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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小姐的對手 怒打小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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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小姐的對手 怒打小登

我是禪院直哉,是禪院家主最小的嫡女,目前是禪院家唯一的家主候選。

也是從禪院家出現以來到現在唯一一名女性家主候選,老爹力排眾議,做出這麽一個開天辟地的壯舉。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反正我已經吃到了好處,就懶得盤根究底。

老爹名正言順的將我的教育握在手裏,一方面他是家主,對家主備選有著指導的義務,但另一方面就是很私人的東西了——

投射咒法只有我和老爹兩個人覺醒的生得術式。

只有我們兩個。

在父親之前,沒有任何人覺醒過這個術式。

術式是與生俱來的東西,禪院家族傳承千年,有許多世代相傳的古老術式,最為輝煌的術式就是十種影法術,只要是流淌著禪院家血脈的人都有可能遺傳的到。

當然除了十種影法術以外還有許多術式,有的強有的弱,有些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但也有許多仍舊流傳下來。

比如我的叔父,禪院扇,他是老爹的親弟弟,比老爹的褶子少了點。

他覺醒的術式據說是個至少有著千年歷史的術式了,具體覺醒的什麽我也不知道,沒人跟我說過,術式好像也不是什麽能隨便告訴別人的東西。

但總之不是什麽強大的術式。

就算是個好術式,落在扇叔父手裏就連十分之一的水平都發揮不出來吧。

畢竟扇叔父的存在感一直不怎麽強。

明明跟老爹是兄弟,投射咒法也是個資歷短淺的新興術式,但最後坐上家主之位的卻是老爹而不是他,果然他就是個廢物吧。

而現在,我與跟我擁有同一個術式的親老爹坐在對面,我規規矩矩的跪坐著,可老爹呢——

他就這麽不雅觀的盤膝,不,連盤膝而坐都不是!總之就是一個要是被老媽看到肯定會絮叨不停的壞姿勢!

然後他在喝酒,仰著頭,對著酒壺不停的喝。

……這個酒壺難道是什麽能不停生產酒的咒具嗎?為什麽我每次見到老爹他都在喝啊!

我怒從心頭起,一把站起來……然後盤膝坐著。

我很討厭跪坐,腿會很麻。在老媽身邊必須跪坐,脊背挺直,真的痛苦。我不想在老媽身邊坐著還不行呢,必須坐在她身邊。

一般是跪坐在兩側,欣賞庭院中飄落的櫻花。

一句話都不能說,用老媽的話來講就是‘感悟其中的意境之美’。但我什麽都沒感覺出來,只覺得小腿更麻了。

“成何體統啊,直哉,你母親沒教過你跪坐嗎?”

不知何時老爹終於把他心愛的酒壺放下了,他轉而看向你,橫眉豎眼。

“教過啊……但這不重要吧,為什麽父親大人能這麽坐,我卻不能!”

“很簡單,”老爹哼了一聲,“因為我是你爹!”

“什麽??好吧,您說的對。”

無法反駁。

這句話是萬能的,因為他是我親爹,所以他能做我不能做的一切,還有權力讓我做我所有不想做的事,而我也無法反抗他。

至於為什麽?

只能用‘他是我爹’來解釋吧。

我最後還是換回了跪坐的姿勢。

雖然我討厭跪坐,雖然老爹這麽坐看起來確實很舒服,但我從記事以來一直都只用這麽一個姿勢,我早就習慣了。

要是突然改變的話只會更難受。

“我要學什麽?”

趁老爹不寶貝他那酒壺了,我趕緊問道。

沒辦法,老爹不靠譜,我就得自己努力了!

老爹答非所問:“直哉,你知道我為何選你作為家主候選嗎?”

“當然!因為我繼承了父親大人的術式!”

老爹沈默了。

“嗯……不是這個原因。”

我從未在老爹臉上見過這麽凝重的表情,他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垂頭嘆了口氣。

我默默的將脊背挺的更直了些。

“是因為五條悟。”

“嗯?五條悟?”

我仔細想了想。

“五條悟是誰?”

我聽到老爹倒吸一口涼氣。

老爹拉著一張臉:“我問你,直哉,你知道‘禦三家’嗎?”

“哈?”

“你母親到底都教了你些什麽東西?”

“當然很多啊,母親大人、幸子與優子都說我學得好,”我很不滿,老爹這是什麽眼神,“我認識許多文字,還會背《萬葉集》和《古今集》……隱約雷鳴,陰霾天空,即使風無語,我亦留此地……”

你開始無感情的背起來。

老爹的褶子臉上滿是無語。

為了證明自己學了很多東西,我又想了想:“我還會插花,還會泡茶,我還會書法,對了,父親大人你想喝茶嗎?”

“不,我不想。算了……無知不是你的錯誤,直哉,只是你的母親教了你一堆無用的東西。”我聽到老爹這麽說,“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學那些東西,只需要學著做一名優秀的咒術師就好了。”

“哦……”

我本來應該開心的。

我不喜歡背和歌,因為老媽總讓我體會和歌中的意境,還想讓我自己作,可我根本就體會不到這其中的感情。

我也不喜歡插花,不喜歡泡茶,我討厭一切強迫我必須做的事。

不過吧,無論做什麽事我就要做到最好,所以一直以來都很努力的做功課。

但老爹說這些都是無用的東西。

那為什麽,我這幾年都要學這些無用的東西呢?

我的努力也是無用的嗎?

恍惚中,我聽到老爹說:“聽好了,禦三家指的就是……”

我用我聰明的腦瓜認真過濾了一遍,總結出以下要點:

“一、禦三家指的是咒術界的三大名門:我們禪院家、與我們家一樣住在京都的五條家和加茂家。”

“原來我們三家就是禦三家啊。媽媽從來沒跟我說過……”

老爹氣的翻了個白眼兒:“蠢蛋!你就不會主動問嗎?”

“老爹你才蠢!我為什麽要主動去問?我對這些東西又不感興趣!”

“而且這些東西既然是常識,那總有人會主動告訴我的啊。”

“我到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才不是我的問題呢!”

“行行行,你就用這些歪理吧!”

我才不聽老爹的怪話。

“二、我們家最強的家傳術式是十種影法術,這個我知道;五條家祖傳的叫六眼和無下限術式;而加茂家的叫赤血操術。”

“三、在四百年前的江戶時期,禪院家主是覺醒十種影法術的咒術師,而五條家主也覺醒六眼和無下限術式,他們在禦前試合中同歸於盡了。自此禪院家與五條家就成了世仇。”

“四、目前那個叫五條悟的就覺醒了六眼和無下限術式,生來帶有不可比擬的咒力,據說未來會成長為顛覆整個咒術界的不可小覷的男人,帶領五條家走向新的輝煌。”

“所以他被五條家稱作‘六眼神子’。”

聽起來這樣的稱呼好厲害的樣子。

我:“父親大人,我也想被叫做‘禪院神女’!”

老爹:“你要是覺醒十種影法術,就能被叫做‘十影神女’了!”

還是老爹:“最初你出生的時候,雖然是個女孩,但咒力總量比我那時候還多,一看就是個有前途的孩子,正好我掐指一算,六眼也出生快一年了……”

老爹一拍桌子:“我就想禪院家肯定能出現十種影法術了,也就是你!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我又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還給你取了個男孩名,我覺得‘直哉’就不錯……”

“可我聽扇叔父說,當初我在母親大人腹中時被推測是個男孩,所以您才提前為我取了這個名字,結果我出生後您又懶得再給我想一個新名字所以才……”

“咳咳……咳咳咳咳!”

老爹咳的超級努力,快要把肺咳出來了:“這不重要!總之——”

“果然只是懶得取新名字吧。”

老爹裝作什麽都沒聽到。

“誰知道呢,你竟然覺醒的不是十種影法術!”

我:“什麽?”

我:“關我什麽事啊!肯定是老爹你和老媽的錯啊,都怪你們!”

老爹:“……哈?”

我:“肯定是你們的錯!我是你們生出來的,老爹你看看我的幾個兄長,有一個算一個不都是廢物嘛!”

“你們能生出如此偉大的我來就該感恩戴德了,還想生出十種影法術,用……用扇叔父的話來說就是白日做夢,癡心妄想!”

沒錯,就是這樣!

看到老爹癡呆的表情,我得意的點了點頭——我可真棒啊!

但下一刻,我不知道老爹是怎麽做到的,他超——級快的給了我一個頭槌!

我痛的忍不住雙手護著頭,眼角不爭氣的沁出一點淚花。

“好痛!老爹我討厭你!”

“哼,姜還是老的辣,”老爹得意的吹了下嘴角的一撇胡須,“說到五條悟,你的任務,就是,嗯……”

他可疑的停頓了一瞬。

“我知道!”我超大聲的跟他說,“我要打倒五條悟!”

“呃呵呵呵呵呵呵……”

老爹的肩膀不住聳動,發出怪裏怪氣的笑聲,就好像我在說什麽異想天開的大話一樣。

我心中莫名有著不安,或許你是真的說錯了什麽話……

畢竟六眼是傳說中改變咒術界的男人,說不定真的是個長了六只眼睛的怪獸,也說不定被長著六只眼睛的咒靈附身了……

好惡心,不要想了!

但能確定的是,他一定擁有極為強大的力量!

“那個,父親大人……”

我就只是說說啦!

“有志氣,直哉,那就從現在開始不斷努力吧!說不定還真會有超過六眼的那一天呢!”

父親把我的話打斷了。

但沒關系,天知地知老爹知我知,天和地又不會說話,除了我和老爹外,沒有人會知道我的宣言的!

反正我就說說,也沒有人會當真吧。

第二天。

“沒看出來,‘次代當主大人’竟然有著打敗六眼的決心,真是勇氣可嘉啊!”我的垃圾四哥眨著他的死魚眼,與他的雙胞胎弟弟說著不知所謂的鬼話。

“畢竟是父親大人欽定的家主候選,”我的廢物五哥歪著嘴,酸氣濃到整個禪院家上下都能聞得到了,“要是連這一點決心都沒有,不如收拾收拾嫁人好了。”

“切,父親大人為什麽選她啊,不過是個女人……”

“就算僥幸跟父親大人擁有相同的術式,能成為一級咒術師又如何,我可是男人啊!”

我站在假山死角處,輕輕松松的就聽到了一切。

這種話聽得太多了,我立刻就反應過來——這兩個賤人竟敢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我討厭四哥與五哥,連帶著也討厭上老爹和老媽了——為什麽要生這麽多孩子啊!一點用都沒有,煩死了!

老爹沒有側室這種東西,但他跟老媽不停生啊又生,算上我他們足足有10個孩子!!!

其中四個姐姐早就嫁人了,她們沒有嫁在家裏,而是被老爹嫁到別的地方去,所以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

但哥哥這種東西不能嫁人又不能趕出去,所以就只能這麽礙我的眼。

我好想打他們。

雖說在還沒覺醒生得術式前我就老打他們,有時是因為他們嘴賤,有時是因為他們嘴賤,有時是因為他們嘴賤,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至於其他原因,不重要,反正他們就該被打。

他們兩個加在一起都打不過我一個,果然是廢物中的廢物,有這兩個無法回收的兄弟真是我的不幸。

覺醒術式前與覺醒術式後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生得術式的覺醒好像把束縛我的繩索也一並解開了一樣,五感更為明晰,精力也更加充沛,好像無時無刻不在迸發著活力。

我真正擁有了一個新的世界,能更明顯的感覺到體內的咒力在不斷沸騰——

憤怒化作力量,不斷促使著我打爆那兩個廢物的臉。

“啊——好痛!直哉你個死丫頭!”

“太野蠻了,長大了絕對嫁不出去!”

我用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一人給了一拳。

四哥用左手捂住他的左眼,五哥用右手捂住他的右肋,他們兩個緊緊的抱在一起,眼中盡是對大魔王——也就是我的恐懼。

“我都聽到了哦,四哥,五哥,你們說的話我都不愛聽,所以我只能努力讓你們閉嘴啦。”

兩個跟豆芽菜沒什麽區別的動物瑟瑟發抖。

“還有,我為什麽要嫁人啊?以後禪院家就是我的了!”我驕傲的轉了一個圈,雙手得意叉腰,“你們要是惹我不開心,等我當上家主了,我就把你們都發配去鄉下天天種地!”

“直哉大人我們錯了,請您原諒我們吧!”但我沒想到這兩個家夥就像泥一樣癱軟在地,驚慌失措的收拾好自己後就對我士下座了。

我:“哈?切,沒意思,你們滾吧。”

我學著老爹的語氣,像模像樣的對他們說道。

四哥和五哥就這麽滾了,大概他們已經默認我原諒他們了吧。

呵。天真。我與他們可是有著血海深仇——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們全部發配到鄉下去!

只是……

我沒想到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反抗的意思,從我的拳頭揮向他們開始到他們滾離這裏,在這整個過程中他們都一直低眉順眼的。

一點都不像以前那麽人渣了耶。

我記事很早,知道這兩個人渣是怎麽對我的。他們趁老媽不註意的時候就掐我,掐哪裏?大腿內側的肉、上臂最裏側的肉,哪裏最痛就掐哪裏。

我沒辦法說話,只能哇哇大哭,還被老媽嫌煩;等我能說話的時候已經晚了,這兩個家夥不再掐我,我也找不到告狀的機會。

但我咒力比他們多了太多,咒力對人的增幅真的太大了——我很輕易就能超過他們。

等我覺得我能打過他們的時候,我就把這一切都一一還了回去,真是痛快!

這就叫一報還一報!

不對……

等一下……

這兩個廢物為什麽知道我要打敗六只眼啊?

認真的思考了一瞬,我智慧的大腦搜索到了元兇——

“肯定是老爹幹的好事!我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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