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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走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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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走快些。

宋母不知其中內情, 見宋寶瑯有些醉了,便出言留他們宿在宋家。

徐清嵐眼底滑過一抹為難,偏頭看向宋寶瑯, 將決定權交給宋寶瑯。

宋寶瑯這會兒醉醺醺的,只嚷著難受,壓根就不想折騰。

“既然阿娘留我們,那我們就住在家裏好了。”說完,宋寶瑯便踉蹌著要往她昔日住的院子回。

徐清嵐無法,只得匆匆同王姝嘉說了一聲,便去追宋寶瑯。

錦秋和愉冬正在扶著宋寶瑯,見徐清嵐過來,二人便識趣的收手。

徐清嵐扶住宋寶瑯的同時, 同愉冬吩咐:“你出去找長松, 就說我今夜吃酒醉了,宿在這裏不回去了,讓他回去同我母親說一聲。”

愉冬應聲去了, 錦秋提著燈籠在旁引路。

行走間宋寶瑯整個人混若無骨, 她緊緊倚靠在徐清嵐身上的同時,手也一直不老實。

徐清嵐一面在鬥篷下捉住她那只作亂的手, 一面忍的額角的青筋都迸了起來。

但此刻已有醉意的宋寶瑯卻不滿的嘟嘴, “徐清嵐,我難受。”

“回去就不難受了。”徐清嵐哄著她的同時, 握住宋寶瑯腰間的大掌也倏的收緊,他偏頭低啞又加了句, “你乖一點。”

人醉酒時,所有的感受都會被無限的放大,此刻的宋寶瑯更是沒有理智可言。

一路上她哼哼唧唧不停。到最後, 徐清嵐無法,只得打橫將她抱起來,催促錦秋:“走快些。”

“是。”錦秋提著燈籠步履邁的飛快在前面引路。

宋寶瑯雖然出嫁了,但她的院子王姝嘉仍派人日日打掃照看的。先前宋寶瑯院子裏的仆人除了隨宋寶瑯去徐家的之外,其他的人如今仍在宋寶瑯的院子裏當值。

見徐清嵐帶著宋寶瑯回來,一個上了年紀的嬤嬤當即上前行禮。

徐清嵐卻只扔下一句,“去備熱水”後,便徑自抱著宋寶瑯上了臺階。

錦秋見狀,十分有眼力勁兒的將房門打開,待徐清嵐抱著宋寶瑯進去後,她便又飛快將房門關上。見那仆婦還要跟上來問,錦秋直接道:“先按照姑爺的吩咐去備熱水,待熱水好了先來回我。”

那仆婦知曉錦秋在宋寶瑯面前得臉,如今得了錦秋這吩咐後,忙去照做了。

宋寶瑯的臥房同他們在抱樸堂的臥房布置大致相同,分為內外兩間。徐清嵐剛抱著宋寶瑯進屋,宋寶瑯便攀著他的脖頸,急切的吻他,聲音裏隱隱也有了哭腔,“徐清嵐,我難受。”

在外面因要顧忌錦秋,徐清嵐什麽都不能做。

此刻回到了宋寶瑯的臥房,宋寶瑯又這般主動,徐清嵐如何能再忍下去。

他一面攬住宋寶瑯的後腦勺,反客為主與宋寶瑯交吻的同時,大掌嫻熟的去扶慰宋寶瑯。

沒一會兒,宋寶瑯便軟軟的趴在他身上。

屋裏沒點燈,他們憑借著本能在黑暗裏糾纏,碰撞。

期間宋寶瑯剛漏出一聲呻吟,就被徐清嵐捂住了唇。

“簌簌,別出聲。”

這裏到底不比抱樸堂,所以徐清嵐今夜一直刻意收斂著力道,就是怕驚擾了人。

但偏偏醉酒後的宋寶瑯比清醒時更難伺候。輕了也不行,重了也不行,到最後逼的徐清嵐差點都沒崩住。

宋寶瑯的指甲深深掐在徐清嵐的肩胛骨裏,惹的徐清嵐悶哼一聲後,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外面似乎是起了風,吹得樹梢劈裏啪啦響個不停。

房中一片暗色裏,徐清嵐擁著宋寶瑯,親吻著她潮潤的耳垂。

宋寶瑯面色緋紅,整個人虛弱無力的靠在徐清嵐身上,輕輕的喘息著。

徐清嵐抱著宋寶瑯緩了一會兒後,才在黑暗裏摸索著將宋寶瑯的上衣攏好,繼而將她抱起來放在靠窗的榻上,然後找到火折子燃起了房中的燈籠。

待他再轉頭時,就見宋寶瑯趴在榻上,烏發淩亂櫻唇微張,一副嬌弱無力昏昏欲睡的模樣。

徐清嵐的喉結不由滾了滾,但目光往下一掃,卻瞧見了宋寶瑯臟汙的裙角。

“簌簌,別睡。”徐清嵐上前扶住她的同時,隔著窗喚人。

很快,錦秋就進來了。

“熱水備好了麽?”徐清嵐問。

錦秋答:“回郎君的話,已經備好了。”

“你去替簌簌找一套換洗的衣裙來,我帶她去沐浴。”

錦秋聞言不敢耽擱,忙從衣櫃裏拿了一套衣裙出來,然後引著徐清嵐去了凈室。

將衣裙放下後,見徐清嵐要親自幫宋寶瑯沐浴,錦秋當即便識趣的退下了。

徐清嵐替宋寶瑯清洗過後,將宋寶瑯抱回床上,讓錦秋和愉冬守著。他則又重新折返回凈室,替宋寶瑯洗了先前那條被弄臟的百褶裙後,也將自己清洗了一番,這才重新回到臥房。

彼時宋寶瑯已然熟睡了,徐清嵐將錦秋和愉冬打發下去,他熄滅了燈盞躺在宋寶瑯身側。

宋寶瑯未出閣前的這張床十分逼仄,先前徐清嵐在這裏睡時,他們兩人得緊緊挨在一起才能不至於掉下去,今夜自然也不例外。

好在如今天冷,兩人擠在一起倒也暖和。

這一夜,徐清嵐始終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睡的他很是難受,但宋寶瑯卻是一夜好眠。

第二日他們二人在宋家用過朝食後才一同回了徐家。

歸家後,徐清嵐照舊去壽春堂向章氏請安。

章氏因著他們二人昨夜宿在宋家,且今晨宋寶瑯又沒來向她請安後,臉又拉的老長。

徐清嵐只當做沒看見,在這裏只略坐了一盞茶的功夫便離開了。

今日徐清嵐也不得閑。

雖然他們家在上京並無親眷,但他入京後範文正對他多番照顧,如今他少不得要去範家向範文正拜年。

因徐清嵐提前派人來同範文正遞過帖子,所以他去時範文正已在府中煮好茶等他了。

徐清嵐向範文正見過禮後,便被範文正招呼著落座。

“來,嘗嘗咱們陵州的玉蕊茶。”

徐清嵐雙手接過,頓覺熟悉的香氣撲鼻而來。

之後他們師生二人品茗閑談間,有老仆匆匆行來,似是有事要稟範文正,但見徐清嵐也在,那老仆頓時便立在亭外,面色有些躊躇,似是不知道該不該稟報。

範文正見狀,直接道:“清嵐不是外人,有什麽話直接說便是。”

“回老爺,是夫人那邊身體不適,要吩咐人請大夫。”

但自從年前鄒如茵背著範文正出府後,範文正直接就將她鄒如茵軟禁起來了,如今鄒如茵的一舉一動都要得了範文正的許可才行。

聽到這話,範文正眼底迅速滑過一抹厭惡,他猜鄒如茵定然又要借請大夫整什麽幺蛾子,遂直接吩咐:“不必理會她。”

那老仆得了這話後,便行過禮後退下了。

徐清嵐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沒聽見這話。待範文正轉過頭來時,他繼續若無其事的同範文正繼續先前的話題。

但不過兩刻鐘,先前離開的那老仆又回來了。

這下範文正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只是這次老仆沒再吞吞吐吐,甫一過來,他便道:“老夫人不知怎麽的,知道了夫人身體不適的消息,眼下老夫人已經命人去請大夫了。老奴等不敢攔著老夫人。”

範文正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他怎麽都沒想到,他以安胎的名義將鄒如茵軟禁在院子裏,鄒如茵竟然還這般不安生。

“除此之外,老夫人還請老爺您也過去一趟。”

徐清嵐一聽這話,就知道範家今日又不得安生了,他便以還有事要辦主動告辭。

若只是鄒如茵作妖,範文正可以視若無睹,但偏偏範母也攪和進來了。眼下範母要他過去一趟,範文正不得不從。

此番徐清嵐要告辭,範文正便也沒虛留他,只面色歉然道:“今日是我招待不周,改日我做東,我們二人再好生暢談。”

“老師言重了,待老師得空時,學生請老師。”

之後,徐清嵐告辭離開。範文正深吸一口氣,這才面色鐵青的往鄒如茵的院子行去。

徐清嵐回到抱樸堂時,宋寶瑯正好在用午食,徐清嵐便徑自在飯桌旁坐了下來。

“你不是去範家給範文正拜年去了麽?怎麽?範文正沒留你用飯?”

鳴夏去替徐清嵐拿碗筷了,徐清嵐應了聲,凈過手後嫻熟的替宋寶瑯剝她骨碟裏的琵琶蝦。

“為什麽呀?範家又出什麽事了?”宋寶瑯立刻湊過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她看得出來,範文正確實很看重徐清嵐。今日徐清嵐去範家拜年,於情於理範文正都會留徐清嵐在那裏用飯的。可今日範文正沒留徐清嵐用飯,那八成是範家又出什麽事了。

徐清嵐便說了鄒如茵那邊要請大夫一事。

宋寶瑯聞言,不禁嗤笑道:“要我說,鄒如茵這人還真是挺能折騰的。婦人生產本就兇險至極。而她如今已年近四十,為了惡心範文正,她竟然能不惜想出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出來,我一時都不知道該說她是蠢還是可憐呢!”

徐清嵐對此事不置可否,他只將剝好的琵琶蝦放到宋寶瑯的骨碟裏。

宋寶瑯掃了一眼那剝好的琵琶蝦,並未動筷,而是突然道:“你今日離家後,你母親又鬧了一回。”

徐清嵐一聽這話,當即便要站起來,卻聽宋寶瑯又悠悠補了句:“不過被壽春堂裏的人勸住了,沒鬧到我這邊來。”

徐清嵐聽到這話,這才舒了一口氣,旋即他起身道:“我去見母親。”

說完,徐清嵐轉身欲走,卻被宋寶瑯叫住。

“算了,先用飯吧。”

反正同住一個屋檐下,也不急在這一會兒。

既然宋寶瑯說了這話,徐清嵐便覆又坐了回來,與宋寶瑯一同用了午食。

飯畢,徐清嵐正欲打算去見章氏,卻聽宋寶瑯先一步道:“徐清嵐,其實你沒必要這麽一直夾在我和你母親之間左右為難。”

徐清嵐的動作一頓,他瞬間明白宋寶瑯話中的意思。

“簌簌。”徐清嵐立刻望向宋寶瑯,目光急切而哀求的望著宋寶瑯。

宋寶瑯最見不得徐清嵐這副模樣,她張了張嘴正要說話時,外面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沒一會兒,長梧就隔著門窗在外面稟:“郎君,大娘子,苗大夫到了。”

一聽這話,徐清嵐倏的握緊了宋寶瑯的手腕。

宋寶瑯被疼的嘶了聲,徐清嵐又瞬間放手,立刻向宋寶瑯賠不是,“簌簌,對不起。”

宋寶瑯搖搖頭,她沒看徐清嵐,而是揚聲同長梧道:“將苗大夫請去正廳,我和郎君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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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晚22:00見[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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