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小姐的決心 我要離開禪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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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小姐的決心 我要離開禪院家！
在離禪院扇非常遠後, 我可算有些安心了……不然總覺得會被什麽詭異的東西傳染到。
聲音放大了點兒：“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認為我是……女同！”
這腦回路也沒誰了！
禪院扇理直氣壯：“你對家中男性這般厭惡，卻對那群女人更加照顧……而且同性戀是會傳染的！”
一開始聲音很小, 但越說聲音就越大——他說的也沒錯啊！
就是這麽一回事兒！
我生平最討厭別人把我和同性戀扯上關系。
忍不住又走過去打斷禪院扇一根肋骨：“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是女同！我也沒有喜歡小女孩的愛好！你要再這麽想可沒好果子吃！”
天啊心臟的人看什麽都臟！
禪院扇這死老登別的不會，賣女求榮卻無師自通啊！
只聽禪院扇受到重創，哀哀的叫喚了兩聲：“嘖，不過就是個誤會，你打我做什麽，至於嗎？”
我憤怒的又打了一拳：“我高貴的人格被你侮辱了！”
禪院扇沈默了。
沒看出來啊, 禪院直哉還有‘高貴的人格’這種東西？
緩了好半晌，他才喃喃道：“隨便你，反正除了我之外還有個人覺得你是女同，如果你想保留你高貴的人格, 你最好向他澄清。”
我心裏已經有些猜測了, 但還是問他：“還有誰？”
“我不說你也猜得到吧——當然是你爸！”
嘖, 我就知道是他。
……終於後知後覺為什麽我那個侄子要穿女裝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並沒有這個喜好, 而是被老爹囑咐才這麽幹的啊。
老爹慣喜歡自欺欺人的。
小時候讓我穿男裝, 假裝我是個兒子；不久前又讓侄子穿女裝, 是在自我催眠他是個女人嗎……這家夥！
“你和我老爹不愧是一對父母生的，”我嫌棄的撇撇嘴，“對了，真依也是老爹安排的？”
禪院扇有那麽一刻在想，他要說這事是禪院直毗人安排的, 不知又能看到什麽樂子。
但再想想這麽說的後果……禪院直毗人父女兩個打完了再一對帳，不就知道是他在挑撥離間了，到時倒黴的還是他……呸，他怎麽就這麽倒黴啊！
於是只好悻悻的說出實話：“是我自作主張行了吧！”
我冷漠的哦了一聲。
……這麽看老爹也還有那麽一點做人的底線的, 雖然不多。
*
我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住處。
和禪院扇打鬥制造出的聲音非常大，一路上總有人湊過來探頭探腦，可等我的視線掃過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急匆匆的往回縮。
……真沒意思。
優子站在院門口，不停打哈欠，看到我的身影後連忙揮揮手：“大人，您回來啦！”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從高處俯視她，就能將她的表情全部捕捉。
她湊近我，想拍拍我衣服上的汙漬……我下意識就避開了。
她也楞了一下。
這不怪我。
我小時候只盡量和男性避開身體接觸，因為甚爾告訴過我，男性會對我產生危害，所以我習慣這麽做了。
可萬萬沒想到，不僅是男性、女性和小孩也會與我扯上關系哈哈哈，可能我只有抱抱小動物才不會被人想歪吧。
又是想念大王的一天。
優子擰擰眉，用氣聲問我：“您怎麽和扇大人打起來了？”
我真不知怎麽才能說得出口。
最後勉強說出實話：“那死老頭認為我是女同性戀……”
優子下意識想尖叫，考慮到正是夜深人靜之時，就硬生生的只短促的‘啊’了一聲。
盡管四周黑黢黢的，她的臉部仿佛也漫著一層綠光：“那真依她……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我聳聳肩：“反正我揍過他一頓了，也算沒白揍。”
但仍舊意猶未盡。
從小到大他就很討厭我，也不是沒在我反抗能力薄弱之時趁機打過我，我才真正打過他一頓，就算以牙還牙還沒發洩完我心中的怒火呢！
可就算打他一頓，也還是覺得很惡心。
“……他們怎麽能把我想成這麽惡心的人呢！”我忍不住幹嘔了一聲，“就好像我努力了這麽久，最後還是和那群雜魚垃圾貨沒有一點兒區別一樣……”
優子想伸手抱抱我，手伸到一半，最後還是突然的放了下來。
“大人您千萬別這麽想，”她說，“在我心裏，大人是最好的孩子！”
我悶悶的‘哦’了聲，一點兒也沒被安慰到。
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
和優子坐在走廊上仰頭看星星。
四四方方的天空，什麽都看不清楚。
我突然側頭過去：“我想離開。”
優子：“啊？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想離開這裏！我不想做個和老爹與禪院扇一樣的爛人，更不想被他們視作一類人，我受不了！”我坦誠道，“你就當我是個懦夫吧，我想逃跑，我不想再和他們呆在一起了。”
盡管我覺得我沒有那麽爛……應該不是個太爛的人。
可現在我不確定了。
就算我現在還沒開始與禪院扇同流合汙，可以後呢？以後的事誰能確定？
如果不想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我能做到的只有遠離他們。
“哦……”優子彎曲膝蓋，把臉貼在大腿上，聲音有些悶，“您是這麽想的哇……”
“那我支持您！您只要一直做您想做的事就好了！”
“反正大人您能把它說出口，就證明您已經下定決心了吧……”
大人真正做下的決定，一百匹馬都拉不回來，她除了支持還能怎麽辦呢？
“但在離開前我有些事要安排啊……”我悄悄從書房裏拿出本子與筆，沒有發出聲音。
翻開本子開始做計劃：
“首先是我的行李，我所有的東西都要搬走，片甲不留！”
優子目瞪口呆：“包括您的鋼琴嗎……不是，您的意思是要把東西全拿走，那不就成毛坯房了？”
“呃……”我頓了頓，最後堅持道，“我都舍不得嘛，而且怕搬走後有人來用我的東西洩憤可就遭了，鬼知道那些東西會不會被用來詛咒我……至於怎麽搬呢……山人自有妙計！”
優子：……
大人您真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的遭人恨程度頗有自知之明呢。
“您可以把一些不重要的東西留下來，我會替您看守的呀！”優子拍拍胸脯，“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我有些意外的歪歪頭：“你不想和我一起離開嗎？”
“大人您在家裏做了這麽多改革總不能半途而廢吧，您離開了就叫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總會有些不懷好意的家夥搞些小動作，我禪院優子最擅長搜集信息了，家裏有什麽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註意……當然家主大人給您張羅相親的事是例外！”
經歷那件事後，她也進化啦！
“一旦家裏發生什麽要事我第一時間告訴大人！”
我確實又在考慮過在家裏盯梢的人選。
最初沒有考慮過優子，我默認她會跟在我身後。
可……想一想，沒有比她更合適的選擇了啊！
“那就交給你啦！”我想擡手拍拍她的肩膀，但擡了一半就開始猶豫。
優子一把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幽幽道：“大人您放心，我是直女。”
“哦，我知道了……”
真的松了一口氣。
我現在就怕一件事——隨便做了什麽就會給別人造成不美妙的誤會！
所以就束手束腳的。
“除了你以外，我還有二十六名侍女與十五名漫畫助手……”
繼續動筆往下列。
另外說明，十五名漫畫助手中只有五名是輔助我畫漫畫的，其餘十名都是幫我回讀者來信的。
優子說：“侍女們不會和您一起離開的。”
“我知道。”
這二十六名侍女，她們從沒離開過禪院家，這些年來已經習慣在深宅大院的生活，對外界早已失去向往，只有對未知的本能恐懼。
我沒那個功夫等侍女們社會化，十五名漫畫助手也同理。
但漫畫助手的專業性更高一些啊啊啊，很難再找到平替的。
心酸。
而且我有在付她們工資……這不就相當於她們失業了？
難搞。
這對禪院家女性就業是個比較大的打擊。
“這樣，侍女們由你安排，助手們必須社會化！”我拍板一錘定音，就算助手們有不想離開禪院家的也必須跟我走，我就是個獨*裁暴君！
“……我也想和你走。”我突然聽到一道細弱的聲音。
“誰？？？”
“是真依哇。”
真依不知什麽時候又醒了，揉揉眼睛跑到庭院中間。
她又開始熟練的推銷自己了：“姐我已經四歲啦……”
我立即糾正她：“你現在只有三歲半……我不喜歡小孩，小孩子麻煩死了，我也不想帶小孩你懂嗎？”
“我已經三歲零八個月啦，”她開始熟練的推銷自己，“我不是小孩的，而且我什麽都會幹，我會疊被子、掃地、洗衣服、做飯……我會幹好多好多家務的！”
她還伸出十根手指頭，每說一項家務就把一根手指頭往下摁。
“我比你媽還好？”我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 ，“你要跟我走可就得離開你媽了。”
真依眨巴眨巴眼。
吭哧了好一會兒，最後說：“可你比父親大人好啊……”
“我不想和父親大人一起住，你帶我走吧，我吃的很少幹的活很多，不添麻煩的！”
她左顧右看，似乎在尋找證明自己能力的東西。
最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托腮嘆氣。
我有些猶豫，感覺把她帶走……也行？
前提是她真像她說的那樣能幹。
我也不要求她做飯洗碗洗衣服什麽的。
侍女帶不走，我做飯也就能吃……反正我自己不想吃我做的那點東西。畫漫畫還總沈浸式作畫。
那真依總會打電話點外賣吧；洗碗有洗碗機，洗衣有洗衣機，掃地有掃地機……最多大王在我這的時候溜個貓，這事她也幹過，很簡單嘛。
……嘖這麽一想真是科學解放雙手，禪院家未免也太原始了！
而且在禪院扇眼裏，禪院真依才是我與他打架的導火索吧，沒準等第二天就能看到禪院真依挨打的場面了。
所以這也是她想離開的原因之一……跟禪院扇相比老爹還算好嘛，至少他不無緣無故打人。
真依忐忑不安的望著我。
“如果你給我添麻煩我就把你送回禪院家知道嗎？”
最後還是松口了，但要先把前提條件說明，免得她以為能離開離開了就擺爛。
“還有我助你免於一難，我對你的大恩大德你可還不完，就算你運氣好覺醒術式也要一輩子給我打工知道嗎？”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你一個連幼兒園文憑都沒有的小孩，欠缺經濟實力，工資也不可能太高，但養小孩金錢成本很高的，拋除掉工資，你還會欠我一大筆錢，這些以後也要還的……”
禪院真依一開始聽的還算明白，和到後來就越聽越懵，最後只意識到一件事——
雖然她不會挨打，但她怎麽就背上欠債了呀！
可養她真的會花這麽多錢嗎……
她有些遲疑。
我挑挑眉：“哦，這是意識到要欠債所以知難而退了？”
“不不不不要！”真依連忙搖頭，“我想……想真希也跟著一起走，真希力氣更大，比我還會做家務！而且父親大人每次打她，她都會努力還手的……”
說到這裏她都有點羨慕了，為什麽真希總有這麽多的勇氣呢？
她比真希懦弱多了。
不過她現在應該也很有勇氣，敢在大魔王般的姐姐面前提要求……雖然也抱著想讓真希跟她一起還欠債的念頭，一個人是欠，兩個人也是欠啊。
她真是個壞孩子。
但她想和真希一直在一起，她們從未分開過……她不想和真希分開。
我逗她：“可……真希好笨，力氣又大，一看就是那種很麻煩的孩子。”
“不麻煩的不麻煩的！我會管真希的！”
“那這事就這麽定了，你現在就去睡覺！”
等真依又回去睡了後，優子擔憂的說：“您真打算這麽做……扇大人那邊……”
“這難道不隨了禪院扇的意嗎？跟她女兒培養感情什麽的，”我邪惡的笑了笑，“當然也不是他想的那種感情——我早晚會把她倆洗腦，等禪院扇快噶了那天，就拔了他的氧氣管，再把他的軀體做成咒具！”
優子無語了：“您到底對拔氧氣管有什麽執念啊！”
而且……她看著也不用洗腦吧。
假如能給真依小姐一個機會，她都不帶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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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放大了點兒：“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認為我是……女同！”
這腦回路也沒誰了！
禪院扇理直氣壯：“你對家中男性這般厭惡，卻對那群女人更加照顧……而且同性戀是會傳染的！”
一開始聲音很小, 但越說聲音就越大——他說的也沒錯啊！
就是這麽一回事兒！
我生平最討厭別人把我和同性戀扯上關系。
忍不住又走過去打斷禪院扇一根肋骨：“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是女同！我也沒有喜歡小女孩的愛好！你要再這麽想可沒好果子吃！”
天啊心臟的人看什麽都臟！
禪院扇這死老登別的不會，賣女求榮卻無師自通啊！
只聽禪院扇受到重創，哀哀的叫喚了兩聲：“嘖，不過就是個誤會，你打我做什麽，至於嗎？”
我憤怒的又打了一拳：“我高貴的人格被你侮辱了！”
禪院扇沈默了。
沒看出來啊, 禪院直哉還有‘高貴的人格’這種東西？
緩了好半晌，他才喃喃道：“隨便你，反正除了我之外還有個人覺得你是女同，如果你想保留你高貴的人格, 你最好向他澄清。”
我心裏已經有些猜測了, 但還是問他：“還有誰？”
“我不說你也猜得到吧——當然是你爸！”
嘖, 我就知道是他。
……終於後知後覺為什麽我那個侄子要穿女裝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並沒有這個喜好, 而是被老爹囑咐才這麽幹的啊。
老爹慣喜歡自欺欺人的。
小時候讓我穿男裝, 假裝我是個兒子；不久前又讓侄子穿女裝, 是在自我催眠他是個女人嗎……這家夥！
“你和我老爹不愧是一對父母生的，”我嫌棄的撇撇嘴，“對了，真依也是老爹安排的？”
禪院扇有那麽一刻在想，他要說這事是禪院直毗人安排的, 不知又能看到什麽樂子。
但再想想這麽說的後果……禪院直毗人父女兩個打完了再一對帳，不就知道是他在挑撥離間了，到時倒黴的還是他……呸，他怎麽就這麽倒黴啊！
於是只好悻悻的說出實話：“是我自作主張行了吧！”
我冷漠的哦了一聲。
……這麽看老爹也還有那麽一點做人的底線的, 雖然不多。
*
我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住處。
和禪院扇打鬥制造出的聲音非常大，一路上總有人湊過來探頭探腦，可等我的視線掃過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急匆匆的往回縮。
……真沒意思。
優子站在院門口，不停打哈欠，看到我的身影後連忙揮揮手：“大人，您回來啦！”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從高處俯視她，就能將她的表情全部捕捉。
她湊近我，想拍拍我衣服上的汙漬……我下意識就避開了。
她也楞了一下。
這不怪我。
我小時候只盡量和男性避開身體接觸，因為甚爾告訴過我，男性會對我產生危害，所以我習慣這麽做了。
可萬萬沒想到，不僅是男性、女性和小孩也會與我扯上關系哈哈哈，可能我只有抱抱小動物才不會被人想歪吧。
又是想念大王的一天。
優子擰擰眉，用氣聲問我：“您怎麽和扇大人打起來了？”
我真不知怎麽才能說得出口。
最後勉強說出實話：“那死老頭認為我是女同性戀……”
優子下意識想尖叫，考慮到正是夜深人靜之時，就硬生生的只短促的‘啊’了一聲。
盡管四周黑黢黢的，她的臉部仿佛也漫著一層綠光：“那真依她……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我聳聳肩：“反正我揍過他一頓了，也算沒白揍。”
但仍舊意猶未盡。
從小到大他就很討厭我，也不是沒在我反抗能力薄弱之時趁機打過我，我才真正打過他一頓，就算以牙還牙還沒發洩完我心中的怒火呢！
可就算打他一頓，也還是覺得很惡心。
“……他們怎麽能把我想成這麽惡心的人呢！”我忍不住幹嘔了一聲，“就好像我努力了這麽久，最後還是和那群雜魚垃圾貨沒有一點兒區別一樣……”
優子想伸手抱抱我，手伸到一半，最後還是突然的放了下來。
“大人您千萬別這麽想，”她說，“在我心裏，大人是最好的孩子！”
我悶悶的‘哦’了聲，一點兒也沒被安慰到。
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
和優子坐在走廊上仰頭看星星。
四四方方的天空，什麽都看不清楚。
我突然側頭過去：“我想離開。”
優子：“啊？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想離開這裏！我不想做個和老爹與禪院扇一樣的爛人，更不想被他們視作一類人，我受不了！”我坦誠道，“你就當我是個懦夫吧，我想逃跑，我不想再和他們呆在一起了。”
盡管我覺得我沒有那麽爛……應該不是個太爛的人。
可現在我不確定了。
就算我現在還沒開始與禪院扇同流合汙，可以後呢？以後的事誰能確定？
如果不想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我能做到的只有遠離他們。
“哦……”優子彎曲膝蓋，把臉貼在大腿上，聲音有些悶，“您是這麽想的哇……”
“那我支持您！您只要一直做您想做的事就好了！”
“反正大人您能把它說出口，就證明您已經下定決心了吧……”
大人真正做下的決定，一百匹馬都拉不回來，她除了支持還能怎麽辦呢？
“但在離開前我有些事要安排啊……”我悄悄從書房裏拿出本子與筆，沒有發出聲音。
翻開本子開始做計劃：
“首先是我的行李，我所有的東西都要搬走，片甲不留！”
優子目瞪口呆：“包括您的鋼琴嗎……不是，您的意思是要把東西全拿走，那不就成毛坯房了？”
“呃……”我頓了頓，最後堅持道，“我都舍不得嘛，而且怕搬走後有人來用我的東西洩憤可就遭了，鬼知道那些東西會不會被用來詛咒我……至於怎麽搬呢……山人自有妙計！”
優子：……
大人您真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的遭人恨程度頗有自知之明呢。
“您可以把一些不重要的東西留下來，我會替您看守的呀！”優子拍拍胸脯，“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我有些意外的歪歪頭：“你不想和我一起離開嗎？”
“大人您在家裏做了這麽多改革總不能半途而廢吧，您離開了就叫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總會有些不懷好意的家夥搞些小動作，我禪院優子最擅長搜集信息了，家裏有什麽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註意……當然家主大人給您張羅相親的事是例外！”
經歷那件事後，她也進化啦！
“一旦家裏發生什麽要事我第一時間告訴大人！”
我確實又在考慮過在家裏盯梢的人選。
最初沒有考慮過優子，我默認她會跟在我身後。
可……想一想，沒有比她更合適的選擇了啊！
“那就交給你啦！”我想擡手拍拍她的肩膀，但擡了一半就開始猶豫。
優子一把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幽幽道：“大人您放心，我是直女。”
“哦，我知道了……”
真的松了一口氣。
我現在就怕一件事——隨便做了什麽就會給別人造成不美妙的誤會！
所以就束手束腳的。
“除了你以外，我還有二十六名侍女與十五名漫畫助手……”
繼續動筆往下列。
另外說明，十五名漫畫助手中只有五名是輔助我畫漫畫的，其餘十名都是幫我回讀者來信的。
優子說：“侍女們不會和您一起離開的。”
“我知道。”
這二十六名侍女，她們從沒離開過禪院家，這些年來已經習慣在深宅大院的生活，對外界早已失去向往，只有對未知的本能恐懼。
我沒那個功夫等侍女們社會化，十五名漫畫助手也同理。
但漫畫助手的專業性更高一些啊啊啊，很難再找到平替的。
心酸。
而且我有在付她們工資……這不就相當於她們失業了？
難搞。
這對禪院家女性就業是個比較大的打擊。
“這樣，侍女們由你安排，助手們必須社會化！”我拍板一錘定音，就算助手們有不想離開禪院家的也必須跟我走，我就是個獨*裁暴君！
“……我也想和你走。”我突然聽到一道細弱的聲音。
“誰？？？”
“是真依哇。”
真依不知什麽時候又醒了，揉揉眼睛跑到庭院中間。
她又開始熟練的推銷自己了：“姐我已經四歲啦……”
我立即糾正她：“你現在只有三歲半……我不喜歡小孩，小孩子麻煩死了，我也不想帶小孩你懂嗎？”
“我已經三歲零八個月啦，”她開始熟練的推銷自己，“我不是小孩的，而且我什麽都會幹，我會疊被子、掃地、洗衣服、做飯……我會幹好多好多家務的！”
她還伸出十根手指頭，每說一項家務就把一根手指頭往下摁。
“我比你媽還好？”我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 ，“你要跟我走可就得離開你媽了。”
真依眨巴眨巴眼。
吭哧了好一會兒，最後說：“可你比父親大人好啊……”
“我不想和父親大人一起住，你帶我走吧，我吃的很少幹的活很多，不添麻煩的！”
她左顧右看，似乎在尋找證明自己能力的東西。
最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托腮嘆氣。
我有些猶豫，感覺把她帶走……也行？
前提是她真像她說的那樣能幹。
我也不要求她做飯洗碗洗衣服什麽的。
侍女帶不走，我做飯也就能吃……反正我自己不想吃我做的那點東西。畫漫畫還總沈浸式作畫。
那真依總會打電話點外賣吧；洗碗有洗碗機，洗衣有洗衣機，掃地有掃地機……最多大王在我這的時候溜個貓，這事她也幹過，很簡單嘛。
……嘖這麽一想真是科學解放雙手，禪院家未免也太原始了！
而且在禪院扇眼裏，禪院真依才是我與他打架的導火索吧，沒準等第二天就能看到禪院真依挨打的場面了。
所以這也是她想離開的原因之一……跟禪院扇相比老爹還算好嘛，至少他不無緣無故打人。
真依忐忑不安的望著我。
“如果你給我添麻煩我就把你送回禪院家知道嗎？”
最後還是松口了，但要先把前提條件說明，免得她以為能離開離開了就擺爛。
“還有我助你免於一難，我對你的大恩大德你可還不完，就算你運氣好覺醒術式也要一輩子給我打工知道嗎？”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你一個連幼兒園文憑都沒有的小孩，欠缺經濟實力，工資也不可能太高，但養小孩金錢成本很高的，拋除掉工資，你還會欠我一大筆錢，這些以後也要還的……”
禪院真依一開始聽的還算明白，和到後來就越聽越懵，最後只意識到一件事——
雖然她不會挨打，但她怎麽就背上欠債了呀！
可養她真的會花這麽多錢嗎……
她有些遲疑。
我挑挑眉：“哦，這是意識到要欠債所以知難而退了？”
“不不不不要！”真依連忙搖頭，“我想……想真希也跟著一起走，真希力氣更大，比我還會做家務！而且父親大人每次打她，她都會努力還手的……”
說到這裏她都有點羨慕了，為什麽真希總有這麽多的勇氣呢？
她比真希懦弱多了。
不過她現在應該也很有勇氣，敢在大魔王般的姐姐面前提要求……雖然也抱著想讓真希跟她一起還欠債的念頭，一個人是欠，兩個人也是欠啊。
她真是個壞孩子。
但她想和真希一直在一起，她們從未分開過……她不想和真希分開。
我逗她：“可……真希好笨，力氣又大，一看就是那種很麻煩的孩子。”
“不麻煩的不麻煩的！我會管真希的！”
“那這事就這麽定了，你現在就去睡覺！”
等真依又回去睡了後，優子擔憂的說：“您真打算這麽做……扇大人那邊……”
“這難道不隨了禪院扇的意嗎？跟她女兒培養感情什麽的，”我邪惡的笑了笑，“當然也不是他想的那種感情——我早晚會把她倆洗腦，等禪院扇快噶了那天，就拔了他的氧氣管，再把他的軀體做成咒具！”
優子無語了：“您到底對拔氧氣管有什麽執念啊！”
而且……她看著也不用洗腦吧。
假如能給真依小姐一個機會，她都不帶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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