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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中也啾和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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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中也啾和鶴丸

許是收到特殊的賠禮, 加上小幣串沒什麽危險的精致模樣,夏目貴志漸漸降低了對小幣串的警惕。

又因為靜很久沒回來, 夏目貴志和小幣串相看無言,客廳一時間安靜得過分。

夏目貴志像小倉鼠哼哧哼哧地吃了幾袋零食後,註意力不受控制來到了閉眼休憩的小幣串身上,不明白祂為什麽沒有離開。

也是直到這時,夏目貴志才發現自己不知為何總是看不清小幣串的臉。

他忍不住揉揉眼睛再看。

還是看不清。

“好奇怪……”

“什麽奇怪——啊!”

察覺到好奇的目光,小幣串緩緩睜開眼睛, 下一秒就被嚇到,條件反射地推開夏目貴志的臉, 沒好氣道:“你靠這麽近,是想嚇死我嗎?”

孩子的臉很柔軟。

夏目貴志的臉頰立即被推得變了形,舉起手中的薯片含糊不清道:“你要吃一點嗎?”

“我不愛吃這些。”

對只需要吸收靈力的付喪神來說,人類批量生產的食物很難消化,吃多了還會難受一陣。

但如果是四月一日君尋親手做的, 小幣串二話不說就會敞開肚子大吃特吃。

畢竟四月一日親手做的食物蘊含龐大且純粹的靈力,對祂來說正正好。

“因為不好吃嗎?”

夏目貴志瞬間像把耳朵貼到腦袋上的小狗狗,可憐又可愛。

小幣串遲疑了一會, 嘆道:“行了,你別難過了,先說好, 我就吃一小口。”

“好~”

大力揉搓夏目臉蛋的小幣串終於松開手,低頭瞄了眼遞到自己面前的薯片,皺了皺眉,不滿道:“靜就給你吃這些?”

祂都沒留意到靜拿來的零食全是各種薯片和餅幹,連個面包都沒有。

絕對是靜從繪那裏拿的。

百目鬼家就百目鬼繪來者不拒,什麽都吃, 買了一大堆零食放家裏。

但再怎麽樣,也不能拿薯片餅幹給小孩子做晚飯吧。

太湊合了,改天要去說一說繪才行。

夏目貴志不明白小幣串突然生氣的原因,“怎麽了嗎?”

“你吃這些很快就餓了。算了,我也不能指望靜一個孩子能考慮那麽多。”

小幣串嘆了一口氣,對夏目貴志張開雙手,“抱我。”

夏目貴志一楞,“嗯?”

“我帶你去廚房找吃的。”

“可是我和靜保證過不會離開客廳……”

小幣串無奈扶額,“那也不能讓你吃這些吧,萬一被別人知道還會說我們百目鬼家的待客之道如何如何。”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開始局促不安的夏目貴志,小幣串頓了頓,改口道:“你要是擔心靜會生氣,我們去廚房前可以繞路先去明的房間一趟說明情況。”

待會就去見明?

夏目貴志呆住,手指微微蜷縮,小聲確認:“我……可以去嗎?”

自從小幣串解釋百目鬼明生病的原因,他其實就一直在自責是不是因為自己把妖怪帶進書店,才會害得同時進入書店的百目鬼明沾染了妖氣生病。

小幣串不知夏目貴志心中想法,歪頭反問:“為什麽不可以?”

“因為我怕我會……”夏目貴志跟小幣串說完自己的擔憂。

“不要隨便把別人的錯攬在自己身上啊,”小幣串語重心長地說,“世界上被妖氣影響的人那麽多,難道你能負起全部責任嗎?”

夏目貴志想了想,乖乖搖頭,“不能。”

“那就是咯。明這次頂多是一次意外罷了。用四月一日的話來說,這就是一種【必然】。”

夏目貴志似懂非懂,“必然?”

“因為被妖怪追到躲進書店,你才會與靜相遇。”

夏目貴志認真思考,一邊觀察小幣串臉色一邊問:“難道不是偶然嗎?”

“必然啦必然。世界上沒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所以你和靜相遇,再來到百目鬼家都是命中註定的緣分,也許以後你還會進入願望店——”

幣串付喪神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夏目貴志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麽不繼續說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說那個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現在?會不會太快?”

夏目貴志連忙去看自己身體。

靜和小幣串都說過明身體虛弱,夏目貴志很害怕那只妖怪留下的妖氣還沒有消失,讓明病情加劇。

“那種情況也不用擔心。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和你待在客廳裏這麽久?還不是為了消除你身上的妖氣。”

小幣串白夏目貴志一眼,想要去彈他的額頭。

可惜由於兩人距離太遠,小幣串手伸得再長也夠不著,幹脆放棄了,面不改色地轉移話題:“還有,我感受到繪已經回來了,他能消除妖氣,所以現在去看明是沒問題的。”

“真的嗎?”

小幣串見自己說的口水都幹了,夏目貴志還在猶豫,索性直接從桌子上跳下來。

“夏目,接住我。”

夏目貴志見到祂騰空的樣子,魂差點飛出來了。

“?!”

茶金發色的男孩頓時顧不得猶豫,慌慌張張伸手去接住小幣串,為此整個人都撲倒在地上。

“唔——”

好在最後夏目貴志還是成功接住了小幣串。

小幣串在夏目貴志手心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評價道:“你的身體素質很好,反應速度也很快,以後有機會就和靜他們一塊練習劍道吧。”

“我沒錢……”

夏目貴志臉色訕訕,隨後反應過來,努力板起小臉教訓小幣串:“剛才那種行為實在太危險了!下次不許做這種事了!”

“我又不傻。”

“不傻你還跳?”

夏目貴志瞪圓了貓瞳。

可惜一點威脅力都沒有,小幣串完全不心虛,“我是確信你一定能接住我才跳的。”

祂瞥了眼地板,再仰頭看夏目貴志,和四月一日同樣輪廓的眼型微微彎起,“再說了,以你的性格,就算你受傷了也不會讓我受傷,不是嗎?”

夏目貴志臉色變了變,坐在地上片刻後才小聲說:“我要是受傷,會被叔叔阿姨說的。”

他沒有否認小幣串的話。

“你剛才保護了我,所以我不會讓你受傷。相反,作為你保護我的代價,我還要給你一個【庇護】。”

早在冬季到來前,百目鬼芽子就在客廳鋪上一層毛絨絨的羊毛毯,確保雙胞胎們不會滑倒受傷。

小幣串在跳下桌子前也考慮過這件事了。

都說無功不受祿。

幣串付喪神的【庇護】不是輕易就能賜予他人的東西。

不知該慶幸祂現在是虛弱狀態,還是該慶幸夏目貴志年齡還小。

總之,賜予他人【庇護】的基本條件已經達成了。

小幣串低頭在夏目貴志手心留下自己的力量印記,擡手擦擦臉上的冷汗。

“好了,有我的【庇護】和四月一日的護身符,這下就算你面對妖怪也能有反抗的資格了。”

“反抗?”夏目貴志年齡雖小,卻不是傻瓜。

從沒能力逃跑,到有逃跑的時間,再到能夠反抗。

乍一聽似乎很簡單,但改變每一個過程都很艱難。

不然他也不會一直被妖怪糾纏而無力自保。

望著臉色顯出幾分蒼白的小幣串,夏目貴志悄悄咬住唇瓣,很小就輾轉於親戚間的他早早就學會察言觀色,很容易就想通小幣串做的事。

【原來這個世界還有像小幣串這樣的好妖怪……】

夏目貴志試探性伸出食指,輕輕地、輕輕地戳了一下小幣串的臉蛋。

柔軟溫熱的觸感立時從指腹傳來。

小幣串挑眉看他,“你做什麽?”

夏目貴志急忙搖頭,然後揚起笑容,“你的臉色很蒼白,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用了,走吧。”

“哦哦好的。”

他清楚這會兒比起詢問【庇護】效果,更應該讓小幣串休息。但小幣串寧可強撐疲憊帶他去見明和靜,所以他不該說拒絕。

夏目貴志垂下眼瞼,小心翼翼地捧起小幣串往門外走去。

剛一打開門,幾片雪花就飛進來,直撲到夏目貴志臉上。

夏目貴志被凍得一個哆嗦,恍然發覺外面已下起鵝毛大雪,整個世界白茫茫一片。

他被冷得下意識瞇起了眼睛,呢喃道:“再待一會我就得回去了,不然親戚們會擔心的。”

“雪這麽大,待會我讓繪和靜送你回去。”

“會不會很麻煩?”

夏目貴志面露遲疑,他還沒見過百目鬼繪,很擔心會給對方添麻煩。

小幣串望著前方,漫不經心道:“總不能讓你一個孩子孤零零回去,不安全。”

雪仍在下著,一聲低如蚊吶的“謝謝”消散在雪的世界。

“你剛才有說話嗎?我沒聽清。”

小幣串摸摸耳朵,擡眸看頭上的夏目貴志,“感覺你心情好像變好了?”

“嗯。”

夏目貴志對小幣串露出一個柔軟的淺笑,被茶金頭發遮住的耳朵微微泛紅。

久違地感受到了被人關心的滋味,心裏暖洋洋的。

今天被妖怪追,遇到了溫柔善良的靜和嘴硬心軟的小幣串。

【好幸運。】

***

願望店,書房裏。

四月一日練字練累了,放下筆看向窗外,有些詫異:“又下雪了。”

窗邊,一只巨大的白貓頭鷹靜靜窩在毛毯上睡覺。

那過分蓬松的胸前羽毛有半截黑色的尾羽在上下搖晃。

看動作就能看出主人的輕松愉悅。

不用想也知道這黑色尾羽的主人是黑喜鵲小嚶。

四月一日忍不住彎起眼睛。

小嚶仗著身形嬌小,不知什麽時候就飛進書房,還鉆進了小咕的胸膛裏。

四月一日動作輕柔地推開椅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便輕手輕腳走到窗邊。

室外呵氣霜成刃,室內紅泥小火爐。

大概是身邊有人陪伴,四月一日竟覺這雪景永遠看不夠。

察覺到四月一日靠近,小咕迷迷瞪瞪地睜開一只眼睛看四月一日,慢騰騰站起身伸直爪子活動身體,然後走到四月一日身邊蹭蹭他的腰,低聲叫:“咕咕。”

四月一日揉揉小咕腦袋,把一根翹起的耳羽壓下去,“嗯?”

由於小咕突然起身,埋在純白羽毛裏的小嚶立刻骨碌骨碌地從小咕身上掉落,在地上連滾幾圈。

小嚶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後,連忙展翅飛到四月一日肩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四月一日,大姐頭問你練完字了嗎?心情好些了嗎?”

四月一日原先在看書,看著看著忽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寧,就把書收起來,拿出紙筆練字。

這一練不知不覺就練到天黑了。

“謝謝關心,我好多了。”

四月一日笑著揉揉小咕和小嚶的腦袋,“你們肚子餓了嗎?要不要給你們做點吃的?”

小嚶搖頭:“我吃完才回來的。”

小咕點頭:“咕咕~”

小嚶翻譯:“大姐頭的意思是說它也吃過了。”

小咕繼續點頭:“咕~”

這句四月一日聽懂了,笑道:“好吧,現在就我還是餓的,我打算去廚房做晚飯,小嚶你幫我問問鶴丸和中原先生要不要吃。”

“嚶!”小嚶挺起胸膛做出一個“收到”的姿勢,張開翅膀迅速飛走。

誰知飛得太快,忘了窗沒開,“砰”的一聲撞到窗上,“嗷——”

四月一日震驚地看軟軟倒地的小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連忙蹲下檢查小嚶身體,“小嚶,你沒事吧?”

“四、四月一日……我好像……看到了星星……”

結結巴巴說完,小嚶腦袋一斜,瞬間暈倒在四月一日手裏。

四月一日:“……”

小咕把下巴搭在四月一日手臂上,低頭看昏迷的小嚶,異瞳閃過擔心,“咕咕?”

“不用太擔心,這種事在小鳥中經常發生,讓小嚶緩一緩就沒事了。小咕你平時也要多加註意,現在很多透明玻璃。以你的體型直接撞上去說不定會把玻璃撞破……”

聽著四月一日絮絮叨叨的叮囑,小咕略顯嫌棄地轉過臉不再看小嚶,蹭四月一日手背兩下,似在讓四月一日放心。

“咕咕~”

它體型很大,不是小鳥,才不會做出和小嚶一樣的蠢事。

不過現在負責跑腿的小嚶昏迷了,去找鶴丸的活只能落在它頭上了。

小咕在四月一日身邊纏綿一會,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在小咕離開不久後,一只飛鳥徑直穿過窗,飛到四月一日面前,變回一條彩色帶子飄然落下。

四月一日伸手接住那條彩色帶子,眉頭微蹙:“這是小幣串的?”

***

中原中也現在很煩惱。

自己不過是連續加班幾天然後美美地睡了一覺,就被一只魔法貓頭鷹帶到其他世界,還被變成了一只毛絨絨的走幾步就顫顫巍巍跌倒的火烈鳥幼崽。

是的,中原中也現在終於確定自己變成了什麽動物。

這都多虧了高效率的鶴丸國永。

說要去書店買書回來研究中原中也到底是什麽品種的鳥,百目鬼繪前腳離開,鶴丸國永後腳就離開。

如果被BOSS知道鶴丸國永這種人,絕對會想方設法把鶴丸國永塞進港口黑手黨。

既不用給工資,又不用給食物,還連房子都可以不用給。

對主人還極其忠誠。

如果被馴服了,對港口黑手黨的未來發展定是一大助力。

就連中原中也都有點眼饞鶴丸國永這種下屬了。

可惜鶴丸國永早已心有歸屬,他沒辦法挖墻角。

鶴丸國永盤腿坐在地上,手裏捧著一本比中也啾還要大的科普書。

中也啾坐在他雙腿中間,表情透露出一絲生無可戀的死感。

“中也啾,你快看,信天翁幼鳥居然有十幾斤重,絨毛和你一樣也是白色的。書上還說這種幼鳥一旦從巢穴掉落,爬不回去就只能等死了。”

中也啾被吸引了註意力,歪歪腦袋,“啾?”

“你問為什麽?我看看哦。書上說信天翁父母只認巢穴不認崽。還說因為養娃太敷衍,導致現在變成了瀕危物種。如果沒有人類的幫忙,現存數量還會繼續減少,你說好不好笑哈哈哈……”

中也啾點了點頭,也去看科普書。

他之前不是忙於生存,便是忙於工作,幾乎沒什麽閑暇時間做這些無聊的事。

偶爾做做,打發一下時間,好像也不錯。

中原中也心想,等自己回去也去書店逛逛吧,說不定能發展出一些新愛好。

人總不能因為加班而忘了放松。

中也啾忽然低頭嫌棄地看自己的短小翅膀,心情又變一言難盡了。

他到現在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變成一只火烈鳥。

按理來說,他不該變成強悍的金雕或者雄鷹嗎?

“啾啾?”

“哎你剛才是在問我為什麽會變成火烈鳥?”

“啾。”

“這個嘛,我想想。一般情況下靈魂體變成的形象大多與內心息息相關,比如太宰治之所以變成小黑貓,大概率是因為他敏感。”

一人一鳥似乎完全沒發現交流暢談無阻。

中也啾聽到這個回答,吃驚地看鶴丸國永,“啾?”

“我不知道真假。”

“啾?”

鶴丸國永低頭,沖中也啾揚起一個過分燦爛的笑容,“因為是我隨口說的嘛~”

中也啾:“……”

“哈哈哈,有沒有給你帶來驚嚇呢?”

中也啾猛地低頭,張喙啄鶴丸國永的手一口。

在願望店的這幾天,他也算是弄清楚店裏最不需要他控制力氣的人是誰。

刀劍付喪神化身的鶴丸國永身體硬到他用力啄一口鳥喙都在顫抖。

只有店長四月一日君尋需要額外註意。

貓頭鷹小咕和喜鵲小嚶,一個體型比他大,把他變成這副滑稽模樣,不太好惹;另一個機靈會說話,雖然一開始不喜歡他,但後面關系反倒成了最好。

就是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小嚶為什麽會討厭他。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重要。

反正恨他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一只笨蛋喜鵲。

有小嚶這只說話跟篩子似的笨蛋喜鵲,中也啾對願望店的了解進一步更深。

中原中也常年積累下的經驗無不提醒中原中也,鶴丸國永遠沒有外表看起來單純。

想到蠢萌的小嚶,中也啾忍不住伸長脖子看了看客廳,沒看到那道熟悉的黑白色身影,不禁問道:“啾啾?”

“小嚶出去找吃的了,算算時間這會兒應該回來了,如果不在客廳的話就是在書房。

“至於小嚶,這小家夥喜歡自由,出去玩累了才會回來。一回來就去找四月一日和小咕,美乎其名放松身心。”

鶴丸國永邊說邊把書翻到下一頁,語氣十分篤定。

中也啾詫異地看他,“啾?”

“因為四月一日在書房,有四月一日在的地方肯定會有小咕。小咕恨不得掛四月一日身上,可惜了。”

鶴丸國永笑盈盈地搖了搖頭,話裏透著濃濃的幸災樂禍,“小咕越長越大,四月一日抱得費力。不過我還是很羨慕,畢竟我都沒被四月一日抱過——”

中也啾眨巴眨巴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然而看著鶴丸國永那張俊美的臉,眼底覆雜神色翻湧,中也啾實在無法說服自己聽錯了。

他連忙撲騰小翅膀,試圖從鶴丸國永□□飛出去。

但是翅膀羽毛還沒長齊,飛了十幾厘米就掉地上,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鶴丸國永嘴角噙著一抹笑,輕輕抓起中也啾重新放回自己雙腿中,“你怎麽突然想飛了?現在還不能練習飛翔吧?和我看書不好嗎?”

不好。我感覺你是個隱形變態。

中也啾面無表情地看鶴丸國永,瞥了眼被自己啄過的地方。

居然連一道紅痕都沒留下。

不像四月一日,被他輕微啄一下就出血了。

話說回來,鶴丸國永把他抓回來,是不是杜絕他接近四月一日的可能性。

“知道就好。”

頭頂輕飄飄傳來一句,中也啾瞳孔縮小。

他什麽話也沒說,鶴丸國永是如何知道他的內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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