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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小姐的痛恨 我快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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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小姐的痛恨 我快恨死了!!

大王不過輕輕一爪, 四級咒術師則灰飛煙滅!

嘶——

我興奮的倒吸一口氣!

悟君之前好像說過大王體內有非同尋常的咒力總量來著……

我好像想起來了。

我還說過‘小貓咪會不會也能看到咒靈’啊!

可沒過幾天我就把這事給忘了。

畢竟大王剛被撿回來時,就是一只還需要我給她餵奶, 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脆弱小貓咪呀。

我興奮的一把將大王抱起來麽麽她的臉:“啊,大王,你是最棒的小貓!!”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棒的小貓咪呀!”

大王在我懷裏也很得意的昂首挺胸,發出了一聲纏綿的‘喵~’

啊!

卡哇伊!!

“哇!!”紗裏奈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之色。

在確定眼前的一切並非虛假之後,她就忍不住werwer兩聲:“大王能碰到咒靈耶!!好完美的貓!!”

她眼珠一轉, 計上心來:“要是我說小貓咪能看到咒靈還能消滅咒靈的話,我爸肯定會同意的!”

“不許說!”我沈下臉,嚴肅認真的對她說,“如果把這事告訴你爸我就把你煮了吃!”

紗裏奈才不受任何威脅, 笑嘻嘻的說:“小姨你這話都說三年啦, 我才不害怕呢!”

免疫哦!

我:“那我就把你賊心不死想養小貓這事告訴你爸!”

“切, 你又沒我爸聯系方式。”

我:……

笑死,我還真沒有!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裝作有!

於是我拿出電話, 裝模作樣的找了個電話打了過去。

紗裏奈登時就慌了神。

嘿嘿, 拿捏一個只有幼兒園文憑的笨蛋還不是信手拈來!!

下一刻我就掛掉了, 朝她挑挑眉。

紗裏奈也不敢werwer了,拿出一副極其畢恭畢敬的諂媚態度:“小姨大人您放心,天知地知您知我知,我半個字都不會往外說的!”

哼。

那可不一定。

小破孩的嘴跟個漏勺一樣。

就算別人知道大王能看見咒靈又能怎樣?

大王是我的貓!!

我的貓!!

至於為什麽要嚇唬紗裏奈?

啊,只是逗別人家的小孩很好玩而已。

而我的大王呢。

我的貓是世界上最自由……哦, 不對,是最具有相對自由的小貓!

讓她鍛煉這事絕不能放棄,大王就算不是那種黑閃電,也不能成為黑煤球, 這是我的底線!!

看著癱在地上露出肚皮舔爪爪的大王,我陷入了沈思。

她剛剛滅掉四級咒靈的樣子,是處於捕獵的狀態?

……那大概是對咒靈產生一點興趣了?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我的電話傳出鈴聲。

一看,是我剛剛打出去的電話號。

我有些心虛的接下:“……餵。”

“為什麽突然打電話又掛斷了?”

“那什麽,悟君,大王她能看到咒靈耶!”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

很不可置信的語氣:“……你才發現嗎?”

我:……

“咒靈又不可能在禪院家隨處亂逛吧!我現在才確定不是很正常嗎?”

“對了,大王現在越來越能吃了,我怕她體重超標打算訓練訓練她,等下個月送到你那兒後就按照我的訓練計劃來就行了!”

說完我就掛斷啦。

雖然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訓練計劃,但我相信,二十一天就能養成一個習慣,大王一定會養成訓練的好習慣的!

於是我帶著紗裏奈朝咒靈堆所在的位置走去,離我的院子有點兒路程了。

也想帶大王出去來著。

但她已經徹底成為一只小i貓了!怎麽也不出去!

一有把她抱起來離開院子的打算,還沒往外出走一步呢,她就好像知道我的打算一樣,喵喵咪咪的扯著嗓子大喊一通——

立刻就把她放下來。

啊媽媽知道了不帶你出門了!

最後也只能放棄了。

再次熟練的從湧動的咒靈堆中翻出幾只四級咒靈,我立刻把其中更醜的兩只塞到紗裏奈懷裏。

紗裏奈:“啊啊啊啊啊!!”

她對我怒目而視,本來頭發就很濃密,就像只毛發蓬松的小狗,現在氣的頭發快炸開了,好像一只絨絨球。

忍不住又哈哈嘲笑兩聲。

紗裏奈的眼神更加憤怒:“啊,你好討厭!!”

聞言我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這是為了讓你脫敏,既然覺得咒靈與咒力殘穢都很臟,那就與它們多相處,早晚有天會習慣的!”

我說得頭頭是道:“此乃以毒攻毒療法!”

“……真的?yue。”

紗裏奈半信半疑:“好像有點……嘔,道理啊……yue!”

她抓住手中的咒靈,面露堅毅之色!

沒錯!小姨都是二級咒術師了肯定說的有道理!

就是……咒靈在蠕動啊啊啊啊啊……嘔!

紗裏奈欲哭無淚:“我想把咒靈捏死。”

“不行!”我立刻制止她的行為,“堅持住,這是在鍛煉你的忍耐力!”

“……哈?”

紗裏奈呆滯的想,還需要鍛煉忍耐力的嗎?

“怎麽不用,”我說,“你提前適應好了,真正祓除咒靈的時候就不會怯場。”

好吧,有道理。

一路把四只四級咒靈運回去了。

打開院門,就看到大王端坐在大門旁,甜甜的‘喵喵~’兩聲。

拿出大王最喜歡的一個品牌的貓條,在看見熟悉的貓條的時候,大王就猛的竄過來蹭蹭我的小腿。

試圖站起身,兩只後爪著地,兩只前爪扒住我的小腿,意圖往上蹭蹭。

這是把我當貓爬架了,為了貓條不遺餘力哈……看來用貓條誘惑也是個讓她運動的好辦法?

就像往驢腦袋前綁個胡蘿蔔,但距離遠到驢吃不到的地步,這樣驢被事物誘惑,就會不停的轉圈拉磨了!

當然大王才不是驢呢!

不過道理都是一樣的,可以用貓條遛貓嘛!

雖然零食吃多了會讓小貓變胖,但不讓大王看到好處,她怎麽會有動力呢?

再說了小貓咪減肥之前就該吃點兒東西才有力氣減肥嘛!

……這個想法在五秒鐘後就破產了。

大王才支楞不到五秒鐘,就把自己從我小腿上放下來,若無其事的當即趴在一旁,兩只前爪踹在懷裏。

大王:“喵~喵~喵~”

快,餵喵吃!!

啊!

你但凡堅持個十秒鐘也行啊!

貓條計劃宣布失敗。

我把一只咒靈放在大王面前。

大王好不怯場,好奇的把頭伸到咒靈前面看了看。

然後就把頭扭到一旁,還換了個趴姿。

見狀我又無語又想笑。

先抓住大王的前爪,帶著她撓了咒靈一下。

咒靈肉眼可見淡薄了一點兒。

然後撕開貓條的封口,擠出一點點,讓大王伸出舌頭舔呀舔。

她舔了一會兒,發現貓條被她舔沒了!

疑惑擡頭:“喵?”

我又抓住她的前爪,帶著她撓了咒靈一下。

然後故技重施,又擠出一點兒貓條。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來了三四回,大王可算明白我的意思了!

紗裏奈蠢蠢欲動,她已經忘了她手裏抓住的是她最惡心的東西了。

躍躍欲試的看向我:“我想試試嘛!”

她把手中的咒靈期待的放在大王面前。

大王下意識的往前伸了一爪,然後看向我,很是期待的:“喵!”

紗裏奈徹底變成了一只尖叫雞:“啊,大王她好聰明啊!”

但下一刻,大王又趴下了。

無他,我的貓條被吃沒了!

啊!!大王,站起來啊!

……麻麻求你呢,嗚嗚。

大王癱在我面前,示意我給她摸肚子。

我麻木的擼著她,把她摸的呼嚕嚕。

大概我的咒靈計劃也失敗了吧。

想雞小貓,但到頭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狠不下這個心!

……哼,太軟弱了!

等到了下個月,我把大王放進貓包裏,讓悟君來接貓。

他把貓包踹進懷裏,然後問我:“對了,你的大王訓練計劃呢?給我一份嘛。”

我:……

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說得就是你!

“沒有,我的計劃失敗了,還多讓她吃了一根貓條。”

說罷我就把計劃的前因後果跟他說了一遍。

“呵。”他把聲音故意壓低,得意的說,“到時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實力!”

我:……

哼,我不信!

大王到他家的第一天。

給他打電話:“大王的情況怎麽樣了?她有沒有應激?食欲如何……對了。”

我故作不經意的問出我的最終目的:“你有沒有設計好訓練計劃?”

“啊……”他語焉不詳的說,“在計劃了在計劃了!”

第二天。

他興致勃勃的說:“開始鍛煉她了!”

第三天。

他的語氣很是頹喪,還有一點小小的心虛:“去祓除咒靈了,勿擾!”

嘖。

我就知道!

我篤定的駁回:“你的計劃也失敗了吧!是不是狠不下心!”

他不說話了。

唉。

這該如何是好?

“要不然……讓大王戒掉零食,少食多餐,再多給她梳毛加速新陳代謝什麽的,既然她不想運動就只能讓她少吃點了,她這段時間就胖了0.5斤。”

我鼓勵他:“你試試啊,加油!”

……至於我為什麽不用這個方法。

怕她一餓就淒慘的喵喵叫,讓我的心又變軟了。

但如果這個壞人讓悟君當的話,我也聽不到大王的喵喵聲,就可以當做這事不存在了!

他嘖了一聲,也算是默認了我的提議。

第四天晚上。

他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興奮。

怎麽……斷掉大王的零食,就讓她一晚上掉了多出來的0.5斤?

我怎麽就不信呢?

“昨天斷掉大王的零食後,她今天就主動鉆進牽引繩讓我出去溜了哦!”

哈,隔著電話就能想象出他興奮的嘴臉了!

難免酸溜溜的問他:“呦,大王怎麽突然這麽聽你話啊?”

“都跟你說啦,大王好聰明的!比起斷掉零食,她寧願選擇運動!”

我:……

好家夥,原來最簡單粗暴的解決手段在這裏啊!

*

跟大王在一起的時候,時間好像快了一百倍。

可和大王分離的時候,又難免心神不寧,產生動搖。

還好悟君會拍一點大王鍛煉的視頻,讓我聊以慰藉。

對此我評論道:“可以讓大王撓四級咒靈試試看!”

悟君:“好吧,此法可行。”

漸漸的,心情恢覆平穩,搞事業的想法又冒出頭了!

不過這回倒不是我的漫畫家事業。

如今我已經年滿十一周歲,是時候盤點下禪院家的資產了!

這未來可全都是我的!

我的呦!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點小小的憂慮。

……就怕老爹做什麽手腳,把一些財產再分給那幾個已經被我趕出去,徹底斷絕繼承家產可能性的愚蠢兄長。

但老爹更愛男寶是事實,我呢,又沒長出來一點多餘的東西。

所以就怕老頭轉移資產!

果然,老爹聽到我的來意,一張褶子臉黑的像煤炭:“你才多大,就惦記我的財產了?”

他把‘我的’加了著重音。

我不以為意。

爹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我不知道該怎麽找借口。

當然我也沒想找借口——

我坦然道:“我就擔心你把財產轉移給幾個垃圾,先下手為強而已!”

老爹的臉已經黑中發綠了。

他好險撅過去,運了好一會兒氣,才勉強說出聲:“你就這麽信不過你的父親?”

“他們也是你的兄長!”

“我才不信你沒想到這一天呢!”我冷笑一聲,“禪院家就沒有兄友妹恭的情況!而且這種垃圾才不配做我的兄長!”

只有甚爾才是我想要的最完美的兄長!可惜老爹和老媽生不出來,這能有什麽辦法。

還有老爹,他對禪院扇也像逗狗一樣拿他找樂子,還有臉說我呢。

上行下效,先反思反思自己再譴責別人吧!

老爹:……

這他還真沒想到。

他還以為冤種沒那麽聰明呢。

“我就看看啊,想知道禪院家資產的具體分布,等到我繼承的那天確保不缺斤少兩就行,”我勉為其難的說,“當然你良心發現主動贈予我財產或者提前立遺囑,確保我能繼承禪院家包括你的全部財產也行。”

“對了,還得保證不會改,不把財產給隨便哪個野人!”

聽了我的要求後,他當即冷笑一聲:“想得倒挺美!”

我掐腰:“因為我長得就美,快點吧,不然我就默認你要把財產偷偷轉移給那群垃圾了!”

老爹:“……你信不信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給!”

我又擡擡頭,沒說話。

囂張的態度已經表明,他要敢給,她就敢鬧!

……主要還是去迫害那群垃圾啦,這樣簡單粗暴但有效。

老爹:……

還有什麽辦法呢?

只能嘆口氣。

他就算和眼前這個冤種鬥法,最後倒黴的卻是他那群沒用的兒子們。

可他就算會分給兒子們一些財產,最後大頭也都是冤種的啊?

……她就不能大度一點麽??

如果他還能再有個像樣的繼承人的話……如果他還能生出一個投射咒法的話……

可惜沒有。

所以冤種如此囂張,就是在拿捏他,靠的只是她獨一無二的價值。

得虧我沒聽到他在想什麽。

如果我聽到了,我首先就得嘲笑他在想什麽沒事,你當你想生就能生的出來啊!

笑死。

之後我真的會忍不住打老爹一拳——憑什麽啊?

屬於我的東西非得分給我最討厭的人!

你當時繼承禪院家財產的時候,真的這麽大度,把東西分給禪院扇之流了?

我怎麽就不信呢?

老爹死扣死扣的。

確實,我在禪院家生活,獲得的是家主候選的權限,比如擁有資料室的全部閱覽權與咒具庫的全部使用權——但這是我應得的!

所謂的這些權利,也不過是為了提高我的實力,裝點禪院家的門面而已。

事實上,老爹除了每年給我一些零花錢外,就沒別的 具體資產給我了。

有關禪院家的具體資產以及資產的運行情況,被他瞞的死死,一絲半點都沒透露給我。

他防我就跟防家賊一樣。

……也許是嫌棄我以前又笨又莽撞。

雖然我並不認為這是什麽缺點,笨和莽撞,也只是嚼舌根的人對我的偏見!

我是最棒的!

我必須知道我以後會繼承什麽東西,這樣才不會受到掣肘,被見縫插針的算計——比如,如果十影法要是出現了,老爹真的不會分給十影法什麽東西嗎?

……哈,就算要分,也得先過一遍我的手!

老爹的神色漸漸松動起來。

我心想,穩了。

屬於禪院家的財產,最主要的部分就是幾座位於不同地區的神社,香火錢還在其次,最重要的其實是——神社之下的大片土地所有權!

是不動產!!

土地永遠是最大的財富。

曾經在一段時期土地被國有化了,可在那段時期之後,土地又被私有化,歸還給了國民。

所以最大的收入即是國家租賃神社下轄土地的天價租金。

哇,我家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地主!

雖然很封建餘孽,但好爽哦。

然後是禪院家所管轄的咒靈監察體系。

咒術師是個高危職業,但只要敢幹敢拼,能掙不少錢的。在禪院家監察體系下接任務的咒術師,獲得任務報酬在交過個人所得稅後與禪院家五五分成。

畢竟監察體系的運營也需要不少資金,與五條家和加茂家互通有無的時候不也得花米疏通嗎?

……哈,真的服,竟然還套了層安保公司的皮!最終營收交的是企業稅!

軀俱留隊與‘炳’組織也掛靠在安保公司下。

哇。

我撓撓頭,突然有了個疑惑:“那公司法人是誰啊?”

老爹囁嚅了一會兒,才吐出來一個名字:

“禪院扇。”

哎呀!

我不禁發出一聲感嘆:“真是兄弟情深啊!”

老爹惱羞成怒:“還想不想聽我講了!”

“您說呀,我不說了!”

關於這家公司,老爹控股51%,其餘股份由加茂家掌控30%,五條家掌控19%……其實是交叉持股啦。

其餘兩家也有套皮公司的。

……我們禦三家還挺狼狽為奸的哈。

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持股不到10%的對其他公司的投資,名義上也由老爹持股,但這實際上是屬於禪院家的,投資所得分紅都花在禪院家的建設上。

老爹著重強調這一點。

害,但都到老爹手裏了,他怎麽處理那不是他的事?

我就很好奇他到底都建設禪院家的什麽了?

老爹沒好氣道:“買咒具不花錢嗎?”

當初為了支援高專建設,禪院家可是捐了一大筆咒具建設高專的咒具庫呢!

想想他就心肝疼!

所以從捐咒具的那一年起,禪院家就一直在補貨,怎麽了?

“……沒怎麽,你做的對!”

我也很喜歡家裏的咒具庫的,想怎麽用就怎麽用,反正現在治理禪院家的又不是我,而是老爹噠!

“……以上種種就是家裏的收入,”老爹輕咳一聲,“下面就跟你說說家裏的支出。”

他說:“刨除各種稅啊,咱們要合法交稅!首先就是咒具的支出,家裏有養咒具師,但杯水車薪,所以是家中制造與外界購買雙管齊下,占據禪院家收入的50%。最多也就這個數了。”

說到這裏,他又忍不住嘆氣:“現在咒靈日益猖獗,咒術師的壓力也很大啊。”

“……可咒具買來也只做收藏之用,也沒多少人用啊。”

“閉嘴!這叫儲備,可以不用,但一定要有!”

OK。

“其次是咒靈監察體系的維護費用,以及軀俱留隊和‘炳’組織的工資。”

我覺得有點問題。

“族人每月得有生活費用吧!”

老爹吹胡子瞪眼:“剛才沒跟你說?軀俱留隊和‘炳’組織的工資啊?”

giao。

軀俱留隊和‘炳’組織的成員,我至今沒見過一個女人。

女人的收入從何處來?

這辦法真賤,哪個賤人想出來的鬼主意。

我問:“家裏的侍從還是沒有收入嗎?”

“都是一個姓,一家人,哪分什麽你我?”

哦,懂了,這部分人的勞動價值不受承認。

可關鍵是,承受家務勞動的侍從,大多為女性成員。

等於是光幹活但沒收入,她們被白白……嗯,剝削了一會!

我很生氣。

我快恨死了!!

天啊,現在法律都承認家庭主婦的勞動價值並予以保護了吧!

嘖嘖嘖,咱禪院家別說封建了,侮辱這兩個字了都!

這地方簡直就是奴隸制的樂土啊!

……當然,要是被白白剝削的是男人,我可太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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