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小姐的考量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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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大小姐的考量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
“你說你正在做什麽？”
“看幼兒園啊！”
硝子陷入了沈默。
過了一會兒, 她有些遲疑的問道：“是……給那兩個雙胞胎小女孩看的？”
我覺得她在明知故問。
硝子：“我本以為你會安排她們成為咒術師……”
“可上學和做咒術師也不沖突吧——”我雙手握成拳，認真道,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我覺得夏希說的很有道理！
今天是周日。
我沒打算去做任務，而是前往東京高專……主要是去看大王啦。
我好想她，明明只分開了不到半個月，可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我卻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只覺得度日如年——這麽一算我都快和大王有十五年沒見過面了！
於是我這天一大早就自動自覺的從被窩裏爬出來。
正打算叫堂姐起床的真依：！！！
大吃一驚, 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肯定有事！
……那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她很快就得知堂姐起的這麽早的原因——
“我今天打算去看大王，你們兩個在家裏好好待著……”
真希捕捉到了關鍵詞。
“貓貓！”她興奮的說道，“我們是要把貓貓接回來嗎？”
她也好想貓貓啊！
真依：……
“你忘記了, 真希？”真依不得不提醒她, “大王九月份才會被接回來呢……”
“唉。”
真希惆悵嘆氣。
“為什麽貓貓不能一直呆在家裏呢？”
“因為它不是我一個人的小貓咪, ”我抽了張紙巾抿抿唇，“那幹脆這樣, 我帶你們去東京高專好了, 你們應該也沒去過那兒……”
或者說這兩個小孩除了禪院家與這棟房子之外, 根本沒與外界接觸過，我也沒那個時間專門帶她們與外界接觸。
就連我一並帶出來的那十五個漫畫家助手，也是只給她們提供住所和工作場所，其餘就隨她們的便。
她們長久不接觸外界，一開始自然而然就會膽怯,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點鮮明的墨跡就會融入大海，不留半分痕跡。
……不過眼前這兩個小孩可沒有獨自探索世界的能力，我不至於這麽心大, 讓兩個小孩隨便出門。
可現在算是個好機會？總之就帶她們出去看看好了！
“東京高專！”真希興奮的幾乎從椅子上蹦起來，“是咒術師的學校，我好想去看啊！”
我對此表示無語。
讓她去上幼兒園她就跟個蔫吧的小白菜一樣，剛說帶她去東京高專她就開始生龍活虎了，真不知該說什麽好！
而坐在她旁邊的真依呢——她表現的倒沒真希這麽明顯。
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含著面包，一副食不知味的樣子，儼然已經魂飛天外了。
我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就看見真依猛的打了個哆嗦：“那……我們怎麽去啊？”
“怎麽去？坐地鐵去唄！”
真依：“地鐵是什麽啊？”
我心想她怎麽這麽多問題要說。
“一種交通工具，你就明白地鐵能帶你去高專就行了，”我說，“吃完飯收拾一下就走，給你們一個小時沒問題吧。”
“沒問題！”
*
“為什麽還要爬山啊？？？”
真希簡直要抓狂了！
她本以為只要一直坐地鐵就能到高專門口了——可她想的太美了！
東京高專建在山裏啊，山裏！這麽偏！！！怎麽和禪院家一個德行啊！
下地鐵後就要走一段很長很長的路，她不知道她走了有多久，也許是整整一年，她才走到山腳下。
可……可竟然還要再爬山？
她感覺自己可能快要累完了！
“就這點體力還想做咒術師？等晚上回家洗洗睡吧，夢裏什麽都有啊。”
但堂姐竟然這麽說她！
真希的眼中漸漸燃燒起不屈的火焰。
“我肯定會向你證明我能當個好咒術師！”她氣呼呼的說道，“不僅這樣，我還要做禪院家的家主！”
欠欠兒的說完後，她就跟屁股後頭有狼在攆一樣，逃也似的往山上跑。
真依：……
真依：！！！
救命！真希你在說什麽？？
她連瞄都不敢瞄堂姐一眼，連忙也跟在真希身後拼命跑。
我被氣笑了，人在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笑——
搞半天我眼皮子底下竟然有這麽大一個反骨仔！
*
“……但你都說出口了，說明你並不在意吧。”
硝子湊過來摸了把坐在我身上的大王的油光水滑的毛毛，就很自然的……摸到了一手黑毛。
硝子面不改色的用濕巾擦了擦手指。
哈哈，又忘記這個時期大王掉毛最多了。
我不屑道：“她又打不過我，一個三歲半小孩我不至於放在眼裏。”
倒不如說她其實給我帶來一種很微妙的感受。
連我自己都很驚訝——在聽到她這麽說時，我並不覺得冒犯，而是……我竟然還有種詭異的愉悅。
她是第一個對我貼臉開大的家夥。
而在她之前，不是沒有過覬覦家主之位的男人，但他們可從來沒敢當面在我面前這麽說，而是暗地裏采取某些措施，比如暗中詛咒我，找詛咒師暗鯊我之類的下作手段，我都經歷了個遍。
而像真希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果然三歲半的小女孩就是傻乎乎的。
想到真希和真依。
我還記得她倆一開始來東京高專的目的是看大王來著，可現在大王在我懷裏，很顯然她們早就把最初的目的拋在腦後了——
而另一邊。
真希：“這裏就是東京高專嗎？”
真依：“……怎麽這麽興奮啊你，明明和禪院家沒區別。”
都建在山裏，有著類似的建築風格，她早就看夠了，怎麽真希卻像一點世面都沒見過的樣子。
“可這裏是咒術高專啊……和家裏還是不一樣的，好寬好寬，”她高興的拉住真依的手，“往上看，真依，天好藍啊！”
……天空有什麽好看的啊。
真依這樣想著，也跟著真希一起擡頭向上看。
嗯，確實很藍。
她難得感到一絲久違的平靜。
“……悟，我沒看錯吧？兩個小孩？？”
兩個巨人就突然擋在真依和真希面前，擋住了真依看向天空的視線。
但這個角度剛剛好，就看到了一堆墨鏡和一雙小眼仁。
哇，左邊這個男的她認識！
這不就是間接導致她人生中第一個職業黃掉的導火索嗎？
但真依一直都很禮貌。
她開始禮貌的打招呼：“日安，五條大人。”
說罷就自認為動作很不明顯的用手指懟了真希的腰一下。
真希回過神來，有些結巴的學舌：“日……日安，五條大人！”
“嘖嘖嘖，”夏油傑就看見兩個小孩還一本正經的和悟大招呼，就忍不住用胳膊懟懟身邊的搭檔，用一種怪怪的語氣道，“日安，五條大人？”
“好無聊啊你。”
夏油傑半蹲在兩個小女孩面前，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孩子們，是誰帶你們來這裏？”
真希捂住嘴。
真依也當做沒聽見——不能和陌生人說話！
“……是直哉帶你們來的吧，”五條悟篤定的說，“傑，她們倆是直哉的堂妹。”
她來之前怎麽不和我打電話呢？
“她把你們倆帶過來幹嘛？”
這是認識的人，可以和他說話。
於是真依回答道：“姐帶我們來看大王……”
“對啊，來看貓貓！貓貓呢！”真希終於想起來她們的一開始的目的是什麽了——她和真依千辛萬苦的走了好長一段路，還要爬山，就是來看小貓的啊！
結果卻被高專吸引到了，完全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原來她的記憶力真的有這麽不好啊，真希甚至有些驚恐了。
莫非她真的是笨蛋不成！
真依：……
其實她也忘了。
但她可以確定她不是笨蛋！
忘了是聽誰說的了……她現在腦袋小所以記性才不好，等她腦袋變大了，記性就會變好了！
*
正在我向硝子科普國立、私立與國際幼兒園的區別時……
悟君不知何時突然竄到我身後，大喊一聲：“Suprise！”
“……你嚇死我了！”
我竟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完全沒意識到背後有個人！
他毫不見外的挪了把椅子坐在我旁邊，張口就來：“你來高專怎麽不提前打電話呢，我都不知道！”
聽上去竟然有些委屈的樣子。
我不看他，含含糊糊的解釋道：“我是有理由的——你不總要執行任務嗎？我來的時候肯定會和你錯開啊……”
“可你現在看到我了。”他說。
硝子：……
她決定岔開這個話題。
“你確定只給那兩個小孩報這一個幼兒園？雞蛋不能只放在一個籃子裏，”她正色道，“也要考慮其他的選擇。”
萬一最後沒報上呢……插班生能進哪個幼兒園取決於她們要插的年級有沒有多餘名額吧。
硝子在這邊說著，悟君就在旁邊把我手裏的冊子拿過來，順道又順手牽貓把大王抱起來揣他懷裏。
這個冊子是從區役所那裏領到的資料圖冊，上邊記載了涉谷區全部幼兒園的相關資料，包括聯系方式、入園說明會的召開日期等等，可以說十分全面。
我聽到紙頁翻動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就停止了。
“那這個呢？”
我看了看悟君翻到的這一頁——
是青山學院幼稚園，嗯，一指就指了個超受歡迎的，好像比聖心更難進一點。
而且其中一點有問題：“這個幼稚園直升的小學部是女男混校！”
但初等部與高等部有完全的女校，嗯，也不是不能考慮。
而且兩所幼稚園的面試時間不同，剛好岔開。
決定了——將其納入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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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正在做什麽？”
“看幼兒園啊！”
硝子陷入了沈默。
過了一會兒, 她有些遲疑的問道：“是……給那兩個雙胞胎小女孩看的？”
我覺得她在明知故問。
硝子：“我本以為你會安排她們成為咒術師……”
“可上學和做咒術師也不沖突吧——”我雙手握成拳，認真道,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我覺得夏希說的很有道理！
今天是周日。
我沒打算去做任務，而是前往東京高專……主要是去看大王啦。
我好想她，明明只分開了不到半個月，可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我卻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只覺得度日如年——這麽一算我都快和大王有十五年沒見過面了！
於是我這天一大早就自動自覺的從被窩裏爬出來。
正打算叫堂姐起床的真依：！！！
大吃一驚, 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早，肯定有事！
……那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她很快就得知堂姐起的這麽早的原因——
“我今天打算去看大王，你們兩個在家裏好好待著……”
真希捕捉到了關鍵詞。
“貓貓！”她興奮的說道，“我們是要把貓貓接回來嗎？”
她也好想貓貓啊！
真依：……
“你忘記了, 真希？”真依不得不提醒她, “大王九月份才會被接回來呢……”
“唉。”
真希惆悵嘆氣。
“為什麽貓貓不能一直呆在家裏呢？”
“因為它不是我一個人的小貓咪, ”我抽了張紙巾抿抿唇，“那幹脆這樣, 我帶你們去東京高專好了, 你們應該也沒去過那兒……”
或者說這兩個小孩除了禪院家與這棟房子之外, 根本沒與外界接觸過，我也沒那個時間專門帶她們與外界接觸。
就連我一並帶出來的那十五個漫畫家助手，也是只給她們提供住所和工作場所，其餘就隨她們的便。
她們長久不接觸外界，一開始自然而然就會膽怯,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點鮮明的墨跡就會融入大海，不留半分痕跡。
……不過眼前這兩個小孩可沒有獨自探索世界的能力，我不至於這麽心大, 讓兩個小孩隨便出門。
可現在算是個好機會？總之就帶她們出去看看好了！
“東京高專！”真希興奮的幾乎從椅子上蹦起來，“是咒術師的學校，我好想去看啊！”
我對此表示無語。
讓她去上幼兒園她就跟個蔫吧的小白菜一樣，剛說帶她去東京高專她就開始生龍活虎了，真不知該說什麽好！
而坐在她旁邊的真依呢——她表現的倒沒真希這麽明顯。
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含著面包，一副食不知味的樣子，儼然已經魂飛天外了。
我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就看見真依猛的打了個哆嗦：“那……我們怎麽去啊？”
“怎麽去？坐地鐵去唄！”
真依：“地鐵是什麽啊？”
我心想她怎麽這麽多問題要說。
“一種交通工具，你就明白地鐵能帶你去高專就行了，”我說，“吃完飯收拾一下就走，給你們一個小時沒問題吧。”
“沒問題！”
*
“為什麽還要爬山啊？？？”
真希簡直要抓狂了！
她本以為只要一直坐地鐵就能到高專門口了——可她想的太美了！
東京高專建在山裏啊，山裏！這麽偏！！！怎麽和禪院家一個德行啊！
下地鐵後就要走一段很長很長的路，她不知道她走了有多久，也許是整整一年，她才走到山腳下。
可……可竟然還要再爬山？
她感覺自己可能快要累完了！
“就這點體力還想做咒術師？等晚上回家洗洗睡吧，夢裏什麽都有啊。”
但堂姐竟然這麽說她！
真希的眼中漸漸燃燒起不屈的火焰。
“我肯定會向你證明我能當個好咒術師！”她氣呼呼的說道，“不僅這樣，我還要做禪院家的家主！”
欠欠兒的說完後，她就跟屁股後頭有狼在攆一樣，逃也似的往山上跑。
真依：……
真依：！！！
救命！真希你在說什麽？？
她連瞄都不敢瞄堂姐一眼，連忙也跟在真希身後拼命跑。
我被氣笑了，人在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笑——
搞半天我眼皮子底下竟然有這麽大一個反骨仔！
*
“……但你都說出口了，說明你並不在意吧。”
硝子湊過來摸了把坐在我身上的大王的油光水滑的毛毛，就很自然的……摸到了一手黑毛。
硝子面不改色的用濕巾擦了擦手指。
哈哈，又忘記這個時期大王掉毛最多了。
我不屑道：“她又打不過我，一個三歲半小孩我不至於放在眼裏。”
倒不如說她其實給我帶來一種很微妙的感受。
連我自己都很驚訝——在聽到她這麽說時，我並不覺得冒犯，而是……我竟然還有種詭異的愉悅。
她是第一個對我貼臉開大的家夥。
而在她之前，不是沒有過覬覦家主之位的男人，但他們可從來沒敢當面在我面前這麽說，而是暗地裏采取某些措施，比如暗中詛咒我，找詛咒師暗鯊我之類的下作手段，我都經歷了個遍。
而像真希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果然三歲半的小女孩就是傻乎乎的。
想到真希和真依。
我還記得她倆一開始來東京高專的目的是看大王來著，可現在大王在我懷裏，很顯然她們早就把最初的目的拋在腦後了——
而另一邊。
真希：“這裏就是東京高專嗎？”
真依：“……怎麽這麽興奮啊你，明明和禪院家沒區別。”
都建在山裏，有著類似的建築風格，她早就看夠了，怎麽真希卻像一點世面都沒見過的樣子。
“可這裏是咒術高專啊……和家裏還是不一樣的，好寬好寬，”她高興的拉住真依的手，“往上看，真依，天好藍啊！”
……天空有什麽好看的啊。
真依這樣想著，也跟著真希一起擡頭向上看。
嗯，確實很藍。
她難得感到一絲久違的平靜。
“……悟，我沒看錯吧？兩個小孩？？”
兩個巨人就突然擋在真依和真希面前，擋住了真依看向天空的視線。
但這個角度剛剛好，就看到了一堆墨鏡和一雙小眼仁。
哇，左邊這個男的她認識！
這不就是間接導致她人生中第一個職業黃掉的導火索嗎？
但真依一直都很禮貌。
她開始禮貌的打招呼：“日安，五條大人。”
說罷就自認為動作很不明顯的用手指懟了真希的腰一下。
真希回過神來，有些結巴的學舌：“日……日安，五條大人！”
“嘖嘖嘖，”夏油傑就看見兩個小孩還一本正經的和悟大招呼，就忍不住用胳膊懟懟身邊的搭檔，用一種怪怪的語氣道，“日安，五條大人？”
“好無聊啊你。”
夏油傑半蹲在兩個小女孩面前，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孩子們，是誰帶你們來這裏？”
真希捂住嘴。
真依也當做沒聽見——不能和陌生人說話！
“……是直哉帶你們來的吧，”五條悟篤定的說，“傑，她們倆是直哉的堂妹。”
她來之前怎麽不和我打電話呢？
“她把你們倆帶過來幹嘛？”
這是認識的人，可以和他說話。
於是真依回答道：“姐帶我們來看大王……”
“對啊，來看貓貓！貓貓呢！”真希終於想起來她們的一開始的目的是什麽了——她和真依千辛萬苦的走了好長一段路，還要爬山，就是來看小貓的啊！
結果卻被高專吸引到了，完全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原來她的記憶力真的有這麽不好啊，真希甚至有些驚恐了。
莫非她真的是笨蛋不成！
真依：……
其實她也忘了。
但她可以確定她不是笨蛋！
忘了是聽誰說的了……她現在腦袋小所以記性才不好，等她腦袋變大了，記性就會變好了！
*
正在我向硝子科普國立、私立與國際幼兒園的區別時……
悟君不知何時突然竄到我身後，大喊一聲：“Suprise！”
“……你嚇死我了！”
我竟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完全沒意識到背後有個人！
他毫不見外的挪了把椅子坐在我旁邊，張口就來：“你來高專怎麽不提前打電話呢，我都不知道！”
聽上去竟然有些委屈的樣子。
我不看他，含含糊糊的解釋道：“我是有理由的——你不總要執行任務嗎？我來的時候肯定會和你錯開啊……”
“可你現在看到我了。”他說。
硝子：……
她決定岔開這個話題。
“你確定只給那兩個小孩報這一個幼兒園？雞蛋不能只放在一個籃子裏，”她正色道，“也要考慮其他的選擇。”
萬一最後沒報上呢……插班生能進哪個幼兒園取決於她們要插的年級有沒有多餘名額吧。
硝子在這邊說著，悟君就在旁邊把我手裏的冊子拿過來，順道又順手牽貓把大王抱起來揣他懷裏。
這個冊子是從區役所那裏領到的資料圖冊，上邊記載了涉谷區全部幼兒園的相關資料，包括聯系方式、入園說明會的召開日期等等，可以說十分全面。
我聽到紙頁翻動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就停止了。
“那這個呢？”
我看了看悟君翻到的這一頁——
是青山學院幼稚園，嗯，一指就指了個超受歡迎的，好像比聖心更難進一點。
而且其中一點有問題：“這個幼稚園直升的小學部是女男混校！”
但初等部與高等部有完全的女校，嗯，也不是不能考慮。
而且兩所幼稚園的面試時間不同，剛好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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