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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大小姐的表演 清純白蓮花+裝死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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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大小姐的表演 清純白蓮花+裝死拉偏架……

“我已經想好劇本了!”悟君神秘兮兮的碎碎念, “你猜猜……”

我冷漠道:“不想猜——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麽惡毒的。”

“哈哈,很簡單, 按照設定,在老頭子安排你相親之前,你就與我私定終身,發誓只有我一個人……”

“停!!!”聽他這麽一說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能把‘你’和‘我’換成‘男朋友甲’和‘女兒乙’嗎?”

總覺得好奇怪,有種腳趾扣地的羞恥感。

……這麽膈應老爹真的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可明明心動決定和悟君一起惡心老爹的是我, 剛開個頭就要放棄嗎……不!

我才不是輕易放棄的家夥,一定會戰鬥到底!

悟君:……

他的語氣中仿佛帶著三分顫抖四分不可思議與三分傷心,大聲道:“我難道是什麽拿不出手的東西嗎?”

我:“可你這麽說真的很怪啊!”

“行吧行吧,”他勉強道, “在老頭子安排乙相親之前, 乙就與甲私定終身, 發誓一輩子只和甲一人在一起,但乙卻沒跟老頭子說明她與甲談戀愛的事實, 老頭子竟然要給乙納側室!聽到消息心懷憤怒的甲決定前往乙家大鬧一場, 發誓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打擊老頭子, 奪回乙的關註!”

我:……

“你這……你這一口吞了幾桶狗血啊!”我遲疑道,“而且你說的這麽順溜,心裏已經策劃多久了!”

“還把乙設定成了一個渣女!不行!!!”

他這麽含混不清的設定,就好像是因為乙沒有和老頭子報備過,所以老頭子才要給乙納側室似的!

乙也壞, 老頭子更壞,只有甲是個清清白白的覆仇流大男主,這怎麽可以?

乙的人設必須改!

悟君:“乙的人設有哪裏不對嗎?”

“當然不對勁啊!”

在和他說明我覺得上述理由後,我又想到了一點:“這個背景設定一定會讓老爹爽到。”

他虛心請教:“為什麽呢?”

“老頭子都打算給乙納側室了甲還不放手, 那不就說明甲超愛嗎,”我面不改色,說實話探討狗血劇本的發展真讓我興奮,“他一定會得意死的,就算再好的男孩子都離不開他女兒。”

“……不太理解耶。”

“那換個性別形容呢——一個老太太覺得她兒子哪裏都好,就算這個男寶已經有對象了她還會給她兒子介紹別的對象,畢竟她兒子就是這麽有魅力……”

“嘔,懂了,”悟君誠實的厭惡道,“這種想法真的好惡心哦!”

果然那老頭子就是所謂的惡婆婆……啊不,惡公公心態。

“……我其實也這麽覺得。”

剛剛差點都把自己說吐了!

“1vn後宮向對任何一方都很過分!”他說,“反正我是這麽想的,直哉,你也是這麽想的吧……”

“啊,我嗎?”

“其實就算1v1都很不穩定吧,男女朋友可以分手,夫妻也能離婚,相親這種事一點用都沒有,包辦婚姻什麽的就是萬惡之源,老爹那家夥肯定也知道我不會接受,他就在故意惡心我……所以我必須得惡心回去!”

“謝謝你幫我,悟君。”

“哦哦哦……不用感謝我,”他頓了一下,才說,“嗯,不想交男朋友也很……也很好嘛。”

“你打算怎麽改乙的人設呢?”他突然這麽問我。

我小聲道:“其實我想讓乙做個無辜的人……”

他也跟著小聲道:“其實我也想讓甲做個無辜的人……”

“果然只有老頭子最壞,”他又說,“你還一點都不想讓老頭子爽到,到底該怎麽改呢……”

“我其實已經有點思路了,那就是——”

“乙要做一個‘隱形人’!”

“嗯……”悟君若有所思,“‘隱形人’——難不成乙的設定就是老丈人和女婿吵架時總會裝死的那種,最氣人的‘消失的妻子’嗎?”

他好震驚:“哇,渣女!”

“什麽渣女啊,”我沒好氣的說,“乙會一邊裝死一邊暗戳戳的給甲拉偏架啊!”

非常理直氣壯:“這樣乙隱身了,甲在乙的支持下永遠勝利,只有老頭子受到了創傷,這都是我的人生經驗!”

“哦,那既然乙是在甲和老頭子之間選擇裝死但暗戳戳拉偏架的女朋友,甲也該改下人設了,”悟君驕傲的說,“甲是一朵搖曳生姿,飄散著白蓮香氣的清純小白花!”

我懷疑我的耳朵出了問題……什麽東西?

清純白蓮花+裝死拉偏架組合……

“我們的方針難道是把老爹茶死嗎?而且你和清純小白花有半毛錢的關系嗎?ooc啦你!”

呵,太淺薄了。

悟君傲然道:“人家做出什麽都不奇怪!”

我:……

這難道是什麽很令你驕傲的行為嗎?

悟君:“我一開始也沒想到,是你說的哦——也很不錯嘛,可以在言語與 行動兩個方面對你爸持續精神打擊,只不過……如果時間更長一些……”

“要不然你在我家多呆幾天呢……”我想了想,又叉掉了這個想法,“可你要上學啊。”

他立刻說:“我請假了!”

哦,那就沒有拒絕他的理由了。

“那就拜托你來我家了,一直住到老爹實在受不了為止!”

確定人設後,我們二人又商量了一番該如何配合行動。

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了。

我意猶未盡的掛斷了電話,暢想著明天令人身心愉快的發展,甚至高興的忍不住在院子裏蹦跶了幾下……當然是在院子裏只有我一人的情況下。

哈哈哈哈哈!

老爹,你這家夥——等著吧!

*

睡了美美的一覺。

夢中都是本勇者打倒老爹魔王的英姿。

第二天,我故作萬般不情願的樣子,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怒氣沖沖的,又帶著萬分不得已的心情去相親。

到了地方後,我直接熟練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哈哈,早上壞。”

老爹淡然一笑,人淡如菊:“直哉,早上好。”

我:……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裝啊!

裝什麽裝,過會兒就把你的面具揭下來!

快到約定好的時間了,該來的人還沒來。

老爹的眼底有些不滿浮現,我見狀就故意做出竊喜的表情。

老爹:“……再等等。”

在約定時間一秒前時,和室大門被打開,進來兩個人。

只見一個白發藍眼的少年迫不及待的入座,面色憤怒又委屈,氣的連他的一頭白毛都快炸開了:“爸爸,你太過分了!”

禪院直毗人一看見六眼時,就覺得這家夥來者不善。

他左看右看,確定這間和室內沒有六眼親爹後,嘴角的胡須都顫了顫。

我聽他這麽一說,心裏也不自覺咯噔一下……啊啊啊,什麽鬼稱呼啊?

我的媽呀,沒想到會這麽尷尬……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突然長出一雙翅膀飛出這個世界!

老爹用力眨了眨眼,勉強道:“……這裏沒有你父親,六眼,你最好回五條家,你的親生父親就在那裏。”

悟君伸出手,開始點兵點將,先指了下坐在他身側,笑容勉強,非常想逃離這個地方的少年:“他,我小舅舅。”

又指了指我:“直哉,與我互許終身的女朋友。”

最後,他故作天真的說:“我和直哉最後一定會結婚的,為了讓你早日習慣,先讓你玩下測試服嘛。”

禪院直毗人咬牙道:“……開什麽玩笑!直哉什麽時候和你互許終身了!”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稱呼就很惡心。

尤其意識到是在叫他後,只覺得更惡心了。

頓時眼前一黑。

“什麽,你竟然不知道!”

五條悟花容失色,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條手絹擦拭一點都沒有濕潤的眼角,他悲憤的道,“直哉她發誓一輩子只有我一個人的,否則就會讓爸爸你天打雷劈,我信了,可為什麽你要給直哉張羅側室呢,這不是在應驗誓言嗎?”

禪院直毗人的眼前又是一黑。

本來他半點不信六眼和冤種處了對象,可在聽到冤種拿他做誓言條件後,他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冤種能做出來的缺德事!

他默默的轉頭去看冤種。

在感知到老爹的幽幽視線後,我意識到——到我表演的時間了!

我的表演很簡單……閉眼,裝死。

我,禪院直哉,可是個大大滴老實人,看我樸實的表情就能說明一切,我什麽都不知道哦!

禪院直毗人:……

這個沒用的玩意兒,一到關鍵時刻就裝死!

他真想吐出一口老血。

要她何用!

見這女兒一聲不吱,屁用沒有的死樣子,禪院直毗人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暗火,他陰陽怪氣的說:“瞎叫什麽,我女兒都沒說話,誰能證明你和我女兒互許終身了,我是她的父親,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又到我表演的時間了。

我睜開眼覆活了:“我可以證明——老爹你個笨蛋,我才多大就要把我交男朋友的事告訴你啊,咱倆關系有這麽熟嗎?”

說罷,又閉上眼睛繼續裝死。

親女兒迫不及待的拆臺讓禪院直毗人眼中閃過一抹尷尬。

而六眼也振振有詞:“我可是禦三家最有男德的好男人,才不像某些有好多側室或者和妻子離婚的老男人一樣不自愛,只有我的女朋友才拉過我的手!我一直也只拉直哉的手,難道你沒發現嗎?你一點都不關心直哉,爸爸,你太過分了!”

我也跟著張口:“沒錯,老爹你太過分了!”

……他在內涵誰?

誰是和妻子離婚的老男人???

而且他不能換個稱呼嗎?

這個冤種也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家夥!

禪院直毗人實在受不了了。

“……你和她八歲就拉手了,難道八歲就互許終身了嗎?”

搞笑呢!

這個六眼是有毛病嗎?

但沒想到六眼像聽不懂人話一樣,毫無廉恥之心的說:“哇,你好聰明哦!沒錯,就是這樣,我們八歲時就約定好結婚了!”

我差點就抖了一下,快蚌埠住了……這句話自由發揮的程度也太明顯了吧!

禪院直毗人:……

眼前一黑一黑又是一黑。

你看我信嗎?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悄咪咪的掀開眼皮,看到老爹氣的無語的樣子,只覺得從尾椎骨爽到天靈蓋了!

就像在四十度室外天氣下呆了一整天,回到家突然喝到一瓶冰鎮氣泡水的爽快!

雖然覺得悟君的表演很讓我尷尬……他好像已經沈浸在自己制造的藝術之中了。

就說他的稱呼吧,我都叫不出口。

果然他的心理狀態過於強大,我萬萬不能及也!

“直哉跟我保證過她絕對不是個風流鬼,她保護了我純潔的心靈和我純粹的愛情,”禪院直毗人又看到六眼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可爸爸你的做法太過分了,我原本純粹的愛情就這麽摻雜了雜質,直哉是無辜的,都是你的錯,你得補償我!”

禪院直毗人:……嘔。

這家夥的語氣怎麽就能這麽惡心!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他就看到六眼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個折疊清單,拆開來,清清嗓子,隨後說道:“結納金【彩禮】要個2億円不過分吧。”

“此外還有5把特級咒具、20把一級咒具、100把二級咒具和300把三級咒具……”

“辦婚禮要xxx,要辦x場,請xxx人……”

“家裏的資產一定都要給直哉,明文簽訂遺囑……”

“還有……”

“還要……”

“還有這個……”

“我要這個這個和這個……”

禪院直毗人一開始只覺得這小子獅子大開口,後來越聽越麻木——這從哪裏來的極品啊!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就要求這麽多!

他忍不住說道:“你覺得你配嗎?”

他剛說完,就聽他女兒說:“悟君受了這麽多苦,要求多一點怎麽了?”

“在我相親這兩天,他受到多大的精神折磨啊,本來每天能喝五碗紅豆丸子湯,這兩天每天只能和四碗了,他都瘦成這樣了!”

“你都不看看,悟君都流眼淚了,他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她不滿的說,“你怎麽能這麽殘忍!”

禪院直毗人當即朝那張面目可憎的臉看去。

這是一張仍存嬰兒肥的臉,哈哈。

原本幹澀的眼角,突然就絲滑的淌出兩行清淚。

哈,流的這麽輕易,肯定是鱷魚的眼淚!

裝,真能裝!

“沒,沒什麽,”六眼大聲的哽咽,“在和直哉拉手後,我寶貴的清白就這麽消失了——可我沒想到我的清白竟然連這點錢都不值!”

他悲憤道:“我委屈!!!爸爸,你不過是失去了一點財產,可我失去的是我寶貴的清白和我純潔的愛情啊!”

禪院直毗人的胃部不斷抽搐。

踏馬的,這說的是人話嗎?

……還有,這麽多東西,還一點錢,這可都是他棺材本啊!

真不要臉!

“……你現在就滾!!!”

“不,我要留在這裏,直到爸爸你接受我為止!”

“是啊,”我再次覆活,和悟君打配合,“悟君他也是一片好心……”

老爹眼神如刀:“禪院直哉,你也滾!!!”

“才不要,這又不止是你家,我憑什麽滾啊!”我氣哄哄的瞪回去,“這也是我家,我想呆久呆,想走就走,哼!”

“悟君,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裏,不礙他的眼!”

硬氣的說完這句話後,我一把拽住悟君,兩個人飛也似的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離得遠了後,我終於繃不住笑了。

“看到他那表情沒有,我快笑死了哈哈哈哈!老爹,你也有今天!”

他總算能體會到我的心情了吧!

“不過你都從哪學來的臺詞,怎麽神經兮兮的……”我遲疑的說,“就,好尬。”

有時候從他嘴裏蹦出來的話我都快接不下去了。

要不是我一直在裝死,老爹說不定早就看出馬腳了。

悟君淡定挺胸:“從言情小說裏看到的而已。”

半夜趕回五條家,翻到老媽看了一半的言情小說,臨時汲取了一點點經驗,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麽好!

對付臉皮厚又毫無三觀的家夥,果然就該以毒攻毒!

……但他好像忘記了什麽。

五條悟的小舅舅在瑟瑟發抖。

等下,他是該跑呢,還是跑呢……禪院家主這眼神,好像要吃人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

【樓主瘋了?】

【哇,七個哈,樓主,發生了什麽!】

【今天樓主好快哦!】

【樓主剛剛成功把樓主父親惡心到了哈哈哈!太快樂了,實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跟你們分享我高興的快要飛上天的心情!】

【樓主真的好開心呢……】

【快說快說啊樓主,好像知道後續!】

【蹲後續蹲後續!】

【好的,這也要從昨天晚上說起了。昨天晚上樓主的幼馴染給樓主打了個電話……】

【然後呢?】

【樓主你真會斷樓。】

【出現新人物——幼馴染!】

【幼馴染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幼馴染告訴樓主,樓主明天的相親對象是幼馴染的小舅舅。】

【好勁爆!】

【樓主你們……你們這群家夥!】

【樓主的相親對象為什麽都這麽刺激呢……】

【能在短時間內經歷這麽多事對樓主來說未嘗不是一種幸運。】

【樓上,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當然要,我不介意同時有好幾個男朋友的!】

【去睡覺吧,夢裏什麽都有。】

【4號側室預備役——幼馴染的小舅舅!】

【讓我見識下人類男性的多樣性吧樓主。】

【+1,小舅舅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幼馴染的小舅舅其實並不重要,因為樓主第二天的相親……嗯,很豐富,但跟幼馴染的小舅舅沒什麽關系。幼馴染在得知樓主相親之後決定幫助樓主脫離相親苦海,哦,對了,幼馴染是男的。】

【他一直還挺了解我的,知道我很煩包辦婚姻之類的封建殘餘。】

【啊,那為什麽幼馴染沒在第一天就幫樓主啊!】

【樓上你對幼馴染也太苛刻了吧……】

【主要按照樓主的厭男程度,能成為樓主幼馴染的家夥能!是一般人嗎?要求苛刻點怎麽了!】

【就是個幼馴染,又不是男朋友,要求這麽多幹什麽啊!】

【能給樓主提供一定幫助已經很不錯了吧!這麽一灘渾水還踏進去,樓主幼馴染真好人啊!】

【是的,幼馴染就算只有幫助樓主的想法,樓主就已經很感動了,何況幼馴染確實是幫助樓主惡心到父親的主力。他提出的建議是——以毒攻毒!】

【好想知道是怎麽個以毒攻毒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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