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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大小姐的憤怒 來而不往非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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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大小姐的憤怒 來而不往非禮也

幸子仔細的盯——

優子看了幸子一眼,努力更加仔細的盯——

二人嘴角不斷抽搐。

就,深邃的、如孤狼般的眼神、淩亂的碎發垂在耳邊,堪稱完美的身軀……她們能從畫中感觸到作者對畫中人的無比喜愛之情。

……但這與《jojo》如此相似的畫風,禪院家真的存在這種類型的美男子嗎?

幸子遲疑道:“直哉大人,您真的不是出幻覺了嗎……”

“什麽?”我生氣了,“幸子你敢隨意揣測我!我明明就在走廊與他擦肩而過了!”

可他一點都沒註意到我!

……有點討厭,我一定要知道他是誰!

“等等,直哉大人,我有可能知道您畫的是誰了!”優子靈光一閃,激動的把手指虛放在畫中人的唇角上方,“這裏有一道疤!我想起來了,家裏確實也有這麽一個人!”

“有可能是禪院甚爾那家夥!”

我:“優子,你為什麽說‘有可能’?”

優子撓撓頭,尷尬的扯著嘴角:“他就是個不良少年,長相並沒有您的畫像那般帥氣!”

毫無咒力的頹廢家夥,灰撲撲的樣子,絕對不可能是直哉大人的畫中人!

……除非大小姐的眼睛壞掉了!

“哦,這樣。我知道他——聽老四老五說過,他是個零咒力者。”

我暫持保留意見——畢竟聽優子這麽一說,我也無法確定我遇見的……嗯,最強男子是否是禪院甚爾。

我瞥了幸子一眼。

“禪院甚爾……他是甚一大人的弟弟。”幸子想了想,斟酌著說道,“因為天生毫無咒力,他在禪院家過得……不太好。”

我:“哦,想起來了。”

甚一帶我捋家譜時,簡短的提過一回‘禪院甚爾’這個名字,他確實是甚一的弟弟,但我從沒聽甚一提過這個人。

他提過他的父親、他的母親,他最近結了婚,也提過他的妻子。他在炳組織內工作,與同僚相處良好,甚至對軀俱留隊的家夥們也留有部分溫情……

我覺得禪院甚一是個很可怕的家夥,他沒有老四老五那樣野蠻又淺薄的殘忍,也沒有扇叔父那充滿老人味的尖酸刻薄。

在禪院家這片不斷翻湧的沼澤中,他看起來卻是個很正常的家夥,他尊重所有在他眼中是‘人’的人。

但就是一個看似正常的普通人,他也在漠視他的兄弟。

禪院甚爾一定過得非常不好吧!沒有咒力的家夥在禪院家就不算一個完整的人,和女人一樣,都是充當禪院家小登霸淩的角色。

“……他住在哪裏?”

我想去看一看,去確定我遇到的那個人,是不是他!

禪院甚爾住的超級——超級遠,可以說是在禪院家的最北角,一個最荒涼的角落。

我站在不易察覺的角落看了一眼,屋內沒有人。

等了一會兒,有人走過來了!

的確沒有感覺到一絲咒力,但那副完美身軀內部無窮的爆發力,必將讓他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就好像拿著所有的咒力,交換了這副完美的軀體。

這就是我與這個人初見時,下意識的想法。

如果單憑體術,沒有咒術師能比的上他。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人,看著他拉開門,走入屋內!

心中的煙花盛放開來,讓我一陣恍惚。

我推了推臉上不存在的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真相只有一個,我偶遇的最強者就是——甚爾君!

我輕手輕腳、躡手躡腳,像小貓咪一樣踮腳走路,跟在甚爾身後不遠處。

甚爾走到哪裏,我就輕飄飄的跟到哪裏。

當然我不是甚爾的斯托卡,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呃、嗯,讓我想個原因——對了!

我怕甚爾受到人渣欺負,所以要保護甚爾,對,就是這樣!

……雖然甚爾是我心中最強的男人,但我覺得,我應該要保護他。

果然不遠處就有兩個姓禪院的小登大搖大擺的走到甚爾面前,用他們那堪稱猥瑣的死魚眼不懷好意的打量著甚爾。

這兩個小登的名字不重要,但我知道他們是老四老五的狐朋狗友,與這兩個爛蝦混在一起的家夥也一定都是雜魚。雜魚配爛蝦,堪稱天作之合,都是不可回收垃圾,只會造成環境汙染的廢料。

一看到他們,我的眼睛就好像被汙染到了,他們可真惡心!

怒氣+20!

兩個雜魚開始做口型了,我聽力不錯,他們的汙言穢語就這麽飄到了我的耳邊,啊,我耳朵臟了!

具體說了什麽不方便重覆,我怕我的嘴也跟著臟了!

怒氣+30!

……等下,他們在嘲笑甚爾!

他們竟然敢羞辱甚爾!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難言的怒氣從腳底一直沖到天靈蓋,如果我是富士山,我絕對會立即爆發,把這兩個賤人先埋了!

該死的家夥,他們怎麽能這麽說甚爾!

怒氣值滿值,我拳頭也硬了!

甚爾不置一詞。

正當我打算英雌救美之時,只見甚爾簡單揮舞手臂,禪院雙小登就如同兩根面條一樣癱軟在地,不省人事。

不愧是我心中的最強,就是這麽幹脆利落!

……但他就這麽走了、走了、走了……

我心中仍有不平,惡向膽邊生,徑直走到這兩攤面條前,對準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狠狠兩腳!

“啊!!!”

“嗷!!!”

“該死的是哪個小賤人……”小登1號睜開眼睛,就看見我懷抱雙臂,正在向他微笑。

我:“小賤人說誰啊?”

“我……我是小賤人。”小登1號宛如看到惡魔,瑟瑟發抖!

我本來應該開心的。以這些可憐蟲的恐懼為樂,我就是這麽惡劣的家夥。

但現在,看到眼前的情狀,我只覺索然無味。

……為什麽他們會對我恐懼,卻敢於挑釁甚爾呢?

我轉頭向前看,連甚爾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早知道就不多餘踩這幾腳了!

“餵,為什麽啊?”那就解決下我的好奇心吧,“誰給你們的膽子挑釁甚爾,明明他才是禪院家的最強者!”

“什麽?”

對方驚恐的雙眼中不禁流露出‘你眼睛是不是瞎了’的質疑。

“可……可他是個沒有咒力的人啊!”

“就算能打又怎麽樣啊!我有咒力,我能祓除咒靈,他能看到咒靈,可他沒有咒力當然就祓除不了,那他不是廢物又能是什麽!”

猙獰的表情,語氣卻是恐懼的。

真是個扭曲的家夥。

“我明白了——”我點點頭,“你也知道甚爾有多麽強大,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卻讓你無法接受,一個零咒力的人卻有著足以掌管你生死的力量,不就顯得你那本就沒有價值的人生更加可悲了嗎?”

“我說的……難道不對?”

我俯下身,靜靜欣賞著他驚怒交加的情態。

“話說回來,甚爾嘴角的傷疤是誰做的?”

我突然想到這麽一件事——誰能傷了他?

“是咒靈……”我聽到另一個家夥說,“我聽說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推進咒靈群裏,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我直起身:“你說的是真的?”

“那你再說說,是誰,把他推進咒靈群裏的?”

幸子瑟瑟發抖。

優子也瑟瑟發抖。

我站在一扇大門前。門內的空間內,應該聚集著超——多的四級咒靈、三級咒靈、或許還有二級咒靈?

在來到這裏前,我去咒具庫裏拿了把不易被掙斷的繩子。

然後,把當初推甚爾進咒靈群裏的幾個雜魚一個個綁了過來,一個不漏,非常順利。

我一開始還在擔心萬一有漏網之魚該怎麽辦啊?萬一他們中有一個人出去了呢……

等把他們都綁在一起後我才想起來,禪院家的男的都是家裏蹲。

幸子語氣發顫:“萬一……萬一被家主發現了該怎麽辦啊!”

優子眼角蹦出淚花:“他們一定會死的!”

我不屑的看了她們一眼:“你們就是膽子小,我心裏有數。我不會讓他們死,他們要真死了才會給我帶來一點微不足道的麻煩,但他們要是差一點就死了又能怎麽樣,我不過是做了點禪院家經常發生的事,我又不是故意的!”

幸子:“大小姐您冷靜啊!”

我:“我很冷靜啊。”

“我跟你們說個故事。”

我說:“就在我小到走路還打顫的時候,老四和老五就掐我身上看不到的地方,老媽眼神不太好,總是看不見。”

“而等我稍微大一點的時候,他們就打不過我了,因為我天生就有龐大的咒力嘛,等我學會用咒力進行身體增幅後,我就禮尚往來,用老媽的繡花針紮的他們死去活來,老媽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太好,一如既往的看不見。”

“後來我覺醒術式後,我問老爹,你真不知道老四老五在我小時候做了什麽缺德事嗎?”

“他說,知道啊。”

“但負面情緒可是咒力的來源嘛。他是這麽說的。”

“我當時可算明白了——咒術師都是瘋子。”

“我現在就在激發我的負面情緒,”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對我的咒力增加很有好處!”

說罷,我解開繩索,踢開大門,像下餃子一樣把這幾個人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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