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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漂亮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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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漂亮同志

“幹……幹嘛?”

秦綏綏下意識後退一步,目光防備地看著他們。

張嬸子剛剛去幫秦綏綏沏茶了,這會兒才急忙跑出來,攔著那些朝秦綏綏湧過來的人,嘴裏解釋道:“閨女別怕,這都是我們紅山大隊的人,他們家的孩子昨天也跟我們鐵蛋兒還有三柱子一起出去玩,有的被咬了,有的被抓傷了,都擔心有問題,想來找你看看。”

原來是這樣。

秦綏綏這才註意到,在他們身邊,還跟著三四個跟鐵蛋兒差不多大的孩子。

人命關天的事情,秦綏綏也不敢馬虎,馬上就讓幾個孩子輪流過來給他們把脈。

小鐵蛋兒在經歷昨晚之後,已經知道自己也跟雞娃和三柱子一樣,感染了瘋狗病,是眼前這個漂亮的姐姐救了他,而且這個姐姐還幫他媽媽看了,他媽媽馬上就要給他生小妹妹了,他做夢都想有個漂漂亮亮的小妹妹!

所以這會兒,鐵蛋兒一改昨天對秦綏綏的敵視,跟個小大人一樣,站在她身邊,幫她“維持秩序”,不允許他的那幾個小夥伴兒對漂亮姐姐沒禮貌。

鐵蛋兒是大隊長家的孩子,個子也長得高大些,在一群孩子中,本就屬於“領頭”那個,這會兒見鐵蛋兒在旁邊指揮,四個小朋友也十分聽話,讓伸手就伸手,讓吐舌頭就吐舌頭,讓看傷口就扒衣服,十分配合,一點兒也不熊了。

歷經半個多小時,秦綏綏認認真真給四個孩子做了檢查,最終確認,只有一個名叫大毛的小男孩跟鐵蛋兒一樣,同樣是狂犬病毒的感染初期,另外三個孩子身上是抓傷,而且應該不是被三柱子抓傷的,可能是混亂之中被其他健康的孩子抓傷的,但為了以防有破潰感染的風險,秦綏綏還是一人給他們餵了幾顆特制的藥丸。

這一下,其他三個孩子的家人頓時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只有大毛的家人頓時如喪考妣。但好在秦綏綏是會醫治的,他們連忙又用殷切的目光看著秦綏綏。

張嬸子好笑地打斷了他們:“既然讓你們來,秦同志肯定是會幫忙醫治的,不然人家給你們把脈幹什麽?趕緊地回去給人家準備謝禮吧!”

她說這話,也是兩方都不得罪。從公的方面來說,她是大隊長夫人,自然希望他們紅山大隊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希望孩子能被秦綏綏治好。從私的方面來說,秦綏綏是他們家的恩人,她肯定也是要為秦綏綏“討”些福利的,所以才開口讓他們趕緊回去準備謝禮。

謝禮?秦綏綏都還沒來得及阻止,大毛的家人生怕她會拒絕似的,飛也似的往家裏跑。另外三家的孩子雖然說沒有感染瘋狗病的病毒,但人家幫忙診治一場,讓他們寬了心,得了張嬸子的提點後,也連忙往家裏跑,他們也得給人家準備謝禮啊!跟神醫搞好關系,準沒錯的!

人眨眼就跑光了,只剩下幾個孩子在原地跟秦綏綏大眼瞪小眼。

秦綏綏搖頭嘆氣,笑著謝過張嬸子,又借用他們家的位置,給大毛施了針。

施完針後,大毛進入了沈睡狀態,秦綏綏接過賈真真遞過來的毛巾擦汗,賈真真看著她的表情有些擔憂:“綏綏,這麽頻繁施針,你身體受得了嗎?”

秦綏綏對著她笑了笑:“沒關系的真真,大毛和鐵蛋兒身體內毒素不多,耗費不了多少心神,就是昨天給三柱子施針有些耗神,不過我已經差不多恢覆了。”

門外,鐵蛋兒帶著另外三個小夥伴安安靜靜地蹲在墻角,他忽而站起來,在他們三個前面走了一圈,學著收音機裏的播音員的播音腔朗聲開口:“同志們,我們可是革命事業未來的接班人,你們說是也不是?”

原本三個蹲在墻角的孩子,聽見鐵蛋兒的“播音腔”也一秒進入狀態:“是!”顯然這樣的場景他們“演練”過許多次。

得到小夥伴的回應,鐵蛋繼續:“革命事業的接班人,一定是懂得感恩的,絕不是大人們常說的那白什麽狼,是不是?”

“是!”

還有個孩子小聲補充了句:“是白眼狼。”

結果被鐵蛋兒瞪了一眼,又立馬閉上了嘴。

“那位漂亮的同志救了我們,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報她?”

“是!”這次大家夥兒的回聲更大了,因為他們都知道雞娃的事情了,也知道三柱子差點布了雞娃的後塵,他們年紀雖小,但卻不傻,知道自己這是撿了一條命。知恩圖報,不僅家長從小教他們,上學後老師也經常教他們,他們牢牢記在心中。

“那鐵蛋兒,你說我們怎麽回報漂亮同志呢?我們又不像大人一樣有錢可以給她買糖買點心,也不像你爸一樣有力氣,可以上山去打獵回來給她燒肉吃。”

這是最核心的問題,幾個孩子立馬陷入了沈默。

秦綏綏絲毫不知道,外面的墻腳下蹲著的幾個孩子,正在討論要如何回報她,她看著手表,到了時間後就給大毛拔了針。

推門出去的時候,幾家的家人都來了,每個人都用背簍背著一背簍好東西,秦綏綏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自家的雞鴨,還有山上打的野兔子,以及山上采的三七、天麻等藥材,還有自家做的餌塊、乳扇、洋芋、特色小菜,大毛的家人還直接給她扛了一條火腿過來。

秦綏綏都驚呆了,這條火腿,起碼都有大幾十斤了吧!也太豪橫了!

大毛的奶奶面上有些愧色:“秦同志,我們都是山裏人,沒什麽好東西,這些都是自家養的或者在山上弄的,你不要嫌棄,吃完了我們再拿過來。對了,還有這個。”她一邊說,一邊顫顫巍巍地伸手進口袋,掏了半天,掏出一塊退了色洗得發白的舊布,舊布一層層打開,裏面是一把零錢,最大的數額是一張十分舊的兩塊錢。

但她毫不猶豫地把那張兩塊錢的票子抽出來,遞給秦綏綏:“我們也不知道要給多少錢才合適,你看這夠嗎?不夠我這還有。”說著又要去拿剩下的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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