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頭氣球（5） “中也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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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人頭氣球（5） “中也君。” ……
“中也君。”
森鷗外的聲音讓中原中也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他迅速摘下了帽子，按在胸口微微躬身，他低下頭語氣裏帶著尊敬以及歉意：“抱歉，首領。”
森鷗外微微傾了傾身，手肘放在桌面十指交疊著擱在身前，他並未責怪中原中也走神的失禮，那雙紫眸落在對方身上，語氣裏帶著幾分探究：“真是少見，中也君居然也會在匯報工作的時候走神，最近中也君是遇上什麽事情了嗎？”
中原中也緩緩直起身體，低垂著的目光擡起，重新落在前方之人身上，猶豫了片刻後把自己回家路上遇見人臉氣球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森鷗外坐在對面的辦公椅上，輕抵著下頜，目光沈靜地聽著。
“這件事啊。”森鷗外聽完，沈吟片刻後開口：“我最近倒是聽過個有趣的傳聞哦。”
“說是橫濱最近出現了長著人臉的氣球，每到晚上就會頻繁出現，在橫濱各個地方四處游蕩。”
“是異能者所為嗎？”中原中也第一想法就是這個，對於人臉氣球這超自然現象的東西出現，只有異能力才能創造出了。
森鷗外輕笑，紫眸意味深長：“中也君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我一開始也認為是異能者，但異能業務科那邊透露出來的東西推翻了我的猜測。”
“不是異能力？”中原中也表情僵硬，那他晚上遇見的是什麽東西。
森鷗外像是看出來中原中也心裏的想法，帶著些饒有趣味的語氣說道：“也許中也君遇到的，是被異能特務科名為怪談的東西。”
“很有意思不是嗎？”森鷗外平靜的看著他 。
“怪談。”中原中也低聲重覆了遍，他倒是聽過怪談故事，但那些對於他來說，這些故事都是人們無聊時編造出來的虛構之物。
如果那天自己遇見的並不是某人的異能力，那個東西……還能是什麽？
難道，自己真的遇見故事中才能遇見的鬼怪？
甚至他遇上的那只鬼怪，還會特意去抓通緝的犯人，做這種稱得上“好人好事”的事？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
“中也君覺得很難以置信？”森鷗外的目光落在中原中也的身上，語氣裏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探究。
“不……這實在是……”中原中也眉頭擰得更緊，話到嘴邊又頓住，喉結滾了滾才艱難接下去，“確實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只存在於故事中的鬼怪，會出現在現實世界之中呢。
“說起來，我也很好奇呢。”
“他們口中說的怪談，究竟是真是假，還是背後人為操控的異能產物。”森鷗外嘴角的弧度又揚了些，笑意裏藏著不容置疑：“中也君。”
“是。”中原中也應聲時，腰背下意識挺直了些。
“那關於這些人臉氣球怪談傳言的事，就拜托你去查個清楚了。”森鷗外的手指搭在桌面，輕輕叩擊了下桌子，像是敲定了一樁再尋常不過的差事，“畢竟你接觸過它，同時我也相信以中也君你的能力能做到。”
“交給你去調查最讓我省心了。”
中原中也只是驚訝了下沒再多言，他幹脆利落的屈膝，右腿壓在冰涼的地板上，風衣掃過地面，膝蓋與地面相觸。
中原中也微微垂著眼，額前的碎發投下片淺影，鈷藍的眼眸顯露出鋒芒：“是，首領。
*
好悶。
喘不過氣了。
竹一迷迷糊糊睜開眼，臉上先蹭到一片毛茸茸的東西，他熟練的把趴在臉上的貓舉了起來，是001。
001轉頭沖他喵了一聲，尾巴卻不老實，一下又一下掃在他臉上，讓竹一感覺到臉上的一陣陣癢意。
“別鬧。”竹一啞著嗓子嘆口氣，把貓塞回懷裏抱著，“我才睡了沒幾小時，再讓我躺五分鐘，就五分鐘。”
他話音剛落，眼皮就不受控制的又沈了下去。
001在他懷裏動了動，費力地把自己拱出來，它來到竹一旁邊，看他再一次睡熟後，尾巴耷拉了下去。
於是它舔了舔爪，默默亮起爪子和指甲。
“嗷嗷嗷嗷——”
一道慘烈的叫聲劃過天際。
竹一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和滿臉貓爪印不情不願的從床上爬起來，他掀開被子，瞪著旁邊尾巴豎得老高的001，語氣幽怨：“行，起床就起床。”
竹一起床的第一件事，那就是餵貓糧。
他撕開貓糧袋，拿勺子舀了一勺往貓碗裏放，蹲在地上的001“喵嗚——”叫了聲，尾巴啪嗒啪嗒拍著地板，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手裏的勺子。
感受到001的目光，竹一故意停頓了動作。
001擡頭看著他，滿臉不耐煩。
還楞著做什麽，快給本喵弄多一點，一勺誰夠吃啊。
“睡覺的時候撓我，你難道就一點歉意都沒有嗎。”他一邊抱怨一邊多舀幾勺倒進貓碗裏。
001才不理會這個人類嘰裏咕嚕說些什麽呢，直接把臉塞進碗裏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尾巴高高的豎起。
竹一站起身打了個哈欠走向洗手臺洗漱，等出來後就發現一只三花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註意到竹一的視線，對方轉頭夾著嗓子喵了一聲。
從怪談的信息中早就得知，對方的靈魂裏是個男人的竹一：……
不理解，但尊重。
可能對方有個當貓的夢想吧。
畢竟這個大佬幫助過自己，把他當做一只普通的小貓咪來過家家就好了。
還是好怪。
“小花。”竹一湊上前，伸出手擼了擼對方的腦袋，溫和的問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餓了嗎？”
三 花貓蹭了蹭對方的手掌心，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大佬不愧是大佬，無論是神態還是動作上，簡直比貓還像貓，竹一感慨。
他掏出貓條試圖投餵，三花貓聞了聞，湊上前接受了竹一的投餵。
等投餵完三花貓後，竹一就準備給自己煮早餐（午餐）了，說是給自己煮餐其實就是一盒泡面加一火腿腸和一顆蛋。
很快，三分鐘就泡好了，竹一津津有味吃了起來。
坐在一旁舔著爪子的三花貓，眼眸中出現了一絲人性化的情緒。
現在的年輕人，就知道吃沒營養的東西。
夏目漱石這次過來也是聽說了人頭氣球這件事，他見識過竹一收服怪談的手段，所以想打聽一下人頭氣球的更多信息。
不僅僅如此，夏目漱石對竹一更多的還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沒錯，系統給竹一安排的身份是夏目漱石某個親戚的孩子。
不過那個親戚因為意外去世，只留下了一個孩子，可惜的是，那個孩子在對方去世後就失蹤了。
夏目漱石也關註過這件事，但是過了十幾年後，他也逐漸忘淡，於是沒再關註下去了。
畢竟十幾年的時間，很大概率是找不回來，即使找回來活著的幾率很小。
直到夏目漱石在偶然的情況下遇見了竹一。
當時，橫濱發生了一件怪談事件。
夏目漱石保持著貓的身份想進行調查，就發現這神秘的青年對怪談很是了解。
一開始是懷著其他目的靠近，直到他調查對方身份翻出對方的檔案，發現對方正是長大後的那個孩子。
雖然是前幾個月才認領自己的身份的，但是DNA報告完全匹配，年齡也對得上，這也讓夏目漱石相信了對方的身份。
自己沒有持續關註失蹤的事情，所以孩子回來了他並不知情，這讓夏目漱石很愧疚，甚至自己遇見對方時，竹一正在乞討著找工作差點餓死在路邊。
為了彌補，夏目漱石於是開始在暗處默默的幫助對方。
當然，竹一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只知道系統給他安排的身份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竹一吃完泡面想休息會，手機就突然彈出了幾個信息。
信息是國木田獨步發來的，意思是說等佐藤陽太下班後就進行走訪，今天對方會提前下班。
竹一思索了片刻，發送了一條OK姿勢的表情包。
竹一放下手機後，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聲響。
001剛吃完貓糧，慢悠悠地晃到他腳邊，身子一弓，輕輕一躍就落在了他大腿上，它的肉墊在竹一褲子上的布料上蹭了蹭，隨即擡起爪子來回扒拉。
“滋啦、滋啦。”
貓爪指甲勾著褲子上的布料，把褲子上原本平順的地方都勾得微微發皺，還隱約帶起幾道細淺的印子。
竹一頭上的青筋突突跳，他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命苦的微笑。
“誰叫你是只無辜的小貓咪呢。”竹一抱起對方，把臉塞進對方毛茸茸的肚皮猛吸一口，悶聲說道：“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啊啊，不想工作。”竹一一邊吸貓，一邊抱怨。
“老橘子要是知道人頭氣球的信息後，肯定會動歪腦筋。”
那些想要試圖控制怪談的人，長的又老，臉又黃，還心黑，所以竹一統一稱呼他們為老橘子。
對人類毫無惡意的怪談，向來是最容易控制的對象。
“這次要是異能特務科來接手就好了，我那瞎琢磨的那些壞事就不會發生。”
“還能給安吾他們打個八折，賺點小錢錢給你們買高級罐頭。”竹一埋在001軟乎乎的肚皮上使勁蹭，001嫌棄地擡起爪子，把他湊得太近的臉推到一邊。
可001只是一只貓，力氣哪敵得過竹一這可惡的兩腳獸？
還沒掙紮幾下，就被這厚臉皮的人類按住了貓爪，甚至捏了捏肉墊，還在咪的肚皮上肆意妄為。
001氣急敗壞的喵喵叫，它找到機會，猛地探頭咬住了竹一的臉頰。
“嘶。”
竹一因為疼痛手一松，001立刻掙開，蹲在一旁甩了甩尾巴，擡頭高傲的看著他。
聽到竹一剛剛所說的話，三花貓擡頭若有所思看著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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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君。”
森鷗外的聲音讓中原中也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他迅速摘下了帽子，按在胸口微微躬身，他低下頭語氣裏帶著尊敬以及歉意：“抱歉，首領。”
森鷗外微微傾了傾身，手肘放在桌面十指交疊著擱在身前，他並未責怪中原中也走神的失禮，那雙紫眸落在對方身上，語氣裏帶著幾分探究：“真是少見，中也君居然也會在匯報工作的時候走神，最近中也君是遇上什麽事情了嗎？”
中原中也緩緩直起身體，低垂著的目光擡起，重新落在前方之人身上，猶豫了片刻後把自己回家路上遇見人臉氣球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森鷗外坐在對面的辦公椅上，輕抵著下頜，目光沈靜地聽著。
“這件事啊。”森鷗外聽完，沈吟片刻後開口：“我最近倒是聽過個有趣的傳聞哦。”
“說是橫濱最近出現了長著人臉的氣球，每到晚上就會頻繁出現，在橫濱各個地方四處游蕩。”
“是異能者所為嗎？”中原中也第一想法就是這個，對於人臉氣球這超自然現象的東西出現，只有異能力才能創造出了。
森鷗外輕笑，紫眸意味深長：“中也君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我一開始也認為是異能者，但異能業務科那邊透露出來的東西推翻了我的猜測。”
“不是異能力？”中原中也表情僵硬，那他晚上遇見的是什麽東西。
森鷗外像是看出來中原中也心裏的想法，帶著些饒有趣味的語氣說道：“也許中也君遇到的，是被異能特務科名為怪談的東西。”
“很有意思不是嗎？”森鷗外平靜的看著他 。
“怪談。”中原中也低聲重覆了遍，他倒是聽過怪談故事，但那些對於他來說，這些故事都是人們無聊時編造出來的虛構之物。
如果那天自己遇見的並不是某人的異能力，那個東西……還能是什麽？
難道，自己真的遇見故事中才能遇見的鬼怪？
甚至他遇上的那只鬼怪，還會特意去抓通緝的犯人，做這種稱得上“好人好事”的事？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
“中也君覺得很難以置信？”森鷗外的目光落在中原中也的身上，語氣裏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探究。
“不……這實在是……”中原中也眉頭擰得更緊，話到嘴邊又頓住，喉結滾了滾才艱難接下去，“確實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只存在於故事中的鬼怪，會出現在現實世界之中呢。
“說起來，我也很好奇呢。”
“他們口中說的怪談，究竟是真是假，還是背後人為操控的異能產物。”森鷗外嘴角的弧度又揚了些，笑意裏藏著不容置疑：“中也君。”
“是。”中原中也應聲時，腰背下意識挺直了些。
“那關於這些人臉氣球怪談傳言的事，就拜托你去查個清楚了。”森鷗外的手指搭在桌面，輕輕叩擊了下桌子，像是敲定了一樁再尋常不過的差事，“畢竟你接觸過它，同時我也相信以中也君你的能力能做到。”
“交給你去調查最讓我省心了。”
中原中也只是驚訝了下沒再多言，他幹脆利落的屈膝，右腿壓在冰涼的地板上，風衣掃過地面，膝蓋與地面相觸。
中原中也微微垂著眼，額前的碎發投下片淺影，鈷藍的眼眸顯露出鋒芒：“是，首領。
*
好悶。
喘不過氣了。
竹一迷迷糊糊睜開眼，臉上先蹭到一片毛茸茸的東西，他熟練的把趴在臉上的貓舉了起來，是001。
001轉頭沖他喵了一聲，尾巴卻不老實，一下又一下掃在他臉上，讓竹一感覺到臉上的一陣陣癢意。
“別鬧。”竹一啞著嗓子嘆口氣，把貓塞回懷裏抱著，“我才睡了沒幾小時，再讓我躺五分鐘，就五分鐘。”
他話音剛落，眼皮就不受控制的又沈了下去。
001在他懷裏動了動，費力地把自己拱出來，它來到竹一旁邊，看他再一次睡熟後，尾巴耷拉了下去。
於是它舔了舔爪，默默亮起爪子和指甲。
“嗷嗷嗷嗷——”
一道慘烈的叫聲劃過天際。
竹一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和滿臉貓爪印不情不願的從床上爬起來，他掀開被子，瞪著旁邊尾巴豎得老高的001，語氣幽怨：“行，起床就起床。”
竹一起床的第一件事，那就是餵貓糧。
他撕開貓糧袋，拿勺子舀了一勺往貓碗裏放，蹲在地上的001“喵嗚——”叫了聲，尾巴啪嗒啪嗒拍著地板，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手裏的勺子。
感受到001的目光，竹一故意停頓了動作。
001擡頭看著他，滿臉不耐煩。
還楞著做什麽，快給本喵弄多一點，一勺誰夠吃啊。
“睡覺的時候撓我，你難道就一點歉意都沒有嗎。”他一邊抱怨一邊多舀幾勺倒進貓碗裏。
001才不理會這個人類嘰裏咕嚕說些什麽呢，直接把臉塞進碗裏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尾巴高高的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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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但尊重。
可能對方有個當貓的夢想吧。
畢竟這個大佬幫助過自己，把他當做一只普通的小貓咪來過家家就好了。
還是好怪。
“小花。”竹一湊上前，伸出手擼了擼對方的腦袋，溫和的問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餓了嗎？”
三 花貓蹭了蹭對方的手掌心，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大佬不愧是大佬，無論是神態還是動作上，簡直比貓還像貓，竹一感慨。
他掏出貓條試圖投餵，三花貓聞了聞，湊上前接受了竹一的投餵。
等投餵完三花貓後，竹一就準備給自己煮早餐（午餐）了，說是給自己煮餐其實就是一盒泡面加一火腿腸和一顆蛋。
很快，三分鐘就泡好了，竹一津津有味吃了起來。
坐在一旁舔著爪子的三花貓，眼眸中出現了一絲人性化的情緒。
現在的年輕人，就知道吃沒營養的東西。
夏目漱石這次過來也是聽說了人頭氣球這件事，他見識過竹一收服怪談的手段，所以想打聽一下人頭氣球的更多信息。
不僅僅如此，夏目漱石對竹一更多的還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沒錯，系統給竹一安排的身份是夏目漱石某個親戚的孩子。
不過那個親戚因為意外去世，只留下了一個孩子，可惜的是，那個孩子在對方去世後就失蹤了。
夏目漱石也關註過這件事，但是過了十幾年後，他也逐漸忘淡，於是沒再關註下去了。
畢竟十幾年的時間，很大概率是找不回來，即使找回來活著的幾率很小。
直到夏目漱石在偶然的情況下遇見了竹一。
當時，橫濱發生了一件怪談事件。
夏目漱石保持著貓的身份想進行調查，就發現這神秘的青年對怪談很是了解。
一開始是懷著其他目的靠近，直到他調查對方身份翻出對方的檔案，發現對方正是長大後的那個孩子。
雖然是前幾個月才認領自己的身份的，但是DNA報告完全匹配，年齡也對得上，這也讓夏目漱石相信了對方的身份。
自己沒有持續關註失蹤的事情，所以孩子回來了他並不知情，這讓夏目漱石很愧疚，甚至自己遇見對方時，竹一正在乞討著找工作差點餓死在路邊。
為了彌補，夏目漱石於是開始在暗處默默的幫助對方。
當然，竹一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只知道系統給他安排的身份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竹一吃完泡面想休息會，手機就突然彈出了幾個信息。
信息是國木田獨步發來的，意思是說等佐藤陽太下班後就進行走訪，今天對方會提前下班。
竹一思索了片刻，發送了一條OK姿勢的表情包。
竹一放下手機後，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聲響。
001剛吃完貓糧，慢悠悠地晃到他腳邊，身子一弓，輕輕一躍就落在了他大腿上，它的肉墊在竹一褲子上的布料上蹭了蹭，隨即擡起爪子來回扒拉。
“滋啦、滋啦。”
貓爪指甲勾著褲子上的布料，把褲子上原本平順的地方都勾得微微發皺，還隱約帶起幾道細淺的印子。
竹一頭上的青筋突突跳，他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命苦的微笑。
“誰叫你是只無辜的小貓咪呢。”竹一抱起對方，把臉塞進對方毛茸茸的肚皮猛吸一口，悶聲說道：“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啊啊，不想工作。”竹一一邊吸貓，一邊抱怨。
“老橘子要是知道人頭氣球的信息後，肯定會動歪腦筋。”
那些想要試圖控制怪談的人，長的又老，臉又黃，還心黑，所以竹一統一稱呼他們為老橘子。
對人類毫無惡意的怪談，向來是最容易控制的對象。
“這次要是異能特務科來接手就好了，我那瞎琢磨的那些壞事就不會發生。”
“還能給安吾他們打個八折，賺點小錢錢給你們買高級罐頭。”竹一埋在001軟乎乎的肚皮上使勁蹭，001嫌棄地擡起爪子，把他湊得太近的臉推到一邊。
可001只是一只貓，力氣哪敵得過竹一這可惡的兩腳獸？
還沒掙紮幾下，就被這厚臉皮的人類按住了貓爪，甚至捏了捏肉墊，還在咪的肚皮上肆意妄為。
001氣急敗壞的喵喵叫，它找到機會，猛地探頭咬住了竹一的臉頰。
“嘶。”
竹一因為疼痛手一松，001立刻掙開，蹲在一旁甩了甩尾巴，擡頭高傲的看著他。
聽到竹一剛剛所說的話，三花貓擡頭若有所思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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