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頂撞哀家，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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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頂撞哀家，掌嘴！
“你年紀多大了？”太後面色不虞，“如今你跟駙馬感情和睦，膝下三個兒女謙恭孝順，這日子過得還不夠好嗎？何必多生一個孩子徒增煩惱？何況年紀大，生孩子本就擔風險，萬一再有個三長兩短……”
寧安長公主皺眉：“母後，這是兒臣唯一的親生子嗣。”
太後不悅：“那又如何？我且問你，若肚子裏的孩子是個男孩，長公主府世子之位以後給誰？”
寧安長公主沈默下來。
如果她真的懷孕，世子之位當然給她親生的兒子。
“若是個女兒，郡主之位又該給誰？”太後語重心長地開口，“你別忘了，世鈺的世子之位和靜宜的郡主之位都是皇上破例封的，就是因為他們都是過繼而來，每次跟公主郡主們待在一起，處境都有些尷尬，所以哀家才給他們爭取了世子和郡主的封號，讓他們在長公主府能有歸屬感，希望他們把你當成親生母親看待，一旦你有了個親生兒子，他們心裏會怎麽想？”
寧安長公主沒說話。
可能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因為她沒料到太後竟會是這般反應。
她以為聽到她有孕的消息之後，太後會高興的，畢竟誰不想要自己親生的孩子？
都說養恩比生恩大。
以前她確實這麽想的，只要她真心對待那三個孩子，他們自然也會真心對待她這個母親。
可如果這一切都是算計，如果溫駙馬在外面另有妻室，甚至他已經把那個女子的名字記入族譜，如果在他心裏，趙櫻兒和那三個孩子才跟他是一家人。
那麽這十幾年來，他在長公主府討自己歡心，目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溫家和他的兒女們？
她這個長公主算什麽？被人利用的棋子？
得到利益還不行，他們還想謀財害命。
那她能坐以待斃嗎？
“寧兒。”太後握著寧安長公主的手，“哀家知道你舍不得這個孩子，沒能有個自己親生的孩子，是你一直以來的遺憾，但是你年紀畢竟大了……”
寧安長公主忽然開口：“母後，有個親生孩子不僅僅是兒臣一個人的心願，也是駙馬的心願，他是男子，難道不想後繼有人——”
“不可能。”太後斷然否認，“他在乎的只是你，根本不在乎有沒有親生的孩子。”
楚雲瑾和晏錦月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太後向來最寵長公主，對長公主的三個養子養女愛屋及烏，寵愛的程度讓皇子公主們都羨慕。
可此時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那麽回事。
如果太後真寵愛長公主，怎麽會不願意她生一個自己的孩子？
楚雲瑾心頭百般不解。
太後擔心女兒生產之痛可以理解，但如此堅決地反對，卻根本不像是擔心，反而更像是不願意讓她生下這個孩子。
寧安長公主淡道：“母後，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吧。”
太後沒有逼她太急，卻還是叮囑一句：“盡早做決定。”
寧安長公主點了點頭。
太後稍稍滿意，這才轉頭看向晏錦月和楚雲瑾。
“錦月，為什麽解除跟裴以安的婚約？”
晏錦月早知道躲不了這一問，垂眸回答：“裴以安不是良配。”
“混賬。”太後目光不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跟裴以安的婚事是皇上所賜，說取消就取消，聖旨在你眼裏就是如此兒戲？”
晏錦月眉頭微皺，表情明顯不服：“裴以安自己不要臉，沒成親就把女子的肚子搞大了，我堂堂公主，難道要受他這份屈辱嗎？”
“你說的這叫什麽話？”太後面色一冷，語氣沈怒，“他在外面打仗，為的是保家衛國，身邊有個人伺候著怎麽了？你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以後嫁給別的男子就能幸福嗎？權貴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楚雲瑾覺得這番話從太後嘴裏說出來，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男人三妻四妾雖是事實。
可晏錦月是公主，皇帝的女兒，金枝玉葉，將來的夫君會是她的駙馬。
這個朝代是男尊女卑不假，但女子難道已經卑微到連公主都沒一點地位，必須委曲求全討男人歡心的地步了嗎？
晏錦月面色難看。
她一直知道太後不喜歡她，因為母妃的原因，連帶著不喜歡他們兄妹，但如此疾言厲色地怒斥訓罵卻是少見。
她跟裴以安取消婚事，和太後有什麽關系？
太後又不是裴家的誰。
若非眼前這個老太婆是她祖母，晏錦月真想讓她愛死哪死哪去，她的婚事自有父皇和母妃操心，再不濟還有皇兄和皇嫂，輪得到她一個偏心眼的老太婆幹涉？
“如果裴以安跟你賠罪，想要和好，你見好就收，別真的把一樁好好的婚約作沒了。”太後語氣冷淡，“也就你父皇整天慣著你，以至於長這麽大了，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都不知道。”
楚雲瑾眉頭微皺，忍不住替晏錦月說話：“太後娘娘，裴以安作風不正，私德敗壞，不是個良配——”
“你給我住口！”太後厲喝，看向楚雲瑾時目光驟冷，“哀家還沒開始找你的事，你倒是迫不及待想找罵。”
楚雲瑾愕然看著她，忍不住想問問她是不是吃了火藥。
好端端的哪來這麽大火氣？
“裴以安作風不正，你的作風就好了？”太後冷怒質問，“按你說的，燕王是不是早就應該把你休了？”
楚雲瑾辯道：“我雖然名聲不太好聽，但從未真的跟誰有過過分親密的舉止，而且我以前只是為了氣晏蒼，並未真做出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但裴以安真的把人家女子的肚子搞大了——”
“果然好大的膽子，在哀家面前都敢頂嘴。”太後聲音冰冷刺骨，甚至透著一點厭惡，“來人！”
寧安長公主一驚：“母後。”
兩名大宮女上前：“太後娘娘。”
太後語氣冰冷：“掌嘴！”
“太後娘娘！”晏錦月臉色一變，下意識地上前擋在楚雲瑾前面，“四皇嫂是親王妃，皇族命婦，您不能如此羞辱她。”
太後冷著臉道：“哀家這個太後，連教訓孫媳婦的資格都沒有嗎？”
晏錦月想要據理力爭：“就算要教訓，也不是如此方式——”
“母後息怒。”寧安長公主一笑，不疾不徐地開口，“燕王妃以前確實不太懂事，但正如她所說，並未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母後就別跟她一般計較了，保重鳳體要緊。”
太後顯然不買賬，冷冷轉頭：“你們還楞著幹什麽？掌嘴！”
長公主一頓，表情不由僵住。
楚雲瑾沒想到太後如此不講道理，攥緊雙手，正要往後退去，外面忽然響起一陣仙樂般的聲音：“燕王殿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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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紀多大了？”太後面色不虞，“如今你跟駙馬感情和睦，膝下三個兒女謙恭孝順，這日子過得還不夠好嗎？何必多生一個孩子徒增煩惱？何況年紀大，生孩子本就擔風險，萬一再有個三長兩短……”
寧安長公主皺眉：“母後，這是兒臣唯一的親生子嗣。”
太後不悅：“那又如何？我且問你，若肚子裏的孩子是個男孩，長公主府世子之位以後給誰？”
寧安長公主沈默下來。
如果她真的懷孕，世子之位當然給她親生的兒子。
“若是個女兒，郡主之位又該給誰？”太後語重心長地開口，“你別忘了，世鈺的世子之位和靜宜的郡主之位都是皇上破例封的，就是因為他們都是過繼而來，每次跟公主郡主們待在一起，處境都有些尷尬，所以哀家才給他們爭取了世子和郡主的封號，讓他們在長公主府能有歸屬感，希望他們把你當成親生母親看待，一旦你有了個親生兒子，他們心裏會怎麽想？”
寧安長公主沒說話。
可能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因為她沒料到太後竟會是這般反應。
她以為聽到她有孕的消息之後，太後會高興的，畢竟誰不想要自己親生的孩子？
都說養恩比生恩大。
以前她確實這麽想的，只要她真心對待那三個孩子，他們自然也會真心對待她這個母親。
可如果這一切都是算計，如果溫駙馬在外面另有妻室，甚至他已經把那個女子的名字記入族譜，如果在他心裏，趙櫻兒和那三個孩子才跟他是一家人。
那麽這十幾年來，他在長公主府討自己歡心，目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溫家和他的兒女們？
她這個長公主算什麽？被人利用的棋子？
得到利益還不行，他們還想謀財害命。
那她能坐以待斃嗎？
“寧兒。”太後握著寧安長公主的手，“哀家知道你舍不得這個孩子，沒能有個自己親生的孩子，是你一直以來的遺憾，但是你年紀畢竟大了……”
寧安長公主忽然開口：“母後，有個親生孩子不僅僅是兒臣一個人的心願，也是駙馬的心願，他是男子，難道不想後繼有人——”
“不可能。”太後斷然否認，“他在乎的只是你，根本不在乎有沒有親生的孩子。”
楚雲瑾和晏錦月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太後向來最寵長公主，對長公主的三個養子養女愛屋及烏，寵愛的程度讓皇子公主們都羨慕。
可此時看起來，似乎並不是那麽回事。
如果太後真寵愛長公主，怎麽會不願意她生一個自己的孩子？
楚雲瑾心頭百般不解。
太後擔心女兒生產之痛可以理解，但如此堅決地反對，卻根本不像是擔心，反而更像是不願意讓她生下這個孩子。
寧安長公主淡道：“母後，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吧。”
太後沒有逼她太急，卻還是叮囑一句：“盡早做決定。”
寧安長公主點了點頭。
太後稍稍滿意，這才轉頭看向晏錦月和楚雲瑾。
“錦月，為什麽解除跟裴以安的婚約？”
晏錦月早知道躲不了這一問，垂眸回答：“裴以安不是良配。”
“混賬。”太後目光不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跟裴以安的婚事是皇上所賜，說取消就取消，聖旨在你眼裏就是如此兒戲？”
晏錦月眉頭微皺，表情明顯不服：“裴以安自己不要臉，沒成親就把女子的肚子搞大了，我堂堂公主，難道要受他這份屈辱嗎？”
“你說的這叫什麽話？”太後面色一冷，語氣沈怒，“他在外面打仗，為的是保家衛國，身邊有個人伺候著怎麽了？你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以後嫁給別的男子就能幸福嗎？權貴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楚雲瑾覺得這番話從太後嘴裏說出來，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男人三妻四妾雖是事實。
可晏錦月是公主，皇帝的女兒，金枝玉葉，將來的夫君會是她的駙馬。
這個朝代是男尊女卑不假，但女子難道已經卑微到連公主都沒一點地位，必須委曲求全討男人歡心的地步了嗎？
晏錦月面色難看。
她一直知道太後不喜歡她，因為母妃的原因，連帶著不喜歡他們兄妹，但如此疾言厲色地怒斥訓罵卻是少見。
她跟裴以安取消婚事，和太後有什麽關系？
太後又不是裴家的誰。
若非眼前這個老太婆是她祖母，晏錦月真想讓她愛死哪死哪去，她的婚事自有父皇和母妃操心，再不濟還有皇兄和皇嫂，輪得到她一個偏心眼的老太婆幹涉？
“如果裴以安跟你賠罪，想要和好，你見好就收，別真的把一樁好好的婚約作沒了。”太後語氣冷淡，“也就你父皇整天慣著你，以至於長這麽大了，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都不知道。”
楚雲瑾眉頭微皺，忍不住替晏錦月說話：“太後娘娘，裴以安作風不正，私德敗壞，不是個良配——”
“你給我住口！”太後厲喝，看向楚雲瑾時目光驟冷，“哀家還沒開始找你的事，你倒是迫不及待想找罵。”
楚雲瑾愕然看著她，忍不住想問問她是不是吃了火藥。
好端端的哪來這麽大火氣？
“裴以安作風不正，你的作風就好了？”太後冷怒質問，“按你說的，燕王是不是早就應該把你休了？”
楚雲瑾辯道：“我雖然名聲不太好聽，但從未真的跟誰有過過分親密的舉止，而且我以前只是為了氣晏蒼，並未真做出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但裴以安真的把人家女子的肚子搞大了——”
“果然好大的膽子，在哀家面前都敢頂嘴。”太後聲音冰冷刺骨，甚至透著一點厭惡，“來人！”
寧安長公主一驚：“母後。”
兩名大宮女上前：“太後娘娘。”
太後語氣冰冷：“掌嘴！”
“太後娘娘！”晏錦月臉色一變，下意識地上前擋在楚雲瑾前面，“四皇嫂是親王妃，皇族命婦，您不能如此羞辱她。”
太後冷著臉道：“哀家這個太後，連教訓孫媳婦的資格都沒有嗎？”
晏錦月想要據理力爭：“就算要教訓，也不是如此方式——”
“母後息怒。”寧安長公主一笑，不疾不徐地開口，“燕王妃以前確實不太懂事，但正如她所說，並未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母後就別跟她一般計較了，保重鳳體要緊。”
太後顯然不買賬，冷冷轉頭：“你們還楞著幹什麽？掌嘴！”
長公主一頓，表情不由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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