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 小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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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小目標
37.
“看起來, 你已經完全成為名人了呢。”
聽起來就十分陰陽怪氣的讚美從身邊高瘦青年的嘴裏傳出來，葉流玉額頭的青筋頓時一跳。
“閉嘴啊混蛋！”
那天忍無可忍在藥田出頭的時候，葉流玉就想過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為此她專門躲了兩天，連藏經閣都沒去，就想著淡化影響，平息事態。
糟糕的是，從目前的處境來看，她的策略完全沒有奏效。
大家好像都知道了她舌戰群儒的高調行為。
走在去往傳道場的路上，四周隱隱投射來的視線仿佛一根根絲線黏在她的背上，偶爾飄過的只言片語似乎也帶著有關她的評價。
盡管回頭時捕捉不到什麽明顯的痕跡, 但葉流玉確定，她在眾人口中被提及的頻率較往日有了顯著上升。
誰讓這個世界的娛樂生活沒那麽豐富，有一點八卦都會迅速流傳呢。
好煩。
葉流玉有點暴躁。
她一點也不想要額外的關註度，更不想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雖然出色的外表本身就使她很容易引人矚目了。
“這兩天關於阿玉的討論是不少, 不過聽上去並不全是惡意。”燕瑤小聲道, “大家主要還是在傳有些人背地裏議論你的時候剛巧被你逮個正著……畢竟這事很尷尬。”
確實如此。
不過……
葉流玉疑惑：“你怎麽知道？”
“因為鑄星臺那邊也有人在說啦。”燕瑤有點不好意思, “怕你知道會心煩，昨天就沒有特意告訴你。”
毫不意外。
葉流玉輕輕地嘆了一聲。
早知道就任由他們在背後說三道四……算了, 不行，再來一次她也受不了這氣！
葉流玉默默捏緊拳頭。
諸葛無忌安慰道：“就直接無視吧, 反正那些討論的人裏還有誇你劍術厲害的……這聽起來應該會讓你高興。”
葉流玉思索了一下，老老實實承認：“是有點。”
臨走時揮出的那一劍屬實讓她裝到了。
就很爽。
諸葛無忌“嘖”了一聲, 轉頭對燕瑤說：“看吧, 我就說。”
葉流玉：“？”
合著你們倆還拿我打賭？？
沒等她發作，很快，她就被諸葛無忌的下一句話吸引了註意力。
“總而言之, 不知道該不該祝賀你，得益於你不畏人言、挺身而出的英勇之舉，雖然有一群人可能看你更加不爽，但也有相當一部分的人變得更喜歡你了。”
葉流玉眨了眨眼，還在狀態之外：“……啊？”
“想想看吧，一個天賦不錯、長得漂亮且人品又好，甚至不久前還被長老當眾點名表揚過的小師妹，會有人喜歡也很正常不是麽。”
葉流玉：“哈？”
諸葛無忌頓了一下，翻著他那本迷之百科全書，又接著說道：“所以，沒準接下來會有更多的人找上你這位大出風頭的新秀，想和你雙修呢。”
葉流玉：“呃……”
像是看出她想說什麽，高高瘦瘦的青手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說：“別提什麽你有心上人了之類的話，這裏是合歡宗，你這麽說，只會刺激大家的競爭欲。”
葉流玉：“？？？”
不是，你等等，話題為什麽突然就跳躍到這裏了啊？
“其實諸葛師兄只是想提醒你，如果阿玉你不想給你的心上人帶來不必要的關註的話，這段時間最好不要過多暴露他的存在。”
燕瑤簡直就是一款人形“諸葛翻譯器”，括弧，美少女版。
每次諸葛無忌有點故弄玄虛的跡象時，她都能適時地進行解答，讓葉流玉不至於痛打謎語人。
可是，這跟謝雲澤有什麽關系啊？
葉流玉有點茫然。
她之前又不是沒說過，背地裏不也有人在嚼舌根麽，現在才來提醒不要暴露，是不是太晚了點？
“可能是因為……總感覺你的心上人有點不簡單吧。”諸葛無忌沈吟道。
燕瑤也點頭：“嗯嗯，不太像普通弟子呢。”
那次在山下的南風館前雖然只是匆匆打了個照面，但諸葛無忌看人一向很準，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謝雲澤身上某種不好惹的氣質。
……倒不是說壞人，但招惹了他就會很危險。
大概是這種感覺。
至於燕瑤，她的小動物直覺也讓她對謝雲澤有點微妙的不安，就像食物鏈的底層看見了頂層的霸主，只想小心翼翼避開。
可能有點誇張，但也大差不差。
那次他們倆落在後面，除了確實人多被擠得走不動之外，也有不太敢輕易打擾他們兩個談話的緣故。
所以葉流玉總說她的道袍兄是個水平尚可的劍道高手這一點，真的很令人懷疑啊！！好在那個謝雲澤確實給人一身正氣的感覺，周圍的氣息清淡幹凈，著實不像什麽壞人，不然他們倆早就要勸葉流玉三思了。
即使這樣，二人也不得不考慮，萬一有不長眼的弟子為了葉流玉去挑釁對方，會不會惹出什麽事端來。
比如說，沖冠一怒，一劍劈倒太虛峰什麽的……
葉流玉不知好友們如此覆雜且深謀遠慮的心路歷程，只覺得他們的說法太過誇張。
她：“哪有啦，你們只是不了解他才會這麽說。”
危險性什麽的，就是錯覺吧。
諸葛無忌目光幽幽地盯著她：“我相信我的直覺，總之，管好你的男人，你自己也小心一點。”
葉流玉被他們盯著，莫名發虛，被迫小聲應道：“好、好的。”
……
沒想到，諸葛無忌所料不錯，來搭訕的人還真的就變多了。
縮在教習廣場的角落裏，葉流玉簡直坐立難安。
好不容易挨到長老講完課，又謝絕了幾位師兄互換通訊符的好意，葉流玉趕緊拉著好友逃離了傳道場，將背後的一眾視線甩下。
好友們還有各自的事要忙，葉流玉與他們道完別，想起藥田還沒處理完的任務，也猶豫著往那邊走。
途中，她回憶著好友們的言論，思忖再三，還是摸出通訊符給謝雲澤發了條消息。
——說起來，你的修為到底是算什麽水平啊？
感受到通訊符震動，正站在演武場邊看著熟人們拆家的謝雲澤低頭看了一眼。
思考片刻後，他回：“尚有進步的餘地。”
身邊似乎有人嫌棄地“嘖”了一聲，謝雲澤扭頭看去，就見某個儒雅的男人折扇半遮面，一雙眼睛還往他通訊符上瞟。
“懂不懂什麽叫過猶不及，你這麽謙虛，那我們算什麽，廢物嗎？”男人頗為不忿。
背著巨劍的短發青年也在一旁，聞言看過來，撓了撓頭說：“可是和宗主相比，我們確實挺廢物的吧。”
儒雅男人：“……那是你！”
演武場上，身著白衣的溫婉女子正提著劍追著粗獷魁梧的男人瘋狂砍，不時有劍氣溢出，震得周邊建築顫動。
謝雲澤習以為常地掃了一眼，沒有搭理身旁的倆人，又低頭去回葉流玉的消息。
少女在問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目前有多大。
謝雲澤想了想，初學者應當以勉勵為主，便發過去言簡意賅的八個字。
——差距不大，努力即可。
“……”
旁觀這一切的儒雅男人看到這裏，終於忍不住破防了。
“謝雲澤你還是人嗎，居然這麽欺騙一個單純無知的小姑娘！！我都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趕得上你，你竟然就這麽哄著她？！”
謝雲澤慢吞吞地看完回信，擡起頭眨了眨眼：“……嗯？”
“還嗯？？？”
儒雅男人更傷心了，宋青橙安慰道：“峰主，人家是宗主的心上人，哄哄很正常嘛，我們不要攀比這個好吧。至於實力有差距，那又沒事的，反正大家都是廢物，無所謂的啦。”
儒雅男人：“……”
才不要和你們混為一談啊！
“不是。”謝雲澤突然說道，“不是哄她。”
宋青橙也跟著冒出了問號：“嗯？”
短發青年試著解讀：“宗主的意思是……她確實有可能努努力就達到宗主的水平，和我們這群廢物不一樣？”
謝雲澤認可地看他一眼，點頭：“嗯。”
劍道的天賦體現在很多方面，但劍心無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項，而恰好，葉流玉並不缺。
儒雅男人：“……你說就說，不要加上最後那半句啊！”
說話間，演武場上也已經分出了勝負，白衣女子腳踩著對手，隨手將短劍塞回劍鞘，而後有些興意闌珊地看向周圍的觀眾席。
“真沒勁，宗主呢，什麽時候能和我再打一場……咦？他人呢？”
剛還站在那裏的道袍青年似乎一眨眼就消失了，花萬真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來。
“走了。”抱劍而立的小少年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小臉，“剛才回完消息，宗主就走了。”
更準確的說，是看了對方的消息就已經在轉身往門口走去了。明明表情沒什麽變化，但就是能感覺到宗主心情不錯。
當然，這些話，時越向來是懶得解釋的。
一旁，儒雅男人長籲短嘆：“有了心上人，跟我們這群人也是有了一層厚壁障了，到底是不一樣……”
短發青年摸摸腦袋，看著他說：“畢竟我們太廢物了嘛，宗主不願意搭理我們也正——”
“好了，別再說那兩個字了，算我求你。”
……
完全不知道藏劍峰上的動靜，葉流玉看著男朋友回覆的消息，不由彎了彎嘴角。
她就說嘛，謝雲澤厲害歸厲害，但也沒到很誇張的地步。
燕瑤和諸葛無忌大概是出於看閨蜜對象的心理，所以才覺得他哪哪都可疑。
說起來，之前還想著要帶他們見一見謝雲澤的，下次就找個合適的機會，大家一起吃頓飯，讓他們正式見上一面吧。
葉流玉想著，將通訊符放回口袋，順手又摸了摸腰間的長劍。
謝雲澤說她努努力就能趕上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呢。
嗯……先設立一個小目標吧，在打倒那個可惡的合歡宗宗主前，她要爭取先勝過謝雲澤。
好，就這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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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就十分陰陽怪氣的讚美從身邊高瘦青年的嘴裏傳出來，葉流玉額頭的青筋頓時一跳。
“閉嘴啊混蛋！”
那天忍無可忍在藥田出頭的時候，葉流玉就想過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為此她專門躲了兩天，連藏經閣都沒去，就想著淡化影響，平息事態。
糟糕的是，從目前的處境來看，她的策略完全沒有奏效。
大家好像都知道了她舌戰群儒的高調行為。
走在去往傳道場的路上，四周隱隱投射來的視線仿佛一根根絲線黏在她的背上，偶爾飄過的只言片語似乎也帶著有關她的評價。
盡管回頭時捕捉不到什麽明顯的痕跡, 但葉流玉確定，她在眾人口中被提及的頻率較往日有了顯著上升。
誰讓這個世界的娛樂生活沒那麽豐富，有一點八卦都會迅速流傳呢。
好煩。
葉流玉有點暴躁。
她一點也不想要額外的關註度，更不想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雖然出色的外表本身就使她很容易引人矚目了。
“這兩天關於阿玉的討論是不少, 不過聽上去並不全是惡意。”燕瑤小聲道, “大家主要還是在傳有些人背地裏議論你的時候剛巧被你逮個正著……畢竟這事很尷尬。”
確實如此。
不過……
葉流玉疑惑：“你怎麽知道？”
“因為鑄星臺那邊也有人在說啦。”燕瑤有點不好意思, “怕你知道會心煩，昨天就沒有特意告訴你。”
毫不意外。
葉流玉輕輕地嘆了一聲。
早知道就任由他們在背後說三道四……算了, 不行，再來一次她也受不了這氣！
葉流玉默默捏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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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爽。
諸葛無忌“嘖”了一聲, 轉頭對燕瑤說：“看吧, 我就說。”
葉流玉：“？”
合著你們倆還拿我打賭？？
沒等她發作，很快，她就被諸葛無忌的下一句話吸引了註意力。
“總而言之, 不知道該不該祝賀你，得益於你不畏人言、挺身而出的英勇之舉，雖然有一群人可能看你更加不爽，但也有相當一部分的人變得更喜歡你了。”
葉流玉眨了眨眼，還在狀態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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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流玉：“哈？”
諸葛無忌頓了一下，翻著他那本迷之百科全書，又接著說道：“所以，沒準接下來會有更多的人找上你這位大出風頭的新秀，想和你雙修呢。”
葉流玉：“呃……”
像是看出她想說什麽，高高瘦瘦的青手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說：“別提什麽你有心上人了之類的話，這裏是合歡宗，你這麽說，只會刺激大家的競爭欲。”
葉流玉：“？？？”
不是，你等等，話題為什麽突然就跳躍到這裏了啊？
“其實諸葛師兄只是想提醒你，如果阿玉你不想給你的心上人帶來不必要的關註的話，這段時間最好不要過多暴露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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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跟謝雲澤有什麽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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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總感覺你的心上人有點不簡單吧。”諸葛無忌沈吟道。
燕瑤也點頭：“嗯嗯，不太像普通弟子呢。”
那次在山下的南風館前雖然只是匆匆打了個照面，但諸葛無忌看人一向很準，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謝雲澤身上某種不好惹的氣質。
……倒不是說壞人，但招惹了他就會很危險。
大概是這種感覺。
至於燕瑤，她的小動物直覺也讓她對謝雲澤有點微妙的不安，就像食物鏈的底層看見了頂層的霸主，只想小心翼翼避開。
可能有點誇張，但也大差不差。
那次他們倆落在後面，除了確實人多被擠得走不動之外，也有不太敢輕易打擾他們兩個談話的緣故。
所以葉流玉總說她的道袍兄是個水平尚可的劍道高手這一點，真的很令人懷疑啊！！好在那個謝雲澤確實給人一身正氣的感覺，周圍的氣息清淡幹凈，著實不像什麽壞人，不然他們倆早就要勸葉流玉三思了。
即使這樣，二人也不得不考慮，萬一有不長眼的弟子為了葉流玉去挑釁對方，會不會惹出什麽事端來。
比如說，沖冠一怒，一劍劈倒太虛峰什麽的……
葉流玉不知好友們如此覆雜且深謀遠慮的心路歷程，只覺得他們的說法太過誇張。
她：“哪有啦，你們只是不了解他才會這麽說。”
危險性什麽的，就是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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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流玉被他們盯著，莫名發虛，被迫小聲應道：“好、好的。”
……
沒想到，諸葛無忌所料不錯，來搭訕的人還真的就變多了。
縮在教習廣場的角落裏，葉流玉簡直坐立難安。
好不容易挨到長老講完課，又謝絕了幾位師兄互換通訊符的好意，葉流玉趕緊拉著好友逃離了傳道場，將背後的一眾視線甩下。
好友們還有各自的事要忙，葉流玉與他們道完別，想起藥田還沒處理完的任務，也猶豫著往那邊走。
途中，她回憶著好友們的言論，思忖再三，還是摸出通訊符給謝雲澤發了條消息。
——說起來，你的修為到底是算什麽水平啊？
感受到通訊符震動，正站在演武場邊看著熟人們拆家的謝雲澤低頭看了一眼。
思考片刻後，他回：“尚有進步的餘地。”
身邊似乎有人嫌棄地“嘖”了一聲，謝雲澤扭頭看去，就見某個儒雅的男人折扇半遮面，一雙眼睛還往他通訊符上瞟。
“懂不懂什麽叫過猶不及，你這麽謙虛，那我們算什麽，廢物嗎？”男人頗為不忿。
背著巨劍的短發青年也在一旁，聞言看過來，撓了撓頭說：“可是和宗主相比，我們確實挺廢物的吧。”
儒雅男人：“……那是你！”
演武場上，身著白衣的溫婉女子正提著劍追著粗獷魁梧的男人瘋狂砍，不時有劍氣溢出，震得周邊建築顫動。
謝雲澤習以為常地掃了一眼，沒有搭理身旁的倆人，又低頭去回葉流玉的消息。
少女在問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目前有多大。
謝雲澤想了想，初學者應當以勉勵為主，便發過去言簡意賅的八個字。
——差距不大，努力即可。
“……”
旁觀這一切的儒雅男人看到這裏，終於忍不住破防了。
“謝雲澤你還是人嗎，居然這麽欺騙一個單純無知的小姑娘！！我都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趕得上你，你竟然就這麽哄著她？！”
謝雲澤慢吞吞地看完回信，擡起頭眨了眨眼：“……嗯？”
“還嗯？？？”
儒雅男人更傷心了，宋青橙安慰道：“峰主，人家是宗主的心上人，哄哄很正常嘛，我們不要攀比這個好吧。至於實力有差距，那又沒事的，反正大家都是廢物，無所謂的啦。”
儒雅男人：“……”
才不要和你們混為一談啊！
“不是。”謝雲澤突然說道，“不是哄她。”
宋青橙也跟著冒出了問號：“嗯？”
短發青年試著解讀：“宗主的意思是……她確實有可能努努力就達到宗主的水平，和我們這群廢物不一樣？”
謝雲澤認可地看他一眼，點頭：“嗯。”
劍道的天賦體現在很多方面，但劍心無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項，而恰好，葉流玉並不缺。
儒雅男人：“……你說就說，不要加上最後那半句啊！”
說話間，演武場上也已經分出了勝負，白衣女子腳踩著對手，隨手將短劍塞回劍鞘，而後有些興意闌珊地看向周圍的觀眾席。
“真沒勁，宗主呢，什麽時候能和我再打一場……咦？他人呢？”
剛還站在那裏的道袍青年似乎一眨眼就消失了，花萬真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來。
“走了。”抱劍而立的小少年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小臉，“剛才回完消息，宗主就走了。”
更準確的說，是看了對方的消息就已經在轉身往門口走去了。明明表情沒什麽變化，但就是能感覺到宗主心情不錯。
當然，這些話，時越向來是懶得解釋的。
一旁，儒雅男人長籲短嘆：“有了心上人，跟我們這群人也是有了一層厚壁障了，到底是不一樣……”
短發青年摸摸腦袋，看著他說：“畢竟我們太廢物了嘛，宗主不願意搭理我們也正——”
“好了，別再說那兩個字了，算我求你。”
……
完全不知道藏劍峰上的動靜，葉流玉看著男朋友回覆的消息，不由彎了彎嘴角。
她就說嘛，謝雲澤厲害歸厲害，但也沒到很誇張的地步。
燕瑤和諸葛無忌大概是出於看閨蜜對象的心理，所以才覺得他哪哪都可疑。
說起來，之前還想著要帶他們見一見謝雲澤的，下次就找個合適的機會，大家一起吃頓飯，讓他們正式見上一面吧。
葉流玉想著，將通訊符放回口袋，順手又摸了摸腰間的長劍。
謝雲澤說她努努力就能趕上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呢。
嗯……先設立一個小目標吧，在打倒那個可惡的合歡宗宗主前，她要爭取先勝過謝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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