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全部杖殺於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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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全部杖殺於殿外
“我說，我當真是你的女兒嗎？”寧安長公主雙眼盯著太後，像是在逼問，“我和溫意書相比，誰才是你最在乎的人，母後自己心裏清楚，不要口口聲聲為了我——”
“寧安。”昭德帝皺眉，打斷她的話，“怎麽跟太後說話？”
寧安長公主看著他，笑得諷刺：“皇兄還沒聽清楚太後的意思嗎？在她心裏，我這個女兒遠遠不如溫意書重要，她口口聲聲說如何疼我，寵我，可為了溫意書這個賤人，她方才竟然要打我。”
她緩緩轉頭，聲聲質問：“太後娘娘，我該如何相信自己是您的親生女兒？”
昭德帝沈默片刻，眼底色澤幽沈。
須臾，他看向太後，平靜地問道：“母後，寧安是您的親生女兒嗎？”
太後眼底劃過一抹心虛之色。
她撇開頭，生硬說道：“哀家是為了你好，哀家不希望你成為一個孤家寡人，這也有錯嗎？”
“可溫意書他犯了欺君之罪！”寧安長公主突然爆發了，聲音尖銳而高亢，像是要盡情發洩自己的情緒，“溫意書就是個賤貨！他騙了我十幾年，欺騙皇兄十幾年，弄了三個賤種在我眼皮子底下，讓我當親生孩子養著，我還給他們求了世子、郡主之位，他每個月跟外面的賤人私會，而我一直被蒙在鼓裏！”
她指著溫意書：“我十幾年未曾有孕，都是這個賤人算計所致！今天若不能讓他付出代價，我寧願一頭撞死！”
楚雲瑾站在一旁，看到寧安長公主情緒失控之下，面上流露出無法克制的悲愴和痛苦，心知她現在承受的不僅僅是丈夫的背叛和欺騙，更是來自親生母親的傷害。
“溫靜宜盼著我死。”寧安長公主盯著太後，一字一句，說得清晰而平靜，“我親耳聽到，溫靜宜盼著我死，溫世鈺說他們不是我的親生孩子，我沒有真心對待他們……太後娘娘，你口口聲聲為了我好，就是希望我死在他們手裏是不是？”
“住口！”太後臉色鐵青，“寧安，哀家何嘗是這個意思？”
寧安長公主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昭德帝：“皇兄，欺君之罪理該被淩遲處死，看在溫意書跟臣妹夫妻一場的份上，溫世鈺他們跟臣妹母子一場的份上，臣妹不忍看他們被淩遲，求皇兄秉公處置，將他們五人即刻杖殺於殿外！讓他們一家五口於黃泉路上相親相愛，再續前緣。”
說罷，直接跪了下來，態度決絕而冷酷。
太後臉色煞白，厲聲道：“皇上，你不能這麽做！”
“父皇。”沈默已久的晏蒼終於開口，聲音沈冷如鐵，“欺君之君，若能輕易寬恕，雍朝律法何在？君王威嚴何在？此次能饒溫駙馬，來日其他大臣有學有樣，父皇都能饒恕嗎？若不能饒恕，禦史質問父皇為何區別對待，父皇又該如何回答？”
“晏蒼，你給我住口！”太後大怒，“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晏蒼淡道：“請恕孫兒不敬。此處乃是父皇處理朝中之地，太後才是不該出現在這裏並幹涉父皇決策的人。”
太後氣臉色鐵青，手裏的帕子都快讓她絞爛了，她低頭看著恐懼發抖的溫靜宜，冷冷道：“靜宜，還不跟你母親賠罪？”
“母親。”溫靜宜恐懼發抖，直接哭了起來，“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母親誤會了我的話，我從沒有盼著母親死的意思……”
“還有那個賤人！”太後一指趙櫻兒，“她作為溫長彥的妾室，卻勾引駙馬，唆使溫駙馬的三個孩子跟長公主離心，簡直不知廉恥，其心可誅，立刻把她拖出去，杖斃！”
趙櫻兒一震，猝然擡眼看向太後，對上太後眼底的殺氣，她渾身冰冷，再轉頭去看臉色煞白跪在地上的溫意書，趙櫻兒整個人幾乎抖成了篩子。
太後這是要殺她一人，保住溫駙馬和三個孩子？
如果……
如果能以自己一人之死，換取他們父子四人的活，她……她其實是願意的……
趙櫻兒收回視線，緩緩俯叩在地：“是賤妾一人之罪，賤妾勾引駙馬，罪不容赦，求皇上處死賤妾，饒恕駙馬爺。”
溫世鈺、溫世傑和溫靜宜三人聞言，齊齊轉頭朝她看去，眼神沈痛。
母親……
殿內空氣寒涼緊繃，充滿著肅殺之氣。
昭德帝視線緩緩掃過溫意書，溫意書垂眸不語，掃過溫世鈺，溫世鈺臉色蒼白，掃過溫靜宜，溫靜宜驚懼不安。
昭德帝平靜開口：“溫世鈺。”
溫世鈺連忙回神，低頭道：“在。”
昭德帝淡溫：“你覺得應該杖殺趙氏嗎？”
他語調平靜淡漠，像是已沒了怒火。
可這個問題卻猶如一記悶雷，砸得溫世鈺頭暈目眩。
他臉色慘白，眼底浮現掙紮之色：“我……”
“溫世鈺。”太後冷冷開口，“趙櫻兒勾引你父親，導致你們父子四人都要承擔她的罪名，難道她不該死嗎？”
趙櫻兒擡頭望向溫世鈺：“是我該死，我不好，我不該勾引駙馬爺，只求……只求賤妾之死，能讓這一切早點結束，希望駙馬爺和世子都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賤妾死不足惜。”
昭德帝盯著溫世鈺：“溫世鈺，朕在問你。”
溫世鈺面色青白，沈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艱難地開口吐出一句話：“趙氏……該死。”
趙櫻兒一怔，心頭驟然劃過尖銳的疼痛，嘴唇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雖然她甘心赴死，換取他們父子四人安然，可當這句話從親生兒子嘴裏說出來，她還是無法克制地感到心痛。
昭德帝面無表情地看著溫世鈺，眼底溫度驟降。
“好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寧安長公主冷冷一笑，“為了茍活，連自己生母的性命都放棄，本宮這些年根本就是養了三個畜生！”
昭德帝收回視線，一字一句，如降雷霆：“即日起，溫意書跟寧安長公主正式和離。”
“溫意書欺君罔上，藐視皇權，溫世鈺、溫世傑和溫靜宜不孝母親，夥同欺君，全部杖殺於殿外，即刻執行！”
話音落下，空氣頓時凝滯。
溫駙馬幾乎癱軟在地上。
“皇上！”太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面色驚怒，“這一切都是趙氏的錯——”
“母後，溫意書欺君是事實，藐視皇權也是事實。”昭德帝神色沈凝，不怒而威，“他們不但欺君罔上，還欺騙算計寧安這麽多年，不管是為了維護皇室尊嚴，還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女兒，母後都不該再為他們求情。”
太後臉色煞白，死死絞著手裏的帕子，臉頰因為情緒過於失控而抽搐。
不知過了多久，她輕輕閉眼，聲音透著孤註一擲的決絕：“皇上，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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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昭德帝皺眉，打斷她的話，“怎麽跟太後說話？”
寧安長公主看著他，笑得諷刺：“皇兄還沒聽清楚太後的意思嗎？在她心裏，我這個女兒遠遠不如溫意書重要，她口口聲聲說如何疼我，寵我，可為了溫意書這個賤人，她方才竟然要打我。”
她緩緩轉頭，聲聲質問：“太後娘娘，我該如何相信自己是您的親生女兒？”
昭德帝沈默片刻，眼底色澤幽沈。
須臾，他看向太後，平靜地問道：“母後，寧安是您的親生女兒嗎？”
太後眼底劃過一抹心虛之色。
她撇開頭，生硬說道：“哀家是為了你好，哀家不希望你成為一個孤家寡人，這也有錯嗎？”
“可溫意書他犯了欺君之罪！”寧安長公主突然爆發了，聲音尖銳而高亢，像是要盡情發洩自己的情緒，“溫意書就是個賤貨！他騙了我十幾年，欺騙皇兄十幾年，弄了三個賤種在我眼皮子底下，讓我當親生孩子養著，我還給他們求了世子、郡主之位，他每個月跟外面的賤人私會，而我一直被蒙在鼓裏！”
她指著溫意書：“我十幾年未曾有孕，都是這個賤人算計所致！今天若不能讓他付出代價，我寧願一頭撞死！”
楚雲瑾站在一旁，看到寧安長公主情緒失控之下，面上流露出無法克制的悲愴和痛苦，心知她現在承受的不僅僅是丈夫的背叛和欺騙，更是來自親生母親的傷害。
“溫靜宜盼著我死。”寧安長公主盯著太後，一字一句，說得清晰而平靜，“我親耳聽到，溫靜宜盼著我死，溫世鈺說他們不是我的親生孩子，我沒有真心對待他們……太後娘娘，你口口聲聲為了我好，就是希望我死在他們手裏是不是？”
“住口！”太後臉色鐵青，“寧安，哀家何嘗是這個意思？”
寧安長公主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昭德帝：“皇兄，欺君之罪理該被淩遲處死，看在溫意書跟臣妹夫妻一場的份上，溫世鈺他們跟臣妹母子一場的份上，臣妹不忍看他們被淩遲，求皇兄秉公處置，將他們五人即刻杖殺於殿外！讓他們一家五口於黃泉路上相親相愛，再續前緣。”
說罷，直接跪了下來，態度決絕而冷酷。
太後臉色煞白，厲聲道：“皇上，你不能這麽做！”
“父皇。”沈默已久的晏蒼終於開口，聲音沈冷如鐵，“欺君之君，若能輕易寬恕，雍朝律法何在？君王威嚴何在？此次能饒溫駙馬，來日其他大臣有學有樣，父皇都能饒恕嗎？若不能饒恕，禦史質問父皇為何區別對待，父皇又該如何回答？”
“晏蒼，你給我住口！”太後大怒，“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晏蒼淡道：“請恕孫兒不敬。此處乃是父皇處理朝中之地，太後才是不該出現在這裏並幹涉父皇決策的人。”
太後氣臉色鐵青，手裏的帕子都快讓她絞爛了，她低頭看著恐懼發抖的溫靜宜，冷冷道：“靜宜，還不跟你母親賠罪？”
“母親。”溫靜宜恐懼發抖，直接哭了起來，“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母親誤會了我的話，我從沒有盼著母親死的意思……”
“還有那個賤人！”太後一指趙櫻兒，“她作為溫長彥的妾室，卻勾引駙馬，唆使溫駙馬的三個孩子跟長公主離心，簡直不知廉恥，其心可誅，立刻把她拖出去，杖斃！”
趙櫻兒一震，猝然擡眼看向太後，對上太後眼底的殺氣，她渾身冰冷，再轉頭去看臉色煞白跪在地上的溫意書，趙櫻兒整個人幾乎抖成了篩子。
太後這是要殺她一人，保住溫駙馬和三個孩子？
如果……
如果能以自己一人之死，換取他們父子四人的活，她……她其實是願意的……
趙櫻兒收回視線，緩緩俯叩在地：“是賤妾一人之罪，賤妾勾引駙馬，罪不容赦，求皇上處死賤妾，饒恕駙馬爺。”
溫世鈺、溫世傑和溫靜宜三人聞言，齊齊轉頭朝她看去，眼神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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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德帝視線緩緩掃過溫意書，溫意書垂眸不語，掃過溫世鈺，溫世鈺臉色蒼白，掃過溫靜宜，溫靜宜驚懼不安。
昭德帝平靜開口：“溫世鈺。”
溫世鈺連忙回神，低頭道：“在。”
昭德帝淡溫：“你覺得應該杖殺趙氏嗎？”
他語調平靜淡漠，像是已沒了怒火。
可這個問題卻猶如一記悶雷，砸得溫世鈺頭暈目眩。
他臉色慘白，眼底浮現掙紮之色：“我……”
“溫世鈺。”太後冷冷開口，“趙櫻兒勾引你父親，導致你們父子四人都要承擔她的罪名，難道她不該死嗎？”
趙櫻兒擡頭望向溫世鈺：“是我該死，我不好，我不該勾引駙馬爺，只求……只求賤妾之死，能讓這一切早點結束，希望駙馬爺和世子都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賤妾死不足惜。”
昭德帝盯著溫世鈺：“溫世鈺，朕在問你。”
溫世鈺面色青白，沈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艱難地開口吐出一句話：“趙氏……該死。”
趙櫻兒一怔，心頭驟然劃過尖銳的疼痛，嘴唇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雖然她甘心赴死，換取他們父子四人安然，可當這句話從親生兒子嘴裏說出來，她還是無法克制地感到心痛。
昭德帝面無表情地看著溫世鈺，眼底溫度驟降。
“好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寧安長公主冷冷一笑，“為了茍活，連自己生母的性命都放棄，本宮這些年根本就是養了三個畜生！”
昭德帝收回視線，一字一句，如降雷霆：“即日起，溫意書跟寧安長公主正式和離。”
“溫意書欺君罔上，藐視皇權，溫世鈺、溫世傑和溫靜宜不孝母親，夥同欺君，全部杖殺於殿外，即刻執行！”
話音落下，空氣頓時凝滯。
溫駙馬幾乎癱軟在地上。
“皇上！”太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面色驚怒，“這一切都是趙氏的錯——”
“母後，溫意書欺君是事實，藐視皇權也是事實。”昭德帝神色沈凝，不怒而威，“他們不但欺君罔上，還欺騙算計寧安這麽多年，不管是為了維護皇室尊嚴，還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女兒，母後都不該再為他們求情。”
太後臉色煞白，死死絞著手裏的帕子，臉頰因為情緒過於失控而抽搐。
不知過了多久，她輕輕閉眼，聲音透著孤註一擲的決絕：“皇上，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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