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頭氣球（2） 這幾天佐藤陽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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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人頭氣球（2） 這幾天佐藤陽太心……
這幾天佐藤陽太心神不寧。
他在浴室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中自己眼睛上的黑眼圈低聲罵了句臟話，最近休息總會被夢裏的內容所驚醒。
前幾天午夜裏的發生畫面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甚至幾天的夜裏都會做同一個夢。
在夢裏，那路燈光暈外的陰影中，前方上下浮動的東西朝著自己方向緩緩靠近。佐藤陽太很清楚，那不是普通的氣球，向自己靠近的……是一顆沒有身體的頭。
那顆人頭的眉眼、輪廓、眼角的痣和西村悠子一模一樣，最讓佐藤陽太印象深刻的是那張臉，那張慘白還有些發青的臉，眼球的位置只有凹陷的眼窩，像是兩個黑洞，風吹過時，氣球她晃啊晃，那張臉在佐藤陽太面前擺動著，這讓佐藤陽太有種錯覺，對方在打量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佐藤陽太過於緊張所產生的錯覺，從那天以後，總有股無形的視線跟在他身邊。在家的時候還好，拉上窗簾，那被註視的感覺就會變得淡些。可只要踏出家門，那被人註視的視線就會變得格外強烈。
他有時會猛地回頭查看身後或者附近是否有人。
可大多時候，每次他回頭看過去一個人都沒有。
就像今天一樣。
佐藤陽太出門沒多久後又感到一股強烈的視線，於是他再一次的警惕回過頭。
路上只有被風吹動的垃圾袋，他看向電線桿，電線桿後也空無一人。但轉回頭的瞬間，那道視線又落在了佐藤陽太的身上。
明明是炎熱的夏天，他的額頭上卻冒出細密的冷汗。
“最好祈禱別讓我捉到你。”佐藤陽太低聲罵了句，腳下的步子不由加快起來，感受到視線的佐藤陽太走路都帶著幾分慌不擇路的踉蹌。
他沒留意，剛走過街角，路邊一個的小孩正拉著媽媽的手，仰著小臉盯著天空。
“媽媽媽媽！”小孩拽了拽女人的衣角，聲音裏滿是雀躍的新奇，小手指著佐藤陽太的方向，“你看那個叔叔！他頭上有個氣球跟著他！”
女人笑著揉了揉孩子的頭發，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天邊只有幾縷淡雲飄著，她表情顯得疑惑。
她捏了捏孩子的臉蛋，語氣帶著無奈：“你在逗媽媽是不是，那裏明明什麽都沒有。”
小孩不開心的鼓起臉頰反駁道：“明明就有。”
“好啦好啦，媽媽相信你。”女人語氣哄著說道。
*
“今天又花了一大筆錢。”竹一提著鼓鼓囊囊的購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指尖捏著皺巴巴的購物小票，心裏盤算著最近的開銷，買回來的食物和剩下的錢要怎麽安排。
沒辦法，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可以說是身上沒有一分錢，接了一些委托後，每一筆錢都要精打細算，系統那玩意除了給你一個合法的身份連一毛錢都不給你。
要不是穿越過來遇見了個關鍵人物，對方身份似乎還不簡單，自己的結局恐怕就是餓死在路邊。
今天做貓飯給小花吃吧，希望大佬不要嫌棄我的手藝。
路過河邊的竹一立刻被河面上的東西所吸引，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正隨著水波漂著，離他越來越近。
那是什麽？
垃圾？裝在麻袋裏的人民碎片？河童？水鬼？
竹一的腦子裏冒出各種各樣的念頭。
直到那東西離竹一漂得近一些，竹一這才看清河面上漂浮著的東西。
我靠，那是個人啊！
竹一眼睛微微睜大，顧不上多想，拎著袋子就往橋下的草地沖，隨手把袋子往地上一扔，扒了鞋就紮進水裏。
他不會其它的泳姿，游泳只會蛙泳，也顧不上姿勢好不好看。
於是就這樣腿一蹬手一劃，像只□□一樣撲騰的朝著對方游過去。
他伸出手抓住對方的衣領，於是趕緊切換成變成仰面蛙泳，又是腿一蹬手一劃，費勁地拖著人往岸邊游，等到岸邊又費了很大的力氣把對方拖上岸，竹一被累得在岸上直喘氣。
等竹一緩過勁後，他才看清對方的臉，水珠順著對方黑色的發梢掉落在草地上，幾縷發絲黏在這俊美蒼白的臉上，胸口微微起伏著，脖子和手上纏著的是讓竹一無比熟悉的繃帶。
以及對方頭上掛著的關鍵人物的紅色大字。
這是國木田先生一直在電話裏不斷念叨，不知道溜去哪裏入水的太宰治。
他發現關鍵人物的顏值普遍都很高，性格以及人設甚至都很鮮明，有些人的發色都會是五顏六色的，難道關鍵人物都是憑著顏值上選的？
現在要怎麽辦？竹一看著地上的太宰治陷入了沈思中。
話說國木田先生時不時朝自己吐槽對方的行為。
他即使不想了解太宰治這個人，可在和國木田先生聯系的電話和短信中，多次提到對方不知道跑到哪自殺了，或者又是對方翹班跑去找人殉情……
不想了解對方都難，這就導致竹一對太宰治有點刻板印象。
現在把對方救了上來，會不會破壞了他的人設，等他醒來怪罪自己怎麽辦。
這不行啊，還要刷怪談值呢。
把他扔下去？
這也不太道德了吧，萬一別人知道我把他扔下去，誤會報警說我要謀殺豈不是罪過就大了。
正糾結著，地上的人突然“噌”地坐了起來，竹一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
“是你救了我嗎？”太宰治轉頭看他，臉上沒什麽明顯的神情，語氣也平平淡淡的。
竹一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就要給國木田獨步打電話。
太宰治卻站了起來，一把握住他的手，臉上堆起感激的笑，還按住了他撥號的動作：“真是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
“哈哈。不用不用，樂於助人嘛。”竹一試圖抽回手，可試了一下幾下壓根抽不出來。
竹一完全不知道對方的體術中下，在這個世界中，體術中下雖然不起眼，但竹一本身只是一個沒有任何體術訓練的普通大學生，在這種體術的差距下 ，竹一是難以反抗的。
“要不要去武裝偵探社坐一坐。”太宰治提議道。
“不用不用，我還要回家餵貓。”竹一再次嘗試把自己的手解救出來，但手還是紋絲不動，他只能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誒～那好吧。”太宰治總算松了手，竹一剛松口氣，就聽對方又開口，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竹一君知不知道最近在網絡上很火的傳言？”太宰治笑瞇瞇的看著他：“聽說有時候天空會出現一個氣球會漂浮在上空，甚至有人說在氣球上面看到了一張人臉。”
“我知道。”竹一點頭，他開口說道：“我也在調查，估計也是一件怪談事件。”
雖然竹一這樣回答，但心裏實則慌死了，難道是阪口安吾說的話被對方找到了漏洞，所以找上門懷疑是我幹的了？
好吧，確實是我幹的。
這次他想擴大怪談的影響力，而且確認過人頭氣球的執念並沒有惡意，不會隨意傷人。
竹一的思緒開始跳躍，他又想到了系統面板上對於人頭氣球的信息背景介紹。
心中的情緒有點覆雜。
倒不如說，對方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太宰治看著竹一沈思的模樣，鳶眸眨了眨眼，伸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竹一君——你還在聽嗎？”
竹一回過神時，鼻子先泛起一陣癢意，他轉頭打了個噴嚏，擡手揉了揉鼻子，才含糊應道：“在聽的。”
渾身濕漉漉的好難受。
“這次傳言熱度很大，通過網絡傳播造成了橫濱群眾的動蕩不安，一般來說是要特殊部門來處理，比如異能特務科，但他們不能直接出面。所以委托選擇了武裝偵探社先進行調查。”太宰治解釋道：“我們想與你的事務所聯手合作，畢竟——”
太宰治笑容意味深長：“你對怪談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熟悉。”
竹一看著他許久，開口說道：“我有一個要求。”
太宰治早有預料：“錢不會少。”
竹一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看著太宰治的樣子都變得順眼許多。
“當然沒問題！我很榮幸和貴社合作。太宰先生要不要去我事務所坐坐？”竹一語氣輕快的說道。
“好啊。”太宰治沒有絲毫猶豫，竹一笑容再次變得僵硬。
“那就打擾竹一君了。”太宰治露出不好拒絕他人好意的表情。
不是，這不是客套話嗎？
你就這樣答應了？不應該商業互吹，客套一下，各回各家嗎？
“太宰先生，你的衣服濕透了很容易感冒。”竹一婉約示意對方。
太宰治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濕透衣服，擡頭露出一個感動的表情：“竹一君這麽關心我嗎？”
“太宰先生說笑了。”竹一扯了扯嘴角，但表面還是露出關切的表情：“我認為，您現在先去換身幹爽的衣服最重要，順便洗一下熱水澡，恕我直言，您選擇走過去會很容易生病 ”
太宰治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憤怒的咆哮給打斷。
“太——宰——治！”國木田獨步怒氣沖沖朝著太宰治的方向走過來，每走一步都散發著極大的怨氣。
他這一整天的計劃全被太宰治的翹班攪得稀碎，甚至白白耗了半天功夫去尋那個混球！
一想到這兒，國木田獨步周身翻湧的黑氣幾乎要凝成實形，甚至隱隱約約散發著殺氣。
太宰治身體僵住，扯出一抹笑容，對著竹一快速說道：“你說的對，我現在換身衣服才是最重要的。麻煩幫我拖延一下國木田君。”
說完，對方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而國木田獨步再次怒吼後追了上去。
竹一撿起了地上屬於自己的東西，看著一追一逃的身影嘴角勾起笑容。
沒想到吧，自己用系統悄悄給國木田發了具體地址。
攔是攔不住的，開玩笑，對方可是在鏡子幻境中把怪談打倒在地的狠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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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浴室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中自己眼睛上的黑眼圈低聲罵了句臟話，最近休息總會被夢裏的內容所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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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裏，那路燈光暈外的陰影中，前方上下浮動的東西朝著自己方向緩緩靠近。佐藤陽太很清楚，那不是普通的氣球，向自己靠近的……是一顆沒有身體的頭。
那顆人頭的眉眼、輪廓、眼角的痣和西村悠子一模一樣，最讓佐藤陽太印象深刻的是那張臉，那張慘白還有些發青的臉，眼球的位置只有凹陷的眼窩，像是兩個黑洞，風吹過時，氣球她晃啊晃，那張臉在佐藤陽太面前擺動著，這讓佐藤陽太有種錯覺，對方在打量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佐藤陽太過於緊張所產生的錯覺，從那天以後，總有股無形的視線跟在他身邊。在家的時候還好，拉上窗簾，那被註視的感覺就會變得淡些。可只要踏出家門，那被人註視的視線就會變得格外強烈。
他有時會猛地回頭查看身後或者附近是否有人。
可大多時候，每次他回頭看過去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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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陽太出門沒多久後又感到一股強烈的視線，於是他再一次的警惕回過頭。
路上只有被風吹動的垃圾袋，他看向電線桿，電線桿後也空無一人。但轉回頭的瞬間，那道視線又落在了佐藤陽太的身上。
明明是炎熱的夏天，他的額頭上卻冒出細密的冷汗。
“最好祈禱別讓我捉到你。”佐藤陽太低聲罵了句，腳下的步子不由加快起來，感受到視線的佐藤陽太走路都帶著幾分慌不擇路的踉蹌。
他沒留意，剛走過街角，路邊一個的小孩正拉著媽媽的手，仰著小臉盯著天空。
“媽媽媽媽！”小孩拽了拽女人的衣角，聲音裏滿是雀躍的新奇，小手指著佐藤陽太的方向，“你看那個叔叔！他頭上有個氣球跟著他！”
女人笑著揉了揉孩子的頭發，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天邊只有幾縷淡雲飄著，她表情顯得疑惑。
她捏了捏孩子的臉蛋，語氣帶著無奈：“你在逗媽媽是不是，那裏明明什麽都沒有。”
小孩不開心的鼓起臉頰反駁道：“明明就有。”
“好啦好啦，媽媽相信你。”女人語氣哄著說道。
*
“今天又花了一大筆錢。”竹一提著鼓鼓囊囊的購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指尖捏著皺巴巴的購物小票，心裏盤算著最近的開銷，買回來的食物和剩下的錢要怎麽安排。
沒辦法，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可以說是身上沒有一分錢，接了一些委托後，每一筆錢都要精打細算，系統那玩意除了給你一個合法的身份連一毛錢都不給你。
要不是穿越過來遇見了個關鍵人物，對方身份似乎還不簡單，自己的結局恐怕就是餓死在路邊。
今天做貓飯給小花吃吧，希望大佬不要嫌棄我的手藝。
路過河邊的竹一立刻被河面上的東西所吸引，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正隨著水波漂著，離他越來越近。
那是什麽？
垃圾？裝在麻袋裏的人民碎片？河童？水鬼？
竹一的腦子裏冒出各種各樣的念頭。
直到那東西離竹一漂得近一些，竹一這才看清河面上漂浮著的東西。
我靠，那是個人啊！
竹一眼睛微微睜大，顧不上多想，拎著袋子就往橋下的草地沖，隨手把袋子往地上一扔，扒了鞋就紮進水裏。
他不會其它的泳姿，游泳只會蛙泳，也顧不上姿勢好不好看。
於是就這樣腿一蹬手一劃，像只□□一樣撲騰的朝著對方游過去。
他伸出手抓住對方的衣領，於是趕緊切換成變成仰面蛙泳，又是腿一蹬手一劃，費勁地拖著人往岸邊游，等到岸邊又費了很大的力氣把對方拖上岸，竹一被累得在岸上直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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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對方頭上掛著的關鍵人物的紅色大字。
這是國木田先生一直在電話裏不斷念叨，不知道溜去哪裏入水的太宰治。
他發現關鍵人物的顏值普遍都很高，性格以及人設甚至都很鮮明，有些人的發色都會是五顏六色的，難道關鍵人物都是憑著顏值上選的？
現在要怎麽辦？竹一看著地上的太宰治陷入了沈思中。
話說國木田先生時不時朝自己吐槽對方的行為。
他即使不想了解太宰治這個人，可在和國木田先生聯系的電話和短信中，多次提到對方不知道跑到哪自殺了，或者又是對方翹班跑去找人殉情……
不想了解對方都難，這就導致竹一對太宰治有點刻板印象。
現在把對方救了上來，會不會破壞了他的人設，等他醒來怪罪自己怎麽辦。
這不行啊，還要刷怪談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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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太道德了吧，萬一別人知道我把他扔下去，誤會報警說我要謀殺豈不是罪過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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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救了我嗎？”太宰治轉頭看他，臉上沒什麽明顯的神情，語氣也平平淡淡的。
竹一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就要給國木田獨步打電話。
太宰治卻站了起來，一把握住他的手，臉上堆起感激的笑，還按住了他撥號的動作：“真是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
“哈哈。不用不用，樂於助人嘛。”竹一試圖抽回手，可試了一下幾下壓根抽不出來。
竹一完全不知道對方的體術中下，在這個世界中，體術中下雖然不起眼，但竹一本身只是一個沒有任何體術訓練的普通大學生，在這種體術的差距下 ，竹一是難以反抗的。
“要不要去武裝偵探社坐一坐。”太宰治提議道。
“不用不用，我還要回家餵貓。”竹一再次嘗試把自己的手解救出來，但手還是紋絲不動，他只能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誒～那好吧。”太宰治總算松了手，竹一剛松口氣，就聽對方又開口，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竹一君知不知道最近在網絡上很火的傳言？”太宰治笑瞇瞇的看著他：“聽說有時候天空會出現一個氣球會漂浮在上空，甚至有人說在氣球上面看到了一張人臉。”
“我知道。”竹一點頭，他開口說道：“我也在調查，估計也是一件怪談事件。”
雖然竹一這樣回答，但心裏實則慌死了，難道是阪口安吾說的話被對方找到了漏洞，所以找上門懷疑是我幹的了？
好吧，確實是我幹的。
這次他想擴大怪談的影響力，而且確認過人頭氣球的執念並沒有惡意，不會隨意傷人。
竹一的思緒開始跳躍，他又想到了系統面板上對於人頭氣球的信息背景介紹。
心中的情緒有點覆雜。
倒不如說，對方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太宰治看著竹一沈思的模樣，鳶眸眨了眨眼，伸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竹一君——你還在聽嗎？”
竹一回過神時，鼻子先泛起一陣癢意，他轉頭打了個噴嚏，擡手揉了揉鼻子，才含糊應道：“在聽的。”
渾身濕漉漉的好難受。
“這次傳言熱度很大，通過網絡傳播造成了橫濱群眾的動蕩不安，一般來說是要特殊部門來處理，比如異能特務科，但他們不能直接出面。所以委托選擇了武裝偵探社先進行調查。”太宰治解釋道：“我們想與你的事務所聯手合作，畢竟——”
太宰治笑容意味深長：“你對怪談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熟悉。”
竹一看著他許久，開口說道：“我有一個要求。”
太宰治早有預料：“錢不會少。”
竹一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看著太宰治的樣子都變得順眼許多。
“當然沒問題！我很榮幸和貴社合作。太宰先生要不要去我事務所坐坐？”竹一語氣輕快的說道。
“好啊。”太宰治沒有絲毫猶豫，竹一笑容再次變得僵硬。
“那就打擾竹一君了。”太宰治露出不好拒絕他人好意的表情。
不是，這不是客套話嗎？
你就這樣答應了？不應該商業互吹，客套一下，各回各家嗎？
“太宰先生，你的衣服濕透了很容易感冒。”竹一婉約示意對方。
太宰治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濕透衣服，擡頭露出一個感動的表情：“竹一君這麽關心我嗎？”
“太宰先生說笑了。”竹一扯了扯嘴角，但表面還是露出關切的表情：“我認為，您現在先去換身幹爽的衣服最重要，順便洗一下熱水澡，恕我直言，您選擇走過去會很容易生病 ”
太宰治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憤怒的咆哮給打斷。
“太——宰——治！”國木田獨步怒氣沖沖朝著太宰治的方向走過來，每走一步都散發著極大的怨氣。
他這一整天的計劃全被太宰治的翹班攪得稀碎，甚至白白耗了半天功夫去尋那個混球！
一想到這兒，國木田獨步周身翻湧的黑氣幾乎要凝成實形，甚至隱隱約約散發著殺氣。
太宰治身體僵住，扯出一抹笑容，對著竹一快速說道：“你說的對，我現在換身衣服才是最重要的。麻煩幫我拖延一下國木田君。”
說完，對方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而國木田獨步再次怒吼後追了上去。
竹一撿起了地上屬於自己的東西，看著一追一逃的身影嘴角勾起笑容。
沒想到吧，自己用系統悄悄給國木田發了具體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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