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051 考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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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 考評
051.
與謝雲澤的初次見面, 以三個人的胃容量不足而宣告結束。
不久前，在葉流玉互相介紹完名字後，四個人就開始玩起了葉子牌。盡管改了游戲規則, 大家以茶代“毒酒”，但喝多了茶水也著實占肚子。
燕瑤和諸葛無忌行動還算自如，但從兩人蹙起的眉頭來看，顯然也喝得有點撐，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囂張得意地發出挑釁——
“桀桀桀，又輸了吧！”
諸葛無忌不由得按了按眉心。
……真不知道全場被質疑最多、喝了最多茶水的家夥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明明是覺得對方出牌在誆人才應該查驗，葉流玉倒好，幾乎不管三七二十一, 逮著機會就質疑，偏偏她運氣還不錯，經常誤打誤撞能對上。
有她攪局，燕瑤和諸葛無忌想不落敗也難。
“什麽叫誤打誤撞, 這是實力的體現好吧！”葉流玉很不服氣。
諸葛無忌看她一眼：“……別說得你沒喝撐一樣。”
葉流玉摸摸小肚子, 嗝, 確實好脹。
在場唯一還保持著體面的只有謝雲澤，不僅沒喝過幾口茶, 而且每逢質疑必能猜中，因此也成了最大的贏家。
“總之, 我們倆勝利了！”葉流玉興高采烈地宣布道。
燕瑤欲言又止。
沈默片刻，她小小聲提醒道：“我記得這游戲不是組隊的玩法吧？”
葉流玉不以為然, 謝雲澤勝就等於她勝, 沒毛病。
謝雲澤對她的說法同樣沒有異議，也不好意思真的認領勝利者的稱呼。
葉子牌的玩法對他而言實在簡單，哪怕不通過任何手段作弊, 僅是大家出牌時的心跳、呼吸以及每一個細微的神情，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修為高出太多的結果就是降維打擊。
諸葛無忌：“嘖，反正沒有謝師兄在的話，你是輸慘了。”
燕瑤：“阿玉完全是亂來呢。”
……簡直是在激怒她。
鬥志又燃起來了，葉流玉一巴掌拍在桌上：“不服就再來啊，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她伸手就要去拿葉子牌，比她更快的是一只修長的手，覆住了她的手背。她側頭，謝雲澤的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嗝。
她又打了個飽嗝。
葉流玉心虛：“……我說著玩的。”
謝雲澤：“……”
葉流玉丟開牌，訕笑著：“好的，不玩了，明天還有考評呢，散了吧散了吧哈哈哈嗝……”
……
在一連串的打嗝聲中，一行人沈默散場。
謝雲澤的飛劍順路把諸葛無忌和燕瑤送回了太虛峰。
他們倆還要去趟藏經閣，因此半路就被放下，看著飛劍繼續載著葉流玉往弟子宿舍飛去。
燕瑤擡頭默默觀望，半晌感慨道：“居然給飛劍裝上了圍欄嗎，感覺不像是那位謝師兄會做的事啊。”
諸葛無忌：“……除了她，還能是誰。”
燕瑤頓了頓：“這麽說的話，那位謝師兄真的很喜歡阿玉呢。”
能讓一個劍修給飛劍裝上圍欄，這不是真愛是什麽。
諸葛無忌：“……也可能是病情相同。”
燕瑤：“諸-葛-師-兄！”
不要說這種話啦！諸葛無忌：“沒事，她不在，聽不見的。”
燕瑤遲疑：“是這樣沒錯啦，但是……啊不對，就算阿玉不在也不能這麽說呀，至少那位謝師兄看上去非常正常！而且還會煉劍，很厲害呢！”
“……”
不知是哪句話給了靈感，諸葛無忌又翻開了他的書冊，摸出隨身攜帶的竹筆，若有所思地開始寫寫畫畫。
燕瑤好奇地看過去：“有什麽問題嗎？”
“能自己煉制飛劍，那位謝師兄的實力……”諸葛無忌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想了想，換了個更合適的詞，“有些深不可測啊。”
葉流玉的好勝心，他們都領教過，從坐下開始打牌她就開始針鋒相對。
有她從旁幹擾，他們沒有太多的提問機會，也不可能真的把好友的心上人當成罪犯審問，得到的許多信息此前也已經有過了解，聽起來並沒有什麽異樣。
不過，諸葛無忌總覺得哪裏不對。
“不論是哪一位謝師兄，給人的感覺都很不好惹。”
燕瑤：“但應該不是壞人吧……”
諸葛無忌與她對視一眼，隨後又提筆在謝雲澤的名字邊上做了個標記。
“有機會我去主峰轉轉。”說著，他微微蹙眉，“還有個問題，咱們那位宗主……”
燕瑤：“嗯？”
藏經閣已經近在眼前，她摸摸鼓鼓的肚子，和身邊的高瘦青年一起邁了進去。
轉過頭，只見青年的目光還停留在他的書冊上，似乎遇到了什麽難解的題目。
“宗主大人怎麽了？”
諸葛無忌陷入思索：“除了道號，宗主的全名有人知道嗎？”
燕瑤：“……啊？”
諸葛無忌合上書冊，搖了搖頭，和她一起走上二樓。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
葉流玉完全不知道好友們在背後還偷偷議論著自己男朋友。
……就算知道，她也只會興致勃勃地加入其中。
身為情侶，了解另一半那是必須的嘛！
剛才為了不讓謝雲澤有被別人查戶口的感覺，她可是盡心盡力地包攬了不少問題的答案，避免了可能冷場的尷尬局面。
尤其大家都沒有父母親人，在身世背景上，只能由她這個知情人來一筆帶過，還要兼顧每個人的理解能力，確保用最簡潔的語言說清楚，這可是很難的好不好。
可以說，為了平衡友情和戀情的天平，她實在付出了太多！
“男人，你也一定很為我的細心而感到著迷吧。”葉流玉驕傲地向身邊的道袍青年尋求誇誇。
“……嗯。”謝雲澤把她放到椅子上，轉身去關窗。
不是很果斷的回答，葉流玉有一點不滿意。
她強調道：“燕瑤和諸葛是我在這裏關系很好的朋友，作為夾在中間的那個人，我希望你們也能相處愉快。”
謝雲澤認真地點點頭：“嗯。”
那兩個年輕弟子對葉流玉的關心他看得分明，對他的警惕也絲毫沒有遮掩，他很清楚葉流玉口中“好朋友”這幾個字的分量。
尤其是那個男弟子，看他的反應，似乎對他的身份還是有些顧慮，說不定還會在事後去進一步調查，顯然他們很害怕葉流玉會所托非人。
而即使不含眼前之人的因素，謝雲澤也一向對年輕努力的後輩頗為欣賞。
不管是名為諸葛無忌的高瘦青年，還是那個叫燕瑤的小姑娘，兩人在新晉弟子中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如果對他的戒心沒那麽強的話，或許會更好……
只不過，這些話不便當著葉流玉的面說。
替少女按摩手臂的動作微頓，謝雲澤不由得閃過一絲心虛。
一開始是需要遮掩他出關的消息，後來是看葉流玉對他的另一重身份有些排斥，便想著以後再說。
可等到現在，先前的隱瞞已經成了新的枷鎖，讓他不知該如何開口，一些被忽視的差距也隨之浮現。
比如，年齡。
謝雲澤：“……”
仔細想想，過去那麽多年，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算下來實際年齡應該也不是很大吧？
完全不清楚男朋友正在衡量雙方的年齡差距，葉流玉消停了一會兒，目光轉了一圈，忽然又停留在棋盒上。
折騰了一天，又是做手工，又是打牌的，她手確實有點酸，但是做人怎麽能輕易認輸呢？
剛才葉子戲輸給謝雲澤好幾局，總要想辦法找回場子。
“我們，來下棋吧！”葉流玉再一次發起了挑戰。
“……”
謝雲澤默默地與她對視。
上次輸了兩局之後就開始耍賴不玩的人是誰？說下棋不好玩的人又是誰？
葉流玉從他眼裏讀出了這樣的質問，她移開視線：“就三局，三局兩勝嘛，好不好？”
謝雲澤：“……好。”
……
略過毫無意義的一晚上，再睜眼就已經到了萬眾並不期待的宗門考評日。
考評是由各峰自己進行，每個人的順序通過抽簽決定。
葉流玉的運氣不好也不算壞，排在了中間。
“但是考官會輪換，等到你的時候應該是最嚴厲的那幾位長老，還是先別慶幸了。”
諸葛無忌看著張貼出來的抽簽安排，頭也不回地將打探來的消息分享給身邊的二人。
葉流玉把玩著手中的簽條，半死不活地嘆了口氣。
她整個人都倚靠在燕瑤的身上，仿佛沒長骨頭似的，讓人擔心失去支撐後是不是會直接軟倒在地。
“好倒黴……”
她的喃喃自語落入燕瑤耳中，嬌小的少女將她扶穩，見狀忍不住關切道：“阿玉你昨晚到底幹嘛了？”
看起來完全是一副沒睡覺就出門的樣子。
葉流玉睜著無神的眼睛，面無表情地說：“跟人一對一決戰，然後被暴打了。”
燕瑤：“？”
諸葛無忌：“……看樣子是自找的。”
葉流玉連回懟的力氣都沒有。
真要說，還是昨晚下棋惹的禍。一開始說好的三局兩勝，在她的堅持下又變成了五局三勝、十局七勝……
如果不是謝雲澤最後捉住了她的手，強行沒收了棋盒，不出意外他們能一直下到考評正式開始。
直到臨走前，謝雲澤還在責怪自己居然縱容了她的請求，差點耽誤正事。
……他都贏了那麽多局，他當然不在意了。
葉流玉對此怨念頗深。
搞不懂明明一個之前還不會下五子棋的人怎麽會學得這麽快，甚至連規則都已經研究明白了，就不能像她一樣，隨心下，下到哪算哪兒嗎！
燕瑤：“好啦，下次肯定有機會能贏的！”
她安慰地拍拍好友的肩膀，看了眼計時，提醒道：“阿玉，該你上場了哦。”
“知道啦。”
葉流玉垂頭喪氣地往演武場走。
不管怎麽說，這是宗門內部第一次正式的實力檢驗，她必須得好好表現。
即使不是為了得到長老們的青眼，就是為了之前那些人在背後的議論，她也要做到最好。
這麽想著，葉流玉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突然生出了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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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雲澤的初次見面, 以三個人的胃容量不足而宣告結束。
不久前，在葉流玉互相介紹完名字後，四個人就開始玩起了葉子牌。盡管改了游戲規則, 大家以茶代“毒酒”，但喝多了茶水也著實占肚子。
燕瑤和諸葛無忌行動還算自如，但從兩人蹙起的眉頭來看，顯然也喝得有點撐，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囂張得意地發出挑釁——
“桀桀桀，又輸了吧！”
諸葛無忌不由得按了按眉心。
……真不知道全場被質疑最多、喝了最多茶水的家夥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明明是覺得對方出牌在誆人才應該查驗，葉流玉倒好，幾乎不管三七二十一, 逮著機會就質疑，偏偏她運氣還不錯，經常誤打誤撞能對上。
有她攪局，燕瑤和諸葛無忌想不落敗也難。
“什麽叫誤打誤撞, 這是實力的體現好吧！”葉流玉很不服氣。
諸葛無忌看她一眼：“……別說得你沒喝撐一樣。”
葉流玉摸摸小肚子, 嗝, 確實好脹。
在場唯一還保持著體面的只有謝雲澤，不僅沒喝過幾口茶, 而且每逢質疑必能猜中，因此也成了最大的贏家。
“總之, 我們倆勝利了！”葉流玉興高采烈地宣布道。
燕瑤欲言又止。
沈默片刻，她小小聲提醒道：“我記得這游戲不是組隊的玩法吧？”
葉流玉不以為然, 謝雲澤勝就等於她勝, 沒毛病。
謝雲澤對她的說法同樣沒有異議，也不好意思真的認領勝利者的稱呼。
葉子牌的玩法對他而言實在簡單，哪怕不通過任何手段作弊, 僅是大家出牌時的心跳、呼吸以及每一個細微的神情，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修為高出太多的結果就是降維打擊。
諸葛無忌：“嘖，反正沒有謝師兄在的話，你是輸慘了。”
燕瑤：“阿玉完全是亂來呢。”
……簡直是在激怒她。
鬥志又燃起來了，葉流玉一巴掌拍在桌上：“不服就再來啊，跟我大戰三百回合！”
她伸手就要去拿葉子牌，比她更快的是一只修長的手，覆住了她的手背。她側頭，謝雲澤的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嗝。
她又打了個飽嗝。
葉流玉心虛：“……我說著玩的。”
謝雲澤：“……”
葉流玉丟開牌，訕笑著：“好的，不玩了，明天還有考評呢，散了吧散了吧哈哈哈嗝……”
……
在一連串的打嗝聲中，一行人沈默散場。
謝雲澤的飛劍順路把諸葛無忌和燕瑤送回了太虛峰。
他們倆還要去趟藏經閣，因此半路就被放下，看著飛劍繼續載著葉流玉往弟子宿舍飛去。
燕瑤擡頭默默觀望，半晌感慨道：“居然給飛劍裝上了圍欄嗎，感覺不像是那位謝師兄會做的事啊。”
諸葛無忌：“……除了她，還能是誰。”
燕瑤頓了頓：“這麽說的話，那位謝師兄真的很喜歡阿玉呢。”
能讓一個劍修給飛劍裝上圍欄，這不是真愛是什麽。
諸葛無忌：“……也可能是病情相同。”
燕瑤：“諸-葛-師-兄！”
不要說這種話啦！諸葛無忌：“沒事，她不在，聽不見的。”
燕瑤遲疑：“是這樣沒錯啦，但是……啊不對，就算阿玉不在也不能這麽說呀，至少那位謝師兄看上去非常正常！而且還會煉劍，很厲害呢！”
“……”
不知是哪句話給了靈感，諸葛無忌又翻開了他的書冊，摸出隨身攜帶的竹筆，若有所思地開始寫寫畫畫。
燕瑤好奇地看過去：“有什麽問題嗎？”
“能自己煉制飛劍，那位謝師兄的實力……”諸葛無忌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想了想，換了個更合適的詞，“有些深不可測啊。”
葉流玉的好勝心，他們都領教過，從坐下開始打牌她就開始針鋒相對。
有她從旁幹擾，他們沒有太多的提問機會，也不可能真的把好友的心上人當成罪犯審問，得到的許多信息此前也已經有過了解，聽起來並沒有什麽異樣。
不過，諸葛無忌總覺得哪裏不對。
“不論是哪一位謝師兄，給人的感覺都很不好惹。”
燕瑤：“但應該不是壞人吧……”
諸葛無忌與她對視一眼，隨後又提筆在謝雲澤的名字邊上做了個標記。
“有機會我去主峰轉轉。”說著，他微微蹙眉，“還有個問題，咱們那位宗主……”
燕瑤：“嗯？”
藏經閣已經近在眼前，她摸摸鼓鼓的肚子，和身邊的高瘦青年一起邁了進去。
轉過頭，只見青年的目光還停留在他的書冊上，似乎遇到了什麽難解的題目。
“宗主大人怎麽了？”
諸葛無忌陷入思索：“除了道號，宗主的全名有人知道嗎？”
燕瑤：“……啊？”
諸葛無忌合上書冊，搖了搖頭，和她一起走上二樓。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
葉流玉完全不知道好友們在背後還偷偷議論著自己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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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為了不讓謝雲澤有被別人查戶口的感覺，她可是盡心盡力地包攬了不少問題的答案，避免了可能冷場的尷尬局面。
尤其大家都沒有父母親人，在身世背景上，只能由她這個知情人來一筆帶過，還要兼顧每個人的理解能力，確保用最簡潔的語言說清楚，這可是很難的好不好。
可以說，為了平衡友情和戀情的天平，她實在付出了太多！
“男人，你也一定很為我的細心而感到著迷吧。”葉流玉驕傲地向身邊的道袍青年尋求誇誇。
“……嗯。”謝雲澤把她放到椅子上，轉身去關窗。
不是很果斷的回答，葉流玉有一點不滿意。
她強調道：“燕瑤和諸葛是我在這裏關系很好的朋友，作為夾在中間的那個人，我希望你們也能相處愉快。”
謝雲澤認真地點點頭：“嗯。”
那兩個年輕弟子對葉流玉的關心他看得分明，對他的警惕也絲毫沒有遮掩，他很清楚葉流玉口中“好朋友”這幾個字的分量。
尤其是那個男弟子，看他的反應，似乎對他的身份還是有些顧慮，說不定還會在事後去進一步調查，顯然他們很害怕葉流玉會所托非人。
而即使不含眼前之人的因素，謝雲澤也一向對年輕努力的後輩頗為欣賞。
不管是名為諸葛無忌的高瘦青年，還是那個叫燕瑤的小姑娘，兩人在新晉弟子中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如果對他的戒心沒那麽強的話，或許會更好……
只不過，這些話不便當著葉流玉的面說。
替少女按摩手臂的動作微頓，謝雲澤不由得閃過一絲心虛。
一開始是需要遮掩他出關的消息，後來是看葉流玉對他的另一重身份有些排斥，便想著以後再說。
可等到現在，先前的隱瞞已經成了新的枷鎖，讓他不知該如何開口，一些被忽視的差距也隨之浮現。
比如，年齡。
謝雲澤：“……”
仔細想想，過去那麽多年，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算下來實際年齡應該也不是很大吧？
完全不清楚男朋友正在衡量雙方的年齡差距，葉流玉消停了一會兒，目光轉了一圈，忽然又停留在棋盒上。
折騰了一天，又是做手工，又是打牌的，她手確實有點酸，但是做人怎麽能輕易認輸呢？
剛才葉子戲輸給謝雲澤好幾局，總要想辦法找回場子。
“我們，來下棋吧！”葉流玉再一次發起了挑戰。
“……”
謝雲澤默默地與她對視。
上次輸了兩局之後就開始耍賴不玩的人是誰？說下棋不好玩的人又是誰？
葉流玉從他眼裏讀出了這樣的質問，她移開視線：“就三局，三局兩勝嘛，好不好？”
謝雲澤：“……好。”
……
略過毫無意義的一晚上，再睜眼就已經到了萬眾並不期待的宗門考評日。
考評是由各峰自己進行，每個人的順序通過抽簽決定。
葉流玉的運氣不好也不算壞，排在了中間。
“但是考官會輪換，等到你的時候應該是最嚴厲的那幾位長老，還是先別慶幸了。”
諸葛無忌看著張貼出來的抽簽安排，頭也不回地將打探來的消息分享給身邊的二人。
葉流玉把玩著手中的簽條，半死不活地嘆了口氣。
她整個人都倚靠在燕瑤的身上，仿佛沒長骨頭似的，讓人擔心失去支撐後是不是會直接軟倒在地。
“好倒黴……”
她的喃喃自語落入燕瑤耳中，嬌小的少女將她扶穩，見狀忍不住關切道：“阿玉你昨晚到底幹嘛了？”
看起來完全是一副沒睡覺就出門的樣子。
葉流玉睜著無神的眼睛，面無表情地說：“跟人一對一決戰，然後被暴打了。”
燕瑤：“？”
諸葛無忌：“……看樣子是自找的。”
葉流玉連回懟的力氣都沒有。
真要說，還是昨晚下棋惹的禍。一開始說好的三局兩勝，在她的堅持下又變成了五局三勝、十局七勝……
如果不是謝雲澤最後捉住了她的手，強行沒收了棋盒，不出意外他們能一直下到考評正式開始。
直到臨走前，謝雲澤還在責怪自己居然縱容了她的請求，差點耽誤正事。
……他都贏了那麽多局，他當然不在意了。
葉流玉對此怨念頗深。
搞不懂明明一個之前還不會下五子棋的人怎麽會學得這麽快，甚至連規則都已經研究明白了，就不能像她一樣，隨心下，下到哪算哪兒嗎！
燕瑤：“好啦，下次肯定有機會能贏的！”
她安慰地拍拍好友的肩膀，看了眼計時，提醒道：“阿玉，該你上場了哦。”
“知道啦。”
葉流玉垂頭喪氣地往演武場走。
不管怎麽說，這是宗門內部第一次正式的實力檢驗，她必須得好好表現。
即使不是為了得到長老們的青眼，就是為了之前那些人在背後的議論，她也要做到最好。
這麽想著，葉流玉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突然生出了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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