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小姐的憧憬 我找到我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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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大小姐的憧憬 我找到我的主角了！
最後這一摞子內衣雜志全都被老爹收走了。
切, 我才不在意。
錢在我手裏，大不了再買好啦……雖然我現在也用不到了。
我已經對女性與男性的身材有些了解了。
沒辦法, 我對人體的了解真不多，最熟悉的只有我自己。
除了看雜志以外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麽手段可以速通了。
雖說在繪畫時畫人體也是必學的部分，也有可以雇傭的，裸露皮膚的用來臨摹的人體模特。
但老爹他們都覺得傷風敗俗……所以我就沒畫過裸露關鍵部分的真人！
哼，真古板！
……而且老爹他為什麽還把這些雜志都收走啊？
我心中突然就出現一個想法——他不會拿走自己看了吧！
雖然我是一名純潔的美少女，可老爹不是個純潔的老頭啊……他肯定半夜鉆被窩裏, 旁邊擺著一扇燈，就這麽偷摸看了！
我的想法準沒錯！
嘖，男人至死是‘少年’這話可真對，都快六十的老頭了還賊心不死呢！
嘖嘖嘖！
總之, 第一女配和第一男配的人設已經出圖了, 我還給他們設計了更多的衣服, 一些存在不同戲份比重的配角也都有了輪廓。
除了男主。
我仍舊沒有找到男主應該存在的，那個最戳我的點。
直到半個月後的某一天——
我去了趟東京高專。
眾所周知, 東京高專與京都高專的咒具來源只有兩個：
一、殺死詛咒師後繳獲的咒具。
二、咒術世家們的讚助, 其中禦三家占大頭。
讓高專自己買肯定很難做到, 咒具多貴啊，買的起嗎他們？
他們給咒術師的薪水都扣扣的，上不得臺面。
前段時間總監會催的緊，老爹嘟囔了一句‘該死的螞蝗’後，還得冷臉送咒具。
我：“派我去好了, 足夠重視了吧，也能保障咒具的安全。”
光是挑選咒具就是件麻煩事，太好的咒具舍不得給，太次的咒具給出去又於禪院家的名聲有礙。
咒具乃是禪院家的秘密武器, 也是公共財產，是以確定咒具名單就花了老半天時間。
等到咒具選好了，就由我帶著幾名咒術師將咒具分別‘押送’到東京高專與京都高專。
京都高專離禪院家最近，送起來也容易。
而去京都高專的路上就比較折騰了。
好不容易，在一行人的見證下，十幾把咒具被送到東京高專的咒具庫中。
我手中還拿了一臺相機錄像，留下證據。
等到流程結束後，我聽到硝子的聲音：“呦。”
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硝子雙手抱臂，站在我右後方，看著已經嚴絲合縫的咒具庫大門。
我走的離她近了點兒。
她微微擡起頭：“你來了。”
雖然比我大一歲多，可硝子現在也比我矮啦。
我喜歡現在的身高，俯視他人的視角能讓我有種滿足感。
如果能長得再高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去你家嘛，硝子，我給你帶了酒！”
當然酒的來源還是那一個——老爹的儲酒室。
能多爆點他的金幣就多爆，他對我的態度就跟給高專拿咒具一樣的，給是給，但沒給什麽重要的財產。
他要給我一大筆重要財產我反而還舍不得花他的錢呢，可現在這情況，他手裏的錢我猴年馬月都不一定能享受到。
反正花老爹的錢一點都不心疼！
“跟我來吧。”
說是硝子的家，其實就是高專女生宿舍。
她從小就住在高專裏，很少有出去的機會。
“停——”硝子一言難盡的看著我，“你在腦補什麽？”
“我有時也會出去執行任務的吧。如果一點自由都沒有肯定會瘋掉。”
反轉術式擁有者又不是純奶媽。
反轉術式能治療人類的外傷，也能對咒靈造成毀滅性的傷害。
嗯……就像巫女的治愈之力一樣，是一種積極的力量。
野史上記載的某些真的擁有神奇力量的巫女，有些記載純屬謬誤，只是以訛傳訛，但有些巫女著實擁有在普通人看來奇異的地方。
……其實她們就是擁有咒力，乃至覺醒術式的女孩子。
但古代是不存在女性咒術師的。
硝子現在看上去不太開心。
看她一口酒一口酒悶下去就知道了，很快一瓶清酒就見了底。
而硝子的臉色一點都沒變，就好像還處於沒沾過一滴酒的狀態——
酒豪！
我也吃了口盤子上的稠魚燒。
硝子從食堂裏拿回來的，熱氣一點點飄到上方，吃下一口，是甜膩的紅豆味。
“……你好像不太開心，”我瞥了她一眼，試探著問她一句，“發生了什麽？”
我都夠別扭了。
但硝子是個比我還被動的家夥。
“沒什麽，”她以手撐著額頭，“醫務室裏放著一具屍體。”
我手中的稠魚燒頓時就沒那麽香了。
“是一名學長，他攜帶咒具執行任務，最後還是命喪於咒靈之手，咒具也跟著損壞了……”
她話沒說完，但潛臺詞很明顯了——
咒術師的屍體也是寶貴的資源，可以被用於制作咒物。
而處理屍體的人就是她。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哦，難怪高專突然向禦三家請求咒具支援呢，原來又出現了缺口啊。
而且硝子不開心也很正常。
一個人會說話會走路會動的，她還跟他說過話，結果他突然嘎巴一下就死了，還得處理他的屍體——是個人壓力都很大啊！
“你那名學長實力如何？”
“如果加上咒具輔助……實力還不錯。”
硝子含混不清的說著。
那按她的說法，得是什麽級別的咒靈才能嘎掉一個實力還不錯的咒術師啊？
……總監會的‘窗’真是一如既往的爛。
怎麽安慰硝子，讓她擺脫惆悵的心思呢？
最後靈機一動：“嗯……一想到如果我有天也死了，最後屍體會交給硝子你處理，我反而會有點安心呢。”
聽到我這句話，坐在對面的硝子也繃不住了。
怕拿不住酒杯，就把酒杯放回桌上，伸手探向我的額頭：“沒發燒吧？”在說什麽胡話？
“我也沒說這是在我英年早逝的前提下啊，以我的實力，我肯定最少比我父親活的久！”
“等我成為老太太壽終正寢後，只希望由你處理我的屍體——我是真心的！”
硝子是個不親近高層也不親近禦三家，誰都不理，但因此也很靠譜的人。
“如果是硝子你，肯定不會侮辱我的屍體，要是我某一天真的嘎掉了，屍體落在家裏人的手裏，我估計得死無全屍。”
肯定會被敲骨吸髓挫骨揚灰洩恨的吧，我才不要！
我著重強調：“到那時候你得把我打扮的好看點！”
硝子：……
她不是入殮師。
“好看點？按照你的說法——一個好看的老太太？”
我：“……老太太怎麽了，我就算老了也最漂亮最精神，一看就不是個普通的老太太！”
“別想了，五十年後你才勉強能做個老太太，”硝子站起來向門外走去，“我出去下，過會兒回來。”
“哦。”
我擺擺手，繼續吃我眼前的稠魚燒。
吃掉一個紅豆味、一個牛奶味、一個抹茶味和一個芝士味的稠魚燒後，硝子還沒回來。
……她怎麽還不回來呀？
去找她。
打開宿舍門往外探，最先聞到的，卻是一股奇特的香味。
膩人的櫻桃味，但夾雜在其中的，卻還有一點……嗆人的、辣辣的味道？
硝子倚在路燈邊。
夜晚，昏暗的光並不均勻的撒在她的臉上，面部的一大半兒，都潛藏在陰影中。
但比燈光更明亮的是那一點微小的紅光。
細長的香煙夾在她左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
下巴微微向上擡，她將香煙放在唇邊，片刻後，縈繞在周圍的櫻桃味更濃郁了。
被燈光籠罩的她，仿若身處一個透明的罩子裏，與全世界隔離掉了。
那個屬於她的世界中，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
她註意到了腳步聲。
一雙混不在意的、清淡的、卻又能從中感覺到迷惘與不知所措的眼神，就這麽與我對上了。
“……我不是叫你不要出來嗎？”
我聽到硝子這麽說。
她有些慌亂的把煙掐滅了。
她說：“最近壓力有些大，煙癮犯了……吸二手煙對你不好，回去吧。”
“哦……”
我沒聽清硝子在說什麽，暈暈乎乎的，僅憑潛意識回答她：“很好呀，很好聞的。”
媽媽呀，我好像找到我的主角了！
我有見過許多人抽煙。
老爹不抽，但禪院扇和叔母都喜歡抽著東西。
只不過不是這種細長的煙，而是用更笨重些的煙鬥。
填充滿煙草，吞雲吐霧，雲霧繚繞，但刺鼻的很。
上行下效，禪院家有許多人都這麽做。
我稍微大一點就受不了了，在他們自己的屋子裏抽煙隨他們的便，但在我經過的公共場所，我不允許有人破壞清新的空氣！
但凡讓我抓到一個在外面吞雲吐霧的我就揍一個！
最後在我的努力下，我成功守護了禪院家的清新空氣。
可硝子抽的煙卻不一樣……
香香的，是很甜膩的味道，並不讓我反感。
她抽煙的樣子……也莫名很酷。
明明一開始見到的她就是個蘑菇頭，可她現在的言行，就好像已經蛻變成一個真正的大人了！
是的，我心目中的主角就是這樣的。
ta是冷淡的、冷靜的、睿智的、臨危不亂的。
能洞察世間運行的規則，置身於其中，又仿佛是個旁觀者。
好像什麽事都無法影響ta，絕不可能令ta動搖。
……但ta也絕對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ta會珍惜ta的隊友，但與隊友一同冒險時，ta會珍惜這份時光，但如果面對失去，ta也會有所動搖，會為失去的隊友而惋惜。
……但也僅此而已，ta有ta的職責、ta的目標。
自會有屬於ta自己的命運。
模糊的主角，終於有鮮明的輪廓了！
很奇怪，在這之前我也沒少見到硝子啊，可她就是沒給我帶來主角的靈感。
果然，抽煙的硝子，真的好酷！
那點紅光，就是我命中註定的靈感火花呀！
在確定主角的原型後，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更了解硝子，最好要有更多觀察她的機會。
硝子和甚爾與優子是不一樣的。
甚爾是我贅出去的家人，優子是我朝夕相處的家人，我了解她們，只比了解我自己更差一點。
可硝子卻是我的異地朋友啊。
我生活在京都，她生活在東京。
除卻偶爾的通話之外，我和她最常見的相處，就是我在東京祓除咒靈時為了追 求效率，發生了一點點骨裂之類的小問題什麽的。
我：“硝子，我又來了！”
硝子木著一張臉：“……又是你？就不知道疼嗎？”
我好冤枉。
“我當時也沒想這麽多啊！”
硝子那時就像個大冤種一樣咳咳。
這可以作為主角的萌點之一。
想一想……怎麽才能制造觀察硝子的機會呢？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早就跟著硝子又回到她的宿舍裏了。
迷迷瞪瞪的，靠著硝子的胳膊。
神游天外，就連被靠著的那個人，都不知道倚靠她的少女又在想些什麽東西。
她想了想：“很驚訝？看到我吸煙。”
“沒有……這種事很常見。”我潛意識嗅了嗅，沒有聞到硝子身上的煙味。
嗯，女士煙抽起來大概就是這樣吧。
“我就是覺得，硝子你好酷！”
本來並不喜歡抽煙的我，看到硝子這麽做後，對抽煙的排斥不知不覺就消融了。
硝子她嘆口氣。
“太幼稚了你，這種事沒什麽好學的，我只是壓力比較大而已。”
反轉術式治療的是人的軀體，但無法撫慰人的精神，精神上的疲勞無法消解。
煙與酒都是能讓她更精神些的東西，她的術式又足以讓她解決對身體造成的負面影響。
而她面前的這個笨蛋……竟然還覺得酷？
真令她不知該說什麽好，白長這麽大個子，一身孩子氣。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隨意的點點頭，“我知道抽煙會對身體有害處嘛。”
硝子：“……你知道就好。”
“不過你有反轉術式嘛，那抽煙就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害了……”
“我、我也想學反轉術式。”我說。
說完就後悔了——死嘴你在禿嚕什麽？
術式是能隨便教給別人的嗎？
“……當我沒說！”
“行，”於此同時，我聽到硝子的聲音，“你想學，我就教你。”
我‘阿巴阿巴’了半天，最後發出了一聲茫然的‘啊’？
硝子淡然道：“反轉術式是咒術師能後天學會的唯一一個術式，我把你教會了，你也不必老來我這裏治療——同齡的咒術師，只有你來的最勤快。”
“……也沒辦法呀，畢竟我總跟咒靈負距離貼臉嘛。”
嘟囔了半天，我突然又福至心靈；“那……要是我早幾年就跟你說，要和你學習反轉術式呢？”
硝子：“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哇哦，果然是硝子的做法呢，意料之中。
但一顆鐵石心腸又有點熔化了。
硝子伸出一根食指。
往右轉一下：“先‘呼’一下，讓咒力先出來”
再往左轉一下：“再‘咻’一下，讓咒力循環一下……”
“最後咒力就‘唰’的運轉起來了！”她認真看著我，“懂了吧。”
試了一下。
無事發生。
……我能說我其實沒聽懂嗎？
明明很聰明的啊，老爹教我用術式我一學就會。
可怎麽在硝子面前我就跟個笨蛋一樣啊！
“看來沒懂，”硝子的眼中略帶遺憾，“果然是個小笨蛋呢，沒辦法了，自己悟去吧。”
我：……
想反駁，但又不知該怎麽反駁。
可硝子老師講的真的很抽象啊！
總之，我連夜趕回位於東京的房子內，趁著靈感最飽滿的時期，我終於把心目中的主角刻畫了出來！
……一個有著深棕色頭發的，眼角有些下垂的少年，看上去不太好接近，笑起來卻有種莫名說不上來的氣質。
各種情緒都淡淡的，但很有智慧，令人信服，非常可靠。
有足夠充實又強大的內心世界，是個性格完整的人。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殘酷的‘方舟游戲’中承受住任何苦難，面對離別之苦也絕不會崩潰，才能走到最後。
才是我的漫畫的主角。
*
“……她真的好酷！你懂吧，悟君！”
我眼睛亮閃閃的，對於看到不一樣的硝子時的震撼，內心中密密麻麻的小泡泡不斷蒸騰，心中的憧憬難以言說。
想變成硝子那樣的，看上去又成熟又很可靠的女孩子！
悟君：“……不，我不懂，不就抽個煙嘛。”
我對此嗤之以鼻，哼，男孩子是不會懂我的少女心事的！
“你當然不懂啦！唉，這種事怎麽就跟你說呢？真是昏了頭了我。”
悟君：……
他把墨鏡往上擡，露出一雙瞪的圓圓的藍眼睛：“我現在就要像你證明我超懂的！”
“哦，哦，”我敷衍了兩聲，“你怎麽突然就開始戴墨鏡了呀。”
才註意到，上次見他時他也沒帶這玩意兒吧……好像中華街拉二胡的，嗯，這就不方便跟他說，在心裏想想就行了。
他：“我難道不帥嗎？”
“你戴什麽都挺好看的，給我戴戴，讓我感覺一下。”
墨鏡被放到我手裏了。
我把墨鏡戴上，視野頓時就變得黑乎乎一片，什麽都看不到，和普通的墨鏡不一樣——普通墨鏡最多也就是加了層暗沈的濾鏡。
可戴上悟君的墨鏡就像失明了一樣。
沒什麽意思，又放回他手裏了。
“你說你怎麽懂的啊？”
然後就盯他。
看他接下來怎麽說，又想怎麽做。
只見他掏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就放在我手裏：“喏，你的煙。”
我下意識把棒棒糖叼在口中……嗯，是藍莓味的！
糖球被含在口中，留在外面的只有一根小棍兒。
我嘬嘬嘬，好像還真有點吸煙的感覺哦！
但……“就這？”
他：“還有別的，我知道你為什麽這樣——不就是想做個大人嘛！”
“那我們就做一點大人才能做的事好了！”
“好吧，我承認，”我煞有介事的說，“你確實有一點懂我啦。”
他‘嗯哼’一聲，看上去非常得意。
“那我們做什麽好？”
他故意的，好像很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我們可以……喝一點酒！”
他的眼中滿是躍躍欲試。
在他的瞳孔中，我也看到我臉上同樣躍躍欲試的表情。
無論是我家，還是五條家，管的都很嚴，有的地方確實又封建又保守，可在某些方面又遵循了該死的二十歲成年人才能做的事的規定！
比如只有成年人才能喝酒。
哈，我沒喝過，最多就順一些酒給硝子和四姐的亞子。
……為什麽我不能喝呢？
之前好像是因為老爹酗酒，所以我不想做個和老爹一樣的人吧。
可聽悟君這麽一說，總覺得很刺激，喝了酒，就能做個大人了！
試一試！
“包在我身上！”我拍拍胸脯對他說，“等我回家爆點金幣！”
得益於老爹的豐富儲藏，我也有不少的理論經驗，從中找了一小箱度數很低，又很清甜的起泡酒端走了。
“……就在這裏！”
我起開一瓶，倒了兩小杯，我一杯他一杯。
酒液清澈透明，喝水好像沒有區別。
兩個人都一口悶。
我品味了一下，天中帶著一點點辣，和汽水好像沒什麽區別耶。
還挺好喝的。
可是悟君他卻不一樣，臉爆紅！
“三……三個直哉？”
說罷，倒桌不起。
完蛋了——這是個一杯倒啊！
怎麽就能菜成這樣！
我確定他真沒沾過一滴酒，不然他根本就不會提出這麽個建議來。
戳戳他的手背，沒有感覺到阻力，就連術式的運行都不穩定了。
……好大的弱點。
他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喝酒了。
怎麽整？
我比劃了一下，把他打橫抱起來，雖然他死沈死沈的，但對我來說還好，也就7.5個大王的重量。
把他扒拉到床上後，我坐在椅子上，有些emo的托腮……
什麽做大人該做的事還是算了吧。
這個後果可不怎麽好。
等他醒了還是一起去主題餐廳吃兒童套餐吧，其實兒童套餐又好看又好吃。
然後把他那份套餐附帶的玩具和貼紙占為己有。
就這麽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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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一摞子內衣雜志全都被老爹收走了。
切, 我才不在意。
錢在我手裏，大不了再買好啦……雖然我現在也用不到了。
我已經對女性與男性的身材有些了解了。
沒辦法, 我對人體的了解真不多，最熟悉的只有我自己。
除了看雜志以外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麽手段可以速通了。
雖說在繪畫時畫人體也是必學的部分，也有可以雇傭的，裸露皮膚的用來臨摹的人體模特。
但老爹他們都覺得傷風敗俗……所以我就沒畫過裸露關鍵部分的真人！
哼，真古板！
……而且老爹他為什麽還把這些雜志都收走啊？
我心中突然就出現一個想法——他不會拿走自己看了吧！
雖然我是一名純潔的美少女，可老爹不是個純潔的老頭啊……他肯定半夜鉆被窩裏, 旁邊擺著一扇燈，就這麽偷摸看了！
我的想法準沒錯！
嘖，男人至死是‘少年’這話可真對，都快六十的老頭了還賊心不死呢！
嘖嘖嘖！
總之, 第一女配和第一男配的人設已經出圖了, 我還給他們設計了更多的衣服, 一些存在不同戲份比重的配角也都有了輪廓。
除了男主。
我仍舊沒有找到男主應該存在的，那個最戳我的點。
直到半個月後的某一天——
我去了趟東京高專。
眾所周知, 東京高專與京都高專的咒具來源只有兩個：
一、殺死詛咒師後繳獲的咒具。
二、咒術世家們的讚助, 其中禦三家占大頭。
讓高專自己買肯定很難做到, 咒具多貴啊，買的起嗎他們？
他們給咒術師的薪水都扣扣的，上不得臺面。
前段時間總監會催的緊，老爹嘟囔了一句‘該死的螞蝗’後，還得冷臉送咒具。
我：“派我去好了, 足夠重視了吧，也能保障咒具的安全。”
光是挑選咒具就是件麻煩事，太好的咒具舍不得給，太次的咒具給出去又於禪院家的名聲有礙。
咒具乃是禪院家的秘密武器, 也是公共財產，是以確定咒具名單就花了老半天時間。
等到咒具選好了，就由我帶著幾名咒術師將咒具分別‘押送’到東京高專與京都高專。
京都高專離禪院家最近，送起來也容易。
而去京都高專的路上就比較折騰了。
好不容易，在一行人的見證下，十幾把咒具被送到東京高專的咒具庫中。
我手中還拿了一臺相機錄像，留下證據。
等到流程結束後，我聽到硝子的聲音：“呦。”
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硝子雙手抱臂，站在我右後方，看著已經嚴絲合縫的咒具庫大門。
我走的離她近了點兒。
她微微擡起頭：“你來了。”
雖然比我大一歲多，可硝子現在也比我矮啦。
我喜歡現在的身高，俯視他人的視角能讓我有種滿足感。
如果能長得再高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去你家嘛，硝子，我給你帶了酒！”
當然酒的來源還是那一個——老爹的儲酒室。
能多爆點他的金幣就多爆，他對我的態度就跟給高專拿咒具一樣的，給是給，但沒給什麽重要的財產。
他要給我一大筆重要財產我反而還舍不得花他的錢呢，可現在這情況，他手裏的錢我猴年馬月都不一定能享受到。
反正花老爹的錢一點都不心疼！
“跟我來吧。”
說是硝子的家，其實就是高專女生宿舍。
她從小就住在高專裏，很少有出去的機會。
“停——”硝子一言難盡的看著我，“你在腦補什麽？”
“我有時也會出去執行任務的吧。如果一點自由都沒有肯定會瘋掉。”
反轉術式擁有者又不是純奶媽。
反轉術式能治療人類的外傷，也能對咒靈造成毀滅性的傷害。
嗯……就像巫女的治愈之力一樣，是一種積極的力量。
野史上記載的某些真的擁有神奇力量的巫女，有些記載純屬謬誤，只是以訛傳訛，但有些巫女著實擁有在普通人看來奇異的地方。
……其實她們就是擁有咒力，乃至覺醒術式的女孩子。
但古代是不存在女性咒術師的。
硝子現在看上去不太開心。
看她一口酒一口酒悶下去就知道了，很快一瓶清酒就見了底。
而硝子的臉色一點都沒變，就好像還處於沒沾過一滴酒的狀態——
酒豪！
我也吃了口盤子上的稠魚燒。
硝子從食堂裏拿回來的，熱氣一點點飄到上方，吃下一口，是甜膩的紅豆味。
“……你好像不太開心，”我瞥了她一眼，試探著問她一句，“發生了什麽？”
我都夠別扭了。
但硝子是個比我還被動的家夥。
“沒什麽，”她以手撐著額頭，“醫務室裏放著一具屍體。”
我手中的稠魚燒頓時就沒那麽香了。
“是一名學長，他攜帶咒具執行任務，最後還是命喪於咒靈之手，咒具也跟著損壞了……”
她話沒說完，但潛臺詞很明顯了——
咒術師的屍體也是寶貴的資源，可以被用於制作咒物。
而處理屍體的人就是她。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哦，難怪高專突然向禦三家請求咒具支援呢，原來又出現了缺口啊。
而且硝子不開心也很正常。
一個人會說話會走路會動的，她還跟他說過話，結果他突然嘎巴一下就死了，還得處理他的屍體——是個人壓力都很大啊！
“你那名學長實力如何？”
“如果加上咒具輔助……實力還不錯。”
硝子含混不清的說著。
那按她的說法，得是什麽級別的咒靈才能嘎掉一個實力還不錯的咒術師啊？
……總監會的‘窗’真是一如既往的爛。
怎麽安慰硝子，讓她擺脫惆悵的心思呢？
最後靈機一動：“嗯……一想到如果我有天也死了，最後屍體會交給硝子你處理，我反而會有點安心呢。”
聽到我這句話，坐在對面的硝子也繃不住了。
怕拿不住酒杯，就把酒杯放回桌上，伸手探向我的額頭：“沒發燒吧？”在說什麽胡話？
“我也沒說這是在我英年早逝的前提下啊，以我的實力，我肯定最少比我父親活的久！”
“等我成為老太太壽終正寢後，只希望由你處理我的屍體——我是真心的！”
硝子是個不親近高層也不親近禦三家，誰都不理，但因此也很靠譜的人。
“如果是硝子你，肯定不會侮辱我的屍體，要是我某一天真的嘎掉了，屍體落在家裏人的手裏，我估計得死無全屍。”
肯定會被敲骨吸髓挫骨揚灰洩恨的吧，我才不要！
我著重強調：“到那時候你得把我打扮的好看點！”
硝子：……
她不是入殮師。
“好看點？按照你的說法——一個好看的老太太？”
我：“……老太太怎麽了，我就算老了也最漂亮最精神，一看就不是個普通的老太太！”
“別想了，五十年後你才勉強能做個老太太，”硝子站起來向門外走去，“我出去下，過會兒回來。”
“哦。”
我擺擺手，繼續吃我眼前的稠魚燒。
吃掉一個紅豆味、一個牛奶味、一個抹茶味和一個芝士味的稠魚燒後，硝子還沒回來。
……她怎麽還不回來呀？
去找她。
打開宿舍門往外探，最先聞到的，卻是一股奇特的香味。
膩人的櫻桃味，但夾雜在其中的，卻還有一點……嗆人的、辣辣的味道？
硝子倚在路燈邊。
夜晚，昏暗的光並不均勻的撒在她的臉上，面部的一大半兒，都潛藏在陰影中。
但比燈光更明亮的是那一點微小的紅光。
細長的香煙夾在她左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
下巴微微向上擡，她將香煙放在唇邊，片刻後，縈繞在周圍的櫻桃味更濃郁了。
被燈光籠罩的她，仿若身處一個透明的罩子裏，與全世界隔離掉了。
那個屬於她的世界中，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
她註意到了腳步聲。
一雙混不在意的、清淡的、卻又能從中感覺到迷惘與不知所措的眼神，就這麽與我對上了。
“……我不是叫你不要出來嗎？”
我聽到硝子這麽說。
她有些慌亂的把煙掐滅了。
她說：“最近壓力有些大，煙癮犯了……吸二手煙對你不好，回去吧。”
“哦……”
我沒聽清硝子在說什麽，暈暈乎乎的，僅憑潛意識回答她：“很好呀，很好聞的。”
媽媽呀，我好像找到我的主角了！
我有見過許多人抽煙。
老爹不抽，但禪院扇和叔母都喜歡抽著東西。
只不過不是這種細長的煙，而是用更笨重些的煙鬥。
填充滿煙草，吞雲吐霧，雲霧繚繞，但刺鼻的很。
上行下效，禪院家有許多人都這麽做。
我稍微大一點就受不了了，在他們自己的屋子裏抽煙隨他們的便，但在我經過的公共場所，我不允許有人破壞清新的空氣！
但凡讓我抓到一個在外面吞雲吐霧的我就揍一個！
最後在我的努力下，我成功守護了禪院家的清新空氣。
可硝子抽的煙卻不一樣……
香香的，是很甜膩的味道，並不讓我反感。
她抽煙的樣子……也莫名很酷。
明明一開始見到的她就是個蘑菇頭，可她現在的言行，就好像已經蛻變成一個真正的大人了！
是的，我心目中的主角就是這樣的。
ta是冷淡的、冷靜的、睿智的、臨危不亂的。
能洞察世間運行的規則，置身於其中，又仿佛是個旁觀者。
好像什麽事都無法影響ta，絕不可能令ta動搖。
……但ta也絕對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ta會珍惜ta的隊友，但與隊友一同冒險時，ta會珍惜這份時光，但如果面對失去，ta也會有所動搖，會為失去的隊友而惋惜。
……但也僅此而已，ta有ta的職責、ta的目標。
自會有屬於ta自己的命運。
模糊的主角，終於有鮮明的輪廓了！
很奇怪，在這之前我也沒少見到硝子啊，可她就是沒給我帶來主角的靈感。
果然，抽煙的硝子，真的好酷！
那點紅光，就是我命中註定的靈感火花呀！
在確定主角的原型後，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更了解硝子，最好要有更多觀察她的機會。
硝子和甚爾與優子是不一樣的。
甚爾是我贅出去的家人，優子是我朝夕相處的家人，我了解她們，只比了解我自己更差一點。
可硝子卻是我的異地朋友啊。
我生活在京都，她生活在東京。
除卻偶爾的通話之外，我和她最常見的相處，就是我在東京祓除咒靈時為了追 求效率，發生了一點點骨裂之類的小問題什麽的。
我：“硝子，我又來了！”
硝子木著一張臉：“……又是你？就不知道疼嗎？”
我好冤枉。
“我當時也沒想這麽多啊！”
硝子那時就像個大冤種一樣咳咳。
這可以作為主角的萌點之一。
想一想……怎麽才能制造觀察硝子的機會呢？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早就跟著硝子又回到她的宿舍裏了。
迷迷瞪瞪的，靠著硝子的胳膊。
神游天外，就連被靠著的那個人，都不知道倚靠她的少女又在想些什麽東西。
她想了想：“很驚訝？看到我吸煙。”
“沒有……這種事很常見。”我潛意識嗅了嗅，沒有聞到硝子身上的煙味。
嗯，女士煙抽起來大概就是這樣吧。
“我就是覺得，硝子你好酷！”
本來並不喜歡抽煙的我，看到硝子這麽做後，對抽煙的排斥不知不覺就消融了。
硝子她嘆口氣。
“太幼稚了你，這種事沒什麽好學的，我只是壓力比較大而已。”
反轉術式治療的是人的軀體，但無法撫慰人的精神，精神上的疲勞無法消解。
煙與酒都是能讓她更精神些的東西，她的術式又足以讓她解決對身體造成的負面影響。
而她面前的這個笨蛋……竟然還覺得酷？
真令她不知該說什麽好，白長這麽大個子，一身孩子氣。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隨意的點點頭，“我知道抽煙會對身體有害處嘛。”
硝子：“……你知道就好。”
“不過你有反轉術式嘛，那抽煙就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害了……”
“我、我也想學反轉術式。”我說。
說完就後悔了——死嘴你在禿嚕什麽？
術式是能隨便教給別人的嗎？
“……當我沒說！”
“行，”於此同時，我聽到硝子的聲音，“你想學，我就教你。”
我‘阿巴阿巴’了半天，最後發出了一聲茫然的‘啊’？
硝子淡然道：“反轉術式是咒術師能後天學會的唯一一個術式，我把你教會了，你也不必老來我這裏治療——同齡的咒術師，只有你來的最勤快。”
“……也沒辦法呀，畢竟我總跟咒靈負距離貼臉嘛。”
嘟囔了半天，我突然又福至心靈；“那……要是我早幾年就跟你說，要和你學習反轉術式呢？”
硝子：“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哇哦，果然是硝子的做法呢，意料之中。
但一顆鐵石心腸又有點熔化了。
硝子伸出一根食指。
往右轉一下：“先‘呼’一下，讓咒力先出來”
再往左轉一下：“再‘咻’一下，讓咒力循環一下……”
“最後咒力就‘唰’的運轉起來了！”她認真看著我，“懂了吧。”
試了一下。
無事發生。
……我能說我其實沒聽懂嗎？
明明很聰明的啊，老爹教我用術式我一學就會。
可怎麽在硝子面前我就跟個笨蛋一樣啊！
“看來沒懂，”硝子的眼中略帶遺憾，“果然是個小笨蛋呢，沒辦法了，自己悟去吧。”
我：……
想反駁，但又不知該怎麽反駁。
可硝子老師講的真的很抽象啊！
總之，我連夜趕回位於東京的房子內，趁著靈感最飽滿的時期，我終於把心目中的主角刻畫了出來！
……一個有著深棕色頭發的，眼角有些下垂的少年，看上去不太好接近，笑起來卻有種莫名說不上來的氣質。
各種情緒都淡淡的，但很有智慧，令人信服，非常可靠。
有足夠充實又強大的內心世界，是個性格完整的人。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在殘酷的‘方舟游戲’中承受住任何苦難，面對離別之苦也絕不會崩潰，才能走到最後。
才是我的漫畫的主角。
*
“……她真的好酷！你懂吧，悟君！”
我眼睛亮閃閃的，對於看到不一樣的硝子時的震撼，內心中密密麻麻的小泡泡不斷蒸騰，心中的憧憬難以言說。
想變成硝子那樣的，看上去又成熟又很可靠的女孩子！
悟君：“……不，我不懂，不就抽個煙嘛。”
我對此嗤之以鼻，哼，男孩子是不會懂我的少女心事的！
“你當然不懂啦！唉，這種事怎麽就跟你說呢？真是昏了頭了我。”
悟君：……
他把墨鏡往上擡，露出一雙瞪的圓圓的藍眼睛：“我現在就要像你證明我超懂的！”
“哦，哦，”我敷衍了兩聲，“你怎麽突然就開始戴墨鏡了呀。”
才註意到，上次見他時他也沒帶這玩意兒吧……好像中華街拉二胡的，嗯，這就不方便跟他說，在心裏想想就行了。
他：“我難道不帥嗎？”
“你戴什麽都挺好看的，給我戴戴，讓我感覺一下。”
墨鏡被放到我手裏了。
我把墨鏡戴上，視野頓時就變得黑乎乎一片，什麽都看不到，和普通的墨鏡不一樣——普通墨鏡最多也就是加了層暗沈的濾鏡。
可戴上悟君的墨鏡就像失明了一樣。
沒什麽意思，又放回他手裏了。
“你說你怎麽懂的啊？”
然後就盯他。
看他接下來怎麽說，又想怎麽做。
只見他掏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就放在我手裏：“喏，你的煙。”
我下意識把棒棒糖叼在口中……嗯，是藍莓味的！
糖球被含在口中，留在外面的只有一根小棍兒。
我嘬嘬嘬，好像還真有點吸煙的感覺哦！
但……“就這？”
他：“還有別的，我知道你為什麽這樣——不就是想做個大人嘛！”
“那我們就做一點大人才能做的事好了！”
“好吧，我承認，”我煞有介事的說，“你確實有一點懂我啦。”
他‘嗯哼’一聲，看上去非常得意。
“那我們做什麽好？”
他故意的，好像很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我們可以……喝一點酒！”
他的眼中滿是躍躍欲試。
在他的瞳孔中，我也看到我臉上同樣躍躍欲試的表情。
無論是我家，還是五條家，管的都很嚴，有的地方確實又封建又保守，可在某些方面又遵循了該死的二十歲成年人才能做的事的規定！
比如只有成年人才能喝酒。
哈，我沒喝過，最多就順一些酒給硝子和四姐的亞子。
……為什麽我不能喝呢？
之前好像是因為老爹酗酒，所以我不想做個和老爹一樣的人吧。
可聽悟君這麽一說，總覺得很刺激，喝了酒，就能做個大人了！
試一試！
“包在我身上！”我拍拍胸脯對他說，“等我回家爆點金幣！”
得益於老爹的豐富儲藏，我也有不少的理論經驗，從中找了一小箱度數很低，又很清甜的起泡酒端走了。
“……就在這裏！”
我起開一瓶，倒了兩小杯，我一杯他一杯。
酒液清澈透明，喝水好像沒有區別。
兩個人都一口悶。
我品味了一下，天中帶著一點點辣，和汽水好像沒什麽區別耶。
還挺好喝的。
可是悟君他卻不一樣，臉爆紅！
“三……三個直哉？”
說罷，倒桌不起。
完蛋了——這是個一杯倒啊！
怎麽就能菜成這樣！
我確定他真沒沾過一滴酒，不然他根本就不會提出這麽個建議來。
戳戳他的手背，沒有感覺到阻力，就連術式的運行都不穩定了。
……好大的弱點。
他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喝酒了。
怎麽整？
我比劃了一下，把他打橫抱起來，雖然他死沈死沈的，但對我來說還好，也就7.5個大王的重量。
把他扒拉到床上後，我坐在椅子上，有些emo的托腮……
什麽做大人該做的事還是算了吧。
這個後果可不怎麽好。
等他醒了還是一起去主題餐廳吃兒童套餐吧，其實兒童套餐又好看又好吃。
然後把他那份套餐附帶的玩具和貼紙占為己有。
就這麽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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