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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仿佛當綠王八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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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仿佛當綠王八的是他

郝可的話一說完,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遲東臨。

遲東臨的臉幾乎是瞬間就白了下來,他似乎是覺得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郝可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擠出笑臉,手伸過去拉著遲東臨的手:“東臨哥,我們有孩子了,有孩子了!你要好好接受治療,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遲東臨一把將手抽出來,聲音有點激動:“你哪兒來的孩子?”

郝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兇我?這麽多年你都沒有兇過我,你現在居然兇我?還哪兒來的孩子,你說哪兒來的孩子?”

“遲東臨,你有沒有良心?我們因為什麽結婚的?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我都沒怪你,還跟你結婚,你現在就這樣對我?”

“我媽說的果然沒錯!下嫁的女人討不著好!我就不該不顧一切嫁給你!”

“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你居然還兇我?

……

郝可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真的在生氣,聽見遲東臨的怒聲質問,瘋了似的在病房大吼大叫。

但任由她怎麽發瘋,遲東臨都沒有回應,他只是閉著眼睛,不斷顫動的眼皮證明他此時正在壓著多大的怒火。

秦綏綏從前只覺得,郝可死裝死裝的,漢子茶和綠茶輪番切換,這會兒卻覺得她大約真的是婚姻不幸福,變成了一個怨婦。

但這都是她自己求來的,當初那晚的算計,還有帶著田徑隊的人跑到家屬院逼婚,不都是她自己求的嗎?而且聽她剛才說的,她媽媽應該也是不同意她嫁給遲東臨的,畢竟遲家相對於他們郝家來說,確實差了點,但一個大院的,也不至於到“下嫁”的程度。

還有,她明明喜歡裴九硯,在裴九硯決心跟她斷絕來往後,轉眼又費盡心思嫁給了遲東臨,如果說她對遲東臨有感情,秦綏綏是不信的。真正的緣由,身為女人,秦綏綏不用深想就能懂。

不過,這個“懷孕”倒是出乎秦綏綏的意料。

可是也不對呀,他們結婚還不到一個月,郝可怎麽知道自己懷孕了?就算是那晚的“算計”真的得逞了,到現在也將將一個月的時間,沒這麽快發現懷孕吧?

秦綏綏心裏這麽想著,也這麽問了出來,裴九硯三人都是一楞,他們是男人,但不是楞頭青,自然知道秦綏綏說的是什麽意思。

秦綏綏的疑問,更加激起了郝可的怒火:“秦綏綏,你什麽意思?怎麽哪兒都有你!”

“我跟東臨哥的事情,輪得到你來多嘴嗎?!”

“我只是提出合理的懷疑罷了。”秦綏綏攤攤手:“你不肯說,是因為心虛嗎?”

秦綏綏承認,她真的非常討厭郝可,沒辦法跟她好好說話。來瓊臺島之前,媽媽千叮嚀萬囑咐,要管住自己的嘴,她大部分時間都能做到,但面對郝可,她真是憋不了一點。

“我心虛什麽?我的身體我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不信的話你幫我把脈,你不是自詡醫術很牛嗎?”郝可不僅不心虛,反而大大方方地把手伸出來讓她把脈。

秦綏綏心中頓時狐疑起來,她該不會真的懷上了吧!可看遲東臨的表情,不像啊……

她又看了遲東臨一眼,遲東臨壓下眼底的怒火,對著她點了點頭。

這是同意讓她把脈了。

秦綏綏也不含糊,抓過郝可的胳膊就細細把了起來,她把的時間有點長,越把,眉頭皺的越緊。

郝可的臉色卻越來越得意。

宋雲來在一旁急得不行:“妹妹,到底咋回事?懷沒懷啊?”

秦綏綏又確認了一遍,雖然脈象很微弱,但確實是……喜脈。

她艱難地對著遲東臨點了點頭。

遲東臨原本青黑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看他這樣子,其他人哪有不明白的。秦綏綏拉著裴九硯,裴九硯又拉上宋雲來,三人一起出了病房。

住院部大樓下,宋雲來踢了一腳路邊的樹,嘴裏忿忿不平:“真是沒想到,郝可居然變成了這樣!白瞎東臨對她一往情深!”

秦綏綏著實有點好奇:“那天晚上……真沒發生什麽?”

裴九硯睨了她一眼,只有宋雲來藏不住話:“那天東臨都斷片兒了,還怎麽辦事?妹妹你別被人騙了,有些男人幹了壞事就說是喝醉了,其實就是他們起了賊心,把問題推給酒,真正斷片兒的人是硬不起……額那個,咳咳咳……要不你讓阿硯跟你講吧……”看見裴九硯越來越黑的臉色,宋雲來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秦綏綏也有點尷尬,但八卦更重要:“但郝可,確實是懷孕了,看脈象,也確實是一月左右,如果不是東臨哥的,那……”

裴九硯拉了拉她的手:“結婚已經被坑了一次,如果這次還想不明白,那也是他自己選的。”

宋雲來也跟著嘆了口氣。

事實上,當初遲東臨跟郝可結婚,裴九硯和宋雲來的確是勸過他的,郝可以那樣的理由逼婚,他們是難以長久的。

但遲東臨說他還是想賭一賭,至少,對自己這麽多年的感情有一個交代。

“這下好了,這是直接交代成綠王八了啊!”宋雲來懊惱地跺跺腳,仿佛當綠王八的是他自己一樣。

關系再好,但涉及到這種感情的事情,他們也是沒法參與的。

裴九硯直接開車把二人送了回去,宋雲來要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等下午的時候他們再過去看看。

回到家的時候,才十點多,讚讚已經跟著小力和亮亮他們去托兒所了。

秦綏綏直接把裴九硯拉進房裏,一把扒掉他的上衣。

她這麽主動,裴九硯倒是有些意外,正準備貼上來時,秦綏綏一巴掌扇在他大臂上:“正經點,別亂動!”

裴九硯氣笑了:“你都扒我衣服了,到底誰不正經?”

秦綏綏皺眉:“我剛才問了東臨哥,他說掉到海裏的時候,確實有感覺被什麽東西咬了,但他當時受傷重,傷口的疼痛大於這種被咬的疼痛,所以不確定,我得給你把把脈。”

裴九硯見她滿臉認真,便也不再開玩笑,乖乖把手伸了出來。她的專業,他從來沒有質疑過。

裴九硯的脈象,倒是和遲東臨跟文廉都不太一樣,摸不出來異常,但又跟他從前的脈搏不太相似。

“裴九硯,你這段時間要出任務去嗎?”

她突然問了一句,把裴九硯搞楞了,想了想,搖搖頭:“照理說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是不會讓一個人連續出兩次大任務的。”

“行,那以後每天我都要給你把把脈。

秦綏綏知道,有的毒,是隨著時日加長慢慢顯現出來的,文廉和遲東臨之所以表現那麽明顯,是因為他們本就受了傷大出血,身體會比正常情況下虛弱一些,再加上一些止血藥的使用,也會加快毒性在身上擴散,所以很容易就能發現。

但裴九硯不一樣,他沒有受傷,身體也一直很好,或許是毒性還沒有擴散出來……總之,還要再密切觀察,當然,最好是沒中毒!

把完脈後,秦綏綏就去補覺了。裴九硯不知道從哪兒弄了點長了芽的紅薯,這會兒正在後院的水井旁邊鋤地,秦綏綏早上提了一嘴,想種點紅薯,他立刻就行動了。

等秦綏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紅薯已經種了下去。她之前放在廚房裏的大西瓜,也已經被裴九硯放在井裏冰鎮了一會兒,這會兒拿起來切開,吃到嘴裏涼絲絲的,舒服極了,根本停不下來。

吃到第三塊的時候,被裴九硯攔住了:“你午飯都沒吃,這會兒吃這麽涼的東西,下次來例假該不舒服了。”

秦綏綏皺眉:“太熱了,我不想吃飯。”秦綏綏大約是小時候生了那場病的緣故,極其怕熱,每年江城最熱的七八月,基本上都吃不下飯,光靠吃水果過活,每年這兩個月都會瘦十多斤。為此秦爸秦媽每年都要費盡心思,就為了讓她多吃一點。

裴九硯顯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就連讚讚都知道,否則也不會把零花錢都攢起來,要留給她買汽水,買冰棍。

如今已經七月底了,秦綏綏還以為今年有了小溪水強身健體,不會再像往年了。

可沒想到,她最近的食欲,依然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每天有海鮮和空間裏的水果吊著,她體重又會像往年一樣暴跌。

“想不想吃椰子飯?”裴九硯蹲在她旁邊,摸著她瘦下去的臉頰,心疼得不行。

“椰子飯?怎麽做?”聽到新吃食,秦綏綏來了興趣。

“用椰子和糯米做的,我現在去大隊那邊摘幾顆椰子回來。你在家裏等我。”裴九硯說著就要站起身,套上衣服就要去推自行車。

秦綏綏跳起來,把剩下的一半兒西瓜裝進小籃子裏,蓋了一塊粗布:“我跟你一起去,我得去看看藥材園的草藥,還要去看看韻怡姐,她前兩天被蛇咬了,還被周澤成嚇到了,也不知道咋樣了,我得去看看。”

裴九硯皺眉:“周澤成?他又來騷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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