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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媳婦兒,我色誘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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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媳婦兒,我色誘成功了嗎?

跌到水裏的結果就是裴逸帆小朋友又被爸爸從水裏拎起來批評了一頓,還順帶科普了一下“打草驚蛇”的意思,然後又被扒光衣服,光溜溜地“丟”在了草地上。

裴九硯就勢把孩子的衣服在小溪裏搓了一把,又掛在一旁高高的野龍眼樹上曬幹。

伺候好孩子,裴九硯又跟老媽子似的,挽起褲腿下到小溪裏,走到正在奮力抓泥鰍的秦綏綏身邊,拿起手裏的小竹筐:“媳婦兒,你去那邊兒歇著,讓我來。”

秦綏綏忙活了半天,跟讚讚一樣,一無所獲。見裴九硯過來,她也沒什麽好勝心,點點頭:“行,你來!我去摘點水芹菜!”

讚讚光溜溜地從草地上跑過來:“媽媽,我跟你一起摘!”

好在裴九硯是個靠譜的,秦綏綏和讚讚摘了小半簍子水芹菜的時候,他的小竹筐裏已經有了二十幾條肥嘟嘟的泥鰍了。

秦綏綏湊過來一看,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小夥子,這都能炒一盤了!果然咱們家還得是你最厲害!”

得了媳婦兒的誇獎,裴九硯幹勁十足,又打算再去弄點小龍蝦。

秦綏綏摘好了水芹菜,又跟讚讚跑到那邊的山坡上去挖馬齒莧。她吃過湯嫂子拿過來的曬幹的馬齒莧,和骨頭一起燉,或者直接炒肉吃,都好吃得很。

而且馬齒莧不僅可以清熱解毒、消炎殺菌,還能養護腸胃、抗氧化,總之對身體極好。

一直忙活到了中午,一大一小挖了半竹籃的馬齒莧,讚讚的小肚肚突然發出“咕咕”一聲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皮:“媽媽,肚肚說他有點餓。”

秦綏綏被他這可愛的樣子萌化了,看了看手表,已經快十二點了,忙朝還在小溪裏奮戰的裴九硯大喊:“阿硯,上來吃午飯了!”

裴九硯點點頭,在小溪裏洗了下手,又洗了把臉,順道把自己弄臟的上衣脫了,快速在小溪裏搓了把,曬到讚讚的衣服旁邊,才踱步過來。

秦綏綏不小心看到他那小麥色的腹肌,忙又把眼錯開,嘴裏小聲嘀咕:“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想色誘誰。”

“嗯?”裴九硯的俊臉突然湊了過來:“你說什麽?”

“沒沒沒,我什麽也沒說。”秦綏綏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把手裏的筷子往裴九硯手裏塞:“快快快,快吃飯!”

讚讚小朋友看了眼臉通紅的媽媽,又看了眼嘴角噙著笑意的爸爸,大聲重覆一遍:“爸爸!媽媽說,你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想色誘誰。”

說完,生怕又突然被爸爸考察,連忙勤學苦問:“媽媽,‘色誘’是什麽意思?”

秦綏綏剛喝進去的一口百香果蜂蜜水頓時噴了出來,還有幾粒百香果籽從鼻子裏嗆了出來。

“咳咳咳……”這漏風的小棉襖!

裴九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他看向讚讚,聲情並茂地解釋:“‘色誘’就是用美色去引誘別人,這是不對的做法,小孩子不能學,趕快吃飯!”

讚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了看爸爸結實飽滿的肌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黑黑的小肚皮,抿抿唇,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飯。

等小家夥沒註意他們了,裴九硯才低頭,湊在秦綏綏耳邊,小聲開口:“媳婦兒,那我色誘成功了嗎?”說話就說話,他卻還故意噴了口氣在秦綏綏耳邊,十足的引誘。

秦綏綏瞪了裴九硯一眼,往讚讚那邊挪了一點,跟他拉遠了距離,而後捧起飯碗往嘴裏猛扒飯。

裴九硯喉間溢出低低的一聲輕笑。

他們帶來的,是換下來的一張舊床單,足夠大,吃完飯把東西收了一下,秦綏綏和讚讚就直接躺在床單上睡了起來。

山谷裏哪怕是到了中午,也很涼快,山上樹蔭濃密,陽光照不下來,只能偶爾通過樹林間的間隙投射出點點碎光斑。

而且他們選的位置南北通透,時不時吹過來一陣山風,涼快得很。

裴九硯坐在娘倆身邊,時不時幫忙扇扇風,或者幫忙趕一下飛蟲,一派歲月靜好。

另一邊的光明頂大隊卻炸開了鍋,因為麥冬這個“全村的驕傲”居然卸任回來了!

其實也不是卸任,他只是從京市調回了他們這個軍區,擔任的職位是後勤部副部長,負責部隊物資調配,與外貿經驗有一定關聯。

但村裏人不這麽認為啊,京市的副部長和江會鎮的能比嗎?這跟卸任有什麽區別?

大隊長麥德福最為捶手頓足:“冬子啊!你糊塗啊!大好的前途,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麥冬笑了一下:“總要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嘛!再說我這年紀也大了,這些年也落了一身的傷病,我也想落葉歸根呢!”

他話都這樣說了,麥德福自然不好再說什麽。

最高興的是麥老太太,對她來說,兒子當再大的官,都不如在自己身邊實在。而且她都一把年紀了,阿達又是這副樣子,時時離不開人照顧,要是她哪天突然撒手人寰,她的阿達怎麽辦?所以狗兒子回來是好事!

雖然她知道,她那狗兒子回來,多半不是因為她和阿達,肯定還是為了謝婷和虎子,但……怎麽說呢,這事兒確實是他們老麥家欠了他們母子倆的,如果謝婷願意,她甚至願意讓兒子把她娶回來,但謝婷估計不願意,而且她身份也有些麻煩……

另一邊的謝婷,正在基地裏幫秦綏綏那幾株剛剛發芽的粗榧小苗澆水,這玩意兒費了秦綏綏很大的心思,所以她們照顧得格外仔細。

錢梅從外面回來,喝了一大口水,對蹲在外面曬藥材的蘇韻怡開口:“韻怡姐,你知道嗎?咱們大隊裏最出息的麥冬叔回來了。”

蘇韻怡聽說過這個人,但卻並不知道他和謝婷之間的糾葛,這事兒除了秦綏綏和麥家人,再沒有別的人知道了。

“怎麽回來了?不是說在京市當大官兒嗎?”

錢梅搖搖頭:“不知道,說是想落葉歸根,已經調到咱們軍區來了,以後就天天在家裏了。”

蘇韻怡點點頭:“確實,咱們華國人都有點兒戀鄉情節,年紀大了都想落葉歸根。”蘇韻怡沒見過麥冬,聽錢梅這麽說,還以為他是個小老頭。

兩個人在外面絮絮叨叨的,在屋裏的謝婷卻手抖了一下,手裏的水壺“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蘇韻怡聽到了,忙跑進去:“謝婷姐,怎麽了?”

謝婷驚慌失措地蹲下身,把水壺撿起來,勉強笑著搖搖頭:“沒事,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蘇韻怡抿抿唇:“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來澆水就行。”

謝婷點點頭:“那麻煩你了,我去外面曬藥材。”她現在確實有點心慌意亂,這些藥材都精貴得很,她也擔心失手弄翻了。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秦綏綏一家人就從山谷裏回來了,無他,主要是秦綏綏突然來了大姨媽。

她有點尷尬,當時她正跟著裴九硯在小溪裏抓小龍蝦,原本在岸上挖野菜的讚讚突然哭了起來:“嗚嗚嗚……媽媽流了好多血,嗚嗚嗚……媽媽是不是要死了?”

秦綏綏一驚,她要死了?她怎麽不知道?

裴九硯快速看向秦綏綏,而後又往她身後看了一眼,連忙把人抱了起來,就往岸上跑。

秦綏綏不明所以:“你幹嘛?”

裴九硯環著她的手緊了緊:“別動!你來了例假。”

秦綏綏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例假怎麽提前來了?按照往常的日子,應該還要一個星期才對。

裴九硯把她抱上岸,又用自己的衣服把她腳和小腿都擦幹,才小聲開口:“應該是你前段時間受了傷,身體比較虛弱,再加上今天又在小溪裏玩了半天,所以才提前來了。”

因為在山谷裏曬不到太陽,所以小溪水格外地清涼,秦綏綏貪涼,在水裏玩了許久,估計因此才提前來了。

秦綏綏整個人都蔫了,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結果提前來了大姨媽。而且從這裏回去,幾乎要穿過大半個家屬院,她這一屁股血,多尷尬啊!

裴九硯把自己的上衣脫下來,圍在她腰間,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別不高興,你身體最重要,這個地方你喜歡,咱們可以經常來。”

知道媽媽不是要死了,讚讚也忙拍了拍胸脯:“對啊媽媽!如果爸爸不在家,我也可以陪你來!”

有這兩父子的安慰,秦綏綏心情好了些。一家人把東西收拾收拾,就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好在裴九硯習慣在襯衫裏面穿一件汗衫,此刻把襯衣圍在秦綏綏腰間,他也不至於光著膀子,沒有引起太多的圍觀。

等回到家裏,洗漱好換了身衣服,秦綏綏才想起來:“哎呀阿硯,我想起來,今天要去大隊的木匠那裏取搖椅。”

之前在麥奶奶那裏,看見她躺在搖椅上,在樹下乘涼,格外地愜意,秦綏綏也找村裏的木匠定制了一個,約好今天去取貨。

於是裴九硯又騎上自行車,載著秦綏綏,往村裏奔去。

傍晚,從基地裏忙活完,謝婷帶著虎子就往牛棚的方向走,為了避免遇到不想看見的人,她帶著虎子一路躲躲閃閃的,沒想到還是被早就守在那裏的麥冬逮住了。

看見那抹日日出現在自己夢裏的倩影,麥冬忍不住喊出聲:“小婷!”

謝婷腳步一頓,反應過來後,連忙拉著虎子走得更快了。

麥冬追上去,一把拽住謝婷的手腕:“小婷,我已經申請從京市調回來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謝婷一把甩開他的手:“麥同志,你當初怎麽答應我的?現在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你還記得嗎?”

麥冬滿臉痛苦:“我當時是為了讓你把孩子流掉,好好活下去,才說那些違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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