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昏迷了

關燈
第116章  昏迷了

好在裴九硯三人在落雨前及時趕回來了。

剛一進門,便看見秦綏綏彎著腰在菜園子裏摘西瓜。呼嘯的風吹得她的小身板兒搖搖晃晃。

裴九硯皺眉,闊步上前把她摘好的大西瓜一手一個抱在手裏,嘴裏關心道:“這麽大風你怎麽出來了?趕緊進去,剩下的瓜我們來搬。”

宋雲來也跟著上前抱起兩個大西瓜:“是啊妹妹,這麽大的風,你那小身板兒怎麽扛得住?當心被吹飛咯!這菜園我們加固了的,放心,臺風來了多多少少會損失一點,肯定不會全部被吹翻。”

遲東臨把最後兩個大西瓜也抱起來走到了屋裏,秦綏綏眼尖地註意到他左手的手腕兒垂著,忙關心道:“東臨哥手咋啦?受傷了嗎?”

一聽有人關心,遲東臨立馬賣起慘來:“哎喲哎喲,還是妹妹關心我,我手都脫臼了,這兩個沒良心的東西問都不問一句,妹妹,你快幫我瞧瞧!哎喲,疼死我了……”

還不等秦綏綏上前,裴九硯搶先上前一步,拉過他的手,秦綏綏就聽見“哢擦”一聲,伴隨著遲東臨的嚎叫聲,裴九硯冷淡的聲音傳來:“要不你回去?”

遲東臨渾身一哆嗦,表情瞬間由賣慘轉變成驚喜:“哎喲你瞧,阿硯是不是跟妹妹在一起久了,都變成神醫了,哎喲你瞧,我的手,不疼了!嘿嘿!”

他還要把自己的“豬蹄”展示給宋雲來看,宋雲來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轉身跑到客房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客衛沖,嘴裏賊兮兮地開口:“嘿嘿,誰先搶到誰先洗,誰先洗誰睡床,哈哈!你等著打地鋪吧!”

遲東臨追在他身後唾罵:“臥槽你!卑鄙!”

讚讚也追在後面嘻嘻哈哈地笑。

他們倆昨天就已經把自己的換洗衣服帶過來了,準備這幾天臺風天都住在秦綏綏他們這裏。

秦綏綏自然是不反對的,也不知道臺風會影響多少天,他們在宿舍住吃喝不方便,位置也小,肯定不如她家舒服。

遲東臨原先和郝可一起住過一段時間的家屬院,他不願意回去,如避洪水猛獸般,他不回去,那宋雲來肯定也不會去,而且那個家裏什麽吃的東西都沒有。

他們家家裏空間大,一樓的客房空著在,完全夠他們兩個人睡,而且一樓也有衛生間,洗漱什麽的也完全不沖突。

之前說睡沙發肯定是玩笑話,畢竟沙發在客廳,去廚房要經過客廳,他們在沙發上睡,秦綏綏進出廚房不方便,雖然秦綏綏也不一定能起那麽早,但他們作為兄長(兩個人自封的),肯定該避嫌的還是要避嫌!

秦綏綏笑看著他們,拉了拉裴九硯的手:“你也去樓上洗漱一下,一身的泥點子,我去廚房做飯。”

裴九硯低頭親了親她:“不用,你在沙發上坐著歇會兒,我們洗漱完來弄。這會兒有沒有胃口?晚上想吃什麽?”

大概是今天到藥材園裏忙活了一通有些累了,這會兒外面又狂風暴雨,溫度降下來些,秦綏綏確實感覺有些餓,她點了點頭:“還想吃你上次做的酸筍臘肉燜飯。”

她好容易有了胃口,裴九硯自然高興,他點點頭:“好,那就做酸筍臘肉燜飯,林叔給的酸筍還有一些,咱們自己腌的過兩天也能吃了。”

他又看了看廚房裏的幾籃子番茄和黃瓜:“那再做個番茄雞蛋湯,涼拌黃瓜,配上你白天鹵的下水?”

秦綏綏點點頭,看著外面的大雨:“我打傘,你提籃子,咱們把番茄和黃瓜給湯嫂子送點過去。”

裴九硯自然沒有不依的,但不讓她去,自己提著籃子三兩步就回來了。

雨下得更大了,裴九硯的衣服幾乎濕了個透,薄薄的白襯衫貼在身上,能夠清晰地看見衣服下的輪廓。

見她盯著看,裴九硯還故意當著她的面把上衣脫了,精壯的上半身瞬間在跳躍的燭火下躍入秦綏綏的眼眸中,秦綏綏瞪他一眼,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裴九硯輕笑一聲,沒再逗她,快速上樓洗了個澡,再下來的時候,秦綏綏已經把米洗好了,酸筍和臘肉都拿了出來。

裴九硯把她拉出去:“你去歇會兒,剩下的我來弄就行。”

秦綏綏也不客氣,順手抄起根黃瓜就坐在沙發上啃了起來。

遲東臨洗漱好鬼鬼祟祟地走過來,看著在廚房忙活的裴九硯賊兮兮開口:“妹妹,阿硯賢惠吧?”

秦綏綏嘴裏嚼嚼嚼,頭也不住地點。他確實很勤快,家裏家外一把抓,也確實做到了當初領證前說的話:家務活兒不需要她幹。

宋雲來順手幫讚讚也洗了個澡,此時正拿著塊大毛巾把讚讚從衛生間裹了出來,一邊幫他擦身,一邊笑著開口:“阿硯這手藝都是跟東臨他媽學的!”

秦綏綏一驚,還有這事兒?

遲東臨得意道:“我媽是京市國營飯店的大師傅,手藝可好了!”

“那可不!阿姨手藝不好,能把你養得這麽白白胖胖?”宋雲來嗤笑一聲,又接著對秦綏綏解釋:“小時候你倆通信,你句句不離吃,阿硯就知道你是個小吃貨,纏著東臨媽半年,硬是磨著她把南北菜式都教給了他,就怕你以後想吃什麽他不會做。”

“偏偏阿硯這死小子,學什麽像什麽,學什麽都比咱倆快,所以東臨媽其實相比東臨,更喜歡阿硯,畢竟得了她的真傳!”

秦綏綏被逗得哈哈大笑,但看著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心又軟得一塌糊塗。來到瓊臺島以後,她從讚讚口中,從自家婆婆口中,從遲東臨和宋雲來口中,逐步了解到一個更多面的裴九硯。

但越了解越發現,他所做的這些,似乎都是因為她。從他十多歲到現在,十幾年了,他到底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做了多少事?

晚飯是在客廳裏吃的,點著煤油燈,愛人好友圍坐在一起,喝著甜米酒,吃著美味的飯菜,是外面的狂風暴雨也刮不散的溫馨。

秦綏綏覺得,自己或許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個臺風夜,外面狂風肆虐,而她被愛包圍。

吃完飯洗漱完,秦綏綏穿著真絲睡裙,披散著一頭烏黑油亮的長發,在房間裏散步消食。她這段時間胃口不好,許久沒吃這麽多了,今晚突然吃了一大碗飯,這會兒有點撐得慌。

裴九硯做飯出了一身汗,就著秦綏綏泡完澡的水又洗了個澡,順便把她換下來的衣服搓了。這會兒圍著浴巾進來,一入眼便是秦綏綏這幅美得不可方物的畫面。

他喉結動了動,手伸到背後將房門反鎖,又上前摸了摸她的頭發,確認已經幹了,二話沒說直接將人抱起。

身體突然懸空,秦綏綏一驚:“你幹嘛……唔……”

是裴九硯灼熱的吻覆上來了……

從椅子到桌子,又從桌子到床……煤油燈的光被窗外的風雨震得一顫一顫的,暖黃色的光灑在秦綏綏奶白色的肌膚上,像是被揉搓後泛起的紅……

也不知為何,秦綏綏今晚並不抗拒,反而極為配合他,她越是這樣,裴九硯越是泥足深陷,越是無法自拔……

一夜,屋內屋外,驟雨未歇。

第二天秦綏綏睡到中午才醒。窗外的雨勢依然很大,風倒似乎是比昨晚小了很多。她揉著酸痛的腰肢起身,下樓後發現下面空無一人。

讚讚揉著眼睛站在樓梯上看她:“媽媽,爸爸們上午被派出去支援了,讓我跟你說一聲,不用擔心,他們忙完就回來了,飯菜溫在廚房裏。”

秦綏綏點點頭,摸摸他的小腦袋瓜:“好,讚讚吃了嗎?跟媽媽一起下去吃飯吧?”

讚讚點頭:“我吃了早飯,午飯餓啦!”

秦綏綏笑著糾正他:“不是午飯餓啦,是午飯沒吃,肚肚餓啦!”

讚讚晃著小腦袋瓜:“就是這個意思!”

母子倆吃完,一起窩在沙發上,讚讚在玩九連環,秦綏綏在一旁搗鼓自己的藥丸。

這次臺風真不愧是超強臺風,雨到現在都沒有停,也沒有變小的趨勢,這麽大雨,海邊浪潮肯定更大,也不知道裴九硯他們在哪裏支援,有沒有危險……

一直到晚上,裴九硯三人都沒有回來。秦綏綏這下待不住了,在屋檐下轉了好幾個圈,想出去找,又不知道去哪裏找,更怕自己遇上危險給他們添麻煩。

好在,快六點的時候,裴九硯的警衛員小盛急匆匆趕了過來,也沒進屋,站在院子裏就跟她說了情況:

“嫂子,周邊幾個村子遇上了山體滑坡,還有不少村民的屋子都被倒伏的大樹砸了,這會兒領導們正在緊急開會,得去支援呢,今晚可能回不來了,首長讓我跟您說一聲,不用擔心他們,你們在家保護好自己,他明天肯定會回來的。”

秦綏綏皺眉,沒想到外面情況已經這麽嚴重了。但她也知道,裴九硯是軍人,危難來臨前,軍人必須沖在最前面,身為軍屬,她只能支持和理解。

晚上睡覺的時候,外面狂風再次肆虐了起來,比昨天白天更甚。讚讚有些害怕,抱著小枕頭過來跟她一起睡。

迷迷糊糊間,小家夥奶聲奶氣開口:“媽媽,爸爸明天會回來嗎?”

秦綏綏在黑暗中點點頭:“會的。”他說會回來,就肯定會回來。

明天是她的生日。

昨晚意亂情迷間,他抵在她肩頭問她有什麽生日願望。

秦綏綏被他撩撥得上不上,下不下,只能氣惱地在他肩頭咬了一口:“我不告訴你!”

他輕笑一聲,沒再追問,將所有滾燙都釋放給她,末了才貼在她肩頭,溫聲開口:“前三年是我的錯,往後每個生日,我都陪你過。”

“裴九硯,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黑暗中,秦綏綏輕輕囈語一聲。

裴九硯向來不會失約,既然他讓小盛來跟她說一聲,應該是沒什麽事的,秦綏綏在心中寬慰自己。

第二天起來,她還特意穿了他之前給自己買的那條棕紅色布拉吉,就想著等他回來一眼就能看見。

可一直等到下午,都沒有音訊。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風雨又大了起來,院子裏已經被鋸了枝的芒果樹突然被吹落一截樹枝,秦綏綏心中咯噔一聲,下一秒,小盛狼狽地推門進來:“嫂子,不好了!首長為了救人被倒塌的房梁砸到頭昏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