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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嗯?你怎麽不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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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嗯?你怎麽不繼續了?……

崔煥也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他們兩個大活人杵在這裏,福善公主和宋寶瑯對他們視而不見,仍自顧自的在和那些美男子說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崔煥面帶怒聲沖進去,攆福善公主身邊的男子。

“走開走開,這裏是你們待的地兒嗎?”

被攆的男子面有不甘之色,但在聽到福善公主身邊的人喚崔煥駙馬時,立刻麻溜的將地方讓開了。

先前還怒氣沖沖的崔煥坐到福善公主身側,從善如流往福善公主身上一靠,就開始神色哀怨:“公主,我不是你最愛的崔郎了嗎?”

徐清嵐徑自面沈如水走到宋寶瑯面前。

宋寶瑯正聚精會神的看人舞劍,突然視線被一抹綠色遮擋住了,她不悅擡眸,正要呵斥對方時,卻在看見對方那張臉時,頓時楞住了。

“起來,回家了。”徐清嵐皺眉,對著滿身酒氣的宋寶瑯道。

宋寶瑯不答話,只徑自朝他伸手。

徐清嵐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起來,打算等宋寶瑯站穩就松手的。可卻沒想到,宋寶瑯剛站起來,就直直撲進了他懷裏。

“我走不動啦,你背我回去。”宋寶瑯靠在徐清嵐懷裏,仰頭望著徐清嵐。

她清透烏黑的雙眸被酒氣熏染的亮晶晶的。

徐清嵐沈默片刻,終是冷著臉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朝外走。

崔煥忙著在向福善公主撒嬌,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攔徐清嵐。

宋寶瑯今日是坐馬車來的,此刻她的馬車就停在公主府門外。徐清嵐抱著宋寶瑯上了自家的馬車,錦秋等侍女只得跟著馬車步行。

馬車轔轔而行,上了馬車後,徐清嵐就將宋寶瑯放了下來,讓她坐在自己身側。

宋寶瑯乖乖坐著,但一雙烏黑水潤的雙眸,卻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沖著他嬌憨笑:“你長得真好看。”

徐清嵐:“……”

宋寶瑯喜歡長得好看的人,這也是當初她肯同意這樁婚事的原因之一,這一點徐清嵐很早之前就知道。

可一想到,先前宋寶瑯也是這般盯著那舞劍少年時,徐清嵐心裏莫名就很不舒服。

“喝水。”徐清嵐將一盞溫水遞過去。

宋寶瑯接過,小口小口抿著,但視線仍黏在徐清嵐身上。

看著看著,宋寶瑯的目光發生了變化。

“我怎麽覺得你有點眼熟。”

徐清嵐的臉色有些冷:“我們同床共枕了八個月有餘,你看我不眼熟,還能看誰眼熟?”那個舞劍少年嗎?

“哐當……”馬車顛簸了一下。

徐清嵐下意識擡手欲扶住宋寶瑯,宋寶瑯卻身子一歪,直接栽倒進他懷裏。

下一瞬,宋寶瑯從徐清嵐懷中擡眸,醉眼朦朧望著徐清嵐:“我想起來你長得像誰了,你長得像我那個性子沈悶又毫無情趣的丈夫。我跟你說,他那個人可無趣了。當初若知道他性子這般無趣,哪怕他長得再好看,我都不會嫁……唔……”

徐清嵐猛地俯身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櫻唇。

先前看見亭中的那一幕時,他就很生氣。

可他的生氣在宋寶瑯面前總是不值一提。

宋寶瑯這人喜歡你的時候,可以掏心掏肺的對你好。可一旦你讓她不開心了,她也能將你氣個半死。

而他總是拿她沒辦法。

徐清嵐這人向來冷靜,鮮少有失控的時候。

今日是個例外。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妥,正欲松開宋寶瑯時,舌尖突然被人勾了一下。

徐清嵐渾身一震,他原本欲松開的手又倏的攬緊了。

這一刻,所有的冷靜理智悉數被拋在腦後,徐清嵐的心裏和眼裏只有懷中的人。

很快,徐清嵐就不滿足於交吻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宋寶瑯的衣襟已被他扯開了。徐清嵐倏的回過神來,一把將宋寶瑯抱在懷裏,只覺心跳如擂鼓。

不知是他的,還是宋寶瑯的。

“嗯?你怎麽不繼續了?”宋寶瑯歪著頭,櫻唇紅潤,神色迷離茫然望著他。

徐清嵐此刻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沸騰,逼著他更近一步,但卻被他的理智強行壓住了。

不能再繼續了。

現在宋寶瑯是醉了才會這般,明日待她酒醒了,她會後悔的。

徐清嵐不敢再去看宋寶瑯那雙瀲灩迷蒙的雙眸,只將人按進自己懷裏,沙啞命令道:“睡覺。”

“我不,我……”宋寶瑯一臉不滿。

徐清嵐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擡手將她按在自己的懷中。

她再用先前那種眼神看他,他的理智可能也壓不住了。

宋寶瑯無法擡頭,但卻仍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扁嘴道:“你戳的我難受,我怎麽睡呀。”徐清嵐額角的青筋迸了迸,當即將懷中的人拉出來。

宋寶瑯正要提出抗議時,徐清嵐已將她提抱著將她安置在自己身側,將她的腦袋壓在自己肩膀上。

宋寶瑯不滿的嘟囔了幾句,酒意逐漸湧上來,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鴉羽般的眼睫這才慢慢垂下來。

徐清嵐將宋寶瑯的衣襟細細攏好,但衣裙上的褶皺,卻怎麽都撫不平。

很快,馬車就行到了徐家門前。

徐清嵐將熟睡的人抱回抱樸堂,留了繪春等人在內室照顧後,就匆匆離開了。

繪春擰了濕帕子來給宋寶瑯擦拭時,意外看見了宋寶瑯脖頸上的紅痕。

繪春雖尚未婚嫁,但並非什麽都不懂,她心下一驚,留了兩個小侍女守著宋寶瑯,就去找錦秋和愉冬兩人問話。

今日是她們陪宋寶瑯去公主府的。

在得知福善公主弄了一堆美男來歌舞助興時,繪春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朝臺階下栽去。

幸得錦秋和愉冬都有功夫在身,二人眼疾手快拉住繪春,才沒讓她摔下去。

“繪春姐姐,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沒睡好麽?”錦秋一臉關切的望著繪春。

愉冬也道:“繪春姐姐,你若是沒睡好就回去歇歇,娘子那裏我們服侍便是。”

繪春擺擺手,扶著廊柱慢慢坐下:“你們同我詳細說說,娘子在公主府的事情,事無巨細都說給我。”

錦秋和愉冬不解其意,但還是如實說了。

她們娘子喝醉後確實毫無理智所言,但那是在公主府,且還有宮人隨侍在側,諒那些伶人也不敢膽大妄為的覬覦他們娘子。

那麽他們娘子脖子上的紅痕,應當是在回程的馬車裏留下的。

想通其中緣由後,繪春的一顆心才算落了地,然後她又回去照顧宋寶瑯了。

那廂徐清嵐離開臥房後徑自去了書房,在那裏沐浴更衣換過一身衣袍後,便去了趟壽春堂。

昨夜他匆促離開,今日既歸家,少不得得去向章氏賠罪。

但出乎徐清嵐意料之外的是,今日章氏待他的態度十分和善不說,竟然還自我檢討起來了。

“這些時日都是母親不好,讓你夾在母親和你媳婦兒之間左右為難了。其實母親也想家和萬事興的,只是你那媳婦兒實在是不成體統……”

李媽媽聽章氏又要編排宋寶瑯了,便適時將藥盞遞上去:“老夫人,您該喝藥了。”

章氏接過藥盞喝了,又打算繼續先前的話題。徐清嵐已道:“聽說母親今年也打算也去佛寺小住為父親祈福?”

“是啊,陵州太遠了,來回一趟不易。正好去歲來京後,我在廟裏給他們供奉了神位,去廟裏小住一段時間,也算是盡心了。”

說到這裏時,章氏頓了頓,繼而道,“宋氏過門後,論理該回陵州老家拜祭你父兄的,但當時你公務繁忙不得空。我看這次就讓她與我同去,讓她也盡幾分孝心。”

“她性子跳脫,又不服管教,母親帶著她同去,難免讓母親受累,還是待回頭我得了空,再帶她去。”徐清嵐直接拒絕了。

章氏尤不死心,還欲再說,徐清嵐已道:“再說了,母親不在,家中諸事總得有人照料。她若與母親同去,孩兒的衣食誰來張羅?”

章氏十分想說,她嫁進來這麽久了,何時為你張羅過衣食?

但到最後,當著徐清嵐的面,章氏還是沒敢把這話說出來。

他這個兒子,平素沈默寡言,但每次一說到他媳婦兒,他總有一籮筐的話等著她。

待徐清嵐離開後,章氏就同李媽媽抱怨:“他這哪裏是娶了個媳婦兒,這分明是娶了個祖宗。他這個做丈夫的在媳婦兒面前立不起來,連帶著宋氏連我這個婆母也不放在眼裏。你看看這滿上京,有誰家跟咱們家似的,兒媳的譜兒比婆婆的還大?”

若是先前張媽媽還在,此刻定然又要開始拱火了。

而李媽媽卻用家和萬事興來勸章氏。再加上徐清嵐那邊態度堅定,章氏抱怨一通後,到底也消停了。

宋寶瑯並不知道這事,她午後醉酒歸家後,徑自睡到寅初被渴醒。

她熟稔的去推身側的徐清嵐,嘟囔道:“我渴了,我要喝水。”

徐清嵐睡眼惺忪爬起來,用手背試了試水溫後,才倒了盞水遞給宋寶瑯。

宋寶瑯坐起來喝完後,將杯盞又遞給他:“還要。”

徐清嵐又倒了一盞遞過去。

兩盞水喝完後,宋寶瑯覺得自己身上有股酒味,又下床沐浴去了。

徐清嵐很困,便又繼續睡了。

睡了沒一會兒,有人用力搖他:“徐清嵐,醒醒,你給我醒醒!”

“又怎麽了?”徐清嵐被迫坐起來,滿臉困頓看著面前的人。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

宋寶瑯將自己的寢衣往下拉了拉,露出脖頸上的紅痕,怒目瞪著徐清嵐:“這是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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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嵐(緊急求助):做壞事被老婆抓包了,我該怎麽讓她消氣。[狗頭叼玫瑰]]PS:周四晚20:00見,紅包隨機掉落中[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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