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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這書上有很多法子的,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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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這書上有很多法子的,簌……

花樓裏人聲鼎沸, 徐清嵐轉過身,看見那一臉壞笑倚在廊柱上的人時,原本緊繃的神色頓時松懈下來。

“你怎麽在這裏?”徐清嵐蹙眉道。

宋鈺聽出了徐清嵐話中的熟稔, 悄聲問宋寶瑯:“阿姐,這人誰啊?”

“你姐夫的朋友。”宋寶瑯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宋思賢。

“我在這裏不稀奇,稀奇的是清嵐兄你竟然在這裏,而且還帶著嫂夫人。”宋思賢眨了眨眼,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徐清嵐對宋思賢這副模樣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朝周遭看了一眼,言簡意賅道:“先離開這裏再說。”

之後他們一行人徑自出了春風樓。

雖說宋思賢是徐清嵐的朋友,但見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宋鈺還是有些不放心。

徐清嵐回了他一個無事的眼神後, 同他道:“你先回去吧。”

宋鈺又去看宋寶瑯。

宋寶瑯沖他點點頭,宋鈺這才相信離開。

宋思賢含笑道:“這會兒時辰還早,嫂夫人若肯賞臉的話, 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吃盞酒?”

“今日就算了, 改日吧。”宋寶瑯道,她今日吃不了酒。

宋思賢頓時面露遺憾之色。

徐清嵐想了想, 道:“改日我們夫妻做東, 請你去家裏吃酒。”

“沒問題。”宋思賢當即應了。

之後他們三人便分開了。宋思賢繼續回春風樓喝酒,而徐清嵐和宋寶瑯則一同回徐家。

回去的路上, 宋寶瑯問徐清嵐:“你能確定宋思賢會為我們守口如瓶麽?”

徐清嵐輕輕嗯了聲,將宋寶瑯的手放在他的袖子裏替宋寶瑯暖手的同時, 又道:“宋思賢那人只是表面上玩世不恭而已,其實人不壞,也信得過。”

宋寶瑯對此不置可否。

徐清嵐鮮少與人深交, 她相信他看人的眼光。

“只是宋思賢不是來參加明年春闈的麽?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頭懸梁錐刺股的讀書才對,怎麽會出現在春風樓?”

“他那人玩心重,又愛看美人,即便天塌下來,也不會耽誤享樂。”

宋寶瑯立刻讚同點頭:“人生就該這樣。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再說了,天塌下來還有大個兒頂著呢!”

“那誰之前為了點小事就動不動哭鼻子的?”徐清嵐含笑揶揄。

宋寶瑯也不惱,而是立刻扭頭,一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哭給你看”的表情看向徐清嵐。

徐清嵐立刻服軟:“我錯了。”

他是真怕這位小祖宗哭。這位小祖宗簡直就是水做的,她的眼淚一向說來就來。

宋寶瑯冷哼一聲,丟給徐清嵐一個“算你識趣”的眼神。旋即,她又狐疑問:“你和宋思賢關系這麽好,你應該沒少陪他一起去看美人吧?”

“我沒有。”徐清嵐立刻道。

宋寶瑯不說話,只一副“你看我信嗎”的模樣看著徐清嵐。

徐清嵐急了:“我真沒陪他去看過,不信我這就帶你回去問宋思賢。”

說完,徐清嵐拉著宋寶瑯就要折返回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宋寶瑯甩開他的手:“沒去就沒去,你反應這麽大做什麽。”

在這事上,宋寶瑯是相信徐清嵐的。若徐清嵐當真去過風月場,不可能他們剛成婚時,他表現的那麽差勁。而且圓房那次,她都還沒感覺,徐清嵐就結束了。

當時她還曾小小的懷疑了一下徐清嵐不行,然後那天晚上,徐清嵐身體力行的告訴她,他非常行。

只是他行歸行,但是很差啊。

之前每次跟他行房,宋寶瑯都覺得像在受刑。福善公主跟她說的人間極樂,她完全沒感覺到。直到他們中了同心蠱,徐清嵐好像突然就在此道上開竅了,之後她才體會到什麽叫魚水之歡。

但一念至此時,送寶藍心底突然又浮現出了一個疑問。

“徐清嵐,你怎麽突然開竅的?”

雖然宋寶瑯沒明說是什麽開竅,但兩人眼神對上的一剎那,徐清嵐瞬間就明白她指的是什麽。

徐清嵐深吸一口氣,重新握住宋寶瑯的手:“回家告訴你。”

宋寶瑯:“……”

他們回去時,家中的仆從大半都歇下了,只有繪春和鳴夏還在等。

見徐清嵐和宋寶瑯回來了,鳴夏和繪春正要迎上來行禮時,徐清嵐已道:“不用你們伺候了,下去吧。”

話落,徐清嵐就將宋寶瑯帶進了書房。

鳴夏和繪春對視一眼,見宋寶瑯也沒反對,便應聲退下了。

徐清嵐的書房宋寶瑯之前經常過來,但自從那次決定同徐清嵐和離之後,宋寶瑯就再也沒進來過了。

如今再進來宋寶瑯發現,徐清嵐的書房還是和從前一樣,一眼望過去全是書,就連陳設都還是從前那般,絲毫沒有改變。

真是個無趣的男人。宋寶瑯心中正悄然腹誹時,卻見徐清嵐將一本書遞過來。

“什麽?”宋寶瑯一時沒反應。

“你不是好奇我為何會突然開竅麽?答案就在這裏面。”

宋寶瑯聞言接過書,打開看了一眼,整個人頓時如遭雷劈。

“啪”的一聲,宋寶瑯將書闔上,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徐清嵐。

“徐清嵐,你之前跟我說你在書房忙公務,原來是在忙這個‘公務’?”

徐清嵐:“……”

“不是。”徐清嵐正要解釋,宋寶瑯蔥白的指尖卻突然在他胸膛上點了一下,她微微擡眸,語氣嬌嗔婉轉:“徐清嵐,你這人還真是表裏不一呢!”

徐清嵐沒想到,宋寶瑯看見這春圖冊竟然會是這個反應,一時怔在了原地。

宋寶瑯像個惡劣的孩童,她蔥白的指尖還在他的胸膛上流連打轉。那指尖明明白嫩柔軟,但點在他胸膛上時,卻像是驟然生出了鉤子,鉤的徐清嵐心尖發顫。

宋寶瑯歪著頭,眼波流轉掃了翻開的春圖一眼,又朝徐清嵐瞥了一眼。

徐清嵐腦袋裏嗡的響一聲,他大掌握在宋寶瑯的纖腰上,輕輕往上一提,宋寶瑯就被提坐在了他的桌案上。

下一瞬,徐清嵐便傾身覆了下去。

但在他即將吻上宋寶瑯時,一只綿軟的手掌卻抵在他的胸膛上。

徐清嵐不解垂眸。

就見宋寶瑯眼神無辜望著他,提醒道:“我還來著葵水呢!”

徐清嵐自然沒錯過宋寶瑯眼底那一閃而過得逞的笑意。他便彎腰低頭,湊到宋寶瑯耳畔,語氣灼熱:“無妨,這書上有很多法子的,簌簌要試試麽?”

“試你個大頭鬼!”宋寶瑯一把推開徐清嵐,從桌案上跳下來,紅著臉啐罵了聲,“無恥”,就跑了出去。

徐清嵐被她推的跌坐在圈椅裏。他擡首,就見宋寶瑯的衣袍在寒夜裏蹁躚飛起,宛若一只歡快的蝶消失在門口後,才彎了彎唇角。

而另一外,在春風樓裏的隋承瑛被凍醒了。

先前宋鈺折返回去後,將隋承瑛扒了個精光後,又將他五花大綁的綁在床上,然後將房中的窗牖全都推開。

半夜暈死過去的隋承瑛被凍醒後拼命想要求救,但卻發現嘴被堵上了,他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而先前被嚇暈倒在地上的花娘則被挪到了炭盆旁,而且身上也被貼心的蓋上了厚厚的棉被。

那花娘一開始是被嚇暈過去的,但後來卻是直接在暖意中睡著了。等她再醒來時,已是卯初了。

那花娘發現自己睡在榻上時,神色有一瞬的茫然。但很快她就想起了昨夜的事,她倉惶下了榻,看見被綁在床上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的隋承瑛時,頓時連滾帶爬的出去喊人。

當天隋國公府眾人還沈浸在睡夢中時,國公府的大門就被隋承瑛的隨從敲的砰砰作響。

隋大老爺夫婦趕到隋承瑛的棲雲院時,隋承瑛已暈過去了,而且渾身還燒的滾燙。而跟著隋承瑛的小廝卻對隋承瑛生病的原因一無所知,只說了他們到雅間看見的情形。

隋大夫人一面讓人請大夫來替隋承瑛看,一面開始咒罵。

“我兒從不與人結怨,如今卻慘遭此等毒手,一定是宋寶貞那個賤人幹的!一定是她!來人,立刻去報官!”

“報什麽官!你還嫌他不夠丟人嗎?”隋大老爺氣急敗壞的罵道。

本朝自太祖時就下令,官員不得狎妓,其他官員們去逛花樓都是悄悄的,禦史們對此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旦他們將事情鬧到官府去,屆時隋承瑛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但隋大夫人一個婦道人家卻不懂這其中的彎彎道道,她只將這一切過錯都歸咎到宋寶貞身上。

宋寶貞和隋承瑛和離後,她擔心宋家將臟水潑到隋承瑛身上,便強撐著病體出門赴宴。那日有不少夫人圍過來,向她打聽宋寶貞和隋承瑛和離的原因。

她當即不遺餘力的說宋寶瑯壞話,還將和離的原因歸咎到宋寶貞身上。

原本那些夫人們都已經信她所說的了。但她的死對頭卻突然站出來,語氣嘲諷道:“既然過錯方是宋大姑娘,那為何和離時,她卻帶走了你們隋國公府的重孫?要知道自古以來,除非男子有大錯,否則女子和離時是無法帶走子嗣的。

“而且除此之外,我怎麽還聽說宋家將宋寶貞母子接走那日,老國公對隋大郎君動了家法。以至於隋大郎君到現在還下不來床呢?”

她死對頭這話一出,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頓時變了。之後無論她再說什麽,別人都一副不信的模樣。

那日回府後隋大夫人就被氣病了,直到這兩日才逐漸康健。可一轉頭,隋承瑛這邊又出事了。

現在隋大夫人想吃宋寶貞的心都有了,自然也就聽不進去隋大老爺的話。她咬牙切齒道:“丟人的是宋寶貞那個賤人!那個賤人給我兒戴綠帽不說,竟然還妄圖……”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已被隋大老爺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看你真是得失心瘋了!”隋大老爺恨聲罵道。

她是非要鬧的他們大房丟盡顏面,徹底被他父親厭棄了才肯消停嗎?

隋大夫人扭頭,就看見自己的枕邊人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她,冷冷道:“大夫人病了。傳我的命令,為了讓夫人安心養病,從今日起任何不得去打擾大夫人。另外,大房這邊的事全交由桃姨娘接手。”

隋大夫人一聽這話,頓時目眥欲裂,張嘴就要罵,隋大老爺先一步滿臉厭煩道:“堵住她的嘴,拖走。”

有兩個粗壯的婆子得了話,向隋大夫人道了聲“夫人,老奴僭越了”後,直接堵住了隋大夫人的嘴,一左一右將她拖走了。

隋大夫人這一走,棲雲院頓時就安靜下來了。

隋大老爺獨自立在廊下,看著天色一點一點亮起來時,大夫從屋中走出來,拱手向隋大老爺行過禮後,稟了隋承瑛的病癥。

隋承瑛身上的傷只是皮肉傷,並不致命,如今棘手的是他的高熱。

“有性命之憂?”隋大老爺問。

那大夫道:“一般不會有性命之憂,但若連續高熱不退,或許會影響神智。”

大夫這話說的含蓄,但隋大老爺懂了。

“老朽知道了,你盡全力便是。”隋大老爺神色平平。

他父親不缺兒子,他也不缺兒子。

沒了隋承瑛,他還有其他兒子。但若隋承瑛就這麽出事了,那家族從前在他身上投入的種種可就全都打水漂了。

隋大老爺有一瞬的惋惜。他轉過頭,遠遠朝屋內看了一眼。

若隋承瑛能撐得過這一關,那是老天爺庇佑他。若他撐不過來,那就是他命不好了。

宋寶瑯並不知道隋國公府發生的一切,她用過朝食後,便讓繪春去壽春堂將沈慧請過來。

沈慧送了一副荷鴛繡圖給他們,宋寶瑯打算給她回禮。

但繪春卻回來說,沈慧不在壽春堂。

“老夫人身邊的李媽媽說,沈娘子早上用過朝食後就出門了。”

既然沈慧出門了,宋寶瑯便只得暫且讓人將回禮收起來。而在旁伺候的周媽媽聽到這話,眼珠子動了動,待從抱樸堂出來之後,她便讓孔婆子親自回趟宋家,將此事告訴王氏。

之後王氏便派人暗中跟著沈慧,卻發現沈慧去的都是醫館。

而且沈慧並未抓藥,而是詢問掌櫃是否需要擅女科的坐診大夫,但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之後沈慧又開始往各家藥鋪跑,詢問人家是否招動藥理的人。

王氏聽完派出去的人傳回來的消息後,便陷入了沈默。難不成真是她杯弓蛇影了?

但這時,徐清嵐的母親章氏卻突然出事了。

而且矛頭還直指宋寶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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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晚22:00見,紅包隨機掉落中[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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