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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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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惡意

◎公路求生游戲第十一天!◎

所以每次見到他們, 想要上前跟他們解釋這個稱呼的誤會時,腦中產生的這種陰暗想法就令她遲疑不前,很害怕當自己走過去解釋時, 得到令她難過的回應。

直到此時此刻,看到他們猜出自己為什麽躲他們, 卻一點也沒有自己擔心那些反應時, 她心裏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甚至安心的想。

是啊!自己怎麽忘了,他們可是在見到自己被高中生欺負時,會不要任何回報, 主動見義勇為的好人,這樣的他們又怎麽會做出自己陰暗心理產生的那些猜測?

不再抱有忐忑猜疑的情緒後,她一如既往行動力十足,坦率的對著兩人道歉:“萩原桑、松田桑對不起, 我先前不知道在中國很普通的一個‘哥’的稱呼, 在日本這邊會是那種意思。”

雖然是坦率的道了歉,但不想被他們厭惡的心理,令她沒有說出口自己心裏對他們產生過陰暗向猜疑的事。

“哪種意思?”松田聞言挑了挑眉,他本以為小學妹躲著他們,是因為對他們稱呼了日本一般只有親兄妹才會喊的稱呼,感到羞窘不好意思,怎麽現在聽起來有別的原因?

萩原也註意到了這一點, 當即集中精神等待風醬的答案, 註意力過於集中的他甚至無意識咬了一口手裏的巧克力香蕉吃下,完全沒註意到自己是在風醬先前吃過的地方咬下去的。

而風星守又是那種一旦下定決心, 就不再遲疑的性格, 聽他們這麽問, 根本沒有意識到其中問題,只是覺得提起這種事會很不好意思。

所以回答起來挺支支吾吾的:“就是……只有□□拍的那種片子,或者風俗類動畫裏出現禁忌、倫理類劇情才會那麽喊啊!”

“哈?”

“你從哪裏聽到這種解釋的?”聽到風星守的回答,萩原、松田兩人都楞了一楞,下意識反問了回去,只是問完後他們也反應過來了,已經猜到大概是怎麽回事。

畢竟因為中日兩國的歷史關系,就像中國人民對日本人抱有敵意一般,日本人裏那些傾向軍右精神的日本人都很排斥厭惡中國,以及與中國相關的一切。

而□□的日本人則希望能夠承認歷史,給中國正式致歉,建立友好的國際關系,大部分日本人則是事不關己,只要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家人,他們就不在意左右的中立派。

但在日常生活態度中,中立派還是因為國家的態度,米國是天堂,為了出國去米國,他們要跟中國劃清界限等宣傳,對跟中國有關的一切有著排斥感,故意拉開距離感等態度。

松田、萩原兩人都是那種較真、正派的性格,自然希望自己國家能夠承認歷史,而不是篡改歷史之類,因此對於中國的態度自然屬於友好結交類型,他們在大學裏就有一些中國留學生朋友。

但他們也知道,相比於□□,日本還是□□和對中國並沒有多少好感的中立派比較多,這兩種中中立派則是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不會主動接觸中國相關事物的做法。

□□都是對中國有著強烈敵意,甚至是惡意的派系,估計這麽給她解釋‘歐尼醬’在日本語法中用途的人,就是那種帶有惡意的□□。

不過編出這種解釋的家夥也是腦子有問題,對一個尊重女性,愛護女性,已經廢除賣身、禁忌電影的國家公民編出這種謊言有什麽意義?

讓人家國家的公民親耳聽一聽日本那些本該見不得光,卻在現有法律支持下大行其道的風俗行業日本人其實人盡皆知?知道把同為人類包裝成商品出售,身為同胞不覺得羞恥嗎?

想到這些,萩原、松田兩人都非常無語,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做出這種想坑別人,實際真正丟臉的是日本國,和身為日本人自身的事來。

難道對方就不覺的自己國家不能給女性提供足夠的工作崗位和滿足生活基本需求的薪水,令本國一些女性不得不去做風俗行業的工作是件令國家恥辱的事嗎?

.

風星守還不知道兩人一瞬間想了這麽多,聽他們這麽驚訝的反問,隱約意識到事情可能又跟自己聽到的不一樣,連忙回答道:“是帶我適應學校的同學說的,有什麽問題嗎?”

“咳!歐尼醬這個詞匯確實有時會出現在一些年齡禁的影片中,但在日本日常家庭中也會使用,一般都是親兄妹、堂兄妹或表兄妹之間使用。

並不是對方解釋的那種專用臺詞。”萩原解釋完後,有些擔心的問:“你跟那位同學關系不好嗎?他怎麽用這種說法來誤導你?”

“可能是因為我沒聽她的話吧!”風星守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日語中連稱呼男女的發音文字都不一樣,聽到萩原的話後,也意識到告訴自己這件事的女同學並不喜歡自己。

想想自己跟對方的來往,她有點不可思議的問:“我就是在她建議我少吃一些、控制一下身高體重,否則會被男同學笑話討厭之類的話時拒絕了她的建議。

在她去便利店要偷藏一些小化妝品時阻止她,還跟她說了一些初高中時不要化妝,會損害皮膚,導致皮膚提前成年化之類的事,至於為這種小事生氣嗎?當時也是她笑著跟我說不介意,我才跟她直接說的啊!”

“呼……日本的女性一般來說就算對自己的家人都會用婉轉、暧昧不清的說法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喜歡讓別人猜她的心思,大部分面對問題時就是端著一張溫柔笑的臉說不介意、沒關系。

實際心裏怎麽想的,只有她們自己知道。”聽到風星守的回答,松田都能想象得出有話直說,不做違反法律道德行為的小學妹,面對日本男尊女卑兼高壓社會下養成那些性格女同學時的景象。

同樣做為從小到大有話直說,心裏明白、嘴上更明白,厭惡暧昧、也不喜歡搞暧昧那一套的人,松田從小到大也在這方面吃了不少苦頭。

溫溫柔柔,永遠端著日式女性標準笑容的母親在老爹蒙冤入獄時,不止一次當著他和親朋好友的面表示相信丈夫是冤枉的,會等他洗脫罪名回家,結果案子還沒調查清楚呢!

她就在家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通過律師,跟還在拘留所的老爹快速離婚,嫁給了米國人,在他小五時跟那個人去了米國,老爹會在那件事之後墮落,大概不止是事業因為這件事被重創,還有母親和他離婚的事影響吧!

上學時一些女同學也是這樣,臉上一直掛著溫柔的笑,處處好脾氣又溫柔的樣子,在學校、放學後霸淩其他同學時就是另一副嘴臉,還是帶頭的那種……

總之踩過不少坑的松田從小到大被這種日式女子標準臉弄怕了,才會覺得萩原千速那種明媚爽快,跟大部分日本女性喜歡戴著面具跟別人交際不同的性格格外眉清目秀。

這種直來直去,不用他猜猜猜,猜不準就踩坑的女性能令他產生好感,不會一看到那種經典的日式溫柔笑,就想起各種踩坑噩夢!

至於偷便利店裏的東西,他上小學時還沒有這種風氣,等他升到初中部後,就註意到有些女生明明沒到化妝的年齡,就開始沈迷化妝,家長不給買,就去便利店、藥妝店之類的地方偷小件的。

只能說當資本家將女性出門不化妝就是沒禮貌這件事畫上等線時,日本女性就已經成了藥妝行業資本家手裏的傀儡,小孩子耳濡目染下,有樣學樣。

哪怕家長告訴她這個年齡不化妝,出門也沒問題時,對方心裏也不會相信,反而會認為父母舍不得給自己花錢,父母不給買,那我就自己想辦法‘弄’化妝品……

總之初中那幾年還只是一些沒多少零花錢的女生有這種順手牽羊的毛病,被抓到了就跟人家店長裝無辜,說忘了結賬之類。

等他到了高中部時,這種已經變成那些喜歡搞霸淩、姐妹小團體等人士的‘入組’常規活動,日本的法律對未成年人又格外寬容,抓到也沒用……

小學妹那位女同學竟然想要帶著她學壞,看來也不是位善茬,估計在學校裏也屬於某個小團體的人,一會兒要告誡小學妹一下,建議她跟那位保持距離吧!

萩原家是日本男性與歐亞混血女性組成,說起來他也有中國血統呢!母親的媽媽有中國血統,母親媽媽的父親是德國人,他母親、他和姐姐都是中德日三國混血。

也因為這種混血,他們母子三人都是全球人種內都特別稀少的紫瞳,不過外祖母是因為戰亂年代移民國外的中國移民二代,並沒有受過中式教育。

母親在國外的教育下長大,性格方面跟日本這邊的女性孑然不同,因此他本來是沒有這方面陰影的,無奈他有松田這個面對惡意,大部分時候喜歡用拳頭說話的幼馴染。

他直來直去的性格,和漂亮的外表又是一些小女生最喜歡學大人搞暧昧,玩一下小女生把戲的背景板,令萩原到了小四才知道原來溫柔可愛的女孩子還有那麽令人無語又可怕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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