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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保命要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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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保命要緊啊

秦綏綏雖然沒有看見裴九硯,但她也能想象出,此刻他眼中肯定滿含著揶揄的笑意。

“我知道。”她應了聲。畢竟李大隊長都說了,是她愛人,她愛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裴九硯又是一聲輕笑,考慮到外面打電話沒那麽方便,言簡意賅道:“我這邊的任務差不多要完成了,明天就能收尾。”

他和周建國同志預計明天晚上就要往普茶市那邊趕,因為他們查到了些東西,需要往普茶市那邊去查一查。

秦綏綏點頭:“我這邊今天也找到了燈盞花,明天還需要再待一天,後天一早出發。”

她來紅山大隊本來是找燈盞花尋本溯源的,但來的當天晚上就遇到了大隊裏的小孩發瘋狗病,第二天補了覺,又幫忙把村裏的孩子治療了一下,今天才有空上山,她今天晚上研究一下新采回來的燈盞花,不行的話明天再去山上看看。

不出意外的話,後天一早就能走。

兩個人約好在普茶市的茶山大隊碰面,秦綏綏就準備掛電話了。

卻聽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緊接著,裴九硯略微低沈的聲音響起:“媳婦兒,我很想你,你也要記得想我。”

秦綏綏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雖然平常跟裴九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他也經常騷話連篇,還要逼著她也說,但一旦出了房間,那男人就自動恢覆了“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樣。什麽時候聽他在外面說過這種肉麻的話?還是在電話裏,說不準就被人家聽去了!

遲遲沒等到她的回答,電話那頭的人還低低地“嗯?”了一聲,微微上揚的語調,似乎對她不回應很是不滿。

秦綏綏的臉更紅了,她從嗓子裏溢出一聲“嗯”,輕得跟聽不見似的,但裴九硯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心滿意足地笑了。

看見等在一旁的賈真真揶揄的眼神,秦綏綏羞惱,直接“啪”地一聲掛了電話,反正該說的都說了。

等從大隊部走出來的時候,李大隊長還等在外面,見她們出來,笑著把煙袋鍋子收起來:“走吧,你們嬸兒已經做好飯了,喊你們回家吃飯呢。”

吃晚飯的時候,秦綏綏把自己的行程跟李隊長和張嬸子她們交代了一下,因為她們後天早上走的話,還得輕李隊長駕驢車送她們去鎮上。

她知道這年頭牛啊、驢啊都是公家的財產,擔心驢車在那天有別的行程,所以提前說一聲,也好“預約”。

一聽到她們後天就得走,張嬸子和家人滿臉都是不舍。李隊長嘴巴張了張,有些欲言又止。

看出他似乎有話要說,秦綏綏忙開口:“怎麽了叔?是不是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

李隊長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昨天你不是幫大隊裏的幾個孩子治了瘋狗病嗎?在大隊裏都傳開了,有幾個患有老毛病的老同志,還有幾個身體不好的孩子,都想請你幫忙看看。”

話說完,他連忙又補充了句:“當然,肯定不讓你白看,她們會付診金的。”

見秦綏綏沒說話,他又繼續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們紅山大隊在山旮旯裏,從這裏到鎮上一趟坐驢車都得兩個多小時,鎮上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個小衛生所,看很多病都看不了,需要去市裏,又是一個多小時,來來回回一趟太折騰了,咱們這裏很多老人一輩子都沒出過大山……”

意識到他可能是誤會了,秦綏綏忙開口解釋:“叔,沒關系的,我不是不願意幫忙,我剛剛只是在算時間,這樣,一會兒吃完飯勞煩您幫忙統計一下,有多少人需要看病的,我今晚就可以看幾個,明天上午再看一些,下午我可能需要再上趟山。”

“哎!好!好!”李隊長連忙點頭,匆忙扒了幾口飯,就往外跑。

張嬸子無語望著他跑出去的背影,吐槽道:“跟屁股著火了似的。”她又連忙給秦綏綏幾人夾菜:“你們慢慢吃,不著急,我估摸著人不會太多,咱們大隊裏也有赤腳醫生,一般的小毛病都能看,需要你出馬的,都是赤腳醫生看不了的。”

秦綏綏點頭。

山裏人秋冬吃飯都比較早,等吃完飯,還不到六點。外面天色都還沒黑,秦綏綏直接問張嬸子借了張桌子,在李隊長家的院子裏擺起了“看診臺”。

需要她幫忙看的人數確實不多,也就三個老人,四個孩子。

三位老人基本上都是因為年輕時勞累過度得了慢性病,不過這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好的,秦綏綏只能交代了一些能改善問題的飲食方式,還教了她們一套按摩手法。另外一個老人則是滇省這邊比較典型的寄生蟲病,秦綏綏給他拿了藥,又交代不能直接喝生水。

看完三個老人,已經很晚了,四個孩子只能明天上午再看。

晚上洗漱完,秦綏綏和賈真真兩個人就拿出白天采的燈盞花,在秦綏綏的高強度手電筒下面研究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秦綏綏在張嬸子家吃過早飯後,就又坐上昨天的臨時“看診臺”,接續接診四個孩子。

四個孩子問題都不算太大,沒費秦綏綏多少功夫,比她預計的時間還要早結束。

才不到十一點,秦綏綏昨晚已經把她們采回來的燈盞花霍霍光了,今天直接跟賈真真兩個人又上了趟山,因為有雲豹的“護航”,所以這次她們沒勞煩李家人。胡決則在周邊幾個大隊走一走逛一逛,想去看看有沒有他大女兒的消息。

按照昨天的原路上山,秦綏綏趁著雲豹吸引了賈真真的註意,偷摸著移植了不少滇省特有的藥材進空間。

如今她的空間儼然已經成了一個“百草園”,瓊臺島、長白山和滇省的藥材全都有了,無論是她配毒藥還是制作解藥,都有了更多的可能。

又采集了不少燈盞花,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兩個人便沿著原路返回了。她們也想多逛一逛,但想起來紅山大隊的第一個晚上,兩個人經歷的那一場幻境和真實交織的恐怖記憶,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冷戰,還是保命要緊啊!

下山已經四點多了,張嬸子正在摘菌子,秦綏綏看這麽多菌子,隨口問了句:“嬸子,今晚吃菌子火鍋嗎?”這麽多一頓也吃不完呀。

張嬸子點點頭:“今晚的量我已經留出來了,剩下的一會兒嬸兒給你們做點兒油雞樅和油幹巴菌、油雜菌給你們帶回去吃。”

“哦對了!”張嬸子洗幹凈手,跑到廚房裏抱了幾罐子蜂蜜出來了:“這是你們昨天上山割的野壩子蜜,嬸子已經幫忙過濾好了,過濾完還剩七斤多,正好裝了三瓶,你們帶走。”

秦綏綏忙擺手:“嬸子,這可使不得,這蜂蜜是李二哥和李三哥割的,我們也沒出力。”

“怎麽使不得?你就是我們家,不,是我們大隊的恩人,要不是你,咱們大隊多少孩子都得喪命啊,給你再多東西都是應該的!我估計明兒個還得有人來給你送東西呢!她們要送你就收著!聽見沒?”

“再說這點兒野貨咱們多的是,你不用想著給我們留,我們想吃隨時都能上山去找!”

話說到這份上,秦綏綏只能收下了,三大瓶蜂蜜,每瓶兩斤多,秦綏綏分了一瓶給賈真真,賈真真笑瞇了眼:“好姐妹!我又可以回家討好我老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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