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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她對裴九硯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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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她對裴九硯蓄謀已久!

什麽玩意兒?

休妻另娶?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能聽見這樣的話?

在木玲語無倫次、不太熟練的漢語表述下,秦綏綏總算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在原先的蛇巫部落,除了她師父大祭司,還有一個十分受族人看重的統領,黎語中稱為沃夫,是指擁有特定的農業或狩獵相關的神秘知識,是負責主持農業祭祀(如山蘭稻播種、收獲祭)和狩獵祭祀的儀式專家。

因著從前在深山,蛇巫部落主要就是刀耕火種,對農業和狩獵的依賴性極強,所以沃夫,也就是帕多,是除了帕隆以外,最受族人尊重的統領之一。

而帕多的兒子兒媳在某次狩獵中皆身亡,子孫輩只餘下一個小孫女若羌,所以帕多對她格外疼愛,什麽要求都是無理由滿足,因而若羌也被養得性子刁鉆跋扈。

上午裴九硯跟著帕曼他們一起在廣場上宰豬烹湯,但因為他是從海上著急趕回來的,裏面的制服沒來得及換,怕殺豬的時候把臟汙濺到制服上面洗不掉,所以帕曼便帶著裴九硯到廣場附近的一間臨時小屋去換衣服。

哪知裴九硯進去才發現,若羌居然也在裏面換衣服。

好在當天蛇靈大隊的女子都穿的是他們部落的特色服飾,裏面是有一件裏衣的,而且裴九硯也及時避了出來。

但若羌卻不依不饒,堅持認為裴九硯看光了她,毀了她的清白,必須要對她負責。

秦綏綏趕到的時候,廣場上鬧哄哄的。

殺豬的聲音和壯士們的吆喝聲,有序地交映在一起,還附帶著人群嘰嘰喳喳的聲音,響成一片。

裴九硯他們此時正在那個小木屋裏交涉。

看見她來,裴九硯本就冷沈的臉色,看向若羌那張嘰嘰喳喳的嘴的時候又黑了幾分。

他秦綏綏蹙著眉:“怎麽回事?”

“你就是他的媳婦兒?”若羌忽而轉向秦綏綏,看見她的臉的時候,眼神裏莫名其妙湧現出一股勝負欲。

秦綏綏點頭,看著她不善的眼神,也雙手抱臂看著她:“你是若羌?聽說你要我愛人把我休了娶你?”

若羌眼含不屑:“是有這麽一回事,我剛剛在這裏換衣服,他故意闖進來,壞了我的清白,按照我們部落的規矩,他必須要對我負責!”

“我看他就是對我見色起意,才故意幹這種事!”若羌摸了摸自己的臉蛋,表情極為自信。

裴九硯臉上頓時湧現出殺意:“我並非故意闖進來!屋子門是開著的,而且我進來的時候敲了門,確認裏面沒有動靜,我才進來的!更何況,我從未見過你,見色起意又是從何而來?”

他又看向秦綏綏:“媳婦兒,你相信我!”

帕曼也看向坐在上首的帕隆和帕多,以及其他幾個族老,為裴九硯作證:“他敲門的時候,我也在旁邊,確認裏面沒有動靜。”

這要是放在別的時候,裴九硯根本不屑於解釋這麽多,但現在不一樣,現在他們在蛇靈大隊,秦綏綏的師父和師兄都在這裏,他必須要把事情解釋清楚!

秦綏綏安撫性地看向他,她當然相信裴九硯了,別說裴九硯是軍人,軍紀嚴明,幹不出這種事。

就說裴九硯本人,她就從來沒看見過裴九硯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女同志有過好臉色,他真的就如他的外號一樣,對誰都跟個大冰塊一樣。

所以若羌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轉頭看向面色張揚的若羌:“你應該知道,我愛人是個軍人,我們屬於軍婚,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在破壞軍婚?”

今天是蛇靈大隊的好日子,秦綏綏不想因為他們的事影響了整個大隊,只能出言警告,只希望若羌能對組織有敬畏心。

可若羌不僅沒有,反而面露不屑,她伸出食指指了指腳下的大地:“你搞清楚,現在是在我們蛇巫部落,就要遵守我們這裏的規矩!要麽他休妻娶我,要麽我跟你比試一場,弄死了你,我一樣可以嫁給他!”

她話一落音,裴九硯如冰刃般的眼神,倏爾掃向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若羌,居然在這個眼神下,莫名有些膽寒。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內心更激動了,好樣的!就是要這樣有種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她之所以一直沒成婚,就是因為沒有遇見心儀的男子,爺爺說了,她若羌配得上這世上最好的男兒!

現在這個男兒她找到了!又俊美又有種!更喜歡了!不枉她費心一場!

秦綏綏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剛開始的隱忍只是為了顧全大局,但若羌這樣囂張,還揚言要弄死她,叔可忍,嬸不可忍,她當即了冷下了臉:“你的意思是,我跟你比試,生死不論?”

若羌傲嬌地點頭:“是!”

說完她又斜著眼睨了一眼秦綏綏:“聽說你們漢族的女子全都柔弱不堪,連武也不會,你該不會覺得我在欺負你吧?”

秦綏綏哼笑一聲:“你難道不是在欺負人嗎?”

這個若羌,她上次來部落的時候就看見過,她躲在一旁偷看裴九硯。

這樣的眼神,秦綏綏見過很多次,軍區裏,還有周邊的大隊裏,以及體工隊裏,許許多多的女同志看見裴九硯的時候,都會露出同樣的眼神。

但若羌的眼神裏,比她們的更多了一絲不同。

裴九硯說他敲過門,確認裏面沒有傳出聲音才進來的,現在想想,說不定這本就是若羌故意的,她故意引裴九硯進來,落入她的圈套。

她對裴九硯蓄謀已久!

秦綏綏瞇了瞇眼睛,她這個人,占有欲強得很,不是她的東西,她不會搶,但若是她的東西,別人敢來搶,就得做好承受住她報覆的準備。

聽見秦綏綏說自己在欺負人,若羌不依,尖著嗓子就喊:“他在我換衣服的時候闖進來,壞我清白,我按照部落的規矩行事,怎麽就是欺負人了?你是不是玩不起?”

“你要是玩不起,那便趁早認輸,把這個男人讓給我!”

秦綏綏唇角勾起一絲弧度:“你說的生死不論,但我不信你,我們現在雖在蛇靈大隊,但也要遵守我華國的法律,所以請你先寫個生死狀,還要請幾位族老簽字畫押,免得事後有人來找我麻煩!”

裴九硯擰眉,這個若羌一看就是練家子。他擔憂地看向秦綏綏:“媳婦兒,這事兒我自己解決。”

“寫就寫!”若羌見秦綏綏這麽囂張,裴九硯還這樣護著她,內心更加不爽,更加被激起勝負心,很快就拿來紙筆,準備寫生死狀。

在她剛落下幾筆,原本端坐在上手的帕多忽而倉皇出聲:“不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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