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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再見了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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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再見了梁先生

秦綏綏回過神來,直接一揮手,把這些東西都收進了空間。這些東西多半是偷渡過來的,既然是來歷不明的東西,那就讓它下落不明。

秦綏綏收完東西,又往前面的柴房走了一圈,果然又找到關押著的兩個昏迷的女同志,瞧著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

她趕忙給她們兩個餵了解藥,又叫來賈真真,兩個人一人扶著一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沒想到還沒跑出院子,就聽外面傳來開鎖的聲音。秦綏綏幾人大驚,頓時又躲進院子裏。

大門打開,強子二人又扛著一個跟秦綏綏她們差不多年紀的女同志回來了。

強子朝地上啐了一聲:“真晦氣!要不是那個男人突然出現,另一個也跑不脫,那個姿色更好,能換不少東西。”

名叫石頭的人聲音有點惴惴不安:“強子,那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一般人,咱會不會惹到硬茬了?”

他們一邊說,一邊往屋子裏走,路過廂房的時候,強子眼尖地看見他之前鎖好的那把大鎖,此刻已經斷裂,掉在地上。

他心下一驚:“不好!東西被偷了!”

兩個人都顧不上身上扛著的那個女人,直接把她往地上一丟,快速往倉庫跑去。

很快倉庫裏傳來兩個人的唾罵聲:“他娘的!誰幹的?!老子原以為是被偷了,沒想到直接被搬空了!”

“我們就出去不到半小時的功夫,有誰能有這本事,把那麽多東西都搬空?”

石頭的聲音惴惴不安:“會不會是碼頭那邊的人,他們出爾反爾,收了我們的人,轉手又把給我們的貨搬走了?這樣的事他們也沒少幹!”

強子大驚:“不好!你去房間看看,那兩個娘們還在不在?我去柴房看另外兩個!”

兩個人很快又從倉庫裏跑出來,一個直奔關押秦綏綏她們的房間,另一個直奔柴房。

秦綏綏她們此刻就躲在柴房後面的草垛子裏。

石頭一進來,就看見地上斷裂的繩子,他雙目怒瞪:“狗日的!真的跑了!”

他轉身就要往廚房外面走,去跟強子匯合。卻在此時,剛剛還在地上的麻繩,不知怎地突然繞到了他脖子上,賈真真陰森森的聲音傳來:“敢綁老娘,也不看看老娘是誰的人!”

脖子被勒住,怎麽都掙脫不開,窒息的感覺讓石頭漲紅了臉,但他還是努力轉過頭來,看見賈真真那張臉的時候,雙眼瞪得老大:“是你!你們是碼頭的人,對不對!”

賈真真沒跟他廢話,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石頭瞬間被抽暈。秦綏綏又出來給他上了點兒迷藥,兩個人正在捆石頭的時候,強子突然持著一把大砍刀沖了進來:“我就知道!你們這兩個臭娘們是碼頭的人,你們這幫不講信義的東西!把東西還回來!”

他大叫著,舉著砍刀就用力砍了過來。

秦綏綏飛身閃開,賈真真回身直接一個掃堂腿,踢中他的手腕兒。強子持刀的那只手瞬間呈90度垂了下來,竟是直接被踢斷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癱軟在地,痛呼出聲。

這裏是條人煙稀少的街道,夜晚十分寂靜,他這一聲痛呼,直接傳出好幾裏。

不遠處的裴九硯和梁淇同時冷下眉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梁淇朝著身後的人一揮手:“走!”

很快,院門被撞開,嗚啦啦幾十號人站在了院子裏。

正在跟賈真真兩個人毒打強子和石頭的秦綏綏一楞,她知道他們這趟出行,裴九硯他們的身份不能暴露,事關組織任務,所以她料定,哪怕她們失蹤了,裴九硯也不會報公安。

他原以為,裴九硯會上報軍區,請求幫助,沒想到他去找了梁淇?

看見秦綏綏,裴九硯和梁淇二人同時上前來:“綏綏,你沒事吧?”

裴九硯拉著她上下打量,確認她只是衣服臟了一點兒,才終於放下心來。

梁淇已經冷著臉走到被打昏的石頭和強子面前,聲音如淬了冰:“這是黑三幫的人,最近在跟我們搶地盤,怎麽纏上你們了?”

秦綏綏忙把她剛才聽到的事情說給梁淇聽:“他們好像是專門綁女同志,去跟碼頭那邊換貨。”

想了想,覺得幫梁淇把水攪渾一點:“他們還說碼頭那邊背信棄義,收了他們的人,轉頭又把貨拉走了。”

梁淇臉色扯出一抹冷笑:“狗咬狗,一嘴毛。”

說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臉色可能會嚇到秦綏綏,他忙又恢覆以往的神色,對著秦綏綏開口:“綏綏,這次可能是我連累你們了,你們趕快走,剩下的事情我的人會處理。”

他說完,還朝著賈真真點了點頭,至於另外兩個女同志,早就嚇得躲在墻角瑟瑟發抖。梁淇安排了兩個面善的人,將那兩個女同志以及後面被強子她們綁回來的那個昏迷的女同志送離。

兩個女同志都是羊城本地的人,這次出來也是辦事的,沒想到遭遇了綁架。這年頭,婦女的名聲極為重要,要是被別人知道她們被人綁架過,那一輩子就毀了。所以都不用梁淇的人交代,她們也會守口如瓶。

離開之前,其中一位穿著印花襯衫和喇叭褲的時髦女同志突然轉過身來,解下頭上的珍珠發夾,交到秦綏綏手裏,看向秦綏綏:“你叫綏綏是嗎?”

秦綏綏一楞,但看出她眼裏並無惡意,還是點了點頭。

女同志一笑:“名字很好聽,長得也很靚。綏綏你好,我叫張明珠,是港城人,在羊城親戚家小住。很快就要回港城了,你們以後有機會帶著這個發夾到港城中環那邊的聯邦大廈來找我,我帶你們在港城游玩。”她對著秦綏綏和賈真真友善一笑,轉而朝她們揮揮手。

而後她又看向梁淇,朝他笑了笑:“沒想到第三次見面,又是這樣的兵荒馬亂,再見了梁先生,等我下次來羊城的時候,再來光顧你的黑市。”

梁淇這會兒才看見,這個剛才一直躲在草垛子後面的女同志,居然是前天在黑市裏差點被紅衛兵抓的那個!她運氣怎麽這麽差?

不過第三次見面?他們什麽時候見過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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