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第 152 章 四月一日的“難忘今宵……

關燈
第152章 第 152 章 四月一日的“難忘今宵……

在水下睜開眼睛很難受。

但比這更難受的是冷不丁看到好多男人的裸體。

如果提前知道還好, 起碼會有一個心理準備。

然而事前四月一日並不知情,因此猝不及防看到“裸\體\盛\宴”(無聖光打碼版)時毫無準備。

一雙自帶風情的異色狐貍眼楞是被他瞪成滾圓滾圓的貓眼, 與他平時的穩重形象相差甚遠。

倒是有幾分剛進入願望店給壹原侑子打工的不成熟,看到出乎意料的事就開始大驚小怪。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缺少手腳並爬跑遠這個步驟。

不怪四月一日會被嚇成這樣。

溫泉下沒有貓頭鷹小咕,有的是無數雙男人的腿!

修長的、有肌肉的、筆直的、纖細的……好多好多各種各樣的男人的腿!

它們各有特色,腿控若是見了絕對會跪地直呼“這是天堂”,然後死也不離開。

可四月一日不是腿控,實在無福消受這種“福利”。

在看清那一雙雙腿的瞬間, 四月一日只覺自己眼睛受到了恐怖沖擊,憑借多年來的修身養性才沒讓他當場尖叫出聲。

就算他用力閉上眼睛試圖隔絕一切, 都無法阻止腦海自動浮現出這個難忘的場景。

四月一日有一種糟糕的預感,如果現在不及時消除這段記憶,這段記憶就會像陰魂不散的鬼怪死死糾纏他一輩子……

被腦補到的事情嚇壞,四月一日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急忙浮出水面, 連臉上的水都沒來得及撥開就去揉眼睛,嘗試把這段記憶物理消除。

離四月一日不到五米遠的刀劍付喪神面面相覷,都看到對方臉上的問號, 小聲交流:

“他怎麽了?是水進眼睛了嗎?”

“好像要找什麽人,沒找著,所以難受到哭了?”

“我聽到了, 是叫‘小咕’的人。”

“那個小咕也來本丸了嗎?我們要不要幫忙找找……”

四月一日默默在心裏感謝自己在願望店工作多年的經驗,很快就讓自己面上恢覆冷靜。

仔細聆聽陌生的你一言我一語,四月一日迅速根據現有線索判斷出結果,一張被溫泉泡得紅潤的臉漸漸染上覆雜之色。

他好像來到本丸了。

真是奇怪,他之前明明確認過了,那堵隔離本丸和願望店的墻有時空之力隔離, 理論上來說他是無法過來的。

就算能過來,他也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但他現在除了眼睛不小心看到一些……呃……一言難盡的畫面有些酸澀外,竟然平安無事。

難道意外摔進溫泉就能通過有時空之力的墻?

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很少穿越時空的四月一日空有一堆理論知識,沒有實操經驗。

因此四月一日無法肯定這個猜測,而侑子小姐留下的書和自己學到的知識中也沒有這方面的記載,改天請教一下在異世界收集記憶的小櫻和小狼吧,他們是穿越時空的行家。

不過,當時真的是意外嗎?

在願望店工作的四月一日不怎麽相信意外,不斷回憶當時的細節,越想表情就越嚴肅。

突然,他腦海閃過小咕受驚時陡然爆發的龐大魔力。

四月一日沈默,四月一日恍然大悟,四月一日痛苦捂臉。

“沒想到小咕的魔力竟然強到能影響時空,我終於理解小咕能從其他世界帶回太宰他們的靈魂了……”

因為小咕是自由的飛鳥,不該受到拘束,所以四月一日從沒想過限制小咕做事,就算看到小咕帶回來各種小動物他也是一只眼睜一只眼閉,還經常幫忙照顧。

害怕小咕使用太多魔力出事,加上小咕這段時間瘋狂長身體,幾乎一天一個樣,四月一日甚至會給小咕補充魔力。

小咕對此來者不拒。

四月一日以為小咕用了魔力,沒想小咕很珍惜,他給的魔力基本都存在體內沒有使用。

因此,日積月累下,不知不覺間,小咕的魔力竟龐大到能將他送出願望店……

弄清楚自己為什麽會來到本丸的原因後,四月一日再次沈默住了。

線索兜來兜去,最後竟回到了他身上。

這果然是某種【必然】嗎?

想到為自己準備溫泉的鶴丸國永,成為本丸的審神者……

四月一日竟有些動搖了。

“對了願望店!”

願望店店長肉眼可見地慌了起來,放在臉上的手背緊張到冒出青筋。

“我現在離開了願望店,願望店會不會消失?我還要等侑子小姐回來……”

四月一日越想越著急,手指使勁掐住手心,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幸好這麽多年來願望店都靠四月一日的魔力才得以維持原貌,因而四月一日與願望店在很久之前就擁有某種若隱似無的特殊聯系。

只是他之前一直沒有踏出過願望店,不用靠這種特殊聯系確定願望店是否出事。

一股純粹強大的魔力自四月一日身體出現,四月一日被溫泉泡得紅潤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的願望店感應到願望店店長的呼喚,緩緩回應:【嗡嗡……】

“還好,聯系還在。”

等確認願望店一切正常後,四月一日心中大石悄然落下,長籲一口氣。

紛飛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現實。

四月一日心裏剛落下的大石,又重新升起。

眼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立刻處理。

四月一日悄悄松開一道手縫悄悄觀察四周,發現他仍然被一大群渾身赤\裸的男人包圍。

四月一日睫毛不斷顫抖。

他在願望店活了數百年,接待過各種形形色色的奇葩客人,自認經得起大風大浪的考驗。

但若是這種被數十個男人包圍的大風大浪,那還是不要經歷了。

四月一日不禁陷入沈思,糾結著手是不放下呢?還是不放下呢?

包圍住他的男人們見狀,也跟著保持沈默。

雙方相望無言。

怎麽沒有人說話?難道大家都在等他道歉嗎?

闖入他人的溫泉是他不對,但他真不是故意的!

怎麽辦?要怎麽證明他不是偷窺狂?

四月一日欲哭無淚,“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到的……”

他的聲音細如蚊吶,旁人不靠近聽完全聽不到。

他們要是靠近了四月一日又想喊救命。

一股空前強烈的羞恥感快把四月一日淹沒掉。

四月一日甚至忍不住想自己怎麽還不暈倒?

這種尷尬至極的情況太令人窘迫了。

一抹羞澀的緋色從四月一日的臉一路蔓延到腳,頭上冒出的不知是溫泉的水汽還是他的羞恥。

“好想有個人來解圍……”四月一日低聲呢喃。

腎上激素消耗完,興奮勁一過,他的意識再也撐不住,身體搖搖欲墜,眼睛一閉就直接暈過去了。

嘩啦——

水聲翻湧。

四月一日的披風沒有參與這場鬧劇,慢悠悠漂到了岸邊,三日月宗近彎腰把衣服撈起。

太刀付喪神白皙修長的手緊緊抓住披風,儼然有“一旦抓住就絕不放手”的意思。

***

從四月一日出現到四月一日昏迷的這個時間,看似過了很久,實則只是短短幾分鐘。

歌仙兼定等人原本想等四月一日收拾好情緒再過去,便在一旁耐心等待,誰料一眨眼的功夫就看到四月一日暈倒了。

“糟糕!不能再猶豫了,我們先把人救上來!!”

“好!”*N

所有人七手八腳出力,很快就把昏迷的四月一日救到岸上。

擅長醫術的藥研藤四郎不在,眾人束手無策。

跟藥研學了一點皮毛的歌仙兼定挺身而出,負責檢查。

“他怎麽樣了?為什麽會突然暈倒?”

歌仙兼定跟照顧玻璃娃娃一樣,小心翼翼檢查完四月一日的身體後,“心跳正常、呼吸平緩……他好像是受了刺激才昏迷的。”

“受了刺激?誰刺激他了?”

“不是我。”

“也不是我。”

“那會是誰?”

“不用猜了,你們都有份。”三日月宗近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一大群濕噠噠的男人裏面,似笑非笑地看他們,指出道:

“也不看看你們現在都是什麽樣,一個兩個都赤身裸體的,這位不受刺激才不對吧?”

眾人被說得紛紛低頭看自己,意識到自己大方袒\露的狀態後閉口不言,臉像煮熟的龍蝦,瞬間就紅了。

***

大概過了半小時。

四月一日意識遲遲回歸,很想立刻睜開眼睛,眼皮卻沈得睜不開。

他嘗試了幾下,發現還是無法睜開後便果斷放棄。

算了,躺著好舒服,不掙紮了。

萬一睜眼又看到剛才那種事就糟糕了,他又沒辦法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進翅膀下裝作不知道。

就在這時,四月一日耳邊忽然傳來很輕的對話聲。

陌生的青年哈哈道:“哈哈哈,你們不覺得很神奇嗎?明明我們都擁有人形,但刀劍付喪神和人類還是有本質區別。”

另一道優雅的男聲響起:“詳細說說?”

嘈雜的孩子聲音:“我們也要聽。”

陌生青年:“我想想啊,比如我會覺得裝睡的人類很可愛。但如果是刀劍付喪神,我就沒什麽感覺了。”

一個孩子問:“因為我們可以不睡覺嗎?”

陌生青年:“不,只是因為如果想對睡覺的刀劍付喪神惡作劇的話,還沒靠近就會被察覺,你們不覺得這樣就少了逗弄的興致嗎。”

那道優雅的男聲:“謝謝,我不覺得。難怪你會和鶴丸玩到一塊去。”

陌生青年:“哈哈哈。”

孩子繼續問:“那可以找大太刀呀,他們速度慢,就算察覺到了也可以先做完惡作劇再跑,反正也追不上!”

另一個大人:“今劍,你怎麽能……”

依舊是那個孩子:“哎呀,我只是說說而已,我沒有做哦。”

大人顯然松了口氣:“是麽?那就好。”

四月一日努力分辨他們的聲音,聽著不由身體一僵。

那個“裝睡的人類”莫非是在說他嗎?

他差點就想對號入座了,不過他覺得自己與可愛掛不上鉤,所以對方應該不是故意在點他。

四月一日勉強安慰與自己無關,不要在意。

可不管怎麽想,這話擺明了就是在說他,他怎麽可能不在意?

但現在睜開眼睛,萬一看到不該看的——

四月一日拒絕思考下去,索性轉過頭不聽,誰知臉頰立刻就觸碰到一個柔軟且溫熱的物體。

“?”四月一日霎時就楞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誰誰的大腿。

問題來了,他為什麽會躺在某人的腿上?

-----------------------

作者有話說:我來啦[撒花][撒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