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可不是我要刨你墳的!

關燈
第203章  可不是我要刨你墳的!

毫無頭緒?

當然毫無頭緒了!

秦綏綏制毒,從來沒有什麽規律可言!

她這一生,除了小時候被爺爺追著跑,累到練出淩波微步,以及家中突逢變故,她只身來到瓊臺島這兩件事以外,就沒受過苦。

所以她也養成了受不了氣的性子,遇到問題都是當場就發出來的,就算制毒,也是恰逢時機,當場就地取材。

她對藥草一行頗有天賦,用藥搭配也從不遵循以往的規律,全都是隨性而來。

找什麽規律?見鬼去吧!

秦綏綏被關押進了一間空蕩蕩的屋子,除了一扇僅能伸出一條胳膊的小天窗,什麽都沒有。

此刻外面的雨似乎停了下來,夜幕降臨,海面上黑乎乎的一片,仿佛將要吞噬人間的巨獸,毫無浪漫可言。

四周無人看守,靜得只聽得到外面鬼哭狼嚎的風聲。

秦綏綏冷笑一聲,精神攻擊?就會玩這一套!25年前的手下敗將,25年後還妄圖通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腐蝕我華國人,上不得臺面的小國,只會使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既然這樣,也好趁這個機會,叫你們見識見識,我泱泱大國千年的積澱!

秦綏綏閃身進了空間,把大黃和大黑薅過來,三只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了半天,秦綏綏又走到那幾棵掛了蜜巢的椴樹下,對著那些蜜蜂說了些什麽。

很快,她又出了空間,將從空間裏搬出來的梯子搬出來,爬到高墻上面那處天窗那裏,將手伸出去了一會兒,很快又縮了回來。

被喉嚨下爬來爬去的蟲子折磨得睡不著覺的沈健,踱步來到關押秦綏綏的房間,透過門上的一小塊窗戶,正好看見秦綏綏把手伸出去的模樣。

他冷笑著打開門,大搖大擺地進來:“怎麽?按捺不住了?想出去?我早說了,只要你願意配合,不就不用受苦了,還有你兒子……”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秦綏綏突然攤開手,朝著他吹了一口氣。

最可怕的是!她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居然有一把淺灰色的粉末!直接吹到了他身上!

什麽情況?!關押她時明明搜過身,她身上明明什麽都沒有,怎麽會有還有毒藥!

沈健立馬警惕地後退兩步,還用力拍了拍身上,生怕秦綏綏又出什麽“毒招”!

秦綏綏輕笑一聲:“那不過是墻灰!瞧你那慫樣,也不知道塗嫂子怎麽看上你的,明明你跟他男人相比起來,就是條細狗,除了晚出生兩年,你還有什麽優點?”

聽說是墻灰,沈健終於松了口氣:“你可是在吃我嫂子的醋?當然,她比你年紀大,長得也沒你好看,身段兒嘛……自然也沒你……如果你願意的話……”他似乎又恢覆了那般溫文爾雅的模樣,試圖再次用“美男計”來哄騙秦綏綏加入他們。

話還沒說完,就見秦綏綏對他搖了搖手指:“我剛才吹的是墻灰,可我沒說,門把手上沒毒啊,哈哈哈哈哈……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手呢?”

沈健一驚,下意識就把剛才摸過門把手的右手攤開,果然就見寬大的手掌此刻已經變成了跟脖頸一樣的黑色,皮肉下面,依然有無數蟲子一樣的東西游來游去,似在啃咬他的皮肉!

沈健猛地甩手,像要把這些蟲子甩出去似的。

卻見秦綏綏又叉著腰大笑:“哈哈哈哈……什麽玩意兒!一條細狗而已!還跟老娘玩美男計,瞧你那熊樣,脫光了站我面前我都嫌辣眼睛,還跟我玩美男計,還想占老娘的便宜,真是美死你得了!”

沈健一邊瘋狂甩手,一邊失控怒罵:“毒婦!你這個毒婦!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毒?今天不把解藥交出來,明早你就會見到你兒子的屍……”

他威脅的話還沒說完,沒上鎖的門突然被推開,外面突然闖進來一個黑衣人,湊在他耳邊耳語幾句,沈健臉色很快就變了。

他怒視秦綏綏一眼:“我再給你一些時間,你想清楚了就敲門,門口的人自然會帶你去見我,記住,你的選擇,事關你兒子,以及你遠在長白山的父母的生死!”

說完就轉身快步出門而去。

“哢噠”一聲,門再次落鎖。

秦綏綏朝著門外的方向勾了勾唇角:“我本來也不想這麽幹的,是你們逼我的。”

小島上的林子裏,讚讚正被一個體型龐大的大黑熊馱著,在林子裏飛奔。

他並不是主要犯人,看管並不嚴格,只是把他用鐵鏈鎖在柴房裏。

讚讚原本是害怕的,可他當時看見了秦綏綏給他的眼神,他知道,媽媽一定會救他出去的,而且知道媽媽就在這裏,他不是一個人,心中的不安少了很多。

可就在他準備瞇一會兒,養足精神時,柴房的門突然“啪”地一聲倒了下來。緊接著,一頭體型巨大的黑熊出現在門口,跟他四目相對。

到底是不足四歲的孩子,哪裏有不害怕的?他下意識就想尖叫。

可他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嘴裏突然被塞進去一個什麽東西。讚讚舔了舔,居然香香甜甜軟軟的,再一看,是嘉頓生命面包!

這個面包讚讚吃過!是媽媽給他的!

擡眼再看眼前的黑熊,手裏拿著他的小青蛙!沒錯!就是他的小青蛙!青蛙的左腿上還有一條劃痕,是他前幾天不小心弄上去的!

這個黑熊一定是媽媽叫來的!是來救自己的!

讚讚頓時不害怕了,任由黑熊徒手扯斷了綁住自己的鐵鏈子,把自己背在背上,用力狂奔。

沈健趕到柴房的時候,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守衛,還有那塊被拍碎的實木門板,眼睛都瞪大了。他上前摸了摸守衛的鼻息,眉眼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還有氣息!他們應該是中了迷藥!”

他瞇了瞇眼看著遠處的黑暗森林:“沒想到她居然有同夥?廢物!帶人來的時候,模樣發現嗎?”

帶秦綏綏來的那個黑衣人頓時跪下:“我當時查探過,她的確是一個人來的,絕對沒有人跟著我們!”

還不等沈健發作,又有黑衣人來報:“青囊仙客的墳墓被挖了!裏面的陪葬品全都不見了!”

“什麽!”沈健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擡腳就往那片墳場那邊走。

另一邊,原本閉目養神的秦綏綏,在聽見天窗那裏傳來“嘰嘰”兩聲後,迅速睜開眼,爬上天窗,將手伸出窗外。

原本拖著一大包東西的大黃,輕輕往上一躍,觸碰到她手的瞬間,就被收進了空間。

秦綏綏透過意識查看大黃打包帶回來的那一包東西,有奶奶最喜歡的玉枕,還有幾個奶奶生前喜歡的花瓶,以及裝著奶奶骨灰的那個楠木匣子。

她輕手摸了摸那個匣子,笑著開口:“奶奶,這您可不能怪我,可不是我調皮要刨您墳的,不過我肯定會替你報仇的,您老人家在天之靈,就不要怪我,違背當初的誓言好不好?畢竟我要殺的,不是無辜之人啊!”

夜風透過天窗吹了進來,秦綏綏的發絲輕輕晃了晃,似在安撫地回應她。

許多年前,奶奶決意將她的子午流註針法傳授給秦綏綏時,擔憂地望著她:“綏綏,你要答應奶奶,你的毒,絕不可毒害無辜之人!”

畢竟這套子午流註陣法,除了救人,還能輔助制毒,奶奶知道她愛制毒,又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才要她發這樣的誓。

秦綏綏那時不懂奶奶的良苦用心,只癟癟嘴為自己爭取:“奶奶,我知道了,可若不是無辜之人,我也定不會放過!”

那時的奶奶也是輕笑一聲,擡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像是感受到了奶奶大掌的溫暖,秦綏綏輕笑一聲:“奶奶,您不說話,我就當您答應了。”

夜晚的海上荒島漆黑一片,只有這一片院子燈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找,那個可以威脅秦綏綏的孩子哪兒去了,怎麽就憑空消失了。

可沒有人註意到,怎麽這麽晚了,還有蜜蜂在外面飛,而且“嗡嗡嗡”的,只繞著人飛。

淩晨三點,沈健一把踢開關押秦綏綏的屋子,臉上早已沒了剛開始的姿態,他面色鐵青:“那個孩子呢!你把他藏哪兒了?你是不是有同夥?”

秦綏綏失笑:“你瞧瞧,我這屋子,除了我這麽個大活人,和四面墻,還有什麽東西?倒是我要問問你,我兒子呢?你不是說,只要我願意配合,就能保證我兒子的安全嗎?現在,我兒子呢?”

沈健面上一喜:“你肯配合?”

秦綏綏點頭:“只要你把我兒子交出來,我就配合你。可是剛才聽你那話的意思,我兒子不見了?”

沈健忙擺手,想先拖延住她:“沒有的事,讚讚正好好地在睡覺呢,這都半夜三更了,小孩子不睡覺還能跑到哪裏去?倒是你,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們實驗室!”

秦綏綏點頭:“行啊,走吧,我也想明天盡早回去呢,這小島上,駭人得很……”

沈健沒多想,只當她是一個人半夜三更在那個小黑屋裏待怕了。

實驗室裏長期有人在,他將人帶了進去,叮囑秦綏綏:“裏面有人會給你講解,我先去找那位貴人,具體的情況她會跟你談。”

秦綏綏點點頭,大步往裏走。

沈健滿意點頭,還對著門口的守衛叮囑幾句:“好好看著,在解藥研制出來以前,別讓人跑了!”

他高興地往前走,想著這事兒要是成了,自己的功勞可就能換……

突然“砰”地一聲巨響,沈健詫異回頭,瞬間石化在原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