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頭氣球（13） 在橫濱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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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人頭氣球（13） 在橫濱這座城市……
在橫濱這座城市的老街區的窄巷深處，有一個地下界交易情報的酒吧。
太宰治哼著聽不出調曲的歌，走進窄巷深處，來到一個掛著一塊快褪色的黃銅牌的木門前。
這個地方只有在灰色或者黑色地帶的熟客才能找到這裏，同時，也是港口黑手黨經營的地帶。
太宰治踏入酒吧時，酒吧裏大多數人看到這個熟悉的面孔紛紛安靜下來。
“雙黑”這兩個字像是有無形的威懾力，即使太宰治已經叛逃，他們再次看到面前之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
被太宰治支配的噩夢，讓他們假裝看不見此人。
有人悄悄將搭在鄰座肩上的手收了回去，有人假裝專註地擦拭酒杯。
太宰治的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歡快的步子走過一張張餐桌，角落裏正在交涉的小組織頭目們閉上了嘴，哆哆嗦嗦的拿起桌上的酒，試圖假裝喝酒不被對方註意。
老天，情報販子不是說太宰治洗白叛逃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找中原幹部的？
眾人都悄悄的瞥向另一邊。
此刻，中原中也坐在吧臺的盡頭，面前放著一杯沒有動過的威士忌。
橘發的幹部壓低了帽檐，周圍散發著不耐煩的氣息。
“哎呀呀，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居然準時赴約了。”
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的身邊坐下，他歪著頭打量對方，鳶色眼眸裏盛著玩味的光：“看來你們首領對於這次的情報很感興趣呢。”
中原中也冷哼一聲，他壓了壓帽檐，將大半張臉藏在陰影裏，語氣裏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惡：“少說廢話，太宰。
“你最好沒有浪費我的時間，拿得出值得交易的情報。”
吧臺的酒保默契地遞上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太宰治拿起酒杯，輕啜一口，嘴角那抹慣常的玩世不恭正一點點褪去，鳶色眼眸裏的笑意沈澱得深不見底：“你們也想要那份證據吧，我知道幕後使者是誰，更重要的是我知道那些證據現在在哪裏。”
中原中也挑眉：“條件？”
“港口黑手黨幫我們找回證據，並確保它們安全送達檢察廳。”太宰治轉動著酒杯：“作為回報，我會給你一個名單——森山正雄背後那些大人物的名字。想想看，這些情報對於港口黑手黨來說值多少錢？”
中原中也沈默片刻，嘴角才極輕微地向上揚了揚：“有意思。”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最害怕的就是把柄落在別人的手裏，你不怕得罪他們嗎？”
“誒～中也是在關心我嗎？”
“誰會關心你啊！混蛋。”中原中也額頭上冒出青筋，很好，他被太宰治徹底惡心到了。
“橫濱港口，第三倉庫區。”太宰治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們計劃一小時內通過海運將證據送走。至於那些大人物的詳細情報……”
太宰治把東西扔向空中，U盤在空中劃出道短促的弧線，被中原中也精準接住：“事成之後，密碼會發到你的手機上。”
中原中也接過U盤，他擡起頭，嘴角勾起的笑意裏燃著毫不掩飾的戰意：“一小時內，證據會回到你們的手上，告訴你們的人，準備好接應。”
太宰治鳶眸看了中原中也一眼，鳶眸裏盛著毫不掩飾的興味：“我很期待。”
在酒吧的眾人紛紛打了個寒顫。
貌似有人要倒黴了。
橫濱港口第三庫區。
中原中也站在倉庫屋頂，強風吹動他的外套。
下方，十幾名全副武裝的人員正在將幾個密封的箱子裝上一艘快艇，這些人的裝備精良，行動專業，顯然不是普通犯罪分子。
“真是毫不掩飾啊。”中原中也輕笑一聲，周圍泛起暗紅色的光芒。
下一秒，他如炮彈般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快艇甲板上，甲板瞬間開裂，快艇劇烈的搖晃起來。
“港口黑手黨辦事。”中原中也的聲音在風中冷冽如刀：“不想死的，放下東西就滾。”
武裝人員迅速的反應過來，他們紛紛的舉起武器，子彈如雨點般朝著中原中也射來。
但所有的子彈在接近中原中也時都是詭異地停滯在半空中，然後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真無聊。”中原中也控制著重力場加強，所有的襲擊者們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拍倒在地，在地上無法動彈。
一名看似頭目的男子掙紮著想要按下通訊器，卻被中原中也一覺踩住了手腕：“告訴你們的雇主，港口黑手黨接管了這些東西。如果他們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來找我們談話。”
僅用了十多分鐘，所有的抵抗在中原中也的重力下都被鎮壓。
中原中也打開了箱子確認了裏面的內容，正是被搶走的證據。
“任務完成。”他通過耳麥匯報：“等會我親自派送。順便……”他瞥了一眼那些被制服的武裝人員：“這些人的雇主名單，我也要一份。”
第二天清晨，武裝偵探社內的氣氛顯得格外沈重。
國木田獨步不停的踱步，皮鞋在地板上發出對方焦躁不安的心情：“已經過去那麽久，港口黑手黨那邊還沒有消息嗎？萬一他們……”
“國木田。”福澤諭吉剛從政府那邊交涉回來，他身穿著和服，雙手攏在袖中：“冷靜。急躁解決不了問題。”
“但是社長。”國木田獨步停下了腳步：“那些證據關系到整個案件的成敗，如果港口黑手黨那邊……”
太宰治悠閑地翻著報紙，似乎對這件事不不在意：“安心啦，國木田君。他們那邊答應的事會做到的，不僅僅是信譽問題，而且……”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們得到的回報可比我們想象的要豐富。”
江戶川亂步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戴著偵探帽的青年推了推眼鏡，語氣略有些不滿：“這麽有趣的案件居然不叫上我。”
他對著焦慮不安的國木田獨步說道：“國木田安心啦，我們手上有著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港口mafia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交易了。”
江戶川亂步的話無疑給國木田獨步打了份安心劑。
谷崎潤一郎弱弱說道：“這些證據，牽扯太多的人。他們會不會把怒火全撒到偵探社頭上？畢竟是我們先摸到了這些秘密……”
他偷瞥了眼墻上武裝偵探社的銘牌，眼裏都是擔憂。
江戶川亂步氣鼓鼓地說道：“怎麽可能！不要小看社長的人脈關系。”
他往嘴裏塞了塊粗點心，鼓著腮幫子嘟囔：“你當社長這些年攢下的人脈是擺設嗎？警視廳的高層、港口黑手黨的那位、還有幾個隱在幕後的老狐貍，誰不給社長面子？”
“亂步。”福澤諭吉低沈的嗓音打斷了對方的話，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頭疼：“這件事牽扯到的勢力盤根錯節，光是理清他們彼此的利益糾葛就要耗費不少功夫。就算人脈能起作用，也需要時間周旋。”
就在這時，中島敦沖進來，氣喘籲籲地說道：“來了！港口黑手黨那邊來人了。”
中原中也帶著幾個手下走進了武裝偵探社，眾人紛紛有些警惕起來，中原中也掃了他們一眼，將一個密封的箱子放在桌上：“你們要的。”
國木田獨步急忙打開箱子檢查，看到裏面的東西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全部都在，太感謝了。”
“別誤會。”中原中也冷著臉：“這只是交易。”
他看向太宰治：“我們要的東西呢？”
太宰治臉上掛著標志性的，漫不經心的微笑，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張折成方塊的紙條遞過來，繃帶在腕間若隱若現：“密碼，還有份額外的驚喜。”
他向前傾了傾身，湊到中原中也的耳邊壓低聲音：“告訴森先生，這份名單上的人現在應該……都很配合。”
太宰治向後退了兩步，雙手插進口袋裏，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看不透的假笑。
中原中也他快速掃過上面的字符，瞳孔微縮，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卻又很快被冷硬的表情掩蓋：“呵。”
“看來這次交易不算虧。”他將紙條塞進內袋：“下次有這種交易，記得先找我。”
中原中也離開武裝偵探社前，他站在門口頓了頓：“那些證據今晚之前就會交到檢察廳，港口mafia的人會全程護送，確保萬無一失。”
福澤諭吉微微頷首：“替我向森閣下問好。”
中原中也楞了一下，隨即點頭致意後帶著手下離開。
一周後，橫濱地方法院開展了一場轟動全城的審判。
由於港口黑手黨的暗中施壓以及武裝偵探社的出證，那些原本想要幹涉司法的大人物們不得不保持沈默。
法庭上，森山正雄站在被告席上，面色灰敗。
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他對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都供認不諱，旁聽席上坐滿了受害者的家屬和媒體記者們，每一樁新的罪行被揭露，場內就會響起壓抑的啜泣聲和憤怒的低語。
在旁聽席上，福澤諭吉正襟危坐，江戶川亂步則是難得地保持著嚴肅的表情。
“這個案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覆雜。”江戶川亂步 輕聲地對身邊的國木田獨步說道：“如果不是港口mafia那邊幫忙，那些人恐怕早就把證據銷毀了。”
國木田獨步沈默的點了點頭。
最終，法官莊嚴宣判：“被告人森山正雄，多項罪名成立，判處無期徒刑，不得假釋。”
法庭內爆發出如釋重負的嘆息聲，國木田獨步輕聲道：“終於結束了。”
隨著森山正雄的案件影響持續發酵，周圍的學校都被受到影響，開展了一場大規模的教育系統整頓運動，在武裝偵探社的協助下，多名涉案人員被查處，新的保護機制被建立。
黃昏時分，太宰治獨自一個人來到橫濱港區，夕陽下，海面被染成金紅色。
“當個好人麽……”太宰治輕聲低語：“也還不賴嘛。”
當他轉身離開時，沒有註意到身後不遠處，竹一正靜靜地站在陰影處，而他的旁邊站在西村悠子半透明的形象。
“真沒想到，居然能推動到這一步。”竹一看著夕陽，接著像是對某人說道：“你要離開了吧。”
西村悠子對著竹一微微鞠躬，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然後隨著最後一縷陽光消散在海風中。
【怪談回收成功。】
【人頭氣球怪談匹配人員：西村悠子（死亡後無法得到正義的審判，執念一直留在人間。匹配度82）】
回到偵探社，福澤諭吉正在沏茶，看到太宰治回來，他輕輕推過一杯茶："事情都結束了？"
太宰治接過茶杯，熱氣氤氳了他的表情：“啊，結束了。”
“不過社長，您覺得正義真的得到伸張了嗎？”
福澤諭吉凝視著杯中旋轉的茶葉：“正義從來都不是完美無缺的。重要的是，我們始終在向著那個方向前進。”
他擡眼看向太宰治：“就像這次，有時候我們需要與黑暗交易，才能換來光明。”
江戶川亂步從零食堆裏擡起頭：“名偵探覺得，只要最終結果是好的，過程稍微曲折一點也沒關系，畢竟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
國木田獨步推門進來，聽到這番話後皺眉：“但是與港口mafia他們交易終究……”
“國木田。”福澤諭吉打斷他，“記住我們的理想，但也要明白現實的覆雜性。”
“是……”
同時，關於西村悠子的事情被某個網絡群眾挖掘出更多的信息，人頭氣球的照片再次在網絡上大規模的傳播，導致更多人都知道西村悠子故事，大家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如果人頭氣球是真的那就好了，不過只是個都市怪談吧。”
“上面的，我在橫濱，我能證明人頭氣球的存在。”
“逝者安息，這是有人故意p的吧。”
“我也是橫濱的，我能證明二樓說的是真的。不過本來是在橫濱傳播的，但不知為什麽被壓下去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變成人頭氣球在世間徘徊著，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啊。”
“太惡心了，這個校長和佐藤陽太都不是好東西。”
竹一看著逐漸上漲的怪談值，抿了抿嘴。
自己好像不是很開心。
他垂下眼眸。
另一邊。
屏幕幽藍的光映在費奧多爾蒼白的臉上，他咬著指甲，眼底掠過一絲興趣。
“……怪談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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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太宰是曾經的叛逃人員，和中原中也交流調侃對方是黑手黨，我就想笑。
人頭氣球怪談結束啦，下一篇我構思下，嗯（沈思）
以及感謝讀者們的支持[比心][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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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居然準時赴約了。”
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的身邊坐下，他歪著頭打量對方，鳶色眼眸裏盛著玩味的光：“看來你們首領對於這次的情報很感興趣呢。”
中原中也冷哼一聲，他壓了壓帽檐，將大半張臉藏在陰影裏，語氣裏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惡：“少說廢話，太宰。
“你最好沒有浪費我的時間，拿得出值得交易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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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拿起酒杯，輕啜一口，嘴角那抹慣常的玩世不恭正一點點褪去，鳶色眼眸裏的笑意沈澱得深不見底：“你們也想要那份證據吧，我知道幕後使者是誰，更重要的是我知道那些證據現在在哪裏。”
中原中也挑眉：“條件？”
“港口黑手黨幫我們找回證據，並確保它們安全送達檢察廳。”太宰治轉動著酒杯：“作為回報，我會給你一個名單——森山正雄背後那些大人物的名字。想想看，這些情報對於港口黑手黨來說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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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最害怕的就是把柄落在別人的手裏，你不怕得罪他們嗎？”
“誒～中也是在關心我嗎？”
“誰會關心你啊！混蛋。”中原中也額頭上冒出青筋，很好，他被太宰治徹底惡心到了。
“橫濱港口，第三倉庫區。”太宰治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們計劃一小時內通過海運將證據送走。至於那些大人物的詳細情報……”
太宰治把東西扔向空中，U盤在空中劃出道短促的弧線，被中原中也精準接住：“事成之後，密碼會發到你的手機上。”
中原中也接過U盤，他擡起頭，嘴角勾起的笑意裏燃著毫不掩飾的戰意：“一小時內，證據會回到你們的手上，告訴你們的人，準備好接應。”
太宰治鳶眸看了中原中也一眼，鳶眸裏盛著毫不掩飾的興味：“我很期待。”
在酒吧的眾人紛紛打了個寒顫。
貌似有人要倒黴了。
橫濱港口第三庫區。
中原中也站在倉庫屋頂，強風吹動他的外套。
下方，十幾名全副武裝的人員正在將幾個密封的箱子裝上一艘快艇，這些人的裝備精良，行動專業，顯然不是普通犯罪分子。
“真是毫不掩飾啊。”中原中也輕笑一聲，周圍泛起暗紅色的光芒。
下一秒，他如炮彈般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快艇甲板上，甲板瞬間開裂，快艇劇烈的搖晃起來。
“港口黑手黨辦事。”中原中也的聲音在風中冷冽如刀：“不想死的，放下東西就滾。”
武裝人員迅速的反應過來，他們紛紛的舉起武器，子彈如雨點般朝著中原中也射來。
但所有的子彈在接近中原中也時都是詭異地停滯在半空中，然後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真無聊。”中原中也控制著重力場加強，所有的襲擊者們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拍倒在地，在地上無法動彈。
一名看似頭目的男子掙紮著想要按下通訊器，卻被中原中也一覺踩住了手腕：“告訴你們的雇主，港口黑手黨接管了這些東西。如果他們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來找我們談話。”
僅用了十多分鐘，所有的抵抗在中原中也的重力下都被鎮壓。
中原中也打開了箱子確認了裏面的內容，正是被搶走的證據。
“任務完成。”他通過耳麥匯報：“等會我親自派送。順便……”他瞥了一眼那些被制服的武裝人員：“這些人的雇主名單，我也要一份。”
第二天清晨，武裝偵探社內的氣氛顯得格外沈重。
國木田獨步不停的踱步，皮鞋在地板上發出對方焦躁不安的心情：“已經過去那麽久，港口黑手黨那邊還沒有消息嗎？萬一他們……”
“國木田。”福澤諭吉剛從政府那邊交涉回來，他身穿著和服，雙手攏在袖中：“冷靜。急躁解決不了問題。”
“但是社長。”國木田獨步停下了腳步：“那些證據關系到整個案件的成敗，如果港口黑手黨那邊……”
太宰治悠閑地翻著報紙，似乎對這件事不不在意：“安心啦，國木田君。他們那邊答應的事會做到的，不僅僅是信譽問題，而且……”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們得到的回報可比我們想象的要豐富。”
江戶川亂步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戴著偵探帽的青年推了推眼鏡，語氣略有些不滿：“這麽有趣的案件居然不叫上我。”
他對著焦慮不安的國木田獨步說道：“國木田安心啦，我們手上有著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港口mafia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交易了。”
江戶川亂步的話無疑給國木田獨步打了份安心劑。
谷崎潤一郎弱弱說道：“這些證據，牽扯太多的人。他們會不會把怒火全撒到偵探社頭上？畢竟是我們先摸到了這些秘密……”
他偷瞥了眼墻上武裝偵探社的銘牌，眼裏都是擔憂。
江戶川亂步氣鼓鼓地說道：“怎麽可能！不要小看社長的人脈關系。”
他往嘴裏塞了塊粗點心，鼓著腮幫子嘟囔：“你當社長這些年攢下的人脈是擺設嗎？警視廳的高層、港口黑手黨的那位、還有幾個隱在幕後的老狐貍，誰不給社長面子？”
“亂步。”福澤諭吉低沈的嗓音打斷了對方的話，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頭疼：“這件事牽扯到的勢力盤根錯節，光是理清他們彼此的利益糾葛就要耗費不少功夫。就算人脈能起作用，也需要時間周旋。”
就在這時，中島敦沖進來，氣喘籲籲地說道：“來了！港口黑手黨那邊來人了。”
中原中也帶著幾個手下走進了武裝偵探社，眾人紛紛有些警惕起來，中原中也掃了他們一眼，將一個密封的箱子放在桌上：“你們要的。”
國木田獨步急忙打開箱子檢查，看到裏面的東西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全部都在，太感謝了。”
“別誤會。”中原中也冷著臉：“這只是交易。”
他看向太宰治：“我們要的東西呢？”
太宰治臉上掛著標志性的，漫不經心的微笑，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張折成方塊的紙條遞過來，繃帶在腕間若隱若現：“密碼，還有份額外的驚喜。”
他向前傾了傾身，湊到中原中也的耳邊壓低聲音：“告訴森先生，這份名單上的人現在應該……都很配合。”
太宰治向後退了兩步，雙手插進口袋裏，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看不透的假笑。
中原中也他快速掃過上面的字符，瞳孔微縮，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卻又很快被冷硬的表情掩蓋：“呵。”
“看來這次交易不算虧。”他將紙條塞進內袋：“下次有這種交易，記得先找我。”
中原中也離開武裝偵探社前，他站在門口頓了頓：“那些證據今晚之前就會交到檢察廳，港口mafia的人會全程護送，確保萬無一失。”
福澤諭吉微微頷首：“替我向森閣下問好。”
中原中也楞了一下，隨即點頭致意後帶著手下離開。
一周後，橫濱地方法院開展了一場轟動全城的審判。
由於港口黑手黨的暗中施壓以及武裝偵探社的出證，那些原本想要幹涉司法的大人物們不得不保持沈默。
法庭上，森山正雄站在被告席上，面色灰敗。
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他對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都供認不諱，旁聽席上坐滿了受害者的家屬和媒體記者們，每一樁新的罪行被揭露，場內就會響起壓抑的啜泣聲和憤怒的低語。
在旁聽席上，福澤諭吉正襟危坐，江戶川亂步則是難得地保持著嚴肅的表情。
“這個案子比我想象的還要覆雜。”江戶川亂步 輕聲地對身邊的國木田獨步說道：“如果不是港口mafia那邊幫忙，那些人恐怕早就把證據銷毀了。”
國木田獨步沈默的點了點頭。
最終，法官莊嚴宣判：“被告人森山正雄，多項罪名成立，判處無期徒刑，不得假釋。”
法庭內爆發出如釋重負的嘆息聲，國木田獨步輕聲道：“終於結束了。”
隨著森山正雄的案件影響持續發酵，周圍的學校都被受到影響，開展了一場大規模的教育系統整頓運動，在武裝偵探社的協助下，多名涉案人員被查處，新的保護機制被建立。
黃昏時分，太宰治獨自一個人來到橫濱港區，夕陽下，海面被染成金紅色。
“當個好人麽……”太宰治輕聲低語：“也還不賴嘛。”
當他轉身離開時，沒有註意到身後不遠處，竹一正靜靜地站在陰影處，而他的旁邊站在西村悠子半透明的形象。
“真沒想到，居然能推動到這一步。”竹一看著夕陽，接著像是對某人說道：“你要離開了吧。”
西村悠子對著竹一微微鞠躬，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然後隨著最後一縷陽光消散在海風中。
【怪談回收成功。】
【人頭氣球怪談匹配人員：西村悠子（死亡後無法得到正義的審判，執念一直留在人間。匹配度82）】
回到偵探社，福澤諭吉正在沏茶，看到太宰治回來，他輕輕推過一杯茶："事情都結束了？"
太宰治接過茶杯，熱氣氤氳了他的表情：“啊，結束了。”
“不過社長，您覺得正義真的得到伸張了嗎？”
福澤諭吉凝視著杯中旋轉的茶葉：“正義從來都不是完美無缺的。重要的是，我們始終在向著那個方向前進。”
他擡眼看向太宰治：“就像這次，有時候我們需要與黑暗交易，才能換來光明。”
江戶川亂步從零食堆裏擡起頭：“名偵探覺得，只要最終結果是好的，過程稍微曲折一點也沒關系，畢竟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
國木田獨步推門進來，聽到這番話後皺眉：“但是與港口mafia他們交易終究……”
“國木田。”福澤諭吉打斷他，“記住我們的理想，但也要明白現實的覆雜性。”
“是……”
同時，關於西村悠子的事情被某個網絡群眾挖掘出更多的信息，人頭氣球的照片再次在網絡上大規模的傳播，導致更多人都知道西村悠子故事，大家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如果人頭氣球是真的那就好了，不過只是個都市怪談吧。”
“上面的，我在橫濱，我能證明人頭氣球的存在。”
“逝者安息，這是有人故意p的吧。”
“我也是橫濱的，我能證明二樓說的是真的。不過本來是在橫濱傳播的，但不知為什麽被壓下去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變成人頭氣球在世間徘徊著，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啊。”
“太惡心了，這個校長和佐藤陽太都不是好東西。”
竹一看著逐漸上漲的怪談值，抿了抿嘴。
自己好像不是很開心。
他垂下眼眸。
另一邊。
屏幕幽藍的光映在費奧多爾蒼白的臉上，他咬著指甲，眼底掠過一絲興趣。
“……怪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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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頭氣球怪談結束啦，下一篇我構思下，嗯（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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