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045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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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45 回憶
045.
就是說, 不會安慰確實沒必要硬上。
否則有極大的概率會弄巧成拙，就比如，現在這個時候……
後悔, 非常後悔。
被自己的回覆蠢到，沈默地裝死了一會兒，沒再等謝雲澤發來消息，葉流玉摸到通訊符，率先發了句晚安，然後果斷地熄燈睡覺。
雖然還不困，但是，睡吧。
她閉上眼, 試圖催眠自己進入夢鄉。
……
“阿玉乖，先待在這裏等爸爸媽媽回來接你好嗎？”街角的長椅邊，長發披散的女人溫柔笑著。
被她牽在手中的小女孩穿著蓬松的白色公主裙，仰頭看著她：“椅子, 臟。”
“不臟不臟。”女人拿衣袖擦擦, 又墊了張紙巾, 微笑著對她說，“媽媽擦過了, 不會弄臟你的小裙子的。”
“好吧。”還是小朋友的葉流玉乖乖坐下，長椅有一點高, 她的兩條腿還不能完全碰到地面，無聊地搖晃著, 問, “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女人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後摸了摸她的頭。
“很快。”
很快是有多快？
葉流玉歪頭看著她，目光忽然被經過的一抹紅色吸引。
她伸出手, 指尖跟著那抹紅色移動：“糖。”
“糖葫蘆嗎？”女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阿玉想吃糖是不是？媽媽這就給你買。”
在女兒點頭的動作裏，她小跑過去叫住了小販，買了一根紅彤彤的糖葫蘆回來，塞到女兒的小手裏。
酸甜交織的果香。
葉流玉看著晶瑩的糖殼，舉手遞到女人面前：“媽媽，吃。”
“媽媽不愛這個。”女人撫摸著她的腦袋，眼睛裏好像藏了什麽東西，目光沈甸甸的，溫柔的手摸了一下又一下，“那阿玉就先在這裏吃糖好嗎，一會兒會有人來接你的。”
“吃完糖葫蘆就會來嗎？”
“當然。”
葉流玉與她對視著，慢慢點了下頭：“好，那拉勾勾。”
她伸出小拇指。
“嗯，拉勾。”女人笑著應允，而後在她的註視中轉過身，一步步遠去。
拉過勾，不可以撒謊哦，撒謊是小狗。
說好了會回來的……
雨一滴一滴落了下來，落在頭發上，落在長椅上，打濕了衣服，淋濕了地面。
葉流玉小心翼翼地將糖葫蘆護在懷裏，低頭舔了一口。
等她吃完，媽媽就會回來了。
她不能吃得太快。
媽媽一定還沒有忙完，她要耐心點等。
可是雨實在太大了，把漂亮的公主裙都弄濕了，媽媽走的時候也沒有帶傘，她會不會也覺得很冷很濕呢？
小小的葉流玉從長椅跳了下來。
她要去找媽媽。
不是她食言，她只是想帶媽媽去躲雨。
她沿著媽媽離開的方向找過去，護在懷裏的冰糖葫蘆貼在了衣服上，糖殼混合雨水後微微融化，琥珀色的糖漿將白紗也染上了淡淡的黃色。
葉流玉完全沒註意到把心愛的漂亮裙子弄臟了，她認真地辨別著方向，在三三兩兩的行人與車流中前進。
她記得媽媽是朝這邊走的，經過這座大橋，前面會有一個很大的公園，說不定，媽媽就在那裏。
雨越發大了。
她整個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好不容易走到大橋上，路上不但沒有行人，連車都沒有幾輛了。
每一輛車都急吼吼飛馳而過，雨刮刮得飛快，劈裏啪啦打下來的雨點幾乎模糊了路況。
誰也沒有註意路邊還有一道小小的白色身影。
葉流玉埋頭走著，覺得累了就舔一口糖葫蘆，甜甜的，很好吃，想到吃完糖葫蘆就能見到媽媽，連心情都好了很多。
她就這麽一路走，一路舔，到了大橋中央，忽然遇到了一根攔路的柱子。
擡頭一看，原來不是柱子。
是個很好看的少年。
他穿著葉流玉沒怎麽見過的衣服，像女孩子一樣有著長長的頭發，懷裏還抱了一根細長的棍子，隨意地往那一站，鳳眸低垂，盯著湖面，不知在看什麽。
這裏正好上方有遮擋，雨被擋掉了些，但神奇的是他身上一點都沒濕。
可是，葉流玉總覺得他也濕漉漉的。
像是路邊的流浪狗狗。
於是，她仰起臉，主動問道：“你也在找媽媽呀？”
下雨天，一個人，又不回家，她就覺得對方跟她一樣。
突然響起的聲音拉回了少年的思緒，他轉動視線，落在葉流玉的身上，像是才註意到這裏還有個人。
“沒關系，我也在找哦。”她又說。
不知是不是這話觸到了少年的心事，在葉流玉的註視中，他蹲下身，與她齊平，而後輕輕點了下頭。
“嗯，我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離得近了，她更加清楚地看見對方眼中的低落之色，很難過，很茫然，也很可憐，跟她見過的那些找不到家的流浪小狗一樣可憐。
她甚至短暫地忘記了自己也還在找媽媽，像過去別人對她做的那樣，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沒事的，我們會找到的。”
說著，她大度地將自己的糖葫蘆分享給對方。
“這個，給你。”她舉著糖葫蘆遞到少年的嘴邊，“很甜的，不開心，吃了會開心。”
糖殼在雨水的沖刷下幾乎都化完了，粘稠的糖漿沾得衣服上到處都是。
看起來實在磕磣。
但少年還是鬼使神差地低下頭，輕輕地舔了一口。
……確實很甜。
心情，似乎也好了那麽一點。
……
清晨的陽光從門縫中爬進房裏，葉流玉睜開眼，默默地拉過被子蓋過頭頂。
安靜地躺了會兒，她坐起來。
光線有點刺眼。
憑借身體的肌肉記憶，她閉著眼睛穿好衣服，洗漱完，這才重新坐回床邊，拿起被藏了一整夜的通訊符。
睜開一只眼，小心地瞄了瞄。
還好，沒有任何對她言辭不當的批判，只有簡簡單單的“晚安”倆字。
這應該不是生氣的意思吧？
葉流玉試著揣摩男朋友的心情，但很遺憾，樣本量有點少，無法得出準備的判斷。
她猶豫著要不要試探一下，或者說點啥什麽進行補救。
不過，冷冰冰的文字畢竟不如語言富含情緒，思考過後，她還是選擇了放棄。
……等到見面再說吧。
這麽想著，她又給好友們發去了消息。
——有空嗎？陪我下趟山QAQ
……
等待與朋友們匯合的間隙，葉流玉又忽然想起了昨夜的那個夢。
可能是和謝雲澤聊起了身世問題，所以才會又夢到很久以前的事情。
夢中女人的臉早已模糊，葉流玉只記得她微笑時的溫柔，以及撫摸著她頭頂時的戀戀不舍。
事實上，隔了這麽多年，一些細節她也不記得了，印象深刻的也不過是開頭和結尾。
那天，她到最後也沒有找到媽媽。
比起家人，先一步找到她的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員。
據說，之前有人給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去不遠處的街角長椅上接一個穿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
福利院本來以為只是惡作劇，直到警方的電話打來，他們才急匆匆出動。
然而，長椅上空無一人。
他們和警方沿著路面監控找了半天，才找到了葉流玉的蹤跡。
“那媽媽呢？”
沒有人回答葉流玉的問題。
再看到那個溫柔的長發女人是在一個冰冷的櫃子裏，周圍的人說，是在水裏發現的她。
她捅了一個男人十七刀，然後才跳進了湖裏。
而那個男人，是葉流玉的生父。
他們曾經相愛，生下愛情的結晶，又因為各種原因鬧崩，他拋下妻子和孩子離開了這個家，然後有了新歡，留下被他的無情逼瘋的可憐女人。
在他們離婚前，葉流玉就被帶著一起去捉過奸。
混亂的現場，白花花的身體，被欲望所支配的一切，吵鬧聲夾雜著辱罵聲，男人和女人都爭得面紅耳赤、聲嘶力竭。
原來曾經相愛的人也會變得面目全非嗎？
到底什麽是愛呢？
幼小的她看著那一幕，對愛情這個詞又變得茫然起來。
那天之後，那個曾經溫馨的家庭就此成為了回憶中的一個片段，隨著後來女人被裝入小小的盒子中，又徹底塵封、上鎖。
兩邊都沒什麽親人，葉流玉因此成了一個孤兒。
福利院孩子眾多，難免會有一些孩子抱團排擠外來者，工作人員為了不給孩子過多的期待，從來不會真正擔任父母的角色。
抱孩子是不可以的。
但除此以外，其實也就那樣。
反正，她還不是順利健康地長大了，甚至不知道撞了哪門子邪，一睜眼就穿越到了修仙世界。
葉流玉默默地想著，忽然就感覺頭頂有兩道陰影投下。
臥龍鳳雛、啊不，她的好朋友諸葛無忌和燕瑤正低頭盯著她。
嬌小俏麗的少女把手搭在她肩上，聲音幽幽地說：“明天就要開始考評了，阿玉，你下山最好是有正事……”
“有的，姐妹，真有正事。”葉流玉擡起頭，一臉嚴肅。
燕瑤有點疑惑：“嗯？你有什麽事非得今天下山？”
載人的雲舟飛了回來，正準備降落，接下一批弟子下山，他們排著隊上前。
葉流玉表情不變，平靜地說：“是這樣的，我昨天可能幹了件蠢事。”
諸葛無忌：“也不是第一次了。”
葉流玉瞪他。
燕瑤：“所以……？”
葉流玉認真道：“我決定去山下買點東西彌補一下。”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哄男人的招數，應該也差不多吧？
燕瑤吐槽：“……這算什麽正事。”
諸葛無忌看向她，認可道：“說的也是，要不把她那個心上人約出來做掉吧？男人只會影響進步的速度……”
在葉流玉的目光變兇前，他悠然地補上了後半句：“你自己說的。”
葉流玉：“……”
那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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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就是說, 不會安慰確實沒必要硬上。
否則有極大的概率會弄巧成拙，就比如，現在這個時候……
後悔, 非常後悔。
被自己的回覆蠢到，沈默地裝死了一會兒，沒再等謝雲澤發來消息，葉流玉摸到通訊符，率先發了句晚安，然後果斷地熄燈睡覺。
雖然還不困，但是，睡吧。
她閉上眼, 試圖催眠自己進入夢鄉。
……
“阿玉乖，先待在這裏等爸爸媽媽回來接你好嗎？”街角的長椅邊，長發披散的女人溫柔笑著。
被她牽在手中的小女孩穿著蓬松的白色公主裙，仰頭看著她：“椅子, 臟。”
“不臟不臟。”女人拿衣袖擦擦, 又墊了張紙巾, 微笑著對她說，“媽媽擦過了, 不會弄臟你的小裙子的。”
“好吧。”還是小朋友的葉流玉乖乖坐下，長椅有一點高, 她的兩條腿還不能完全碰到地面，無聊地搖晃著, 問, “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女人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後摸了摸她的頭。
“很快。”
很快是有多快？
葉流玉歪頭看著她，目光忽然被經過的一抹紅色吸引。
她伸出手, 指尖跟著那抹紅色移動：“糖。”
“糖葫蘆嗎？”女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阿玉想吃糖是不是？媽媽這就給你買。”
在女兒點頭的動作裏，她小跑過去叫住了小販，買了一根紅彤彤的糖葫蘆回來，塞到女兒的小手裏。
酸甜交織的果香。
葉流玉看著晶瑩的糖殼，舉手遞到女人面前：“媽媽，吃。”
“媽媽不愛這個。”女人撫摸著她的腦袋，眼睛裏好像藏了什麽東西，目光沈甸甸的，溫柔的手摸了一下又一下，“那阿玉就先在這裏吃糖好嗎，一會兒會有人來接你的。”
“吃完糖葫蘆就會來嗎？”
“當然。”
葉流玉與她對視著，慢慢點了下頭：“好，那拉勾勾。”
她伸出小拇指。
“嗯，拉勾。”女人笑著應允，而後在她的註視中轉過身，一步步遠去。
拉過勾，不可以撒謊哦，撒謊是小狗。
說好了會回來的……
雨一滴一滴落了下來，落在頭發上，落在長椅上，打濕了衣服，淋濕了地面。
葉流玉小心翼翼地將糖葫蘆護在懷裏，低頭舔了一口。
等她吃完，媽媽就會回來了。
她不能吃得太快。
媽媽一定還沒有忙完，她要耐心點等。
可是雨實在太大了，把漂亮的公主裙都弄濕了，媽媽走的時候也沒有帶傘，她會不會也覺得很冷很濕呢？
小小的葉流玉從長椅跳了下來。
她要去找媽媽。
不是她食言，她只是想帶媽媽去躲雨。
她沿著媽媽離開的方向找過去，護在懷裏的冰糖葫蘆貼在了衣服上，糖殼混合雨水後微微融化，琥珀色的糖漿將白紗也染上了淡淡的黃色。
葉流玉完全沒註意到把心愛的漂亮裙子弄臟了，她認真地辨別著方向，在三三兩兩的行人與車流中前進。
她記得媽媽是朝這邊走的，經過這座大橋，前面會有一個很大的公園，說不定，媽媽就在那裏。
雨越發大了。
她整個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好不容易走到大橋上，路上不但沒有行人，連車都沒有幾輛了。
每一輛車都急吼吼飛馳而過，雨刮刮得飛快，劈裏啪啦打下來的雨點幾乎模糊了路況。
誰也沒有註意路邊還有一道小小的白色身影。
葉流玉埋頭走著，覺得累了就舔一口糖葫蘆，甜甜的，很好吃，想到吃完糖葫蘆就能見到媽媽，連心情都好了很多。
她就這麽一路走，一路舔，到了大橋中央，忽然遇到了一根攔路的柱子。
擡頭一看，原來不是柱子。
是個很好看的少年。
他穿著葉流玉沒怎麽見過的衣服，像女孩子一樣有著長長的頭發，懷裏還抱了一根細長的棍子，隨意地往那一站，鳳眸低垂，盯著湖面，不知在看什麽。
這裏正好上方有遮擋，雨被擋掉了些，但神奇的是他身上一點都沒濕。
可是，葉流玉總覺得他也濕漉漉的。
像是路邊的流浪狗狗。
於是，她仰起臉，主動問道：“你也在找媽媽呀？”
下雨天，一個人，又不回家，她就覺得對方跟她一樣。
突然響起的聲音拉回了少年的思緒，他轉動視線，落在葉流玉的身上，像是才註意到這裏還有個人。
“沒關系，我也在找哦。”她又說。
不知是不是這話觸到了少年的心事，在葉流玉的註視中，他蹲下身，與她齊平，而後輕輕點了下頭。
“嗯，我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離得近了，她更加清楚地看見對方眼中的低落之色，很難過，很茫然，也很可憐，跟她見過的那些找不到家的流浪小狗一樣可憐。
她甚至短暫地忘記了自己也還在找媽媽，像過去別人對她做的那樣，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沒事的，我們會找到的。”
說著，她大度地將自己的糖葫蘆分享給對方。
“這個，給你。”她舉著糖葫蘆遞到少年的嘴邊，“很甜的，不開心，吃了會開心。”
糖殼在雨水的沖刷下幾乎都化完了，粘稠的糖漿沾得衣服上到處都是。
看起來實在磕磣。
但少年還是鬼使神差地低下頭，輕輕地舔了一口。
……確實很甜。
心情，似乎也好了那麽一點。
……
清晨的陽光從門縫中爬進房裏，葉流玉睜開眼，默默地拉過被子蓋過頭頂。
安靜地躺了會兒，她坐起來。
光線有點刺眼。
憑借身體的肌肉記憶，她閉著眼睛穿好衣服，洗漱完，這才重新坐回床邊，拿起被藏了一整夜的通訊符。
睜開一只眼，小心地瞄了瞄。
還好，沒有任何對她言辭不當的批判，只有簡簡單單的“晚安”倆字。
這應該不是生氣的意思吧？
葉流玉試著揣摩男朋友的心情，但很遺憾，樣本量有點少，無法得出準備的判斷。
她猶豫著要不要試探一下，或者說點啥什麽進行補救。
不過，冷冰冰的文字畢竟不如語言富含情緒，思考過後，她還是選擇了放棄。
……等到見面再說吧。
這麽想著，她又給好友們發去了消息。
——有空嗎？陪我下趟山QAQ
……
等待與朋友們匯合的間隙，葉流玉又忽然想起了昨夜的那個夢。
可能是和謝雲澤聊起了身世問題，所以才會又夢到很久以前的事情。
夢中女人的臉早已模糊，葉流玉只記得她微笑時的溫柔，以及撫摸著她頭頂時的戀戀不舍。
事實上，隔了這麽多年，一些細節她也不記得了，印象深刻的也不過是開頭和結尾。
那天，她到最後也沒有找到媽媽。
比起家人，先一步找到她的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員。
據說，之前有人給他們打了電話，讓他們去不遠處的街角長椅上接一個穿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
福利院本來以為只是惡作劇，直到警方的電話打來，他們才急匆匆出動。
然而，長椅上空無一人。
他們和警方沿著路面監控找了半天，才找到了葉流玉的蹤跡。
“那媽媽呢？”
沒有人回答葉流玉的問題。
再看到那個溫柔的長發女人是在一個冰冷的櫃子裏，周圍的人說，是在水裏發現的她。
她捅了一個男人十七刀，然後才跳進了湖裏。
而那個男人，是葉流玉的生父。
他們曾經相愛，生下愛情的結晶，又因為各種原因鬧崩，他拋下妻子和孩子離開了這個家，然後有了新歡，留下被他的無情逼瘋的可憐女人。
在他們離婚前，葉流玉就被帶著一起去捉過奸。
混亂的現場，白花花的身體，被欲望所支配的一切，吵鬧聲夾雜著辱罵聲，男人和女人都爭得面紅耳赤、聲嘶力竭。
原來曾經相愛的人也會變得面目全非嗎？
到底什麽是愛呢？
幼小的她看著那一幕，對愛情這個詞又變得茫然起來。
那天之後，那個曾經溫馨的家庭就此成為了回憶中的一個片段，隨著後來女人被裝入小小的盒子中，又徹底塵封、上鎖。
兩邊都沒什麽親人，葉流玉因此成了一個孤兒。
福利院孩子眾多，難免會有一些孩子抱團排擠外來者，工作人員為了不給孩子過多的期待，從來不會真正擔任父母的角色。
抱孩子是不可以的。
但除此以外，其實也就那樣。
反正，她還不是順利健康地長大了，甚至不知道撞了哪門子邪，一睜眼就穿越到了修仙世界。
葉流玉默默地想著，忽然就感覺頭頂有兩道陰影投下。
臥龍鳳雛、啊不，她的好朋友諸葛無忌和燕瑤正低頭盯著她。
嬌小俏麗的少女把手搭在她肩上，聲音幽幽地說：“明天就要開始考評了，阿玉，你下山最好是有正事……”
“有的，姐妹，真有正事。”葉流玉擡起頭，一臉嚴肅。
燕瑤有點疑惑：“嗯？你有什麽事非得今天下山？”
載人的雲舟飛了回來，正準備降落，接下一批弟子下山，他們排著隊上前。
葉流玉表情不變，平靜地說：“是這樣的，我昨天可能幹了件蠢事。”
諸葛無忌：“也不是第一次了。”
葉流玉瞪他。
燕瑤：“所以……？”
葉流玉認真道：“我決定去山下買點東西彌補一下。”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哄男人的招數，應該也差不多吧？
燕瑤吐槽：“……這算什麽正事。”
諸葛無忌看向她，認可道：“說的也是，要不把她那個心上人約出來做掉吧？男人只會影響進步的速度……”
在葉流玉的目光變兇前，他悠然地補上了後半句：“你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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