗略估計,已經達到了80%,是目前我所見過的最高數據,林落,後面的難度超乎你的想象,我等會讓高輯把數據全部發到你郵箱,你回去再看。”

林落神色凝重,認真點頭。

回到戰隊,林落就知道褚敘為什麽那樣說了。

現在全世界的選手都在不斷打出接近現實的操作,在網上瘋傳,掀起蝴蝶效應,現在各個戰隊都在焦急不安地收集數據。

林落叫上周燼生,回到房間裏迅速打開電子郵件。

高輯發給他的視頻高達50個,涉及的世界賽選手已經超過20人,全部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戰隊。

國內也不太平,每個選手都在以恐怖的速度成長,尤其是HG戰隊的方傑、楊鴿、徐磊,已經和現實中的水平差不多了。

江霖白沒能成功拜師,很多技巧都學不到,那麽想贏,讓隊友100%覺醒是正常的。

但是中路這個位置,到底定了誰?

周燼生最近特別關註路人局,沒聽說什麽黑馬中單,他現在比較擔心:“會不會已經簽進隊裏了?”

林落立馬給蔣聞打了電話,對方正好要跟他說:“HG剛簽了新中單,一個沒聽過的新人,叫什麽,曾天明?”

“什麽?”

林落聽到這個名字,瞬間繃不住了。

曾天明在原世界是DIG的青訓生,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等年齡夠了,迫不及待擡上首發,他也爭氣,幫他們打了不少積分。

藏了這麽久的人,居然就這樣簽給HG了?

江霖白救過DIG老板的命吧?

林落吐槽完,忽然想到什麽,“不對啊,他年齡不夠吧?”

他趕緊打開門,來到訓練室找到段厭,正好上面發來通知:“LPL的參賽要求下調了半年,現在只要有半年賽事經驗就能打首發了。”

林落和段厭互相看了一眼,不用說了。

這肯定是為江霖白改的規則。

所以到底是誰說,規則是由上層人士制定的?其實江霖白才是那個上層人是吧?只有他們是底層?

晚上躺在床上,林落忍不住給褚敘打電話吐槽:“你不是天龍人嗎?怎麽還讓江霖白橫著走?”

褚敘也是發現了,“你對我的意見好像很大。”

林落改口:“沒有,我就是想問問,為什麽主系統可以隨意更改賽事規則?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褚敘淡淡回他:“我只是掛名,無權幹涉內部決策,就算我投出了我寶貴的一票,最後的票數也會呈現一邊倒的趨勢,林落,這本書的所有設定都是圍繞劇情發展的,就算再離譜,也會被合理化,我幹涉不了這個。”

林落再次罵道:“江霖白這個掛壁!”

掛完電話,林落渾身的怒火都被點燃,不睡了,直接爬起來研究比賽陣容。

訓練室的燈還亮著,段厭沒有走。

林落推門進去,“你還不睡嗎?”

段厭擡起頭,看到林落立馬放下手裏的東西,“我在研究對手的數據,你呢?”

林落看著本子上的內容,“我就是在擔心這個,你怎麽看?”

說到這個,段厭的神色變得很凝重,“我今天跟教練組開了三次會,都沒有確定下來最終方案,今年的世界賽會很棘手。林落,你應該知道曾天明這個人吧?他的打法比擎淵犀利多了,抓住一丁點機會就能翻盤,王昊不是他的對手,而且……”

他看向林落,“這些厲害的戰隊,很有可能會被安排在我們同半區,等我們廝殺出來,江霖白已經看到了我們所有的戰術,但他自己的戰術,肯定會藏得很深,我們每打一局,都相當於摸黑過河,比現實世界難打多了。”

林落擔心的就是這件事!

主系統連排位都能控制,給江霖白匹配四個職業選手,把難打的戰隊放在他們那邊,不是輕輕松松?

段厭打了這麽多年比賽,對局勢非常敏銳,他直言:“很難贏,不過有一個能改變局勢的打法,能讓我們每局都擁有先天優勢。”

林落看到段厭的神色,瞬間猜到:“打中上輪換對嗎?”

段厭點頭,然後迅速在白板上寫下可行的戰術,“餘星辰和周燼生的下路,我看過,訓練數據非常好,無論是發育能力還是抗壓能力,都非常頂尖,下路這條路,我們有先天優勢,野區我有把握壓制世界賽的所有選手,你在單線上也是無敵的存在,唯一擔心的是王昊的狀態,只要我們根據對手實力,實時調整中上定位,就能找到最優的打法。”

這樣一來,就化解了中路的尷尬。

而且在中路這條線上,林落和段厭的組合,沒有怕過任何人。

林落當即拍板:“就按這個來!”

很快,三家戰隊都進入瘋狂訓練的狀態。

剛開始王昊無法理解所謂的中上輪換,拿了幾局混子上單,被林落和段厭帶飛後,立馬get到了:“我懂我懂!這局我來抗壓!”

但訓練過程並非一帆風順,不管林落怎麽努力,都無法保證戰隊100%拿到冠軍。

林落焦頭爛額,每天都夢到自己任務失敗,被油罐車炸死。

他現在只要感覺焦慮了,就不分白天黑夜,立馬給褚敘打電話罵:“江霖白那個掛壁!氣死我了!你就不能管管他嗎?”

褚敘在那邊頭疼地揉著額頭,無奈道:“林落,睡眠真的對我很重要。”

就這樣,時間過得很快,來到抽簽儀式當天。

林落已經做好了準備,抽到最爛的簽,沒想到最後竟然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兩個半區沒有明顯的戰力失衡,而且江霖白還跟本次最強的對手,也就是韓國的FIF戰隊,抽到了一起。

林落很意外,“怎麽會這樣?”

隨後在結束的抽簽儀式現場,看到西裝革履的高輯,作為本次受邀的重要嘉賓,瞬間明白了。

抽簽本來要采取電選模式,但是高輯突然臨場說設備看起來有問題,要求主持人當場手動抽取,沒有磁場的幹擾,被選中的主持人也是高輯他們安排的自己人,最後的結果當然會公平公正。

擦肩而過的時候,高輯人模人樣,被所有人簇擁著,下意識朝林落點了下頭。

惹得所有領導齊刷刷看向林落,跟著點了個頭,隨後反應過來,不對啊,為什麽要跟一個參賽選手打招呼?

林落離場後,給褚敘打了電話:“你讓高輯來的嗎?”

褚敘“嗯”了一聲,是真的沒睡好,“以後不準再半夜打電話,罵我天龍人了。”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其他時間可以。”

剛才抽簽結果沒有出來的時候,林落除了罵江霖白掛壁,就是罵褚敘這個沒用的東西。

現在,他真誠給對方道歉:“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褚敘接受了,順便提醒他:“好好打,我只能幫這些,賽場上的事得靠你自己了。”

說到這裏,褚敘在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還是第一次這樣不確定:“林落,你應該有十足的把握吧?”

林落回他:“還不知道。”

褚敘沒有說話,片刻後,有些猶豫地邀請他:“你要不要放棄任務,來我基地?確實會少很多自由,但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段厭的聲音:“林落,快過來!”

林落沒有聽他說了什麽,回了句:“以後聊。”

說完,匆忙掛斷。

褚敘看著窗外,看了很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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