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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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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

宋寶瑯也不知道被鬧了多久, 到最後她整個人渾身發軟的靠在徐清嵐懷中。

徐清嵐的大掌落在她光潔的後背上,一下又一下輕撫的同時,吻著她被汗打濕的發頂。

宋寶瑯聽著徐清嵐砰砰的心跳上, 疲倦問:“你今天過去你母親又罵你了?”

“沒有。”

“沒有你今晚怎麽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折騰的她渾身都要散架了。

徐清嵐沈默須臾後,將宋寶瑯抱緊了幾分,這才悶悶開口:“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愉悅的陳年舊事。”

既是陳年舊事,那便是真的與她無關了。

但宋寶瑯有些好奇,“什麽陳年舊事?”

“與我兄長有關。”

宋寶瑯頓時了然。

她雖然沒見過徐清嵐那位早逝的兄長,但從章氏口中,她卻聽過好幾次。

徐清嵐那位兄長似乎天生聰穎,即便他已過世多年,但章氏始終對他念念不忘。甚至之前, 章氏還曾將他的生辰記成徐清嵐的。

一念至此, 宋寶瑯突然想起來,徐清嵐的生辰快到了。

“今夜從壽春堂出來的時候,我在想, 若是我兄長沒有過世, 如今會是什麽光景。”

他母親也會像對他一樣對兄長麽?

應該不會吧。他兄長生來聰敏,當時已是遠近聞名的神童, 見過他的大儒都說他前途不可限量, 他母親一直以他兄長為榮。

“已成定局的事,想不過是自尋煩惱罷了。”

宋寶瑯的話瞬間點醒了徐清嵐。

是啊, 已成定局的事,想又有什麽用, 不過是自尋煩惱罷了。

徐清嵐頓時豁然開朗。見懷中的宋寶瑯有些困了,徐清嵐便披衣下床去叫水。

原本昏昏欲睡的宋寶瑯沐浴過後再躺回床上時已困意全消,她便同徐清嵐說起了這幾日赴宴上的見聞。

說著說著, 就說到了鄒如茵身上。

“我聽人說,鄒如茵有了身孕,所以上次範文正才會代鄒如茵來向我道歉?”

“應該是的。”

“鄒如茵每次有孕還真是會挑時候呢!”宋寶瑯冷哼著諷刺道。

當年鄒如茵害她阿娘的事情東窗事發時,鄒如茵有了身孕,這次她竟然又是這樣。

徐清嵐知道宋寶瑯的脾氣,自打上次知曉她阿娘曾經在範家受過的苦楚之後,宋寶瑯就一直想找機會為她母親出氣,只是因鄒如茵如今被他老師禁足在府中,宋寶瑯才沒找到機會。

今夜宋寶瑯既然提到此事了,徐清嵐思慮片刻,終是提醒道:“簌簌,你以後遇見鄒如茵時,最好離她遠一些。”

“是她鄒如茵害我阿娘在先,又意圖挑唆你母親磋磨我在後,憑什麽要我離她遠一點?徐清嵐,你……”

一看宋寶瑯的脾氣又要上來了,徐清嵐當即抱住她的同時,飛快低頭向她耳語幾句。

宋寶瑯頓時眼睛瞪的老大,“你怎麽知道這事?”

“老師登門不久,我去範家見老師時,無意從範家下人口中聽說的。當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麽?”

“老師同鄒如茵已分院而居多年,平日老師連書房都不如鄒如茵進,鄒如茵怎麽可能突然有了身孕。我覺得奇怪,私下探查一番,才知曉了其中緣由。”

宋寶瑯一直都知道,鄒如茵這人心術不正。但她怎麽都沒想到,鄒如茵的膽子這麽大,竟然敢公然給範文正戴綠帽子。

“那範文正知道這事嗎?”

只一眼徐清嵐就知道宋寶瑯想打什麽主意,徐清嵐按住了她。

“老師知道。”

宋寶瑯被驚的瞠目結舌,“範文正這麽大度的嗎?”

明知道自己的夫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竟然還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

“其實老師原本是打算休了鄒如茵的,休書都已經寫好了,但鄒如茵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突然說她有了身孕,而且還是當著範老夫人的面。範老夫人這幾年的身體每況愈下,而她最大的心病是老師膝下無子。”

徐清嵐這麽一說,宋寶瑯頓時就明白了。

範文正自然是不可能允許鄒如茵給他戴綠帽子的,但偏偏鄒如茵將她有孕一事捅到了不知情的範老夫人面前,抱孫心切的範老夫人勢必會護著鄒如茵。

而範文正那人愚孝,兼之範老夫人身子不好,範文正自然不敢把真相告訴她,所以他就只能啞巴吃黃連吃了這個悶虧。

之前宋寶瑯一直不理解,她阿娘當初與範文正和離後,為什麽不狠狠收拾範家人一頓。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自己動手哪有看狗咬狗舒心呢!

“此事切記此事要保密。另外你日後再遇見鄒如茵時,最好離她遠一點。鄒如茵那人心腸歹毒,而你又性子單純,我怕她又利用腹中孩子算計你。”徐清嵐提醒宋寶瑯。

宋寶瑯點頭:“我知道了。”

若是徐清嵐沒告訴她這事之前,宋寶瑯怎麽著都得找個機會尋鄒如茵報仇。

如今得知鄒如茵腹中懷的並非是範文正的骨肉後,宋寶瑯便決定坐山觀他們夫妻二人反目成仇。

“還有一件事,之前我們在花樓遇見宋思賢時,曾答應要請他吃酒的。只是中途有事一直耽擱了,我想著要不如明晚請他在醉仙樓吃酒?”徐清嵐詢問宋寶瑯的意思。

宋寶瑯也覺得這事拖了許久,便道:“明日我正好不外出赴宴,那就明晚吧。”

他們夫妻二人敲定此事後,徐清嵐聽見街上遙遙傳來的梆子聲後,替宋寶瑯裹了裹被子,溫聲道:“時辰不早了,快睡吧。”

宋寶瑯也確實困了,便在徐清嵐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第二日,徐清嵐照舊寅正起床,收拾妥當出門上值,沒人敢管的宋寶瑯照舊睡的自然醒。

如今徐清嵐不必去壽春堂向章氏請安,今日也不用出門赴宴,她慢悠悠用過朝食後,先是饒有興致的插了一瓶新花,然後才拿起昨晚沒看完的話本子繼續看。

這一日宋寶瑯過得十分安閑。直到午後申正時分,她才開始換衣梳妝。

等宋寶瑯一切收拾妥當出門時,已是申末了。

先前徐清嵐派長松回來傳過話,說他已在醉仙樓定好了雅間,宋寶瑯到時直接過去便是。

宋寶瑯過去時,徐清嵐和宋思賢都已經到了,兩人正站在醉仙樓門口說話。

此刻正是醉仙樓每日最熱鬧的時候,門口左右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將醉仙樓門前照的亮如白晝。

此刻醉仙樓賓客往來絡繹不絕,但宋寶瑯擡眼望去,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徐清嵐。

今夜徐清嵐穿著一件群青色的文人衫,黑鬒鬒的發束在白玉冠裏,他神色肅冷立在醉仙樓門前。經過的女眷都會看他。有那大膽的,甚至直接走到徐清嵐面前攀談。

宋寶瑯便停下腳步觀望。

只見那女娘剛含羞帶怯走到徐清嵐面前,徐清嵐當即就後退數步與對方拉開距離,然後他冷冷的不知說了什麽,那女娘就滿臉的失望離開了。

宋寶瑯見狀,不由嘖了聲,撇嘴道:“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啊,”

此刻徐清嵐也看見了宋寶瑯。

他眉眼裏的肅冷一瞬間融化,旋即有溫柔浮了上來。他快步迎了過來。

“你們既然先到了,幹嘛不上去,站在這裏多冷。”宋寶瑯嘟囔。

宋思賢也過來了,聞言他搓了搓手,打趣道:“有人想在這裏當望妻石,我自然是客隨主便了。”

“你也真是的,我又不是找不到,幹嘛還站在這兒受凍等。”宋寶瑯嗔了徐清嵐幾句後,就招呼宋思賢往醉仙樓裏進。

結果好巧不巧,他們剛上二樓雅間時,意外撞上了霍驍。

霍驍甫一看見宋寶瑯,忙三步並作兩步過來,開心道:“簌簌,真巧,你也來這裏吃酒啊!”

走在徐清嵐身側的宋思賢聽見這話,眼睛頓時瞇了瞇,然後下意識轉頭去看徐清嵐。

就見向來喜怒不顯的徐清嵐眉宇裏閃過一抹厭煩,但顧及著宋寶瑯,徐清嵐並未將這抹厭惡表現的太明顯。

但宋寶瑯卻不悅的蹙起了眉頭。

霍驍從前不拘小節也就罷了,如今她已是徐清嵐的夫人了,他卻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顧忌的喚她小字,傳出去讓別人如何議論他們。

宋寶瑯冷淡疏離回了聲:“霍小侯爺。”

霍驍頓時神色錯愕,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時,宋寶瑯已偏頭問徐清嵐:“我們的雅間在哪裏?”

“在前面,我帶你們過去。”

說完,徐清嵐當著霍驍和他朋友的面,徑自握住宋寶瑯的手,帶著宋寶瑯和宋思賢一道往他們之前定好的雅間行去。

霍驍在短暫的驚愕傷心過後,才反應過來宋寶瑯生氣的原因。

他只是在這裏見到她太高興了,所以一時才脫口而出喚了她的小字,他不是故意要給她難堪的。

霍驍的朋友齊齊走過來打趣問:“霍小侯爺,還去萬艷窟玩兒嗎?”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霍驍這話一出,他的朋友頓時笑作一團。

有人見霍驍不明所以望過來,便笑著解釋:“我們剛才在打賭,說你這下肯定不去萬艷窟了,果不其然。”

那笑裏還帶著明晃晃的促狹。

“滾滾滾,都給小爺我滾!”霍驍氣的開始攆人了。

他這幫朋友們無人不知霍驍一見到宋寶瑯就走不動道了,此刻見霍驍惱羞成怒後,便嘻嘻哈哈的笑著結伴走了。

霍驍知曉宋寶瑯生氣了,所以這會兒他也不敢貿然跟去他們雅間,便找掌櫃要了徐清嵐他們旁邊的雅間,琢磨著怎麽才能讓宋寶瑯消氣。

而這件事沒一會兒就被宋思賢發現了。

宋思賢向來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他便提議道:“那位郎君既然與清嵐兄和嫂夫人相識,不若一起叫過來吃酒,人多也熱鬧些。”

宋寶瑯正要拒絕時,霍驍卻已經興沖沖的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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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晚22:00見[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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